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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大的那一半说:妹呀,这个大,你吃。
黄粱默默地站在八仙桌前,看着桌上的酒和菜。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睛突然就湿润了,有一些奇怪的东西,像蚂蚁一样在他心里爬。
他伸手摸着自己的腰,觉得那里有两个多余的东西。至少其中的一个,本应该在她妹妹身上。他想象着,两个腰子放在桌上,妹妹挑来挑去,说哥哥哥哥,哪个大?
也许上天本来就只给他们准备了两个腰子,妹妹却一个都没要,全都给了哥哥。
奎沃尔夫身材高大,面貌甚至有点凶恶,但举止文雅、说话彬彬有礼,一言一行都尽显绅士风度。他挥挥手让佣人都出去,然后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沉默的黄粱,既不催促,也不打扰。
黄粱猛然回过神,心紧张地跳了起来。倒不是他在洪奎面前失了态,而是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越来越多了。丰富的情感正在折磨着他,让他越来越认不清自己。他常常沉迷在这种回忆里,可怕的是,这些回忆明明让人痛苦,可他却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
他发现人类的确是个奇怪的物种,喜欢回忆过去——已故的亲人、分手的恋人、联系不上的朋友、找不回来的荣耀人们迷恋这样的回忆,享受回忆带来的痛苦——痛并快乐着,这大概就是人生吧!
“不好意思,这些菜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中国老家的日子。”黄粱并不打算掩饰,有时候,诚实比谎言更安全。
“粗茶淡饭,让您见笑了。”洪奎朝他微微一笑,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菜非常好吃,不比吴中任何一家酒店的大厨做得差,甚至从淮扬菜的角度来说,这几道菜的口味更正宗一点,因为吴中的菜馆不可避免的有点偏甜,而正宗的淮扬菜是绝不甜腻的。果然有钱人家不一样,坐在家里就可以吃遍全世界的美味。
吃饭的时候,他们当然谈起了老沃尔夫的病情。洪奎毫不保留地把他们的家族病史和以往的治病经历讲了。其中有一些黄粱已经知道,但还有一些,比如在吴中让青木治疗的过程,他是刚刚得知。
“你们为什么不在吴中多留一段时间,而是这么急着回来呢?”黄粱问道。
“家族生意和帮会内部出了点问题,父亲从青木那里得知意识入侵的事情以后,觉得事态可能比想象中的要严重很多,就回来着手整顿。事实上,也幸亏回来及时,不然沃尔夫家族经营了百年的基业可能已经毁了。”
洪奎说得很随意,仿佛在讲一个与他无关的故事,但黄粱能想象到,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各方势力和关系盘根错节,一旦祸起萧墙,整顿起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暗地里不知多少血雨腥风,又祸及多少无辜的普通人。
“查出寄生者了吗?”
“这个不知道,我们根本没办法确定谁被寄生了。”
“那你们怎么整顿,不怕下面有骨干是寄生者?”
洪奎笑了笑,说:“帮会从来不缺叛徒。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自有一套对付叛徒的方法。除非所有的骨干都被寄生了,否则一两个叛徒不会影响大局。”
“所以他们最终还是盯上了你父亲?”
“他们盯上我父亲,恐怕不止是为了我们家族的产业和北美的帮会势力,还有”
“还有你父亲那个梦,对吗?”
洪奎犹豫了一下,凝重地点了点头。
“那他们没有把你当作目标吗?”黄粱认真地看着洪奎,他必须要确认这个人有没有问题,“你刚才说你被选为家族继承人,是因为你也做那样的梦。”
“这正是我所奇怪的,我一直在等他们,但他们并没有来找我。”洪奎说。
正在这时候,黄粱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在温哥华没有任何朋友,唯一认识的狄金森教授从不给他打电话。他马上意识到,这可能是组织来联络他了。
洪奎知趣地站起来,说:“我去趟洗手间。”
黄粱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经过处理的声音:“第二领袖要见你”
第569章 是她还是巧合()
沃尔夫庄园在西温哥华的北边,靠近卡皮拉诺吊桥公园。庄园是一座精巧的法式建筑,占地超过两平方公里。庄园的主体建筑建在中心的高地上,视野非常开阔,站在主楼的露台上,可以看到整个西温哥华的富人区和远处巴拉德湾的海岸线,身后是大片绿色的森林。
府邸前面是一条笔直的林荫大道,作为庄园的中轴线,穿过宽阔的主花园,花园的两侧各有一条辅轴线,三条纵轴大路和几条横向的轴线相交组成了严谨的网格线。在这些网格线的交点处,装饰着许多喷泉、雕饰和园林小品,显得简洁明快,丝毫没有堆砌的感觉。
林荫大道一直向前延伸,笔直地指向西温哥华的街区。从那里沿着99号公路,向东去就是北温哥华,而向南上狮门大桥,穿过著名的史丹利公园,就到了南温哥华,也就是真正的温哥华市区。
第二领袖和黄粱约定的见面地点,就在史丹利公园。
这是一个海岛公园,就在巴拉德湾,是北美最大的公园。它的南端连接着温哥华市中心,北端的狮门大桥与旧金山的金门大桥并称,是通往西温哥华富人区的必经之路。
公园里到处都是美丽的红杉树,玫瑰园和小型高尔夫球场掩映其间,一条长达22公里的健身小路环绕全岛,成为慢跑和单车爱好者的天堂。
黄粱就骑着一辆自行车来到了史丹利公园。
这辆自行车是玛莎借给他的。他和洪奎说要到温哥华市中心逛一逛,洪奎原本要派车送他,但他以想熟悉一下温哥华的道路和放松心情为由拒绝了。这个理由也不算假,毕竟他来到温哥华以后,只在狄金森教授家和沃尔夫庄园两个地方待过。
早晨从庄园出来的时候,他遇到了玛莎,就顺便向玛莎打听了一下去市中心的公交路线和时间。玛莎问他去哪儿,他说只是随便逛逛,然后感慨说要是有辆自行车就好了。
玛莎就带他去了停车库,那里停着许多自行车。她看着迷惑不解的黄粱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黄医生,老爷们进门出门都坐车,我们可不行。这么大的庄园,有时候骑自行车更方便。”
她指着这里的车,“您可以随便骑,都没上锁。那几辆是电动的,但您得在南市区充电,不然恐怕不够回来的。”
玛莎很热情,黄粱感觉她是真诚的,并不是出于客套的敷衍或者大家族佣人的那种假意的待客之道。
他说:“谢谢你,玛莎,你真是个好人。”
“您不用这么客气呀!”玛莎浅浅地笑了,眉眼弯弯的,脸上淡淡的雀斑在晨曦中显出几分俏皮可爱。
他骑着自行车来到史丹利公园。公园里已经有不少骑行者,都是全副骑行的行头,唯有他还穿着平常的衣服,连个头盔也没有。他骑到西边的英吉利海湾边,已经有几个老头儿摆开了钓具,悠闲地坐在那里钓鱼了。
黄粱打开手机地图看了看,确认位置没有错,就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把车停好,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来。
清晨的公园里行人稀少,他仔细审视着每一个从眼前经过的人。说实话,他现在有点紧张。他不确定电话里那个人是不是第二领袖,因为电话变了声,他也没法判断对方的性别。对方也没有告诉他接头暗号什么的,只让他到这里等着。
“黄医生!”
黄粱听到有人在身后喊他,这个熟悉的声音让他心头直跳。
他转过身,看见一脸俏皮的玛莎挽着一个花篮站在那里,笑嘻嘻地看着他。
“玛莎?”
黄粱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他实在想不到会是玛莎,但转念又觉得这似乎很合理,无论是她的身份还是给他打电话的时间,除了有点年轻之外。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直呼您的名字。”黄粱停顿了一下,想着该怎么称呼玛莎,叫领袖显然是不合适的,叫夫人吧,好像也不对。
玛莎一脸天真的样子,“为什么不能叫我的名字?大家都这样叫我呀!”
“可是”黄粱犹豫着。
“别可是了,就叫我玛莎。”玛莎像只小鸟一样轻快地走过来,在长椅上坐下,“你不是要去市中心吗?早知道你也来史丹利公园,我们刚才可以一起走呀,自从老爷的病严重起来以后,我已经很久没骑单车出来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