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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珑顿时有些不满,她斜眼看了我一眼,又望着双竹,说:“你认为呢?双竹小姐?”
双竹说:“海尔辛伯爵非常勇敢,我不清楚他的背景或爵位,但他确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我听双竹这么说,心里的酸劲儿更浓了,嚷道:“没什么了不起的,其实在这次旅途中,我至少救了海尔辛十次以上,这小子抱着我的大腿,哭的稀里哗啦的,我还担心他吓得尿裤子呢。”
双竹与挚友先生听我当场撒谎,同时瞪着我,眼中满是鄙夷,我压根儿不朝他们看哪怕一眼,心里却涌起了复仇的快。感。
李珑似乎大受冒犯,她眯起双眼,语气微妙的说:“哦?”
她挥了挥手,插播了一段广。告,随后她走到一旁,与现场导演商量了几句话,我通过读唇,见到她说:“我想要问那些敏感问题,可以吗?”
导演皱眉道:“他同意过吗?”
李珑点点头,导演叹气道:“别闹得太凶,我们这可是直播,延时只有三十秒,别弄得到后来掐镜头。”
他们商量妥当,我在心里冷笑,暗想:“老子生平坦荡,一片丹心,可不怕你们刁难。”
广。告过后,直播继续,李珑问:“贾面先生,听说你是个赏金猎人,是吗?关于这个职业,你有什么可以介绍的吗?主要的工作是什么呢?”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举止如此优雅而有礼,让我几乎被自己所倾倒,我说:“我接受客户的委托,调查一些神秘的事件,追拿网上悬赏的通缉犯,或者追回一些失落海外的古物等等。”
李珑说:“这些工作听起来有些边缘化,有时候会不会触犯到法律呢?”
我正色道:“我们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绝不会置我国伟大的宪法与法律不顾。法制的利剑是我们的武器和保障,是我们的盟友与伙伴。而绝不是枷锁与障碍。”
她嗯了一声,说:“贾面先生说的话真漂亮。”
这话听得我有些不是滋味儿,啥叫“真漂亮?”,她语气中有一股剑拔弩张的气势,让我顿时紧张起来。
她说:“贾面先生。你今年二十六岁了,对吗?在成为赏金猎人之前,你做过些什么呢?”
我随口胡诌道:“我失业在家,苦练各种格斗技巧与生存技能,才能有今天的成就与知识。。。。。”
她笑了一声,语气充满讽刺。说:“是吗?”
她指了指大屏幕,我见到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照片的地点是在一家酒吧门口,天色已暗,路灯之下,一群瘦的跟猴子似的人正在吞云吐雾。脸上一派欲。仙。欲。死的表情,其中一人正冲着镜头傻笑。
那个人正是我。
我喉咙吞咽口水,拧拧鼻子,汗水涔涔而下。
这张照片是在一年前拍的吧,那是我还深陷在疯狂、贫穷与海。洛。因的泥潭之中,我隐约记得经常有路过的行人会给我们拍照,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恐怕是图新鲜。想让朋友看看这群社会底层的堕。落人物。这是手机时代的痼疾之一,个人的**因此备受侵害,指不准那天我在窗口洗澡的照片也会被传到网络上。让我的玉。体传遍全球。
仔细想想,我既有些窃喜,又感到害羞。
双竹惊呼起来,挚友先生皱起眉头,主持人得意的笑着,她说:“贾面先生。你看看,这人是你吗?”
我双手遮住脸。嘟囔道:“我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修改过的!不是我!不可能是我!”
她又“哦”了一声,我恨死这阴阳怪气的女人了。
她说:“我这儿还有一张更清楚的照片呢。”
我透过指缝。瞥见一张傻乎乎的脸凑近手机镜头,一双眼睛迷离而呆滞,似乎在和拍照者套近乎。我惨叫一声,急忙扭过头。
她说:“大家应该看得清楚,你当时在做什么呢?”
我抿住嘴唇,什么话都不说。
她说:“据提供这张照片的人说,贾面先生当时是在吸海。洛。因,一种臭名昭著的毒品。这张照片拍摄于一年多前,我们可以看到,赏金猎人的生活确实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你觉得是这样吗?贾面先生?”
我含糊的嗯了几声,双竹愤怒的说:“主持人,主持人!这件事和朝晖的虫灾有关系吗?面具他也许以前犯过错,但我敢保证,他已经洗心革面了。”
挚友先生扶着我的肩膀,一言不发,但我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热度,那无疑是他对我的支持,我感动莫名,心里好过了些,但这主持人如此毒舌,我是不敢和她说话了。
李珑笑着说:“好的,双竹小姐,那我们暂且不谈这件事。”
她转过身,面向镜头,说:“我知道有许多观众最感兴趣的是海尔辛伯爵,据说,他是一位精通各种武艺,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出类拔萃的人。但也有许多人认为这样的评价令人难以置信。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恰好在下洋度假的两位姑娘,她们是与海尔辛一同长大的朋友,我相信通过她们的描述,我们可以更加真实的了解朗利。海尔辛这个人。”
我暗骂道:“这节目根本就是海尔辛的粉丝向纪录片,原来把我们请来,就是为了烘托海尔辛这个小白脸的!这电视台为了收视率可什么都不顾了,她们到底有没有新闻从业者的底线哪?”
。。。。。
等一下!海尔辛一起长大的好朋友,而且是两位姑娘?
我抬起头,见到天雅。巴贝与桑莎。海德从后台走了过来,她们一见到我,脸上顿时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
我心脏狂跳,猛然转头,只见直播室的摄影人员背后,站着布勃与阿斯兰博。
后者的眼神同样惊惧,但那令人胆寒的凶光,几乎令我吓破了胆。
十二 知情者的恐吓()
天雅。巴贝望着我,仿佛我是坟墓中重生的僵尸。而我望着阿斯兰博,好像他正将露出他的獠牙。
主持人见我们这幅模样,困惑的问:“贾面先生?你认识天雅小姐与桑莎小姐吗?”
我反应过来,急忙说:“哪能呢?不过海尔辛确实提过有这么两位红颜知己,哈哈,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真人。”
李珑笑了笑,向天雅她们两人点头,示意她们就坐,于是这两位小姐带着惊疑不定的表情坐到了我们对面。
我偷偷朝阿斯兰博瞄去,他绿色的眼珠仿佛祖母绿宝石,此刻聚焦在我身上。他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如此强烈,我可以清晰捕捉得到,狼人与血族含蓄而隐藏的气质迥然不同,他们是一群极端危险的野兽。
但我不觉得那是杀气,而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惧,我当时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惧怕我,我仅仅以为那只不过是我自我安慰的催眠罢了。
李珑的英语很好,她与天雅她们叽里呱啦的聊了一大堆关于海尔辛的事情,她暗含嫉妒的试探两人是否与海尔辛有过恋情,她们都嗯嗯啊啊的卖关子,可又暗示她们与海尔辛之间关系亲密,于是三人之间的火气渐渐加重,天雅她们甚至忘记了我死而复生的事,使出毕生功力,明褒实贬,话中带刺,指桑骂槐,声东击西,将撕。逼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我瞧见导演抹着汗问:“收视率多少?”
旁边的工作人员说:“3。5%。”
导演低声惊呼一声,说:“让她们继续吵。那收视率可杠杠的。”
吵了半天,李珑终于想起正事来,进了一段广告,拉长着脸,看着手里的稿子。天雅与桑莎自然也心怀不满,但她们装出一副得胜模样,相互说说笑笑,勉强露出笑容,但演技浮夸,谁都看得出来她们气得要命。
这两人之间也隔阂未消。都说女人之间的反感可以持续到永恒,虽然不知真伪,但捕风捉影,总有几分道理。
挚友先生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他问:“你认识他们?”
我不想瞒他。于是回答说:“天雅。巴贝,你记得这个姓氏吗?”
他的记性好得很,答道:“你们在艾伦堡见到的约翰。巴贝主教,她是他的女儿吗?”
我说:“那个桑莎。海德,是我们在朝晖遇到的一位海德教授的女儿。”
挚友先生想了想,笑道:“天雅。巴贝一定恨透了你,是不是已经对你下过手了?”
我恨恨答道:“我好不容易装死逃生,这女人凶恶的很。”
挚友先生说:“你如果真要打发她。岂不是几秒钟的事?你这装死怕事的性子,可得好好改改了。”
我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