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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格丽特问我:“兄弟面,我能问问,你为什么来到朝晖吗?我知道你绝不是为了旅游。”
立夫伦特曾经问过笛莎这样的问题,但笛莎当时编了个蹩脚的谎话。我已经帮了她大忙,她居然还有脸来问长问短,探听我的隐秘?这女人的脸皮之厚,不免令人刮目相看,自愧不如了,不过她如此美丽,我赏心悦目之下,倒也不生她的气。
我优雅的问道:“在我回答您的问题之前,请原谅我必须以同样的问题。。。。。”
我一时疏忽,她轻而易举的抢过了话题,不过还好倒算是回答了我,她说:“我是跟着立夫伦特来到朝晖的,我算是教会的元老之一,立夫伦特认为这里发生的情况非常怪异,虽然风险很大,但却意味着丰厚的回报。我们教会正在壮大实力的过程中,不能放过任何机会,收集一切可能对教会有利的神秘力量。对了,你有兴趣加入我们教会吗?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替你引荐,本来只要捐献一百万美元的赞助费,我可以替你打个五折。。。。”
我如同溺水求生的人般大喊道:“请恕我不感兴趣。。。。。”
她失望至极,嘟起嘴吧,小声道:“好吧,好吧,算我多心了。”
我已经摸准诀窍,知道与此女对话,须得掌握攻心之法,运筹帷幄,方能渐渐占据说话时机,此刻见她心生沮丧,我大喜过望,连忙说道:“你们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儿的?又怎么会将此地的军阀头子转化为血族的?”
玛格丽特答道:“我们是在大半年前来到这里的,当时我们通过爱国者之鹰中教会的凡人兄弟。。。。。”
我瞅准时机,嚷道:“爱国者之鹰里也有墨慈教会的人?”
玛格丽特紧张起来,答道:“没错。。。。请别扰乱我说话,我们通过他们的运输机来到朝晖,当时木遥南北市镇的道路尚未被阻绝,我们便来到军阀头子李丙纶的地盘,立夫伦特轻而易举的转化了他,打算以此为基地,作为进入恒雪山的中转站,可是。。。。。”
我察觉到她气息稍有停顿,立即又喊道:“立夫伦特是你们教中的重要人物吗?他似乎是你们一群人的首领。”
玛格丽特深深呼吸,似乎在平复情绪,她说:“你又打断我说话啦,兄弟面,但我不会怪你的。。。。没错,立夫伦特是我们法国教区的教长,他可算得上是一位非常睿智的兄弟。可他总显得喜欢刺探**,我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些不自在,现在我总算知道,这有可能是因为他用影子刺探我心灵的原因。。。。。”
我开口说道:“那么。。。。”
她突然叫道:“别插话!兄弟面,不然我就赌上你的嘴巴!”
我吓了一跳,怒道:“你还有脸说我?是你先一直打断我说话的吧!”
她瞪着我,表情狂热,有些跃跃欲试,我心里虽然怕的要命,但却不能服软,哼哼笑了几声,张嘴说道:“你瞅啥?”
她猛然朝前一扑,抱住我,嘴唇与我嘴巴紧紧贴住,癫狂的与我拥·吻起来,我震惊至极,一时有些发呆,只感到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身子骨散发出芬芳的气息,双目紧闭,额头上的第三只眼倒不停的眨着,似乎有些害羞。
莫比扎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抓耳挠腮,喊道:“搞什么?主人,你在吸他的血吗?”
我轻轻一推,玛格丽特如同触电一般与我分开,我见到她眼中含着热泪,苍白的脸上有一丝绯红,原先坚毅的模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羞涩与激动,她慌忙说道:“对不起,兄弟面,我。。。。我太无礼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老是抢我的话,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遭,我也不知道怎么迷了魂,一见到你开口,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啦。”
我对自己的小兄弟施展了残酷的镇压,总算没让它丢尽我的脸,我强作镇定,微笑着说:“我到是头一次见到你这样亲切的血族,女士。”其实还有好几次类似的情形,不过阴差阳错之下,让我逃过了她们的魔掌,至今思之,我仍然深感懊悔。
她不好意思的整理整理仪容,说:“如果你不再抢我的话头,我发誓绝不会再这么对待你。。。。。”
我下意识的插话说:“你这算是威胁吗?玛格丽特女士?我怎么觉得算是一种鼓励呢?”
她像是得到信号一样,一下子如宠物狗一样将我扑倒,再度与我用力吻在一块儿,这一次她更加过分,双手在我身上游移不定,双腿顶开我的腿,四肢与我复杂的纠缠在一块儿,我无法抵抗,只能任由她亲吻不止。
要说我无动于衷,我是在撒弥天大谎,可我的心属于轻蝉大人,连缇丰王子的诱·惑我都能抵御,这美丽的血族女郎中呀,虽然你试图强·占我美好的躯体,但我是不会让你轻易得逞的。
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正准备替她宽·衣解·带,她尖叫起来,双手用力,呼地一声,一股巨力传来,将我扔上了天空,我呜呼哀嚎,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了远处的雪地里,她红着脸,发了一会儿愣,连忙跑着将我扶了起来,歉然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对我这样。。。我生前是个挺正经的女人,我已经有近千年没有做这样的事情了,请原谅我的鲁莽,抱歉。”
六十九 教会的底细()
谎言!全是谎言!魔鬼降于人心的诅咒,受上帝憎恶的恶习!
她接·吻如此熟练,要说她长久以来守·身·如·玉,那我可着实不信。但此时我的热情已经消退,我的欲·火已经熄灭,我是如此的正直和贤德,我甚至可以毫不犹豫的拗断我双腿间的小帐篷,把它当做下酒的小烤肠。
她充满歉意的看着我,但我觉得她的目光仿佛审讯的铁鞭,正不停鞭笞我的灵魂,拷问我刚刚突兀的举动,可我明明是受害者呀,试问天下有哪个直·男能抵挡那样的诱惑呀?她怎么好像想要倒打一耙的模样呀?
我恢复沉着的气度,至少伪装出高高在上的模样,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我说:“让我们忘掉刚刚的一切吧,女士,我们应该加紧赶路了。”
她点点头,于是我们再度启程,打算趁着黑夜尽量走远一些。
在尴尬的沉寂中,我的声音打破了隔阂,我问:“女士,你先前说你已经有将近千年的岁数了,这么说来,你是一位萨罗布利族系的长者了?”
她急忙答道:“事实上我有些夸张了,大约是在六百多年前某一天,我被转化成了血族。但没错,我是萨罗布利现存最古老的几位血亲之一。”
她之前说过自己来自法国教区,而她的容貌有典型的西欧特征,我问:“听您的口音,您是法国人吗?”
她连忙点头,说:“法国奥尔良人,但那都是前世的事了,我成为血族之后,身为凡人的前尘旧事对我而言,已经相当遥远了。”
“我相信的确如此,奥尔良人。。。。您的故乡曾经出现过一位非常伟大的人物,也许正是您出生的年代,我相信你也深深为她感到自豪,对吗?”
她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一点也没有接口的意思,我正觉得没趣,她忽然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谁,奥尔良出过许多伟人。”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位传奇的人物甚至被教会尊为圣女。我奇怪的问:“圣女贞德,我记得她大约是在公元十五世纪初期建立丰功伟绩的,当她死去时,还不超过二十岁呢。你难道连这事儿都忘记了吗?”
她退后一步,将脸隐入黑暗,一反常态,并不仓促接口,过了一会儿,她勉强说道:“的确,原来你说的是她。我出生的时候,她已经死了,像我这样贫困的女孩儿,对当时的历史知识非常贫乏,现在也未能弥补,所以我对她的了解非常肤浅。”
她在隐瞒着什么,我能察觉的出来,她散发出来的信息素非常排斥和孤僻,顷刻间,她变成了一个令人困惑的谜团,一个拒人千里的隐士。她的举止言谈绝非粗鄙之人,她不可能不知道圣女贞德。
可我不打算逼问她,因为她还不足够信任我,或者说,她不想提起一些伤心的往事,我何必强人所难呢?
于是我恭维道:“这么说来,您是一位非常古老而强大的血族了?那我可真是喧宾夺主了。您完全可以自己解决那个卑鄙的戴默尔,我越俎代庖,真是考虑不周。”
她连忙追上我,握住我的手,诚恳的说:“千万别这么说,兄弟面,如果不是你,在当时如此虚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