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美智子的出现,我最后给出的结论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这样的巧合,也不相信张问天能这般的手眼通天。
我吹了一口烟气,笑道:“你觉得我是三岁孩子吗?先且不说你能不能在一天之内安排所有的事情,就说美智子的人刺杀我的时候,一梭子子弹全部都打在了床上,我要是没有那么警觉,就早就被打成筛子了,你让我怎么相信,这样狂暴的动作,是善意的提醒?”
张问天脸色也没有变,只是淡淡的道:“我的人要想杀掉你,你是根本察觉不到的。”
我心下便是一阵的冰冷,侧着头望着张问天,忽然一种冰冷的恐惧涌上了心头。感觉张问天的脸都快要扭曲了一般,像是在地狱裂缝之中爬出来的判官一般,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么张问天是个什么人?手底下的杀手,都是这样赴死的吗?手底下的美智子,都是这么残暴的不择手段么?
手下都是这些凶神恶煞,那么作为他们的头儿,张问天只能是更加残暴,更加的疯狂。
我正想着,张问天接着道:“美智子拦截你没有成功,你和你的小队反倒是越陷越深,已经不可避免的搅了进来,我极力的托关系,尽量让你们不搅合进来,而你的上面,却不遗余力的将你们扔进这摊浑水,你就没有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张问天虽然是隐姓埋名这么长的时间,但是巧舌如簧的本事却是让我叹为观止,我从来也不知道,张问天竟然有这个技能。
“我曾经对着国旗发誓,愿意为了祖国的安全,为了人民的乐业而终身奋斗,不惜粉身碎骨,服从领导,服从命令!所以不管你怎么说,既然是国家让我来趟这趟浑水,不管这水再浑,我也要趟上一趟,这是我的天责。”
张问天脸色变了几遍,好像是要爆发,要说什么,但是终究还是忍住了,深深的平复了一下呼吸,道:“所以,我正是要回答你第三个问题,我这次,就是要展示给你看,某些人的意志,并不是国家的意志,我要让他原形毕露!”说罢,眼神之中露出了凶光。
231 星夜()
张问天此刻就像是月光下的一条受伤的野狼,呲着衰老但是依旧锋利的獠牙,我的心中也不由自主的发寒。
如此,再也没有继续聊下去的气氛了,我便钻进了睡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里的地热能源虽然稀缺,但确实潮湿的很,凌晨三点的时候,我便醒了过来,去看张问天的时候,却见他没有休息,只是坐在了一个折叠的马扎子上,正一根一根的抽烟。
有过了两个小时,佣兵团的人都醒了,然后张罗着用酒精炉子煮着牛肉粉,大家似乎不是为了来玩命的,而仅仅像是露营的驴友,只是大家给力张问天足够的崇敬,见了张问天都是肃立敬礼。
“今天是最后一次白天行军,要加快速度,从这里道下一个驻扎点,有一百公里,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应该还在车那里,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就不能白天行军了。好了,半个小时后出发。”张问天面无表亲的说道。
这几天,我和老狼的关系处的非常好。
先不说各为其主的立场,就单单是他一身职业军人的气质,就让我感觉很是亲近。
此人的身上,永远都是井井有条,甚至是有一些职业病了,手枪绑在腿上的位置每次都是一样的。虎子刮得干干净净,一个战术背心就像是百宝囊一般,里面总是有各种物件,如瑞士军刀、zippo、骆驼纸烟、口香糖等等。
我还开玩笑说:“你这感觉就像是二战时候的美军。”
老狼平日里看上去很严肃,实际上却是一个很随和的人。也是一个执拗的人,在他看来,好像一切都不比荣誉重要。
我问他,那为什么不在部队之中服役,跑到了张问天的手下当大头兵?
老狼只是撇了撇嘴,似乎是很不愿意提,但是我的老子是他的老板,只是淡淡的说,他的祖先是顿河旁的哥萨克骑兵,自己又是俄罗斯克伯格领导的特种部队,后来因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失手将一个重要人质打死了,便引咎退出了。这也是他终身的憾事。
可是老狼似乎太喜欢军队了,太喜欢枪弹的硝烟味,便投身组建了这支响尾蛇佣兵组织。这些年总是在非洲活动,维稳安保,也是挣着正出正入的钱,也被张问天招到了麾下。
吃了早餐,这个营地便被丢弃了,我们将营地恢复了原状,便按照既定的路线,朝着南边一路急行军。
行军的路上,没有什么可说的,我的印象就是走,一直不停的走啊走,肩膀上扛着几十斤的装备,合理的调配这体力,便是闷头一直走。走到了最后,脸迈开腿的意识都没有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脚底板是什么感觉了。
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掉队。
这里面所有的人,包括紫梦瑶在内,都是经历过及其严苛的训练,长途越野拉练也都是家常便饭。
紫梦瑶一身女士的迷彩装,背着一只50l的行军背囊,一直跟在了黑桃k 的身后。一步都不落下。黑桃k也是心疼这个女人,便想去接过来背囊,但是却被紫梦瑶拒绝了。
这里面最为难的,便是张问天了。
他的嘴角不好,右脚受过很严重的伤,只好两只手各拿着一枝登山杖支撑着。
老狼凑到了张问天的身边,道:“头儿,背包还是我背吧,再叫几个兄弟用担架抬着你走吧。”
张问天只是瞪了一眼老狼,道:“我还不至于成个废物,走你的路,不用管我!”
于是就这样,队伍终于在这一天的晚上8点,到达了b点,所有人几乎都累的不行,我凑过去看老狼手里的地图的,才发现我们已经不知不觉的越过了吉尔吉斯斯坦,再往前六十多公里,就快到巴基斯坦的锡卡都了。
一整天,一百公里,这样的速度,也是少见的了。
这一夜,却没有事先预留的驻扎点。
可能是原因前面便是印巴冲突多年的地方吧,自然是敏感的地方,也不敢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拉起帐篷,而下一个驻扎点正是在锡卡都东北三十公里的高山之中。
张问天似乎是在审视着什么,他虽然胆子大,但绝不是蛮干的人,找过来老狼道:“老狼,你的人还能坚持一下吗?”
老狼挠了挠头,道:“头儿,你什么意思?”
张问天拧着手电,照着地图上的b点,道:“我们距离这里,直线距离只有三十公里,我总觉得在这里过夜不妥当,我们在努把力,一口气走到b点就算了。”
老狼是一个服从命令的人,想了想,又看了看周围的人,在夜视仪之中,所有人都坐在地上,虽然看上去疲惫异常,但是精神还不错,便点了点头,道:“我的人没什么问题,只是紫梦瑶小姐和头儿你,恐怕是很难吃得消了吧。”
张问天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能看的出,他的右腿一定是十分的疼,他紧紧的抿着嘴,道:“轻装简从,多出来的装备就地埋了,行军。”
老狼叹了口气,便下去准备了。
我颇为不解,黑桃k凑到我的身边,道:“再往前,就是印巴冲突的地界了,我们长枪短炮的,很扎眼,这里就不一样了,万一遇到了,巴铁兄弟就很好说话了,别废话了,走!
我翻了翻白眼,只好背上了行囊,跟在了大队人马后面。
在这样的环境下,并不能打手电照明,而是带上了夜视仪。我不护短,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使用过夜视仪,可是国产的夜视仪比起俄罗斯量产的制式夜视仪还是差了一个档次。戴上之后,感觉周遭都是那种淡绿色,物体的轮廓比较清晰,即便是时间长了,也不会有眩晕的感觉。
就这样,伴着漫天的繁星,我们便又朝着前方摸了过去,这次很走的很慢,远远的甚至不敢发出声响,因为远远的,可以看见夜视仪中出现一个小亮点,这应该是驻守在这块贫瘠之地的哨岗了。
232 乔戈里峰()
我还记得从基层部队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孙天炮说过一句顺口溜。不怕白天走一千,就怕黑夜走八十。
这便是对深夜行军的最最真实的写照了,有很多的侦察兵或者是野战部队,白天里面行军,多远都不算出奇,就怕这样的夜路,还不能打手电照明,只能是在夜视仪油绿绿的视野中摸着往前面走,这几十公里,走的相当的缓慢。
张问天还是自己拄着拐,在队伍前面走着,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