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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佩服至极,差点儿跪下来膜拜他,须知这情·欲·色·诱乃是天地间最难抵挡的诱·惑,若是正常男子,哪怕年纪再大,都受不了这勾魂攻势。可偏偏张千峰有如此觉悟,遇到美女主动献身,居然痛定思痛,使出这么一招苦肉计来。这等决心毅力,只怕绝非寻常人可比,比我的疯病更加难治。
他喝了口清茶,说:〃这下你明白我的苦衷了吧?〃
我叹为观止,嚷道:〃兄台脑子只怕也有些不大正常,就如在下一般。〃
他笑着说:〃真是一针见血,如果此处有酒,我定要与你痛饮千杯。〃
我高兴坏了,只想起来抱他,他在我脑门上一拍,我立即不由自主的坐回座位上。他说:〃你杀死的桑树小姐是位穷凶极恶的罪犯,被梵卓族系的大人物所通缉,虽然悬赏挺高,但一直没有人得手。谁知居然被你这样一位新手干掉了,真是破天荒的奇事。〃
我问:〃先生能否告知在下这梵卓家族之事?雪公子似乎也身为血族,但为何无人缉拿于他?〃
张千峰戴上眼镜,一时风情万种,我一见之下,眼珠差点儿夺眶而出,一颗心砰砰直跳。
他说:〃雪公子?你说魏雪?他本命叫:桑吉特·缇丰,从西西里那边来此定居,是一位极了不起的大妖魔,现在的身份是梵卓族系在本国下洋市的血族王子。虽然年纪很轻,但曾经杀死过许多穷凶极恶的嗜血怪物——苍鹫·血眼、晨光·拉丝、忒特米洛斯·罗罗以及血之救世军的教主。他原先的悬赏榜单已经被撤销,因为他的悬赏金额已经无从计算。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完全融入了俗世,成了人类的朋友,政治家的宠物和打手,更是财富无尽的富翁。于是人类承认了他,默许他在凡间享受自由和乐趣,并且赋予他猎食的权利——只要他不违反法则,不被世人发觉异样,不闹出大乱子,不向某些高位官僚的亲朋好友出手,他就可以为所欲为。所以,你看,真正被咱们通缉的家伙,其实都是些不被世界承认的可怜虫罢了。〃
我露出清醒的神色,又问:〃都说这血族乃是妖魔,不知其到底有何害处?既然大伙儿本出同源,为何要自相残杀?〃
张千峰身子微微震动,奇怪的问:〃你没听说过吸血鬼?血族不过是文绉绉的叫法。〃
我困惑道:〃吸血鬼?这又是什么东西?〃
张千峰瞪着我看了半天,这让我有些紧张,生怕他看上了我,要对我动手动脚,顿时心中涌起无尽期许。
他叹道:〃你是不是从几百年前就关进监狱,直到今年才放出来?吸血鬼就是吸人血的怪物,是神话中的恶魔化身。〃
我想了想,似乎还真有些印象,似乎关于吸血鬼的娱乐题材挺多,但我一直以为是假的。
他说:〃梵卓是血族中的一大派系,是血族中的贵族之一,与人类多有勾结,一直相安无事。在某些时候,他们甚至在暗中引导着时代的潮流,将各国凡人如同傀儡般操纵。他们享受着长久的生命和富贵的生活,因而不想打破和平的局面。他们在世界各地散布强大的血族成员,封其为血族王子,赋予王子巨大的权利,来管理辖区中那些血亲——也就是血族同胞们。〃
我这才算明白过来,他们是咱们人类手中的铡刀,或是人类的猎犬,为了自身安逸的生活,不惜杀死同类,换取利益。我想起惨死我手上的桑树,那位我心目中的女神,不由得心生怜悯。
女神,你安息吧,我会替你好好活在这世上的。我会照顾好自己,以慰藉你地狱中的灵魂,请不用挂念于我,因为那会让我非常困扰的。
张千峰与我聊了半天,他生性淡泊而谦和,居然没有发火将我撵走,反而与我建立了某种莫名其妙的友谊,但愿这不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我突然渴望着他的友谊,出于何种原因,我已经将其淡忘。但我隐约觉得,他也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人。
张千峰并非血族,事实上,雪公子麾下的血族成员,几乎全数不在本国逗留。在雪公子成立的血族猎人协会中,这儿仅仅是他常驻地之一,组织的成员和办公场所遍布世界各地,照张千峰的说法,这是一个跨国的巨鳄企业。
当然,它远非垄断的巨人,但也算得上是孤高的寡头,世上还有几个同级别的组织,都起了个挺官方的名字,比如血族猎人理事会、血族猎人公会等等,每一个都像模像样,相互之间明争暗斗,争闹不休。
张千峰在电脑上忙活了一会儿,说:〃成了,过一会儿有车来接我们,咱俩一起去看一出歌剧。〃
我一字一句的说:〃这岂不是约会?〃
他骂道:〃约会你个头,我带你去见见世面,让你这个老古董弄明白血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注释:
妖魔——血族中强大的战士,血族往往将那些具有地位而且力量很强的同胞称为妖魔,更为可怕的血族成为大妖魔。在大妖魔之上,则是血族的厄夜使者。当然,世上还存在一些存活超过千年的血族,拥有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
九 剧()
啊,夜晚,幽冥之门开启之时,魑魅魍魉在此刻冲出牢笼,肆意妄为的在人间游荡作恶。在这漫天的黑暗之中,又有多少我们无法知道的隐秘和奢靡呢?
我向往着黑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能感到黑夜的亲切和舒适。我成了血族的奴仆,成了妖魔的走狗,成了金钱的奴隶,成了随波逐流的堕落者。
但我却因此而获得了命运的垂青,走上了光鲜而狂欢的道路,这难道不是莫大的讽刺吗?
我感慨万千,正坐在车里摇头晃脑,我的挚友张千峰——我坚持如此称呼他——对我说:〃你真的没问题吗?我是说你的脑子,看上去有些不太对劲儿。〃
我说:〃在下心有所感,故而放浪形骸,常常因此而遭人误解,还请挚友先生宽容少许。〃
挚友先生笑了笑,说:〃在下本以为天下举止癫狂者,无人能出在下之右。谁知今日一见阁下,方知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下甘拜下风,佩服,佩服。〃说罢,他打趣似的向我拱了拱手。
他的侧脸,消瘦秀美,简直令人深深沉醉。我如此想着,心中全无一丝肮脏念头,全身心的投入到对美的欣赏之中。我的心胸是如此的开阔,我是如此的全情投入,以至于我忍不住将手伸入了自己裤·裆,缓缓的向那罪恶根源伸去。。。。。
他威胁我说:〃你再多挪动一寸,我打断你那玩意儿,你信么?〃
我哀声长叹,心想:这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怎么如此艰难呢?虽然这么想,我却老老实实的将手缩了回来。
轿车载着我来到了剧院——大光芒戏剧院。在几十年前的下洋,这儿曾经是这座国际都市的文化中心所在,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客、冒险家以及本地富商齐聚于此,为了一场电影或戏剧一掷千金。
在这个时候,霓虹灯妖艳的闪着,让五彩流光浮现在都市夜空中,行人穿着标新立异的服饰,在剧院前兴高采烈的蹦跳着,沉迷于黑夜独有的快乐中。
人类应当畏惧黑夜,即使有灯光照明,但这毕竟不是阳光,无法驱散真正可怖的邪恶与危险。但他们此刻却毫无防备,仿佛无知而懈怠的猎物。
我说:〃我们来此见证死亡,见证地狱的刑罚。〃
挚友先生笑着说:〃你还挺有诗意,不过你说的没错,走吧,你口中的雪公子将在戏剧当中现身出演。〃
上演的歌剧叫做《坚定的锡兵》,这是安徒生创作的童话,讲述一位断腿的玩具士兵从恶魔手中拯救玩具公主的故事。这本是一个童话,但剧组似乎做了些改编,形成了一幕感人至深的悲剧。情节变得曲折而虐心,不明所以的家长带着孩子前来观看,被恐怖的魔王吓得一惊一乍。
雪公子饰演的是魔王的角色,用无所不在的魔法与阴谋折磨着公主与他的救星。公主与锡兵卖力演出,唱着谁都听不懂的歌曲。观众们大多听得迷迷糊糊,但他们戴上耳机,翻看手中的小册子,勉强也能跟得上剧情。
在倒数第二幕,挚友先生说:〃注意看,你看到了什么?〃
我注意到台上的演员被替换了,这是一幕行刑的场景,讲述公主与士兵被魔王捉住,将要接受残酷的刑罚。玩具公主的角色换了人,一位看上去魂不守舍的女人跪倒在雪公子饰演的魔王面前,这女人经过巧妙的化妆,与之前的女演员几乎毫无差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