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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建桑园不是说把地买下来,在上面造一座园子就可以的,总要在周围辅以配套,如桑林美食,高品丝绸街等等,如此才能保证将来可持续的发展,让桑园如其它园林那样以园养园,经得起风雨。
黄子强没有那么多钱,也没那个能力用这样的项目规划去说动政府。
毕生花想来想去,只有两个人能帮得上她。一个是梅以求,一个是夏文远。
梅教授虽然无官无钱,但他说话的份量极大,只要他为桑园说上几句话,吴中的官员们应当会给他这个面子,项目审批不会太难。
不过教授去了美国还没回来,看上去是要在那边过年了。
夏家的财力足够做这件事,这点钱对他们来说九牛一毛。青木对夏老爷子有恩,看在青木的份上,他们不至于不帮这个忙,就算钱不给足,只要他肯牵头做这件事,自会有人跟进。
不过她不好直接去找夏文远,而认识的人里面能帮她递上话的,也只有胡杏了。
毕生花在树下站了半天,终于决定去找胡杏说说。
她原来对胡杏的印象并不好,一个女警官,整天正事儿不干,屁颠屁颠跟在青木后面,认识不到一天就送个一万多的打火机,一准儿是个狐狸精。但后来认识久了发现这丫头是个耿直的人,出身豪门却一点架子也没有,可能是职业关系,性格中还有豪气的一面,和她的脾气颇有几分投缘,就慢慢改变了态度。
青木离开后,因为几个孩子的关系,两人间常有走动,没了青木,她们的关系反而变得亲密起来。
胡杏没想到毕生花会来刑侦队找她,见了面笑道:“师娘,你怎么来了,有事儿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毕生花瞪了她一眼:“别瞎叫。”
“那可是我的乌鸦师叔交代的,得叫你师娘!”胡杏一边开着玩笑,一边把毕生花请进了会客室,然后才认真起来说,“我上完这半天班就要离开警队了,花姐你啥事儿说吧,趁我还在这里,拼着被扒了这身皮,也帮你徇一回私。”
毕生花被她逗乐了,说:“你特么的过了今天想不扒也得扒了,倒是到我这里来慷而慨之了!”
胡杏就咯咯笑起来。
毕生花又问:“你真不干了啊?”
胡杏叹口气说:“唉,没办法啊,投错了胎,哪像花姐你那么自由!”
毕生花说:“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咱俩换换出身,你肯?”
胡杏说:“换换就换换,我有什么不肯的,就怕你不肯吧!”
毕生花说:“去,我才不叫你师娘呢!”
胡杏说:“这下承认是我师娘啦!”
俩人又互相开了几句女孩家的玩笑,便说起了正事。
胡杏听完毕生花要重建桑园的想法,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毕生花急了,说:“你倒是说句话,能不能帮我给你外公递个话,不行我就自己去找他。”
胡杏说:“这事儿吧我看不用麻烦我外公了,我来做就行。”
毕生花说:“你?我听黄总给我找来的人说,可能要投二三十个亿,还不保险呢!”
胡杏说:“没事,只要我愿意脱了这警服,我妈都由得我。就算不能一下子动那么多资金,我还可以去忽悠我两个舅舅投钱。另外,你是美美的干娘,从干女儿那边借点钱不算过分。你知道你干女儿有多少钱吗?”
“她一个小孩子能有多少钱?”
“她是小孩子,但可是我小姨的独苗啊!我小姨又是霞姨唯一的女儿。她继承的,等于有我外公留给霞姨的一份,我小姨的一份,和她单独的一份。这些产业现在都有专人在打理,加起来,在整个夏家,恐怕也只有我两个舅舅比她多,别的人都比不上。要不是她年纪小,估计能上富豪榜呢!”
毕生花咋舌不已。
“而且”胡杏又神秘兮兮地小声说,“去年底我小姨偷偷回来过一次,就是带回青木消息的那次,我们见了面,据她透露,美美爸爸留给她们的财产,恐怕比我外公留下来的,还要多得多!”
第526章 谁都不正常()
浓雾终于缓慢地散去了。
人们先相互看见了对方的脸,然后看见了他们身后的树。天上的日又朦胧地出现了,不过这一次,尽然是两个太阳同时挂在天的两边——
一颗是朝阳,一颗是夕阳。
而中间的天空,却依稀能看到一些星点,簇拥着一个黯淡的圆形的东西,像一张鬼脸挂在天上,那应该是此地的月亮吧。
对于拉姆拉的异常景象,人们已经见怪不怪,在这个时空里,一切都有可能发生。大家小心翼翼地起身,来到山坡的高地上,从灌木的缝隙间朝湖面上望去。
一艘停泊在湖心的船影便轰一下砸进了他们的眼眶里。它实在太大了,相对于这个人可泅渡的湖,像一座山一样屹立着。
“是军舰!”鲍里斯轻声叫道。
“好像是美制护卫舰,看上去有点眼熟。”伊万补充道。
人们的心便提起来,这军舰很大可能就是摧毁科考船的那一艘。如果被它发现,只需一颗炮弹打过来,他们便都要完蛋。
佩特鲁身上有望远镜,拿起来小心翼翼地趴在草丛里看,就好像狙击手生怕镜片的反光会被对方发现一样。
“等等,我好像见过它。”佩特鲁看了一会儿说。
“让我看一下。”伊万匍匐到佩特鲁身边说。
佩特鲁把望远镜递给伊万。伊万看了一眼,就十分肯定地说:“太平洋第三舰队的剑鱼号护卫舰!难怪那么眼熟,我在服役时研究过美军的全部舰只,每一艘的样子都在我脑子里。”
青木听着名字耳熟,忽然想起来,看着司徒说:
“我在拉帕岛遇到你太太的时候,她和一位海军军官在一起,那人还和我握了手,自称‘太平洋第三舰队联合特遣分队剑鱼号护卫舰舰长——海军中校威廉哈尔西’。”
佩特鲁跳起来:“没错!就是我们遇到的那艘军舰,我记得它的样子!”
人们都看向司徒。
司徒一向明亮而俊朗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乌云。他的眉头皱起来,眼里隐隐有了一丝忧郁和不安。
青木知道,这个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迷一样的男人如果还有软肋的话,大概就是夏筱筱和美美的安危了。
然而现在,人们恐怕不是在替他担心,而是在怀疑他的夫人和袭击科考船的凶手之间的关系。
安德森忽然拔出手枪,对准了司徒:“我早就怀疑是你了!”
伊万和鲍里斯几乎同时拔出了手枪对准安德森:“冷静点,伙计!”
佩特鲁则调转身上冲锋枪的枪头对准了鲍里斯:“把枪放下!”
气氛紧张地一触即发。
拉里夫人叫道:“大家都冷静!安德森,别冲动!”
“不,我不是冲动!”安德森说,“我是探索号的大副,我必须为丘奇和死去的人负责。从一开始我就怀疑他们了!
怎么就那么巧,探索号会在南太平洋的大海盆上把你们救起来?要知道那地方别说漂三个人,就是漂三头哥斯拉,也只是乔治湖里的三粒芝麻。
你说你用潜艇炸拉姆拉蚁穴和地球的连接口,连潜艇都毁了,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我也是当过兵的,别以为我不懂潜艇!
你们上船前,探索号遇到的还只是自然之力。作为一艘科考船,遇到点离奇事件一点儿也不新鲜,以前也不是没遇到过。但你们一上船,就不一样了。
先是帕尔迪克受伤,电子设备失灵,然后我们就遭遇了袭击——武装直升机、导弹——只有大型军舰才有那个实力。探索号的人都死了,除了我和爱丽丝、夫人是坐第一条救生艇走的,活着的就是你们三个了。
又是你们三个!
各位,你们听听,他们三个是不是上帝亲生的?怎么都死不了!
要不是青木先生说出来,我还有点吃不准。但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我知道你很厉害,能控制我的潜意识,但我相信青木先生是公正的!你最好解释清楚!”
安德森的声音有点大,爱丽丝提醒道:“安德森,小声点!别把那边军舰上的人引来了!”
安德森嘴里说着“哦,没事,他们听不到的”,但声音已经小下来了,大概也觉得这样说话很不安全。
司徒并没有对安德森发难,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沉默地看向远方。
青木从内心里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