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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拿鳎潭塘曛螅颐且丫锏搅�0。7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进入1级,甚至很快能突破到2级。
当然戴森球的模式并不是获取能源、走向宇宙的最佳模式,因为盖亚早已为我们指明了一条更加光明的路——拉姆拉蚁穴!
还记得希腊神话里盖亚的生命之瓶吗?相传生命之瓶里装的是万物之种和生命泉水,盖亚在太阳自东方升起时许下诺言:要将希望的种子植入每一个大地上出生的生命。
拉姆拉蚁穴就是盖亚的生命之瓶。她利用这个瓶子,把意识的种子送往猎户座旋臂和附近的英仙座旋臂上可能发生熵减的星云和行星区域,希望借此诞生生命,用生命的有序化来挑战宇宙的无序化;用生命的自进化和扩张能力,来打破宇宙的孤立。
地球是拉姆拉的一个端点,我们通过拉姆拉接收盖亚的意识,并在地球建立了可容性精神力场,以获得稳定的精神力,帮助人类更快的强化意识、获取智慧。
然而,事情并不那么顺利。总有一些人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也许是诞生于银芯的黑洞里的和盖亚一样的伟大意识;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阻止,也许他们是老成持重的守旧派,不允许有人破坏宇宙既定的规则。总之,他们出手了。
那些有着三只眼睛的家伙闯入了拉姆拉,肆意破坏。他们毁掉了地球的精神力场,封闭了拉姆拉蚁穴。人类在盖亚的带领下进行了顽强的抵抗,虽然最终赶走了他们,但文明的火焰已经熄灭,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拉姆拉蚁穴里的那些野人——他们就是毁灭者根达亚的后代——伊特萨人!他们破坏了拉姆拉中的精神祭坛,那是和地球的精神力场建立联系的通道。他们驻守在这里,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祭坛,守护着野蛮和暴力,阻止文明和开化的到来。
看到他们的样子,你们无须同情!他们并不是人,只是伪装成人类的样子!
你们一定已经知道了寄生意识入侵地球的事情了。没错,伊特萨人就是古老的寄生者,他们都是在很久以前入侵了地球、寄生在人类身上的东西。
寄生意识没有记忆,只接收来自遥远的不知何地的宇宙深处的意识指令,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消除所有的盖亚文明,阻止生命的扩散,让宇宙顺利地走向死亡!
如今,人类刚刚进入了文明的加速爆发期,他们就重临了地球。我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又将面临严峻的考验!
死神已至,你做好准备了吗?
当然,死神降临的时候,也往往是希望重生的时候。我知道盖亚一直在努力,她不会放弃她的子孙,她不会让生命伟大的历程终止!
拉姆拉和地球的连接又开始建立了,虽然很不稳定,但一定会好起来的。
只要我们能够激活分别位于拉姆拉和地球的五座祭坛,让时间之漏和空间之镜倒转,地球的精神力场就可以重启,盖亚就能重临人间!
一切听起来都很神奇,比神话还要神话,是吗?也许你要问我,你这个老东西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好吧,这就要牵扯出另一个故事了——关于觉醒者联盟的往事。
第537章 半根火之魂()
罗纳德科恩的遗言有点长,内容东一句西一句,也许是他在深井里实在太孤独了,临死前又有大把的时光,就如所有的孤单老人都会表现出来的略带神经质的絮叨一样。
青木能够想象那最后的场景:
剑鱼号在深井里耗尽了全部的能源,舰艇上的官兵都知道死神将临,安详地躺到自己的床上。只有舰长哈尔西不甘地坐进指挥室的椅子里,看着窗外的星空。在那最后一刻,不知他是感慨于人类在浩瀚宇宙面前的渺小,还是深惜自己命运的多舛,亦或是想起了远方那不在同一时空的家乡。
最后整艘舰艇只剩下了罗纳德一个人。他垂垂老矣,耳聋眼花,手里拿着最后一支手电,在幽暗的军舰舱室过道内踽踽独行,两边是躺满了尸体的官兵宿舍。
他走进舰长室,借着仅剩的那点还能点亮壁灯的能源,在昏黄的光下,拿出纸笔,唠唠叨叨地写下他想说又说不尽的话。
好在他的字迹并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堪,相反十分漂亮,看上去赏心悦目,而文辞也不粗鄙,足以把一些十分难说清楚的概念和事情说明白。
说到觉醒者联盟的时候,第一页纸刚好写完了,必须要把这一页纸揭过去,才能看到下一页的内容。
然而这纸张毕竟已经躺在桌上几百上千年了,虽然科恩说它的保守保存年限也有一万年,但没有人敢保证当你用手去触碰它时不会发生意外。
人们都看向拉里夫人,她是考古学家,擅长处理这种事情。
司徒和青木让出位置,拉里夫人来到桌前,苏蕙兰和佩特鲁都举着火把帮她照明。
要揭开纸张,首先要移开压在纸上的那根红色的珊瑚枝。色泽纯正的珊瑚固然名贵,但在此刻也没什么价值可言,所以拉里夫人的注意力全在纸上,右手随意地伸向珊瑚枝,准备把它拿开。
然而,她的手刚刚抓住珊瑚枝,就惊声尖叫起来,好像抓到的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一样,条件反射般缩了回来。这样的情况在一向沉稳而严肃的夫人身上很少发生,因此大家都吓了一跳。
“怎么了,夫人?”佩特鲁关切地问。
拉里夫人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那东西很烫手我以为我的手被烧成灰了,但是”她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这太奇怪了!”
“我看看。”佩特鲁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握住夫人的手,轻轻揉了揉,“没事,夫人,您只是太累了!”
其他人也觉得是夫人出现了幻觉。爱丽丝作为夫人的助手,在文物整理方面也有相当的经验,她上前想帮夫人把纸上的珊瑚枝拿起来,但她的反应比拉里夫人还要夸张,惨叫着倒跌回来,被安德森扶住。
大家都觉得事出蹊跷,这上面若不是通了电,那就是见鬼了!
昏暗的舱室里,只有几只并不怎么旺的火把,火苗吞吐明灭,闪烁不定。罗纳德科恩的僵瘦的脸在火光下显得苍白而可怖,仿佛贴了一层干透了的白色面膜,露出两个黑洞洞的眼窝,火光照不进去,只仿佛有鬼影在里面跳舞。
“怎么啦?”落在后面的鲍里斯伸着头颈,跃跃欲试地想要伸手去拿。
“别动鲍里斯!”伊万阻止道,“听斯通先生和青木先生的。”
青木站得位置比司徒更靠近桌子一点。他上前一步,伸手去拿珊瑚枝,刚碰到那根红色的东西,一丝滚烫的、烙铁般的温度就从手指传来,让他有种想缩手的冲动。但他忍住了。
接着,那股火烧一般的感觉沿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穿过了他的胸膛,传递到另一只手。那只手上拿着那根桑奇部落的乌木权杖,轰一下燃烧起来,变成了一根火焰杖。
热量经过的地方,他的血肉就烧成了灰,化为乌有,只剩下森森白骨。现在,他就变成了一个其他地方还正常,两条手臂和胸腔却只剩下白骨的魔鬼,手里捏着一根燃火的权杖。
青木当然知道这都是他自己的感觉,或者可以称为幻觉,在别人的眼里,他的乌木杖并没有起火,他的身体也完好无损。
这是一种精神影响,就像催眠一样。
红色珊瑚枝上的特殊的精神力影响到了碰到它的人,让人产生了“热”的幻觉。这一点青木一开始就想到了,但奇怪的是,这东西上面的精神力似乎和他手上的权杖有着某种联系,竟如引火烧木一般。
他的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部古老的经书里的一句话:火生于木,祸发必克。
至于为什么会想到这句,他也不知道。
他已经知道,这东西和他手里的乌木杖、司徒手里的白银杖一样,是一种能够控制精神力场的特殊物品,可能也是某个野人部落的权力信物。
而且从手中发生的精神感应来看,这些权杖之间是有一定的关联的。会不会像中国的五行学说那样,有生克关系呢?
火并没有一直烧下去,珊瑚枝很快就变成了普通的珊瑚枝,而且看得出来,这不是一根完整的珊瑚枝,无论从长度还是断口来看,它都是半根。
青木小心地把珊瑚枝拿起来,仔细看了看,然后递给司徒。司徒接过去,马上皱起了眉头。青木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