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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策放心的笑了起来,说:“真是粗制滥造的成品,我回去可得找特斯拉算账。”
乌鸦装甲回答:“特斯拉先生有一则留言,你要听听吗?先生?”
无策说:“不是现在!现在没空!”他动了动念头,装甲仿佛闪电般飞过空中,霎时又来到瑞文他们三人面前,笛莎急忙说:“我来拦住他,你们走!”
瑞文沉思了一秒,说道:“谢谢你,我的女儿。”他不再停留,驱使装甲全速启动,背后的推进装置发出太阳般的光芒,飞向大海上空的层云。
帕斯卡尔朝笛莎望了一眼,点了点头,很快追着瑞文而去。
笛莎的孔雀装甲将脑袋上的两根羽毛取下,羽毛中的利刃忽然伸出,她对这装甲极为熟悉,似乎她早就研究过关于这装甲的一切。
她摆出戒备的姿态,拦住了无策。
无策说:“抱歉,女士,你拦不住我,你我的装甲相差太远啦。”
孔雀装甲的双剑如蝴蝶飞舞般刺向乌鸦装甲,但装甲的敏捷有限,原本她灵活的动作,此刻却显得笨重而无力,尤其对无策而言,她的动作慢的如同静止。乌鸦装甲化作盘旋的黑光,绕着孔雀装甲转了几圈,一招手刀正中对方的手臂,如同剪刀裁剪薄纸一般将孔雀装甲的一根胳膊斩断。
笛莎尖叫一声,另一只手朝无策横扫过来,无策朝后飘动,随后突然前趋,拉住她另一只手臂一扯,将这只胳膊也硬生生折断。
无策用通信装置喊道:“投降吧,女士,身为血族,你确实比我强得多,但在装甲里头,那又是另外一码事了。”
笛莎咬着嘴唇,让装甲如同攻城槌般撞了过来,无策一个转身,躲开她的撞击,抱住孔雀装甲的腰,用力挤压,敌人的装甲发出怪异的破裂声,仿佛压缩钢铁垃圾的重型处理机中发出的噪音。
笛莎的装甲冒着电光火花,笨拙的转过身,想要继续与无策战斗,无策说:“抱歉,我必须去追他们啦,你自己保重吧,女士。”
笛莎喊道:“等等!”装甲勉强加速,想要追赶无策。无策叹了口气,在远处稍稍停顿,正准备给她最后一击,就在这时,他的装甲上光芒忽然收敛,引擎声渐渐停止,无策惊讶的喊一声,茫然无措的望着眼前的黑暗一片的驾驶室,问道:“怎么回事?”
乌鸦装甲那个死气沉沉的女声说道:“现在播放特斯拉先生给您的留言,先生。”
特斯拉诚恳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说:“很抱歉,无策先生,我其实。。。。我其实不想让您阻止笛莎他们的远行,可我实在想测试测试我伟大发明的实战效果,所以,我在装甲的引擎中动了个小小的手脚。”
无策怒骂道:“你这狡猾的老·狗!”
特斯拉当然听不见他说的话,此时,无策感到天旋地转,四周景象飞速晃动,他察觉到是笛莎正推着乌鸦装甲撞向大海。
浪花飞溅,涛声巨响,他缓缓沉入海底,透过乌鸦装甲的视觉装置,他见到笛莎残破的装甲倔强的飞入空中,朝远方疾行而去。
特斯拉的声音再度响起,他说:“是这样。。。。当我收集到乌鸦装甲出类拔萃的性能数据的时候,引擎会自动关闭那么一小会儿,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防止你起意阻拦我的这些朋友。另外,飞行推动器将足足有十个小时无法启动,这段时间能足以保证他们能顺利抵达目的地。请放心,装甲坚硬的外壳能够抵御敌人的进攻,而且最奇妙的是,它的铠甲能如同血族的身体一样自动愈合,所以您无需慌张,无论如何,您是不会受伤的。”
无策懊恼的喊道:“怎么这样?”
特斯拉的留言愈发惶恐了,但无策听来却像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他说:“我觉得万分抱歉,一直欺骗你和你的朋友至今,我一直知道笛莎他们的计划,并暗中帮助他们完成了前往朝晖所需的一切准备,当然,我建议你们也去朝晖,找到虫巢,这就是我给你们那些黄金造物的原因。我出于愧疚,已经将所有设施搬离了我的工厂,返回了我在世界某个角落的隐秘实验室,我认为你们暂时不会找到我的。
但。。。。请转告缇丰王子,我一定会将他的订单完成,并恭恭敬敬的送到他府上,请他将资金转入我在瑞士银行的户头,账户号为。。。。。。”
无策暗骂道:“他居然还想要钱?我会在缇丰王子面前好好告他一状的。”他按摩自己的太阳穴,问:“装甲女士。。。。”
乌鸦装甲答道:“怎么了,先生?”
“能不能告诉我,特斯拉先生还对你动了什么手脚?我几乎有些害怕你啦。”
乌鸦装甲沉默了许久,说道:“我检查过系统和固件,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余隐患,很抱歉我隐瞒了情况,先生,但我向您保证,那将是我最后一次对您隐瞒事实。”
无策长叹了一口气,在海里老老实实的等了半个小时。随后引擎自动恢复,他指使乌鸦装甲缓缓走上岸,发现果然无法飞行了。
我站在悬崖边上,望着如长臂猿般快速爬上悬崖的他,无策见到我,透过扩音器沮丧的说:“对不起,我失手了,特斯拉这个老混蛋。。。。”
我说:“我也是,有一个同样可恶的女魔头阻挠了我。无策,我们得想法去朝晖,无论特斯拉有什么阴谋,我们都必须去那儿走一遭。”
五十一 远走高飞()
即使在如下洋如此灯火辉煌的城市中,夜晚依旧被黑暗统治,孤身的凡人在夜晚会感到恐惧不安,那是他们本能的警告,但对血族而言,夜晚却让他们如鱼得水,他们正是凡人的噩梦。
我不是凡人,因而我不会害怕。
挚友先生说:“面具,下车吧,不会有危险的。”
我双目圆睁,大喊道:“我不要!让我待在这儿,让我留在这儿!”
缇丰王子说:“给我下来!不然我把车一起扔过去!”
我如兔子一般从车子上蹦了下来。
巴图·英格尔站在所有人前面,他说:“格伦德尔·缇丰王子,我带来了卡玛利拉长老会的口信。”
我战战兢兢的等了很久,小木屋的门终于发出嘶哑的声音,那是门轴生锈时难听的噪声。我惊恐的看见格伦德尔走了出来,他面色阴沉,挑衅般的看着聚集的人。
他说:“巴图·英格尔,亲爱的桑吉特·缇丰王子新的宠物。你忘了自己厄夜使者的身份了吗?他应该害怕你,而不是像使唤仆从一样使唤你。”
巴图·英格尔露出微笑,他说:“我只知道,如果是我,不会如此狼狈的躲在这样破旧的小木屋中,胆怯的不敢抛头露面。”
我们这边的缇丰王子说:“我来这儿并不是要与你战斗,格伦德尔,卡玛利拉来了调停书,他们要你前往卡杉德罗,接受审讯。”
格伦德尔凶狠的说:“该受审讯的人是你!桑吉特·缇丰!”
虽然他并不是冲着我发火,但我不动声色的躲到了挚友先生背后,虽然不为人知,但他恐怕是我们这儿最强的人,待在这儿,我应当不会遭受牵连。
巴图·英格尔身边的另一位厄夜使者名叫德莱德林,是一位鼎鼎大名的睿摩尔血族,据说他是一位六代血族,比卡恩长老还要年老,不折不扣的出土文物。德莱德林说:“格伦德尔,我们都是长老会的厄夜使者,必须服从长老会的指示。你和缇丰的恩怨先放在一边,他指控你杀死了尊敬的卡恩·缇丰长老,在此你无需申辩,我们将带你回卡杉德罗,你会受到公正的待遇,我保证。”
格伦德尔似乎和德莱德林有些交情,他也许脾气暴躁,但并非鲁莽之人。他的藏身处已经被找到,如果硬要动手,他将破坏卡玛利拉大部分的律法,而且他战斗的胜算微乎其微。他忍气吞声的想了想,忽然对缇丰说道:“很好,我也许有一些香·艳的小秘密,如果情势所逼,我会将它们说给一些重要的人听的。”
他显然指的是缇丰王子性别变化的秘密。
缇丰王子皱起她美丽的眉毛,宝石般的双眸中并未流露出任何情感,但她微笑着说:“悉听尊便,我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格伦德尔喊道:“飞雷,温霍斯特,出来吧,我们没必要再与他们玩捉迷藏的游戏了。”
一位女性诺菲勒族系,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在他身后出现,那个女性诺菲勒就是飞雷,也是一位大妖魔,不过她目光闪烁,似乎在畏惧着众人。温霍斯特的名号却从未听过,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