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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朝黄子强喊:“强哥,你快叫人,快叫人啊!把他弄死!”
黄子强皱起了眉头,心里骂着蒋得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刚刚缓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局面又变成了不死不休之局。
他衡量着到底要不要帮蒋得钱一把。但他着实摸不着这个穿着怪异的年轻人的来路,万一踩了雷子,他半辈子打下来的江山可能毁于一旦。反倒是蒋家兄弟的底细他是清楚的,虽然也是会咬人的蛇,但还不至于让他害怕。
青木看了眼举棋不定的黄子强,说:“嗯,你的谨慎救了你一命。”
呵,好大的口气!黄子强牙缝里嘶嘶着,眼里杀机一闪而过,藏在衣服里握枪的手抖了一下,但他还是忍住了。
“你不要听他的!”蒋得钱大叫,“他唬你的!他就是能打而已,你多叫点人,打死他!”
“蒋老弟呀”黄子强还想做和事佬,“我不知道你和这位兄弟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你先把刀放下,大家坐下来谈,只要我黄子强站在这里,保证没人会伤到你。”
蒋得钱眼神闪烁着,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松开毕生花的头发,从兜里掏出手机。
“对,给猴子打电话,给猴子打电话”他用哆嗦的手指去按手机的按键,“喂,猴子,快,快来救我,快救我我在西山温泉”
“艹!”黄子强骂了一句,蒋得钱这一通电话,等于把他给搭进去了,万一出了什么事,蒋得官还不得把账算到他黄子强头上?
蒋得钱打完电话,似乎安心了许多,手里拿着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对着毕生花的脖子比划来比划去,挑衅道:“你不是很能打吗?一会儿猴子来了,看你打不打得过!”
他对候彪的信心是有理由的。他从来没有见候彪失手过。那些曾经叱咤一时的人物,一个个都在候彪手中消失了。
一会儿候彪来了,可千万别把那家伙一下打死了!蒋得钱心想,一定要打个半死,然后让他看着我干他的女人。
他看了一眼刀下的妞,虽然打扮得跟男人似的,又平胸,但皮肤和模样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加上这么烈的性子,想想就来劲!
想到这里,他不禁兴奋起来,连着咽了好几口口水。
就在这时候,他看见门口人影一闪,一大群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他大哥蒋得官,候彪就跟在后面。
“哥!”蒋得钱又是惊喜,又是害怕,“哥你来了,他,就是他!”他指着青木说,“让猴子干死他!”
蒋得官迈着龙行虎步,披着黑色的披风,像电影里的赌神一样威风。他过来先是啪给了蒋得钱一个嘴巴子,骂道:“你不惹事就活不下去了是不是?”
蒋得钱捂着腮帮子哭起来:“哥呀,我没惹事,是他打了我的人,你看看,你看看,把他们都打残啦!”
蒋得官看了地上几个伤者一眼,说:“这些废物,要来也没什么用!”然后口气总算软了下来,“你不要怕,我会替你做主的。”
“猴子,把他给我灭了。”蒋得官命令道。
蒋得钱就看见候彪像一只凶猛的银背大猩猩一样扑了上去,一记重拳,接着一个膝撞,一个肘击,最后来了一记重重的鞭腿。那个鸡窝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像纸糊的一样贴在了墙上,然后慢慢滑落。墙壁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迹。
蒋得钱看见候彪还要上去,急忙跑过去阻止道:“别杀他!”然后看着奄奄一息的青木哈哈大笑起来:“你横啊!叫你横啊!哈哈哈就这点本事你不是要我死吗?现在你死不死还得问本少爷一句话呢!本少爷想让你死你就死,本少爷不让你死,你想死也死不了!我要让你看着,你的女人,是怎么伺候本少爷我的!哈哈”
他大笑着走回去,把两个被绑着的女人拎起来,甩到长沙发椅上。
女人哭哭啼啼地在沙发上哀告起来:“不要,求你,不要啊”
“现在求我,晚啦!”蒋得钱用力去撕女人的衣服,或许是被绳子绑得太紧的缘故,他撕了半天也没把女人的衣服撕碎,气得他发了一声吼,干脆把绳子也扯断了。
他不忘看一眼他哥哥的脸色,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放心大胆地脱了裤子,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第65章 梦中还有梦,醒来犹糊涂()
黄子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蒋得钱拿出刀架在那个女人脖子上的时候,黄子强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天的事情只怕很难收场了。
但让他意外的是,那个鸡窝头男人脸上一点惊慌的神色都没有,而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悯,就好像真的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黄子强不知道他有什么依仗,但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和直觉告诉他,咋咋呼呼的蒋得钱不可怕,而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才是真正可怕的人物。
既然事情不能善了,就意味着他必然会得罪一方。他仔细衡量了一下利弊,觉得还是要帮蒋得钱。毕竟蒋家兄弟和他互相知根知底,双方正谈着合作的事情。至于眼前这个年轻人,黄子强想起他刚才的身手,脸上的肌肉颤抖了一下。
黄子强倒不是怕他的功夫,而是顾虑他的背景。功夫这么好的人,要么当过兵,要么练武世家出身,就算自己家里没什么,给哪个富豪大亨当过保镖什么的也麻烦。
衡量再三,黄子强下了狠心,握紧了枪,正准备发难的时候,蒋得钱忽然两眼放光,对着门口大叫起“哥”来。
黄子强吓了一跳,以为蒋得官来了,回头去看,门口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他又听见蒋得钱叫“让猴子打死他”,然后忽然头一歪,捂着自己的腮帮子哭起来,哭得像个小孩一样,居然真的流下了眼泪。
黄子强莫名其妙,不知道蒋得钱发了什么疯。
接着,又听见蒋得钱大喊一声“别杀他”,然后跑过去对着空气哇呀呀一阵乱叫,说了一堆“叫你横”、“死的了死不了”的胡话。
看着发了疯一样的蒋得钱,黄子强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他扭脸去看青木,只见这个鸡窝头的年轻人双手插在裤兜里,斜靠在墙边的葡萄酒架上,嘴里不知何时叼了一支香烟。
艹!居然还有心情抽烟!黄子强越看越觉得蹊跷。
蒋得钱疯骂了一阵,转身冲到墙角,把那里的两台仿古的落地灯给扛了起来,甩到沙发上。
这种落地灯式样精美,灯罩上画着栩栩如生的古典欧式美女,灯柱上包着复古的蟒纹皮,像扭曲的蛇妖。两台落地灯被并排放到沙发上以后还通着电,发出柔和的光。
蒋得钱一边叫着“求我?现在求我已经晚啦!”一边拼命地去剥灯柱上包着的蟒皮,剥了半天也没有剥开,他就急了,干脆一把掀开了台灯罩,把灯柱的接头拧断,可以看到里面已经被他扯断的裸露的电线。
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蒋得钱脱下自己的裤子,把胯下那高高耸起的玩意儿,塞进了还通着电的、裸露着电线的灯柱接头管子里。
他双手握着灯柱管,身体开始了一段长达数分钟的死亡舞蹈。一阵令人恶心的焦糊味儿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黄子强看得心惊胆战。
他杀过人,更见过无数次死人,但从未见过如此惨烈、激情、震憾到无可形容的死法!
藏在衣服里的握枪的手在颤抖,他想起刚才那个鸡窝头说的话——你的谨慎救了你一命。
他现在有点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谨慎和犹豫,现在躺在地上的焦尸会不会就变成了两具?
他的心砰砰乱跳,就算有人拿枪指着他的头,他也不会这么害怕。
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一盏落地台灯硬了起来,可耻的插进去,然后活活把自己给电死了哇!
这特么比凌迟处死还恐怖好不好!
毕生花也被眼前的场景弄懵了。
她本以为今天必然要遭受非人的虐待,也做好了以死相抗的准备。她还想着,青木回到酒吧以后会不会去找她?找不到会不会报警?警察会不会来救她们?
唉!他那个二百五的脑子,等发现的时候早就凉了吧!
毕生花刚这么想的时候,青木忽然就出现了,而且是以一种她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式。就像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仙子说的: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我猜中了前头可我猜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