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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麻将牌的基本组合、以及基本打法,也和地球上相同,这里就不再赘述了;暗杠是每人10元,明杠是放杠的10元,续杠与直接开杠效果一样;只有自摸、才能胡牌;自摸胡牌是每人30元。
然后,是一个这里的重点特色,当参与麻将的四方起完牌之后,麻将牌最后一敦的、上面一张牌,是要被掀开成为明牌的;当打麻将的人有成杠的牌时,其摸底结果、又恰好可以赢到这张明牌,那收获就大了:如果是暗杠、又自摸杠低的明牌,其他三家每人支付110元;如果是续杠、自摸杠低的明牌,则被续杠的人支付110元,其他两家每人支付100元。
如果是某人直接放杠、引起赢家自摸这张明牌,作为惩罚,放杠的人支付150元,其他两家支付80元;对于赢家来说,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多赢钱,但对放杠的人来说,由于自己的不负责任,则需要替另外两家各支付20元。
玩家可以砰牌或杠牌,但不能吃牌;已碰出的牌、当又摸到第四张时,就算是继杠,其效果相当于明杠。
如果玩家有杠牌、需要去拿杠底,但又赢不住杠底那张明牌,则只能去那明牌之后的暗牌,即使这张暗牌使得玩家自摸了,赢家也没有奖励加成,只能收获正常的自摸钱和杠牌的所得,这种玩法,在这里被称作“杠次”。
徐然站在麻将馆门外时,是假做在等人的样子、查看着麻将馆里的情况;而这条街道上也挺热闹,人来人往的,所以他站在那里时、也不会太引人关注;大约在快两点的时候,徐然走进了麻将馆。
徐然刚才也注意到了,这里的麻将客人,除了是特意的四人一起相约上桌之外,也有是按照到来的人数临时辏桌的,这会已经支起六桌麻将了,而且在这六桌打牌的人中,还没有发现、有人结伙作弊的情况;这说明,这里打麻将的牌风、还是挺正的。
而如果与徐然、能够看到全部的牌面作比较,即使碰到结伙作弊的牌友,徐然自认还应该是自己的赢面大;那些打麻将作弊的,大不了会互相打打小暗号,等待伙计给自己打出友情牌,但这也得是伙计正好拿住你需要的牌张,可以让你碰一下或杠一下而已,应该不如自己的胜算大。
而且万一自己情况不好时,自己还可以使用‘精神力意念’,去诱导牌友为自己服务;至于那种偷底摸张的作弊,遇到徐然时、是肯定能够随时被揭穿的;所以了,徐然是已经胸有成竹的、要在这里捞一把了。
虽然徐然这种做法,也是一种作弊行为,但徐然并不是迂腐之人,他也明白:成大事,有时候就得不拘小节。
而且,既然这些赌客愿意参赌,那么认赌服输、也应该是他们应有的觉悟。
这会麻将馆里,是正好又有三个客人、等待支桌了,所以徐然、才当即也步入到麻将馆中,意图参战;麻将馆老板在询问了徐然的意愿之后,把四人安排到第七个麻将室,并向他们四人重申了麻将馆的规矩:“每场麻将时间、是四个小时,各位麻友在牌面上、是一把一清,不欠账;每人请先交20元。”
接下来各人根据掷骰子的点数大小,分坐到东、西、南、北的位置,麻将运动正式开始。
接下来的输赢情况,可以说是毫无悬念了,这里也就长话短说;到这一场麻将结束时,徐然一共赢了2320元;牌友中,两个男的、分别输了1340元和720元,还有一个女牌友输了340元;差出来的80元,是已经被麻将馆老板收走的台费,这80元就是麻将馆的盈利了。
几个牌友中,从牌品上来说,这个女牌友表现的是、想当的上档次,人家即使在输的很多时,表现的也是不急不躁,言谈自如,很有一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淡定。
而另外两个男子,相比起来就大有不如了;其中一个在屡屡不开胡时,急眼的开始在台面上摔牌;而往外掏钱时,也是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
后来是麻将馆老板进来提醒之后,他算是克制住不再甩牌了,不过气急败坏是一直免不了的;不说徐然,连那个女牌友,也是明显的对其直皱眉头。
另一个男子是输急了、就直冒汗;其神情紧张程度、让旁观者也不禁为他汗颜。
徐然打牌时,也是不为己甚,顶多是通过自己对牌面的观察和算计、来赢钱,绝不会吃相更难看的再对这三个人、去使用精神力意念,这也算是‘有所为有所不为’的一种表现吧。
因此,徐然也不是把把都能赢;一开始,当他的牌太烂,无法取胜时,他并不干涉其他三人的赢牌机会;可当后来、注意到各人的牌品时,他就开始有所偏爱了。
那个牌品最次的男子,是他最不待见的,他就根据自己对牌面的分析计算,来把控自己、让别人碰牌的时机,借此干扰这个男子的赢牌;甚至有时候,当判断自己的放杠、不会造成别的玩家、杠次的后果时,他宁可放一杠,也要成功的去达到、不让这个男子胡牌的目的;说起来,这只能算是这个牌品最次的人、太招人厌,无端的就给其自己、拉来仇恨,怨不得旁人。
而在徐然干扰这个牌品最次的男子的同时,只要是能够照顾,他就会优先照顾那个女牌友;比方说喂喂牌、让人家早碰早停牌;通常情况下,通过牌品、是能够反映出人品的,徐然对这个女子的打牌做派、很欣赏,自然就忍不住、要照顾一下;这应该就是、所谓的人缘吧。
当这一场麻将结束之后,徐然没有再参与、麻将馆老板张罗的第二场麻将,而是起身出门,继续自己的摸底历程;他还需要抓紧时间、多熟悉一下这个城市的环境,同时还得给自己找个休息的地方;如果再参加第二场麻将,那结束时,起码得晚上10点了,有可能会影响自己第二天的安排;至于来麻将馆赢钱,也不在乎一定要这么赶时间的。
那个大号叫‘英子’的女牌友,在徐然临走时、向他打了声招呼:“有机会、再坐到一起打牌。”
徐然向人家点头称:“好。”
……
徐然接下来,是继续沿街行进,而且越是人多热闹的去处,他越是要往前凑,借以领会和学习这个世界的语言文化,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
大约到晚上6点半的时候,徐然在一个繁华地段的宾馆内,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单人间;在这里登记住宿时,是不需要提供个人的身份证件,这也省去了、徐然要为此费些周折的打算。
这个单人间的住宿费用、是每天108元,徐然是自愿预交了两天的费用;在入住宾馆之前,他也已经为自己买了一身外衣,两条内裤,并且也买了鞋袜,花了380元;这样一来,他就不用、一直穿着别人穿过的衣物了。
入住宾馆之后,他先是在客房内洗了个淋浴,算是把身上泡海水浴时、所沾染的盐分都洗干净了;这个宾馆单人间的内部设施,也同地球上相似,其卫生间里内、相关用具的使用方式,也和地球上的同类设施、大同小异,徐然自己摸索了几分钟之后,就会使用了。
要不然,他还得等到别的客人使用该类设备时,才能借机观摩着、学会使用;虽然这对他来说并不是难事,但总得等到、有客人使用时才能观摩,而且还得、最好是女客人,如果是去观摩男客人洗浴,那也太让人腻歪了。
按照徐然的判断,通常这些人洗浴时,都应该是在晚上入睡之前,可他是急着要把身上的盐分洗去呢;虽然这些盐分粘在身上他可以忍受,但能早些洗去,肯定是会更舒服些。
客房里也有电视机,而恰好在他附近的客房中,就有人在使用电视机,徐然通过精神力场空间、对人家的观察,很容易的就学会了、使用遥控器操控电视机的方法,倒也省去了他自己的独自摸索。
对于电视里边的节目内容,他能听懂的不多,他的听力水平,也就是这一天内、听人说到的内容,那些大都是日常用语;而他头脑内部的语言翻译装置,也就是在直接面对真人时、可以提供即时翻译;而在对着电视机时,他就无法借助这个翻译功能了。
对于自己下一步的行动方略,徐然认为,首要的还是、尽快的学会x国的语言和文字,再一个,就是找到快速赚钱的渠道,这样才能让自己站稳脚跟;才能有时间和精力去搜集更多的必要信息,去进行研究和分析,
而中期计划,则是要解决自己的身份问题;如果没有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