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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这名字吓了一跳,我慌张的问:“尼古拉·特斯拉?你是在开玩笑吗?”
扩音喇叭中的声音似乎洋洋得意,他说:“这么说,你们听说过我的名字了?”
我抢着说:“尼古拉·特斯拉是一位江湖医生,是一位科学的骗子,是一位夸夸其谈的实验者,还是一位弄虚作假的破产商人。”我引用的是一本书上对他恶毒的污蔑。
那机器晃动一下,险些摔了个跟头,特斯拉沮丧的说:“我的名声呀,虽然我不怎么在乎,但遭受如此污蔑,我总会难过的。”
缇丰王子说:“尼古拉·特斯拉早在我还是年轻血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特斯拉笑道:“如果一个人活得太长,长的超过了凡人所习以为常的极限,而偏偏这个人还非常有名的时候,那卡玛利拉就会提醒他伪造自己的死亡。我想你应该非常熟悉这套把戏,小姐。”
我忽然大声说:“你在1893年纽约举行的商业博览会上展出人造闪电的时候,使用的口号是。。。。。。”
特斯拉说:“未来人类将拥有神的力量!”
“你在1915年于秘鲁秘密建造的供电站所进行的秘密研究是什么?后来又为什么会被关闭?”
“我研究魔血转化为电能的可能性,或者用电能转化魔血方程式,但后来被该死的爱迪生与他的走狗一锅端了。”
“你在1917年的古巴东艾森林中制造了什么武器?”
“一种以魔血驱动的可以引发各种电流过敏性皮炎的恶作剧子弹。”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听着我俩的对话,我问了十几个问题,个个儿都是最刁钻和重要的问题,它们贯穿了特斯拉整个跌宕起伏的人生,用不为人知的秘密将他那伟大与落魄的科学生涯轨迹串联起来。
我已经哭的不成人形,大吼道:“你最后一次在波士顿莱文森广场喂鸽子的时候,你口袋里还剩多少钱?”
特斯拉也抽泣着说:“一分钱都不剩了,我当时被乔凡尼叔叔这个混蛋骗光了所有的钱,连吸血的劲头都没有了。”
我呜呜大哭,扑到飞行器的脚边,死死抱着,声嘶力竭的喊道:“我是你最大的粉丝呀,特斯拉,请接受我最诚挚的膜拜。”
飞行器的罩子打开,只见一个身材瘦高的短须中年人跳了下来,猛然落在我身边,我俩相拥而泣,差点儿把彼此的骨头勒断。
缇丰王子一点儿也不感动,表情甚至有几分无奈,这位面容美丽的王子呀,她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她说:“回来开车,面具,特斯拉,你走吧,我们无可奉告。”
我如遭五雷轰顶,霎时软到在地,特斯拉后退几步,脸上满是震惊而挫折的神情,过了许久,我俩悲哀的叹了口气,握了握手,依依不舍的返回各自的交通工具。
特斯拉说:“我必须向您解释,美丽的小姐,也许某些自以为知晓内情的血族成员会认为我是‘科学与魔法’教派的会员,但事实上,我仅仅信仰我所感兴趣的科学,而不为任何组织和个人服务。”
我大声叫好道:“这才是人类的典范,崇高的学者,我支持你,特斯拉。”
特斯拉神情悲壮而喜悦,他说:“我倍受鼓舞,面具,我会再联系你的,如果你的女主人不介意的话。”
缇丰笑着说:“我不限制他的自由,但关于艾伦堡的事,如果他向你透露一个字,我就让他和你一样变成穷光蛋。”
我被这残忍的话刺穿了心脏,伏在驾驶座上心如死灰。而特斯拉也颜面无光,干巴巴的说了几句场面话,灰溜溜的驾驶着飞行器逃走了。
等他的巨型乌鸦号人形飞行器(这是很久以后他亲口告诉我的名字)化作天边的一颗飞星时,缇丰王子问:“你怎么知道那么多隐秘的秘密?他从凡人视野中消失的时候,你的父亲都还没出生呢。”
我说:“事实上,也许您要事繁忙,无暇在您的书房稍作逗留,可如果您留意的话,您会在你的藏书中找到一本《百科全书:血族猎人须知的一百位血族名人》,这本书上记载了关于尼古拉·特斯拉身为血族坎坷的一生,我上次还问您借这本书呢,难道你忘了吗?”
缇丰王子脸上一红,似乎想起了此事,她对读史书有些兴趣,但毕竟作为血族王子,她的闲暇时间少的可怜。那本珍藏本大部头的书不过是作为她书房的装饰品罢了。
她咳嗽一声,掩饰道:“继续开车,我们在格伦福德停下来。约翰主教、英格尔先生,那儿有电话、梵蒂冈的联络站以及卡杉德罗的接待员,我们将在那儿分离,希望你们能够平安的回到故乡,我们后会有期。”
三 不传之秘()
格伦福特是典型的北欧小镇,瞧起来像是世外桃源般宁静平和,人烟稀少,景色优美,但缺乏现代感与娱乐精神,而且极易产生排外的情绪。
比如眼下,这些鬼佬正用不善的目光盯着我们,这是寒冷的人性,这是残酷世界的写照,这是毫不掩饰的歧视。
萨佛林没好气的说:“你吃饭能不能别蹲在椅子上?能不能别用手抓食物?能不能别嚼的这么夸张?”
真是无聊的城市,对区区吃饭的礼仪过于看重,也难怪他们的性子一个个沉闷的要死,对于这些注定要上天堂的家伙,我算是看透了。
——
关于格伦福特,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谈的,我们仅仅在这座小镇待了两天。
约翰主教与谢莉尔很快与天主教廷取得了联系,因而得到了在修道院住宿的优厚待遇。
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此次把天主教法王厅坑害的不轻。他们精英尽出,却几乎全军覆没,甚至连地位尊崇的约翰主教都成了悲惨的残疾人,可他们却对此事的来龙去脉毫不知情,我只能希望他们最终都不会发现事情的真相。
如果教皇的职务可以罢免的话,出了这样的灾难,现任的这位肯定已经保不住座位了,只可惜教皇是终生制,而且神权天授,无法撤销,因而他还能保住权利,但他心里的苦闷,不言而喻。
谢莉尔很感激我们将她们从艾伦堡救出来,也由衷为她同伴的献身而哀伤。与她的情绪外露截然不同的是,约翰主教始终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尤其是当他得知是我救了他的老命之后,他这阴阳怪气的脾气就更加明显了。
我总是担心他会把十字架捅进我的屁·股,这老东西阴森森的,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好在他只是不疼不痒的说了声“再见”,我终于不用再看他的脸色了。
最大的问题是巴图·英格尔。
他已经向缇丰王子宣誓效忠了,而他的身份是厄夜使者。也就是说,他实际上已经是缇丰王子家族的二号人物,是缇丰王子最看重的盟友和势力。
因此这混蛋妄图死皮赖脸的逗留在缇丰王子身边,这样无耻的要求险些就被王子殿下满足了,要不是他忽然收到卡杉德罗的来信,通知他去处理一桩严重的萨巴特冲突事件,我肯定他会在今晚某个时候,趁着缇丰王子如婴儿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钻入缇丰王子的被窝,对缇丰王子做出不知·廉·耻的举动。
好在天道公正,报应不爽,这个轻浮的托利多贵族不得不与我们分别,踏上了返回了卡杉德罗的飞机。
而我在忠心耿耿的性格驱动下,企图在白天的时候闯入缇丰王子的卧室,对她进行贴身的保护,因而被忘恩负义的无策倒吊在了一棵荒凉的大树上,凄凉的被北欧冬季的寒风吹了一整天。
容我稍稍加快叙述的速度,将这些繁冗的细枝末节跳过,直接讲述我身为血族猎人的下一段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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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的下洋,深夜时分,在缇丰王子的豪宅内。
客厅中惯例一片漆黑,唯有硕大的壁炉中燃烧着地狱烈焰般的火。
微弱的灯光中,我感受到无策身上传来的杀气,我提防着他,这个天赋出众的弱血者,这个眼下将我视作死敌的学徒。
他的反应快的不可思议,他的学习能力出类拔萃,他进步神速,却又严谨的可怕,他没有对我掉以轻心,而是以残忍的态度随时准备处决他的挚友。
我不会坐以待毙,因为在我眼中,他不过是个尚未开化的原住民,一个茹毛饮血的爬虫类生物,一个智力低下的类人猿罢了。
来吧,我默念道,来吧,当你露出獠牙的一瞬间,你就将死在我的剑下。
他动了,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