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虽然看上去很容易,但是一个人在七八米的高空中掉下来,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小,也就是沈凌体重稍微轻一些,再加上雷哥的体质简直就是变态,能稳稳的把人接住,这要是再换一个人去接的话,肯定会搞成骨折不可
。
我们一群人都看呆了,好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事情发生的太快了,沈凌双目紧闭,双手用力的抱着他能抓得住的东西,比如雷哥的脖子,之后发现自己没有被摔疼,才睁开眼睛,发现正被金刚大力神雷哥横抱着,自己还紧紧的勾着他的脖子,马上松开了手,
我和沈阳军区的石磊还是起哄,我扯开嗓子道:“那个,两位,要是有什么偶像剧的台词,拜托去边上说去,下一位还要准备攀登呢。”
沈凌大窘,从雷哥的臂弯里跳了出来,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又跑到队伍的末尾开始排队,准备继续向绳索发起挑战。
雷哥站了起来,径直走到我身边来,站在了一边,我发现看向雷哥的女生的眼睛,都变成了两颗大大的红色爱心。
我转过头去看了看雷哥,道:“你看看,要不是你小子不解风情,你早就被这些个女生给瓜分了。”
雷哥并没有搭话,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我发现它额头上都豆大的汗开始往下流。顺着脸颊流进了衣服里。我知道雷哥肯定有什么不妥,就问他:“雷哥,你没事吧”
雷哥依然目视前方,仿佛犹豫了一下,道:“他娘的,胳膊脱臼了。”
我一愣,接着就想去帮他看看。再不济,现在给他把关节推上去也好,只见雷哥赶紧阻止我,道:“现在先别,等到丫头看不见的时候,再推也行。”
我感到气不打一处来,看来这个雷哥也是情窦初开,知道不能在丫头面前丢人现眼,所以就这么忍着疼,也要保持自己坚硬如铁的形象。
丫头,就是沈凌,雷哥这么称呼她。
我一听就急了,小声的骂道:“一看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棒槌”,刚才,你接下丫头之后,直接就装昏啊,这样才能更快的俘获美女的芳心,你倒好,还在这里装什么硬汉子。”
雷哥一愣,之后仿佛很认真的考虑并分析我说的话,我看他想的出神,直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肘关节,对准了方向,向上猛地一推,雷哥顿时就叫了出来,骂道:“你小子到底会不会啊,不会别瞎整,借你膝盖用一下,”
我单膝跪地,将右腿向前,雷哥仿佛处理脱臼很有经验的样子,右手按住我的膝盖,左手按着肩窝,用力一压,就听见骨头喀喇一声,关节算是复位了。我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们两个一边看着其他的队员爬绳索,一边在那里聊天。
“你家丫头仿佛从来就不注意你啊。”
雷哥淡淡的一笑,也没说什么,我故作神秘的道:“这个和学心理的人打交道,你可要多加小心,特别是学心理的女生,神经敏感,还有职业病,你可得想好啊,到时候连个私房钱都藏不住。”
雷哥还是不说话,依然淡淡的看着前面,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还是根本没有把我说的话当一回事。更或者是干脆就把耳朵给关闭了,只是专心的看着别人训练。
但是我能看得出,每当沈凌上绳子的时候,雷哥就会特别紧张,整个人就像是蓄满了能量的弹簧,准备随时冲上去当垫子。
第三十一章 破译(上)五更()
我们带着交换过来的东西,一股脑的回来,我跑到复印机那里,把手里的纸复印了几分,分发给大家,
我叫过了沈凌,将原件交给她,道:“原来不管怎么折腾,都是为了这一步服务的,带着你的人,结合着你手里的信息,开始破译吧,让蘑菇头帮你。”
之后我又对着大家道:“其他人也别闲着,毕竟破译这门技术,每个人也都要练练手,现在都是这样搞一下。”
大家不顾两天来的劳累,欢呼一声,开始破译着手里的东西。现在资料和原本都已经到手了,外面雷哥再站岗,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我就叫回来雷哥,让他也加入到大家里,开始搞着破译。
经过这么一搞,不管是谁,包括原来来自军方的几个人,都对这门高深的课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雷哥也是个万事小心的人,带着人一股脑的排掉了休息室里面的窃听器,捧在手上给我看,我一看,都是一些中规中矩的设计,顶多算是小儿科了。
潘子,应该是许瞎子哪种类型的天才,但是毕竟年轻,火候还不够,做不出来许瞎子那种高级的玩意儿,许瞎子做的窃听器我还用过一次,就是侦听黑桃k的那次,他做的奇瑞挺起可以是一张薄膜,在触发的24小时之内自动降级。
不过潘子也不错了,当晚做好了窃听器之后就给我看,他居然将一个超级小的窃听器藏可乐的罐子上,之后放在了后勤物资的仓库,第二天,2队的人取可乐的时候,窃听器就带了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当然潘子还设计了好几种伪装的相当好的窃听器,都被沈凌他们悄悄的给安置了进去,我们并没有自己动手,其实都是2队的人自己把这些东西给带回了自己的家。
接着是沈凌,这姑娘这几天可是有一些劳累了,不过还是干劲十足,他的小组几乎是24小时轮流的监听者对面的消息,由于我们的窃听器做的比较隐秘,所以经过沈凌的甄别,我们也听到了好多相关的信息。
最后就是我手下的几个人,这几个人平时也不干什么,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该打球打球,但是确实时刻的盯着二队的人,每天观察着二队都谁出现了,都谁没有出现,以便于找出那个编写加密的人。
后来,这几个小队也将他们搜集到的信息,一并汇总了起来。
我看着大家都坐在整个大厅里,有的是守着沙发,有的守着钢琴,三三两两的,一边整理着这两天的资料,一边考虑怎么去破解这份资料
。
我心说唐磊就等着拜我为师吧,一个打打杀杀的霸王花一样的人物,和我比谁更阴,估计能被我阴死。
我拿起那一张唐磊搞出来的加了密的那一张纸,还好,中规中矩的,是满篇的字母和符号,希望不是那么难解。
与此同时,二队的休息室,和我们公共区域不同的是,这里原来的欧式的陈设都已经被搬走了,钢琴酒柜什么的,都一样不留,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一个涂着黑色油漆的铁柜子,墙上挂着兰博的海报。健身的器材多了一些,整个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看来这个唐磊不但是霸王花,而且是一个不会享受的霸王花呢。
唐磊站在各位队员的中间,缓缓的拿出信封里的纸,看了一眼,仿佛还没看明白,之后又仔细的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他转过来那一张纸,给自己的队员们看。
二队的队员就一阵鬼哭狼嚎:我的天啊,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啊,一队这帮孙子也太狠了吧。”
“是啊,我看像是一个。。。。呃。。。烟囱的图纸,谁学过建筑啊,过来看看!”
一个中气十足的女人的声音炸雷一般响起,道:“都给我安静!老三,你昨天搞到的一队队员的明细呢?给我查,他们那边有没有学建筑的还是其他的,赶紧都给我查!”
这些话,都被我听得一清二楚,看来我们安装的窃听器还真的没有被发现,我将耳机交给值班的队员,就下楼,看看大家都有什么进展。
我看见大家好多人都已经把电脑打开了,之后安装了蘑菇头带来的软件。蘑菇头一脸红光满面,对我道:“唉队长,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破译密码这种事儿,越是难的,越是过瘾,我和沈凌汇总了一下消息,这就开动了啊。”
说着,甩甩手腕,压了压手指头,上手就在键盘上跳跃了起来,电脑上各种的数据就滚动了起来,沈凌就在他们旁边,手里拿着一堆纸头,给他们一一的介绍着二队的人员组成,都是什么背景,然后又公布了我们监听到的消息。
整个大厅里面的气氛非常的好,莎莉手里拿着水壶,给大家四下加水。忙碌的不停。
对于密码学来说,加密的水平是一个人的天才和创造,而解密破译,就是群体的力量了,大家讲整个解密的可能方式,分为大致的几个方向,逐个的排除着,包括数理统计,逻辑学,民俗,出版物,等等。
经历了一个下午,我也紧张的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