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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明明昏厥的段思琦半睁着眼睛小声对柳涵说:“我们这样欺骗皇上不太好吧?”
柳涵瞪着他道;“如果不装的可怜一点,皇上肯定要审来审去,你觉得你的毒还能撑那么久吗?”
展昭也是愁云满面,道;“可是欺君是杀头大罪啊!”
柳涵不以为然的说;“只要他演的像,我们不会被识破的。”
段思琦还想再说什么,柳涵抬眼一瞥,见仁宗朝他们走了过来,连忙给段思琦使眼色,于是段思琦又乖乖躺下。
仁宗走过来,道:“不是让扶他去偏殿吗?怎么还不动。地上那么凉,怎么受得了!”
柳涵点点头,帮着展昭把段思琦抬到偏殿去。
偏殿。
刘太医左手为段思琦号脉,右手缓缓抚着胡须,半晌起身对皇上道:“启禀皇上,王爷前后中了两种毒,第一种是虞美人的香气入肺,导致中毒,但是这种毒短时间内不会发作,可王爷今天定是吃了栗子糕,栗子糕性干味甜,引发虞美人毒性。”
柳涵奇怪的问:“虞美人是什么?”
刘太医微微笑道:“是一种奇香无比的花,这种花全株都有毒,果实毒性最大,王爷住的地方是不是有这种花?”
展昭道:“没有啊。”
刘太医道:“那就奇怪了,虞美人虽毒,但是也要闻久了才会中毒,若不是放在家中每天观赏,怎么会中毒?”
仁宗道:“还是等王爷醒来再问问吧,刘爱卿,可有法医治?”
刘太医道;“先服些甘草水吧,虞美人毒已深入,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待王爷醒来问仔细花的来历,方敢开药。”
柳涵跟展昭对看了一眼,明明是想救段思琦的,现在反而要等,这倒是不在柳涵的意料之中。
仁宗点点头;“你在这儿守着,王爷乃大理使臣,对两国都极其重要,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救活王爷。”
刘太医应道;“臣定当尽力而为。”
仁宗回头看了柳涵和展昭一眼,道:“你们俩跟寡人出来。”
柳涵闻言,心里暗暗打鼓,但还是跟着仁宗走出里间。仁宗在外面的床榻上坐下,直直的盯着柳涵和展昭,半晌都没有说话。
柳涵正想开口的时候,太监在外面喊道;“皇上,禁军统领章庸求见。”
仁宗听闻,对柳涵二人摆摆手,柳涵会意,拉着展昭躲在帘子后。仁宗这才道:“宣。”
话音落,章庸推开门走了进来。柳涵躲在暗处,看得真切,正是刚才追她的那个守卫,也是白天把她带去见皇上的那个人。
章庸面无表情对皇上跪下,道:“卑职参见皇上。”
仁宗道:“平身吧,什么事?”
章庸道:“卑职刚刚在捉住一个夜行人,想请问皇上如何发落。”
仁宗问:“什么夜行人?”
章庸道:“刚刚卑职发现有人潜入皇宫,便率领守卫们去追,现已缉拿归案。”
仁宗道:“他在哪?”
章庸道:“现已关入大内监牢。”
仁宗道:“可问清楚为何潜入皇宫?”
章庸道:“还没有问清楚。”
仁宗想了想,道:“先暂且关着,待朕想清楚。”
章庸应了一声,转身退下,转身时偷眼瞥了柳涵藏身的帘子。待章庸走后,柳涵和展昭走出来,柳涵对仁宗道:“他发现我们了。”
仁宗看了已经关好的门一眼,道:“哦?”
柳涵道;“这个人很可疑,请皇上彻查。”
仁宗问:“有什么可疑的?”
柳涵道;“他明明看见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现在只抓到一个,却对另外两个只字不提,这不是很奇怪吗?”
仁宗道:“那你的意思是?”
柳涵道:“我看他抓到的这个十有八九也不是真正的刺客。既然这样,真的刺客哪儿去了?是不是让他给放走了,他为什么要放走刺客,刺客进宫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这一切,都需要加大力度去查。”
仁宗哼笑了一声,道;“你还真以为你是查案的了,你现在自己的嫌疑也没有洗脱干净,不过你还算聪明大胆,竟然跑来找寡人帮忙。”
柳涵道:“我是怕现在被抓,到放的时候就不好放了。”
仁宗看着她,像是在问这话的意思。柳涵道:“您器重包大人,朝中不少大臣眼红妒忌。今天大人在朝堂上承认我是他的干女儿,一旦我被当做刺客抓起来,大人也免不了被拖累,到时候即使能够证明我的清白,恐怕包大人也得脱层皮。”
仁宗哼了一声,道:“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闯祸?”
柳涵抿抿嘴巴,没有做声。
仁宗道:“算了,你们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情寡人可以不追究,但是你要记清楚,这皇宫不是民间,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柳涵有些着急,问:“那段。。。。段王爷呢?”
仁宗道:“寡人比你清楚段王爷的重要性,会治好他的。”
柳涵又问;“那大牢里的那个。。。。”
话说到一半,见仁宗寒光闪烁的眼睛,又生生咽了下去。展昭跪下道:“卑职告退。”
柳涵也跪在地上,道;“民女告退。”
仁宗道:“退下吧。”
柳涵和展昭不敢再停留,一前一后退了出去。
由于夜行人已经抓到,皇宫的封锁已经解除,只是很警惕,对进出宫的人都仔细盘查了又盘查才放行。这一折腾,柳涵和展昭深夜才回到开封府。
回到府中,展昭见包拯书房还亮着灯光,便与柳涵一起去找包拯,却意外在书房见到两个久别的人。
展昭一见这二人,一向淡然的脸上浮现出欣喜的笑容,这二人也是颇为激动,三人拥在一起,亲密之情溢于言表。
柳涵问包拯道:“他们是谁啊?”
包拯笑道:“黑衣的是王朝,白衣的是马汉。”
王朝马汉??柳涵吐了吐舌头,今天算是见到真人了。王朝闻言,回头过来看着柳涵道:“这姑娘大概就是大人说的柳姑娘了?”
柳涵抱拳道:“失敬失敬。”来北宋这一个多月,女儿家的规矩没学多少,倒是一些文绉绉的词汇学了不少。
王朝和马汉都哈哈笑起来,道:“还真是个女张飞啊。”
柳涵脸色一沉,道;“这话是谁说的?”
王朝愣了愣,眼角有意无意的瞥向展昭。柳涵顿时明了,哼了一声,道:“有个南极人真应该是个哑巴!”
众人又笑起来。半晌,包拯止住笑,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展昭瞥了柳涵一眼,道:“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差点被当做刺客抓起来。”
包拯一愣,道:“怎么回事?”
展昭朝柳涵努努嘴,道;“问她吧。”
一句话让包拯王朝马汉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柳涵身上,柳涵撇撇嘴,道:“就是进宫去找彭辉啊,没想到彭辉没找到,倒是碰见了一个夜行人,于是就打起来了。最后让那夜行人跑了,守卫们以为我们几个是刺客,追我们追了半天。”
短短几句话,包拯却听得胆战心惊疑惑重重,问道:“皇宫里怎么会有夜行人?”
柳涵道:“这还不是最可疑的,可疑的是,那夜行人好像跟禁军统领章庸串通好了一样,先是让章庸掉过头追我们,给他逃跑的时间,紧跟着又捉了一个假的夜行人顶罪。”
包拯问;“你们为什么不抓住那个夜行人?”
柳涵道:“不是我们不抓,那个人武功比我们好啊,我们三个人都没抓到他一个。”
包拯又问:“那假夜行人是怎么回事?”
柳涵耸耸肩,道:“我想被抓的那个倒霉蛋应该就是彭辉,他为了救段思琦自己引开章庸,段思琦跑了,他却被捉了。”
包拯大吃一惊,道;“那你们是怎么脱身的?”
柳涵咬着嘴唇看着包拯,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包拯。包拯着急道:“说呀!”
展昭笑道:“我看她是怕挨训,不敢跟大人说。”
包拯奇怪的看了柳涵一眼,展昭道:“他让段王爷装晕骗皇上,然后让皇上帮我们脱的身。”
“什么!?”包拯和王朝马汉异口同声道。
包拯道:“你骗皇上?”
马汉问;“皇上帮你们脱得身?”
柳涵皱着眉头,不知道如何回答。在古代的人眼里,欺君简直就是自己找死,而且是灰常之大逆不道。
王朝道:“你还真是胆大包天啊,不怕皇上发现你骗他啊!”
包拯的脸色已经十分的难看了,问道;“那后来呢?”
柳涵喏喏道:“后来我们就出来了,把王爷一个人留在宫里了。”
包拯越想越担心,对王朝说:“去把我的朝服拿给我,我要进宫面见圣上。”
柳涵拉住包拯的胳膊,急道:“大人,你要干嘛?”
包拯微微有些怒气,没好气的说:“我去请罪,你的祸越闯越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