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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队夸张的长叹了一声,一边开着车一边道:“哎呀,以后自己出去干活,到哪都别说我是你们师傅,丢人啊,这叫战争代理人,你懂不懂?”
我点了点头,明白了高大队的话,
所谓战争代理人,这个词语最先是美国cia发明的。
南美,一直被美国视为自己家的后院,后院的和平安宁,是美**方和情报部门的首要头疼的事,可是这后院,却偏偏有两个兄弟,让美国头疼不已,一个是委内瑞拉,一个是古巴。
自从古巴传奇领导人卡斯特罗领导的革命胜利之后,美国就视老卡为眼中钉,先后对其进行了638次暗杀,成了世界历史上遭遇暗杀次数最多的领导人
。
1961年4月17日,猪湾事件爆发,在中央情报局的协助下和指挥下,1500名逃亡美国的古巴流亡分子,在古巴西南海岸猪湾,向菲德尔·卡斯特罗领导的古巴革命政府发动的一次失败的入侵。这伙子人刚刚登陆,就遭到了卡斯特罗带领的军队和民兵的迎头痛击。
对美国来说这次未成功的进攻不但是一次军事上的失败,而且也是一次政治上的失误。国内外对这次进攻的批评非常强烈,cia可谓是颜面扫地,受到了国内外压力很大。刚刚上任90天的肯尼迪总统,也跟着吃了瓜落,大失信誉。
从此之后,cia就学乖了,他们发明了这个“带领人战争”也就是不再以cia的名义,公开去搞一些猫腻,而是雇佣一些当地的势力,去帮他们办事,即使失败了,他们也好有托词,其中玩的最娴熟的,就是和当时的台湾当局合作,派遣u2飞机侵犯大陆的领空,进行越境侦查,飞行员都是台湾当局的,但是航拍的情报,确实cia首先过目的,一石二鸟,一举多得。
所以刚刚刚看见的本地人的面孔,也不难解释,如果真的是境外人搞破坏,估计用的,还真的是代理人战争这种让人恶心的把戏。
高大队有在市区里绕了几个圈,将车又开回到了驻地,回到驻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睡了,看来大家都有一些累,汽车开进建筑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在外面,
高大队拍了我的肩膀一下,道:“今天说的,要是你当一回事,就听听,要是觉得没意思,忘了拉到。去休息,明天开始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当夜我睡得比较晚,自己一个人躺在睡袋里,在想着刚刚高大队说的那些话,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自从在七局出任务之后,先后碰上的这些人,总是和七局里面的人扯不清关系。
现有一个许瞎子,后来又是一个黑桃k,我觉得这些都还合理,在之后就是教官陈兰,一个痴情的女人,这次出来训练,他叮嘱我,无论如何不要告诉许瞎子她的下落,她就这么默默的以这种方式守着许瞎子就好。
这个我也能理解,但是眼下又多了一个高大队,仿佛也是跟七局有着撇不清的关系。而我,既是个看客,也是个局内的人。千丝万缕,理不清楚。
在胡思乱想之中,我稀里糊涂的就睡了。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祖国西北,虽说不像甘肃宁夏那么寒冷,但是早上早起还是比较考验毅力,夏天的时候,我们可以就在大厅之中睡吊床,可是现在我们不得不去打听边上的房间里睡了。
雷哥当了这么多年的兵,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早的就起来了,然后捎带手还把我也叫起来了。我们匆匆的收拾完一切,一边守着汽油桶边上,汽油桶里面点着干柴。我们一边取暖,一边啃着手里的早餐,一边听着高大队在那里讲着今天的学习内容。
“今天我们学习跟踪和反跟踪,先说跟踪,记住,特工的最基本技能里面,有这一条,一个好的跟踪者,会不漏声色的尾随目标,我们把目标叫做耗子,把跟踪者叫做猫,抓捕着叫做钩子,为了不让这些有经验的耗子被跟丢,所以一只耗子由好几组猫轮流跟踪,钩子只盯着猫走,这样耗子才不会发觉自己被跟踪,记得几个要点。死角,速度,方向,力度,距离,最后记住随机应变。马上适应,马上解决,都吃完了没?”
高大队将自己手里剩的半个面包扔进了油漆桶,面包被烧的哔哔啵啵的响。
“吃完了开始干活!”
第七章 话说刘局 一更()
自那之后,在高大队的教导下,我们进行了一系列的学习,高大队以他多年的特工生涯,给我们讲授了在特工活动中可能经历的各种各样的情况以及解决方法。'm'时间的很快,关于具体的训练,我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到了这一年的冬天,训练就基本上接近尾声了,期间又有几名队员退队,这时,两只队伍汇在了一起,只剩下十个人了。
以后的训练,则是高大队对我们每一个人进行的单独的言传身教了。我和高大队出了驻地,一路驱车来到了一个餐馆,决定在里面吃饭。
高大队依然穿的非常随意,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穿法,上身是厚厚的羽绒服,下身却是短裤加上凉拖,这让我觉得十分不解,用高大队的解释就是当年在某国的监狱里面落下的病根,就喜欢光着大腿。
我们坐定之后,点了餐,高大队很认真的看着我,半晌,道:“我一直对你很感兴趣,在我们的学员档案里,没有你的相关信息,你是七局派来的?”
我点点头,还是盯着手里的菜谱看着。
“哎我跟你提一个人,你认识吗?你认不认识七局刘镇海啊?”
我心说刘镇海我有什么不认识的,那个就是刘局啊,我干爹啊,于是我反问道:“怎么,教练您认识刘镇海?”
“认识,不是一般的认识,沈阳体院的时候,我们两个上下铺,后来就没有音讯了啊,不知道这老小子最近在忙些什么。”
我心说不对啊,刘局可是和我说过,他虽然是运动员出身,可是在七局的工作没人知道,怎么高大队会这么问,我转念又一想,也不一定,不知道这个高大队原来是隶属于哪个部门的特工,万一要是隶属于七局也是说不定的事,于是就试探着反问道
“教官你可能是搞错了,我认识的刘镇海只不过是北京某个自来水公司的经理,或许之前当过兵,这个我就不知道啦。”
说着,高大队先是一阵薄怒,紧接着又赞赏的点点头,打开一瓶啤酒,给我倒在了杯子里,道:“你小子别给我抖机灵,你说的那个刘镇海,就是我说的刘镇海,也不看看,老子我是干什么的。对了,你和刘镇海,有什么交情吗?”
我摇摇头,跟高大队说,只是普通的上下级而已,高大队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
不一会菜就上来了,我心说这是高大队看我们可怜啊,逐个的带我我们出来改善生活啊。于是老不客气的就吃了起来。
高大队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拿着筷子夹着菜,看样子,怎么也看不出是一个当年叱咤风云,惊动了一号首长的人物。
高大队一粒一粒的往嘴里送着花生米,一边嚼着一边说起了刘镇海当年的轶事。
“要说这个刘镇海啊,可是一个妙人,当年看上了游泳队的小芳,后来发展到要睡在一起的阶段了,可是那个时候大家都不敢像现在一样去开房啊,可你猜人家刘镇海怎么着,人家有办法,把我给赶到隔壁宿舍去睡,这小子早上去晒被子,晚上的时候就把小芳用被子给裹上,然后扛到宿舍里,第二天早上再这么把人家姑娘给扛出去,哎,想着,这都是30多年前的事情喽。”
我觉得哑然,没想到我的这个干爹,还有这么老不正经的时候。不过年轻人么,犯了错误,上帝都会原谅的。
高大队喝了点小酒,仿佛是想到了当年的回忆,不免唏嘘,接着道:“后来我我被一号首长下令,用洛克希德把我换了回来,我居然在北京看见了这小子,我在隔离审查的这段时间,就是你们七局办的,还真别说,这家伙还真给我面子,一套流水的家伙一件不落的招呼在我的身上,什么测谎啊,心电监测啊,什么冷处理啊,什么强光处理啊,丝毫都没给我留客气,后来我的鉴定,也是这小子签的。”
我完全是像听故事一样,听着这些事情,最后,高大队抬起头看着我,意味深长的道:“如果你还没有和这位刘镇海接触很深的话,最好就不要去接触,这老小子给我的感觉很别扭。”
我不明白高大队的话,他这么说有什么用意么?或者是和我这个准特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