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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个手执钢刀的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柳涵冲过来。
柳涵拉开架势迎战,大声对愣在一旁的赵仕强道:“赶紧去开封府搬救兵!”
赵仕强哪里肯走,跑上前来要替柳涵挡刀,柳涵气的推开赵仕强,黑衣人也一把把赵仕强丢了出去。柳涵对上黑衣人,钢刀贴着她的脊背削下去,柳涵顺势向前翻了几个跟斗,躲开这来势汹汹的一刀。
“赵仕强,如果你想救我,就赶紧去找包大人!”柳涵大声喊道。
赵仕强看了看柳涵,心里还颇为踌躇。
“去啊!”柳涵急了:“再不去我就真的死了!”
赵仕强从地上爬起来,咬了咬牙,狠下心掉头向开封府跑去。
柳涵退到一边,冷冷的看着黑衣人,道:“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黑衣人一言不发,提刀向柳涵砍去,柳涵吃了没有兵器的亏,不敢与他正面交锋,只能节节退让。两人从街中心一路打到街尾,那黑衣人大有不杀柳涵誓不罢休的劲头。柳涵偷眼一瞄,我靠,都快退到赵家了,老虎不发威你当姐是病猫啊!柳涵咬紧牙关,提高了警惕,在黑衣人一刀砍来的时候,侧身一让,闪在黑衣人身后,弯腰双手撑地,用右腿狠狠踢在黑衣人背上,黑衣人吃力往前踉跄了几步,刚回过头来脸上就吃了柳涵一脚。
柳涵擦擦鼻子,得意道:“这招是自创的柳氏踢驴腿。”
黑衣人大怒,重整旗鼓向柳涵发难,这一回攻势更加凶猛。柳涵打的有些累了,呼吸渐渐急促,头上也见了汗。柳涵见黑衣人刀刀凶险,不敢跟他硬拼,只是忽东忽西的打游击。黑衣人眼神一凛,飞身上前往柳涵背上划了一刀。
柳涵吃痛的叫了一声,伸手一摸,满手的鲜血。
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不给她歇息的时间,挥刀上前,柳涵用脚尖踢在黑衣人手腕上,黑衣人手腕吃痛,硬是挺着没撒手,柳涵心里一惊,妈的,这是个不要命的主儿啊!柳涵趁着黑衣人还没缓过来劲,一把把黑衣人的手腕擒住,指甲死死的抠进黑衣人的肉里,黑衣人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而柳涵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她算定了这么近的距离钢刀施展不开,有恃无恐的攀住黑衣人的肩膀,整个人跳起,膝盖顺势上抬,狠狠的磕在黑衣人下巴上,柳涵本想得逞了就跳开,不给敌人反攻的机会,没想到黑衣人丢下刀,腾出手一把抓住柳涵垂下的马尾辫,硬生生扯着头发把柳涵丢了出去,柳涵整个人撞在街边小商小贩用来盛放货品的的大石块上。
这一下把柳涵摔的不轻,柳涵从石块上滚落在地上,只觉得浑身上下散架了一般,哪哪儿都是疼的。
黑衣人也不管自己手腕上的伤,捡起刀向柳涵走过去。
柳涵不敢大意,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无奈背上的伤口疼的厉害,胸口也在作怪,又闷又疼,像被针刺一般,片刻功夫竟疼的她直不起身,只能又无力的倒下。
这是怎么了?柳涵心里大惊,只是摔了一下,虽然疼也不至如此啊!柳涵捂着胸口极力站起,腹部也跟着疼起来,反反复复如同刀绞。柳涵轻轻呻吟了一下,一张嘴竟然吐出一口污血。
中毒了??!!柳涵的脸憋的通红,眼睁睁看着黑衣人走到自己跟前。
柳涵抬眼看着只露一双眼睛在外的黑衣人,看着那双熟悉异常寒光凛冽的眼睛,柳涵冷哼了一声,道:“杀了我你也逃不掉,还是要为你自己的罪行负责。”
黑衣人还是一言不发,举起刀由上至下砍向柳涵,柳涵当然不会坐以待毙,翻身滚到一边,钢刀落在石块上,把石块生生呲掉一小块碎石。这要是被砍到,不是脑骨开裂也是凶多吉少了。柳涵不敢停留,快速往一边翻滚,黑衣人的刀一路跟着柳涵,刀尖抵在石块上发生尖锐刺耳的声音,带着擦出的火花紧紧咬着柳涵的脖颈。
柳涵滚到墙角,无路可退的她干脆不再闪躲,一把抓住黑衣人的刀,手立刻被割开一条深可及骨的血口子,鲜血涓涓而下。柳涵不等黑衣人拔刀,拉过黑衣人执刀的手,使出吃奶的劲儿咬了他一口,黑衣人大叫一声,一巴掌扇在柳涵脸上,把柳涵打开,然后又挥手一刀,将柳涵的脖颈划了一下。柳涵只觉得脖子一紧,紧跟着凉飕飕的液体将胸前的衣襟浸透,所幸这一刀并未伤及要害。她伸手摸了一把,见本就受伤的手心尽是鲜血,分不清是手上的还是脖子上的。
柳涵眼睛一红,起身大喝一声,主动发起了攻击。
黑衣人没想到现在的柳涵还有力气再打,一时对柳涵的拳脚交加无应变之策,只能用刀挡在胸前。柳涵不敢退让,也不敢休息,怕敌人看出自己已是强弩之末,硬撑着出拳出脚,只是招式已不再像以前那般凌厉迅猛,像一条失去了毒性的蛇,明明即将瘫痪却还强壮凶恶。
柳涵踢了黑衣人一脚,自己已先支撑不住,扶着墙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口鲜血又喷薄而出。她想起赵仕芸盛给她的那碗汤,想起赵仕芸不自然的表情,想起赵母要自己留宿,而她推说不便。
“哈哈哈。”柳涵的眼睛红了,抬起头望着黑漆漆的夜空笑了起来。
黑衣人才不管她笑什么,提刀走向彻底失去战斗力的柳涵。
柳涵再也站不住,仰面倒下,眼睛望向夜空。是她疏忽了,是她大意了,当初赵仕芸说她死心塌地,那坚定的眼神,那幸福的嘴角,那微微握起的双手,这一切她怎么给忘了?柳涵摇摇头,不亏不亏,她死的一点都不亏。
黑衣人走到柳涵身边,眼中现出得意邪冷的光芒。
柳涵看了看他,虚弱的道:“你不用得意,证据我已经交给了包大人,有种你就把包大人也杀掉,不过就算这样,你也活不到过年了。”
黑衣人大怒,不再给柳涵说话的机会,举刀刺下去!
突然,街头响起鼎沸的人声马蹄声。黑衣人转头望去,只见展昭一马当先向他二人飞奔而来,身后举着火把的衙役乌压压照亮了一整条街。
黑衣人大惊,不再犹豫,狠狠把刀朝着柳涵心口刺下去!
眼看就要插进柳涵胸膛的时候,飞来一支羽箭,正中黑衣人手背。展昭已离他不到十米,大喝一声,道:“开封府展昭在此,还不束手就擒?!”
黑衣人见事已难成,丢下刀飞快的跑进街尾黑暗的巷子里。
柳涵看着向自己飞奔而来的展昭,身后是一片通彻的光明,从未觉得他的脸竟如此英俊,仿佛从天堂走来的骑士。柳涵胸口一疼,眼角落下一滴泪,晕死了过去。
第20章
展昭策马飞奔至柳涵身前,见她双目紧闭,浑身是血,心中一惊,从马背上跳下来,把柳涵扶起来,呼唤道:“柳涵,柳涵,你没事吧?”
包拯和赵仕强飞快的跑过来,见柳涵已不省人事,包拯大声道:“回府,先回府救人要紧,凶手跑不了。”
衙役们纷纷扭头看了看包拯,收回刀退了回来。
开封府。
丫头们端着水盆来来回回进进出出,整个开封府都处在一种紧张忙碌而又低糜的状态下,包拯及众人的心都高高的悬着,望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
大夫为柳涵号脉,细细的感受她的每一个脉搏的跳动。
半晌,大夫起身对包拯说:“柳姑娘脖颈间和背上的伤都不打紧,关键是手上的伤口,失血过多又加上身中剧毒,所以至昏迷不醒。”
包拯一惊,道:“什么,还中了毒?是什么毒?”
大夫道:“最普通的番木鳖,也就是咱们常说的马钱子。”
包拯奇怪道;“马钱子不是药吗?”
大夫道:“马钱子只有成熟的种子才可以入药,生服的话会引起中毒。现在街面上流传着一**钱子粉,就是把马钱子晒干,研磨成粉,融入水中即成剧毒。”
展昭急了,问:“可有解救的办法?”
大夫道:“有是有,就是有些难求。”
展昭道:“什么药?我去找!”
大夫道;“蜈蚣三条,全蝎一只,都要活的,带点毒性最好。”
展昭忙转身往外走,大夫叫住他道:“要快,番木鳖虽普通,但毒性大,时间久了就救不回来了。”
展昭慎重的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赵仕强悔的肠子都青了,抱住头蹲在地上,痛苦的说:“早知道我就不该走,我应该托住凶手让柳姑娘逃生。。。。”
包拯见赵仕强这般难过,劝解道:“柳姑娘乃女中豪杰,此番虽身受重伤,但展护卫找到药回来给她服下,再把伤口包扎一番,休养些日子也就好了,小兄弟不必难过。”
大夫道;“你们还是先都出去吧,我要给柳姑娘清理伤口,多有不便。”
包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