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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包头呆了大概一整天的时间,晚上的时候,许瞎子就将我需要的玩具给做好了,我惊诧不已,也就是许瞎子了,别人谁还可以用遍地的零件做出这么精妙的装备。
许瞎子忙了一整天,看来也是累的不行,我去市里转了一圈,给许瞎子带回来一些高级一点的焊笔,万能表,线圈等等。许瞎子如获至宝,他也投桃报李,给了我两样装备。
第一件,是一只腕表,只不过和普通的腕表所不同的是,这只腕表做的比较厚,显然是经过许瞎子后期的加工,腕表一侧调校时间的扭比较夸张,很粗。许瞎子告诉我,只要是拔掉了这个调校时间的扭拔掉,之后插上普通的耳机,就可以作为“顺风耳”使用。
因为每个人说话嗓音的频率是不同的,许瞎子在这块腕表里设置了一种声波频率过滤的装置,调节旋钮就是整个表壳的外沿,调节的时候,会对远方某一个特定频率的声波进行放大,并且过滤掉杂波。工作半径是25米。
另外一件,则有一些武器的意思了,是一枚戒指,戒指做的还挺漂亮,在戒指上镶嵌宝石的地方,藏着剂量极高的致幻类药物,我就问许瞎子,这些药是哪来的?国家可是管控的比较严格啊。
许瞎子嘿嘿一乐,说前清的时候,人贩子在天桥拍花子,用的就是这种东西,只不过他这里给提纯了一些罢了。
我将两件东西带在了身上,估计机场安检应该不会出问题,于是就告别了许瞎子,让他自己珍重,就离开了包头,当夜乘飞机赶到了北京。
到了北京,我有一些忍不住想回自来水公司前文介绍过,是七局的北京驻地)看看,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因为毕竟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七局的编制了。这次出门,是我们新组建的小队牛刀小试,也没有必要告诉七局里的人吧,
其实更重要的一点,是来自于高大队对刘镇海的一番话,我虽然没有完全相信,但是自然而然的,还是在心里面留下了些许的芥蒂
。七局,不进也罢。
我直接找了个地方住了下来,看了看登记的时间,还有一天的时间,期间也没什么事情,就呆在酒店里,打开了电脑,在网上随便的看看。
其实我对于外交上面,对于海外记者的工作还是十分了解的,所谓海外记者,俗话叫做“明特务”,其实说白了,这些记者们,都是境外安全部门重点防范的对象,我不知道上面安排我以海外记者的身份作为掩护是什么用意,总之,还是蛮有挑战的。
我打开了网页,想要搜索一些相关的资料,打开了搜索引擎,胡乱的看着上面的一些国内外的新闻。鬼使神差一般的,我在搜索栏里面输入了二战后期德国纳粹黄金等内容,结果出来的都是一些传奇故事一样的消息,没有什么营养。并没有相关史料证明这些事情,于是我就一路往下查着,查到最后,也失去了兴趣。
我又在搜索框里输入了三个字,张问天,结果在往上蹦出来许多消息,包括微博,博客,等等,甚至还有美女激 情视频等等。我自己都摇头苦笑,这么要命的部门,怎么可能会在网上有消息呢?再说我爹风光的时候,那个时候,网络有这么发达吗?肯定不会有相关的消息,
我一路向下滚动着鼠标,一边百无聊赖的看着,突然一条消息印入了我的眼帘,就在本条搜索的第19页上,出现了一条消息,上面写的是“我要找一个人,原来英才小学的后勤部主任,我也在找,知道消息后麻烦您联系我。”
后面是一个邮箱,这是一个在某不知名的社区里面的一个帖子,我看了一下时间,居然是2004年的老帖子了。
英才小学的后勤部主任?这正是我爹当时用来作掩护的社会身份啊。
我赶紧记下了下面的邮箱,不知道十年过去了,这个邮箱还能不能用。我打算见到了蘑菇头之后,让他帮忙分析分析这件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好,头脑里比较乱,幸好许瞎子那里研究我爹留下来的东西,还算是有一些进展,我也不用太费心。可是这个网上突然冒出来的10年前的寻人启事,是怎么回事?这个同样找张问天的人,是个什么人?是不是局内人?
胡思乱想着,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凌晨2点,准时醒了,之后我将被子铺在了地板上,接着睡。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一时也改不掉。
第二天早上,提前约好的出租车来到酒店接我,我坐上了车,一路朝着机场奔去。由于是公务出国,估计签证什么的,高大队早就已经安排好了,并不需要我太注意,我拿着护照,换了登机牌,在候机大厅里游荡了将近1个小时,登上了飞往b国的飞机。
第一次长途直飞,还是很耗费体力的,我坐在机舱里,看着机翼下面的雾霾,脑子里想着这次海外任务的一切细节,假设可能出现的一切问题或者突发事件,然后考虑解决的预案。
可能是路途遥远,比较苦闷,我身边的一位学生摸样的人跟我打招呼,年级和我差不多,我闲来无事,就和此人闲聊了起来。
此人姓蔡,是b国某大学的留学生,过年请了假回家省亲,这才要回学校去,我说我是驻海外的记者,这次是头一次进行海外工作,对目的地还不是十分熟悉,就问了他一些相关的海外的事情。
姓蔡的留学生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他所在的城市的一些新闻,以及风土人情,是我对将来的生活工作环境,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第十五章 重返包头 四更()
我心说你个老鬼,那一串东西果然是你发的,于是我就放下碗,盯着许瞎子的眼睛,道:“许爷,你有一点不厚道啊,我张家两辈子的人和你交心,你还有这种事情瞒着我,有点不够意思了吧。”
许瞎子放下手里的碗,嗓音有一些沙哑:“你见过她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见到的是她?”
许瞎子叹了一口气,好像是他们这个年纪,非常喜欢叹气一样,缓缓的道:“这年头,认识我发报手法的,活着的只剩下两个人了,一个是崔琴,另外一个就应该陈兰了。”
“你不好奇我是在哪遇见的陈兰么?”
许瞎子呵呵的笑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做许瞎子了吧,干咱们这一行的,不该问的,就不要问,省的惹祸上身。”
不过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许瞎子依然抬起了头,声音里多了些隐隐约约的颤抖;“她还好吗?”
“有吃有穿,无儿无女,世界上没有另外一个地方,比她那里更安全了。”
许瞎子做了几个深呼吸,缓缓地走向了自己的一堆破烂,在墙角有一个微波炉样子的家伙,也不知道这家伙用什么为原料改造的,只见他接通了电源,将一个耳机扣在了自己的头上,在抽屉里取出一个自制的报扭,调节了几个旋钮,开始发报,清晨的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听见报扭发出的嗒嗒嗒嗒的声音。
许瞎子搞完了这些,讲几个线头给拆掉,他发报用的东西,又成了一对零件。
我问道:“你在给谁发报?”
“崔琴”
“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吗?”
“崔琴那边有一些麻烦,他们老板现在对崔琴已经不再那么信任了,这件事不需要他去查了,处处防着崔琴,所以崔琴搞到的消息很少啊。”
说着,许瞎子蹲了下来,在地上扣起来一块地砖,从里面取出来一个铁质的箱子,打开之后,正是当初交到他手里的牛皮纸文件袋,他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对我道:“根据崔琴那边的情报,加上我的推算,你们搞到的那一张战车设计图纸,是整件事情的关键,手里的所有资料都是奔着这张图纸来的。如果当年你老爹没有猜错的话,这批金子果然在西藏的话,那么我手里的这些东西解出来之后,就差不多知道藏匿地点的具体坐标了。”
我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凑了过去,看着许瞎子手里的东西,只见那张乐谱上面的几个音符已经给标记了出来,战车设计图纸里面的东西,也被抽了出来,标在了另外一张纸上
。
我是学音乐的,对音乐还是比较有研究的,许瞎子将乐谱递给了我,道:“这个也是出自于纳粹军方,是党卫军第四装甲师进行曲,你可能也听过,这个可能是原稿,你试着顺一下。”
我听过党卫军装甲师进行曲,整首曲子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