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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尔辛与走私头目两人自然也不见了踪影。
。。。。。。
海尔辛随着走私头目走入了一片黑暗中,这一切骤然而至,他甚至没看见这条通道的入口。
周围有些微弱的灯光,但就像是鬼火一样黯淡,只能照亮前方一米远的地方,他紧紧跟在金庆国后面,越来越察觉到异样。
他一把拉住金庆国,问:“别耍花样了,金先生,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金庆国摇晃了两下,忽然直挺挺的躺倒,海尔辛吃了一惊,连忙俯身查看,只见他双眼翻白,额头冒汗,只不过昏了过去。
海尔辛朝周围张望了一圈,发现来路已经不见了,无论操纵走私头目的人是谁,他的把戏玩的相当不错。
海尔辛轻呼一声,周身闪电缭绕,蓝光照亮了身旁五米的距离,但浓郁的黑暗好像实质,将四周填塞的满满当当,海尔辛闪电制造的光芒顷刻间被逼退了回来,前方依旧伸手不见五指。
唯有那缥缈的磷火,仍然在前方飘忽,如同上帝的指引之光,或是恶魔的地狱之火。
海尔辛毫不犹豫的朝磷火的方向走去。
走了很久很久,他见到前方出现了一张座椅,座椅上端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骄阳战斗服的女人,她长得非常美丽,绿色的眼眸,绿色的秀发,完美无瑕的五官,以及眉宇间洋溢而出的书卷气息,遥望着她,足以令人产生一股敬畏感。
海尔辛忽然觉得自己见过她,但却忘了是在什么时候。
他走到她面前,说:“你好,女士。”
女人说:“你好,海尔辛。”
海尔辛顷刻反应过来,他曾经无数次听到过她的声音,他稳住惊讶的情绪,说:“羲太神?”
绿面具点了点头,说:“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你们两人之中,一定是你随此人来到我面前。”
海尔辛急忙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使这样的把戏?这里是哪儿?你是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绿面具说:“这里,是虫洞。是一个扭曲的空间。我之所以把你请过来,是为了有充裕的时间好好了解你。”
海尔辛退后一步,大声说:“我受宠若惊,羲太神,但我并不想被你‘好好了解’。我的同伴还在等着我,如果你允许的话,请告诉我离开这里的方法。”
绿面具从军服口袋里掏出一个试管,在试管蓝色的溶液中,浸泡着一只紫藤钟的幼虫。
海尔辛瞬间缄默不语。
绿面具说:“你想要拯救你的同伴吗?我可以为你提供帮助。来吧,拿着它,就当是我劳烦你的补偿。”
海尔辛进退两难,他想:“这是什么阴谋诡计吗?她想要对我做什么?该死,如果我被一个洪水先民侵·犯和玷·污,笛莎会不会原谅我?毕竟我可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半开玩笑的自我调侃了一会儿,渐渐觉得好过了一些,他鼓足勇气,走到她面前,取过了试管。
试管忽然破裂,紫藤钟的幼虫化作无数吸管状的细丝,将海尔辛浑身黏住,他感到尖锐的细针刺破他的衣物,扎入他的皮肤里,他痛呼起来,想要施展闪电,但绿面具伸手在他脑袋上一点,手指化作细丝,钻入他的皮肤,顷刻间连入了他的大脑。
他听见绿面具说:“很好,正如我所料,你果然是他。”
海尔辛怒吼道:“我是谁?你这臭婆·娘!”
他奋力挣扎起来,但那些细丝开始吸取他体内的魔力,他虚弱不堪,根本无法与她抗衡,随后绿面具轻轻触碰了他脑中的几个神经元,海尔辛顿时浑身麻痹,僵硬的躺倒在地,身躯微弱的抽搐,眼神麻木无神的望着绿面具。
绿面具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会忘掉与我相遇的事,很快,你会回到光明的世界,经过这一番调试,你已经准备好了,海尔辛,你将成为完美的容器,你将成为我的梦想成功的关键。”
海尔辛很快陷入了昏迷,绿面具所说的一切在他脑中迷糊起来,最终成了一片浑浊的水中倒影。
。。。。。。
他觉得有人在用力拍他的脸颊,他又觉得自己像是溺水的人被人扯住胳膊一般,感觉很不好受,但却让他心生希望。
海尔辛用力呼吸一声,立时苏醒过来。他试图用一团糟的视觉查看周围的人,但凝神半天,却始终只有模糊一片。
他惨叫道:“上帝啊,我成了老花眼啦,我成了深度近视的书虫啦。”
无策在他耳畔说:“没事,只不过是有点脑震荡罢了。”
海尔辛嚷道:“脑震荡?该死!早知道就趁我还聪明的时候多念念书了。”
无策说:“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刚刚被一团阴影像狗·屎一样排了出来。”
海尔辛怒道:“你有没有同情心?你的比喻简直比地狱的罪人还要恶毒。”
无策笑了起来,他说:“劳你大驾,伯爵,请你深深呼吸!以你的体质,这样的伤势根本不算什么。但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里面发生了什么?”
海尔辛脑子乱作一团,越想越是头痛,他喊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失忆啦!该死的走私贩子,他一定是用木棒敲昏了我,想要谋财害命。”
“我倒想看看这根敲昏未来教皇的木棍是怎样一副渎神的模样。”
海尔辛说:“对了,我昏迷了多久?我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摘了肾了一样?”
无策说:“大约一个多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很遗憾,你的肾脏完好无损,你还可以用它们去糟·蹋良·家妇·女。”
海尔辛的视觉渐渐恢复,他往仓库外瞧瞧,发现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他说:“可恶,我浪费了一个多小时的生命。”
无策一时沉默,随后指了指他身后,说:“你这一去并非毫无收获,海尔辛,你带回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海尔辛惊喜的见到一根充满淡蓝色溶液的试管,试管中是一只紫藤钟的幼虫。他欢呼一声,一跃而起,将试管握在手里,但当触碰到它的一刹那,他心中一阵恐慌,好像触电般松开了手,无策急忙伸手稳稳接住。
无策问:“你怎么了?”
海尔辛显得迷茫而歉然,他说:“抱歉,我。。。我脑袋有些乱,我怎么觉得这试管会突然爆裂开来似的?”
无策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立即赶回旅馆,将面具这家伙唤醒。他虽然有时候脑子进水,但有时候脑袋比谁都好使,也许他能弄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海尔辛连忙道:“对了!还有晚会!还有笛莎!上帝啊,难道就不能赐我们这些信徒片刻清闲吗?”(我的小说《面具的肖像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五十三 悲惨的苏醒()
(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面具的肖像画》更多支持!)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下榻的旅馆,有时不得不上蹿下跳,在矮矮的平房之上飞檐走壁,虽然容易引来众人围观,但这么做比在街头拦车要快上不少。
无策赶回自己的房间,将木箱打开,搬出里面的青苔木乃伊,海尔辛见到他的表情一时有些困惑,于是问:“你在想什么?”
无策稍稍停顿,说:“也许是我多虑了,我总觉得房间内有人进来过。”
海尔辛肃然起敬,说:“你在房间内布下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小机关,对吗?就像一个专业的赏金猎人那样。”
无策摇了摇头,说:“床头上有灰尘,不对,到处都是。”
海尔辛一瞧,半点没错,这些灰尘甚至落在地板上,来人像是从地底爬上来的一样。他有些失望,对幻想中赏金猎人那些谨慎而仔细的手段不免美梦破灭,悻悻的说:“那人进来做了什么?”
“不管他做了什么,但他无意隐瞒,而且他并没有打开这个木箱,也许他并没有恶意。”
木乃伊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无策取出试管,剥去木乃伊表面的青苔,露出其下赤·裸的皮肤,海尔辛忽然说:“可咱们没有紫藤钟幼虫的控制器,那玩意儿在笛莎手上。”
无策一想没错,他问:“你和她曾经约定何时碰头吗?现在天已经黑了,她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