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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块石板找了出来,藏在隐秘的地方。石板本身是由古怪的召唤幽灵变化而成的,她可以随时用古巴比伦语将它召唤到面前,只不过如果隔得距离太远,那幽灵要花上很长时间才能赶到她面前。
她所不知道的是,挚友先生偷偷在她的手机以及电脑上安装了监控软件,这倒不是为了窥探她的**,而是为了更好的保护她不受到圣殿骑士团的骚扰罢了——至少他是这么坚称的。
出于萨佛林的授意,北辰教授汇给挚友先生一大笔委托金,但挚友先生固执的拒绝了这笔钱,他认为用催眠术来赚钱违背了他的原则,在这一点上,咱俩的意见倒不谋而合。这让萨佛林唠叨了很久,但挚友先生听不见她的牢骚,她大发雷霆的后果,全都由我苦苦忍耐下来了。
从挚友先生接下来截获的情报来看,梵蒂冈依旧在寻找着十三位元祖遗失的圣物,有些委托甚至被隐秘的提交到了赏金猎人的秘密网站上,不过用了非常别扭的借口。这些委托都极为艰难晦涩,粗看之下无法找出它们与圣物的关联,但也许那不过是一个庞大计划的一小部分而已。
从侧面可以看出,这次来本国行动的失败令圣殿骑士团的活动变得极为艰难,也许是因为人手不足,也许是因为基督世界的反对声,也许是面临政·治上的种种压力,他们也不得不放下尊严,开始寻求赏金猎人们的帮助。
当然,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我的命运将再度与他们交织在一块儿,即使他们不来找我,我也会想办法接近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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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北风呼啸的夜晚,静谧的白雪从空中缓缓落下,雪公子的豪宅在这静谧之中宛若冥国的坟墓,黑暗、幽光、冥火、死寂,以及危机四伏的气息在整栋豪宅中静悄悄的蔓延,在某些时刻,足以让人的心跳受惊停滞。
他们这些可恶的有钱人呀,他们这些令人嫉妒的血族呀,他们全都去拉斯维加斯参加一年一度的卡玛利拉庆典去了。雪公子、娜娜小姐、轻蝉女神、贝雷特、雪怪,甚至连那个半吊子的弱血者无策,他们穿着华贵的服装,乘坐着雪公子的私人飞机,躺在安全而舒适的棺材里,飞往大洋彼岸的金色城市,去享受恐怖而奢靡的休假去了。
而我呢?我孤零零的留了下来,不得不在这漆黑而压抑的夜晚,偷偷摸摸的翻过围墙,绕过看门的老大爷以及留守的管家,潜入屋内,做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勾当。
我是迫不得已的呀,如果我能够选择,我又如何会走上这条道路呢?我这样想着,不由得抹了抹我眼角的眼泪。
萨佛林无情的催促我说:“别哭哭啼啼的,像个女人一样麻烦。我会好好补偿你的,大不了人家以后做你的老婆嘛。”
我仰天悲叹道:“不,小姐,此事休要再提。”说着,我熟门熟路的撬开了某扇紧锁的房间,转身溜了进去。
注释:
科学与魔法教派——1325年成立的理智神教,后来改名为科学与魔法教派,不顾一切追求科技以对抗超自然力对人类的压迫。和其余一些曾经存在过的法师教派相似,他们崇拜三位至高神之一:静滞(也被称为编织者)。另两位至高神为:创世与灭世。当然这些神祗也仅仅只是理论罢了,从未有人知晓这些至高神的存在。
三十八 开锁()
下水道的老鼠,黑森林中的狐狸,洞窟中的土拨鼠,大洋底的乌贼鱼,**悄悄前行,在吸血鬼的老巢中摸索着,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萨佛林替我加油鼓劲说:“快点!这儿附近没人,东西就在仓库的最里面,快!快!快!”
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排除她声音的干扰——我让我的左右耳分成不同的功能,左耳探测近处的动静,右耳感知远方的震动,同时,我稍稍改变鼻子的构造,制造出一些嗅觉细胞,让嗅觉变得更为灵敏,虽然不至于达到狗鼻子的地步,但至少能让我稍稍辨别四周的情况。
我在地上匍匐前进,一边挪动,一边竖起耳朵,用鼻子在前方嗅探,如果有人看见我这幅诡异模样,不是我把他吓死,就是我回去撞墙自尽。
萨佛林笑着说:“你正常走路不就行了吗?非要学着狗模狗样。”
我心想:这还不是为了你?你非要找那个盒子做什么?
那盒子是上次在克莱蒙多的寓所取回来的,至今还没有找到打开的方式,雪公子认为那盒子非常重要,不想用暴力将其破开,因此藏在了他豪宅阁楼的最深处。
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是我眼睁睁看着他放进去的。那毕竟是我的委托,雪公子大发慈悲的让我见证了他处理盒子的过程。
来到一处转角,我发现有几根黑色细丝挡住了去路。这周围的墙壁本就是用黑色大理石堆砌而成,加上黑灯瞎火,即使在白天,这些细丝也不易察觉。
但这些细丝并不是关键,在细丝后方,又几道红外线交织成的防御网,和上次在萨巴特酒吧中遇到的情况极为相似。还好我早有准备,将视觉转化为热感应模式。
萨佛林察觉到我的想法,她急的咬住嘴唇,说:“怎么办?这下可没法往前走了。”
我想:要不咱们就此放弃?
她立马坚定否决说:“不行,就算里面是刀山火海,你也得给我钻进去!”
我嘟囔了一声,仔细看看,发现天花板似乎没有防备,于是我让手脚分泌出一些粘液,顺着墙壁网上攀爬,萨佛林又说:“你这粘液好恶心啊,就像你那天晚上挤出来的那些脏东西。”
我刚刚爬了两米高,被她一骚扰,顿时心神大乱,手脚发软,差点儿摔下来,我心想:萨佛林祖宗,这紧要关头,你可别添乱了行么?
萨佛林嘻嘻轻笑,说:“我是说你挤出来的过期牙膏,你想到哪儿去啦,你这怪蜀黍!”
她这般叫我,反而惹得我更加心烦,如今网络上的未成年少女愈发放纵,小小年纪便知道撩拨人心,嗲声嗲气的卖弄风骚,她和克莱蒙多待得时间长了,居然也学得怪腔怪调,捉弄起人来,几有催命之毒。
天花板上有一个摄像头,这倒是我没想到的事,不过我已经找到法子,将自己临时转变为弱血者,因而在镜子中阴影全无,这摄像头应当照不出我的模样来。萨佛林既不知道我做的准备,也不知道摄像头的事,啊,无知的人可真是幸福,而全能的人又是多么不幸。
我紧贴着天花板,绕开红外线与细线布置而成的天罗地网,落到地面,发现一排透明的橱窗,透过橱窗,雪公子的藏品历历在目,都是些名贵的中世纪刀剑,赫赫有名的战争遗物——比如迦太基时期的弯刀、罗马时期的长矛、十字军东征时的盾牌或是拜占庭王室的斧头。
那个小盒子就坐落在角落的橱窗中。
萨佛林悄声说:“去把橱窗撬开,注意要做的隐秘,不留下半点痕迹。”
我忍不住想:大小姐,若是让克莱蒙多来做这事儿,只怕他在门口这关都过不了,你不觉得你的要求有些太高了吗?
萨佛林的小手穿越空间,如同魅魔般抚摸着我的脖子,她撒娇般的说:“所以说,面具哥哥你对我最好嘛,你是全世界最了不起的人,也是我最喜欢的好哥哥。”
我听得心花怒放,顿时将小小的不快抛诸脑后。
这橱窗是防弹玻璃,这一点毫无疑问,它由一个指纹锁封住,在内部有复杂的机械来控制开关。我不能模拟出雪公子的指纹,因为我压根儿没有他的指纹,即使我保留有他的指模,我也不能擅用,因为那会留下开锁记录,从而惹起怀疑的。
我只能用纯机械的方式来撬锁,但我并不知道这锁的内部结构。
我念道:前路闭塞倦欲怠,车马困顿道难开,若有双翼飞天去,何愁故人异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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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最为重要的功能之一,便是它的想象力。
伟大的牛顿何以能想象万有引力的存在?爱因斯坦何以能用相对论来解释天体运动?特斯拉何以能展现超越时代的科技表演?哦,这就是想象力的作用,这就是让大脑天马行空的思维来模拟未知,设想种种可能,从而找到一条最合理的道路。
我不知道它内部的结构,但我可以设想它的模样。即使最繁复的锁也都有其相近的模式,通过轻轻敲击,凭借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