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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那样的话就说得通了,古埃及人的船队千里迢迢来到地球的另一端,在南方群岛的岛群间建造了金字塔,之后他们就定居下来,成了南太平洋的土著。分割的岛屿和海上恶劣的环境严重阻碍了文明的发展,几千年以后,他们已经不记得自己的祖先是谁了,而当年他们的祖先建造的宏伟工程也沉入了海底。
关于古埃及人种的争议很大,也许因为它是最古老的文明,大家都想和他们攀亲戚吧,只是谁也说服不了谁。据说关于古埃及的考古证据都集中在欧洲人和阿拉伯人的手里,但只要一说起人种问题,他们就变得讳莫如深。
说到这个问题,拉里夫人气愤地骂,一群不愿面对现实的懦夫而已!
她说埃及人既不是高加索人,也不是阿拉伯人,更不是黑人。如果是白人的话,那些手里掌握证据的德国佬和法国佬早就将其公之于众了;如果是阿拉伯人,埃及政府也不会一直秘而不宣,甚至强制设定法令关于法老的基因实验必须在埃及政府的掌控下进行。为什么不说?因为经济利益和政治需要。如果全世界都知道古埃及文明和他们宣传的那些狗屁东西没关系的话,他们就一个子儿也赚不到了!
我问她那古埃及人到底是什么人种?拉里夫人却不说了,只说豪无证据的猜测不符合科学原则。
这时候,安德森又来插嘴了。他说,就是黄种人啦,你看看那些壁画就清楚了。古埃及的贵族的皮肤都是黄色或者偏红色,黑人和白人都是奴隶。再看他们的五官长相,还有那些象形文字,就算不是现在黄种人的祖先,也一定和中国人是亲戚。那些专家去搞什么基因鉴定,不去检测法老的,只弄些平民的东西,当然有主人的,也有奴隶的,所以搞得古埃及人成了四不像。你问问他们木乃伊上提取的基因结果如何?嘿,他们才不会告诉你呢!他们会说,木乃伊很难提取基因,过去的几百次实验都失败了。我的天哪,地底下挖出来的碎骨头能检测,保存完好的木乃伊却无法检测,骗鬼呢!就是不想让全世界人知道,他们的祖先是黄种人的奴隶,哈哈!
他说完笑完又扛着鱼竿去船尾了,也不管别人什么反应。
安德森每次都能让我刮目相看。我在想,他会不会就是很多故事里传说的那种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却甘于平凡的隐士?有时候我真想问问他从哪儿学来的那么多奇怪的知识,是鱼告诉他的吗?
他的话让白皮肤的人听起来很不舒服,而船上一大半都是白种人,包括安德森自己。
拉里夫人对安德森的话不予置评,但看得出来,她不是很反感这样的观点,否则以她的脾气,估计会当场大骂起来。
罗宾斯说我们这次科考如果成功,很可能颠覆人们对古埃及、金字塔以及人类文明的固有认知,甚至会影响现代科学的发展走向。
人们已经忘记了因幽灵岛失踪而带来的不愉快,毕竟本次科考的主要任务是海底遗迹,而幽灵岛只是一个附带的项目。至于它的失踪,反正在历史上不是第一次了,就当作又多了一次神秘事件,等着后人去发现其中的秘密吧。
现在,大家都期待着明天。再过十几个小时,当太阳从东方的海平线上升起的时候,我们就会到达目的地了。
丘奇的日记九
昨夜的航行非常顺利,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我们就到达了预定目标,gps定位系统显示我们在南纬30和西经150附近。
灰蒙蒙的天空和大海浑然一色,就像一个幽暗的蛋。每当在夜色中航行的时候,我就会想,我们真的是在海上吗?难道不是在茫茫宇宙的某个虚空之中游荡?
我知道再过一会儿,太阳就会像个调皮的孩子那样从远方的海平线上偷偷的探出头来。远洋船的水手每年要看到几十次乃至上百次这样的景象,但我们依然喜欢看。因为那一刻的光辉降临,能让我们感受到自己还在人间,能让我们知道,我们和家人沐浴在同一片天地里。
正当我在犹豫要不要叫醒其他人来一起看日出的时候,我听到安德森嘹亮的歌声响起:
somewherebeyondthesea
somewherewaitingforme
myloverstandsongoldensands
thenwatchestheshipsthatgosailing
虽然我承认这家伙的歌唱得不错,也很应景,但我必须告诉他,这个时间唱歌会打搅到大家的梦。我刚想出言阻止他的时候,就听到了凌乱的脚步声和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所有人都起来了,但没人责怪安德森,大家都因接近目的地而兴奋得不行。他们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欣赏海上红日将出的美景,而是涌进船长室来问我,是不是确定到地方了。
我说对对,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到地方了,不过我建议大家先回去多穿几件衣服,然后好好地看一回日出,今天的天气不错,你们会看到让你们难忘的一刻的。
然而美好的期许落空了,海上突然起了大雾,浓得什么也看不见。
上帝似乎不愿意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我们面前,我只好让大家先去吃早餐。日出是肯定看不成了,只希望早点云开雾散,雾蒙蒙的天气很容易影响人的心情。
而且,虽说我们到达了指定位置,但地图上的一个坐标在浩瀚的太平洋上还是很大的一片范围。前一次发现遗迹的科学家们在海面上做了浮标标记,然而大雾让我们寸步难行,除非雾散去,否则我们无法找到它。
但直到下午,大雾也没有散去,反而有越来越浓的迹象。除了安德森怡然自得地在雾中垂钓,其他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失落和不安,大家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第325章 船长日记6()
丘奇的日记十
大雾已经持续了两天一夜,一点儿也没有散去的迹象。
罗宾斯先生命人放下了水下机器人,企图让它先找到遗迹的位置。那是一个像螃蟹一样的东西,足足有一张餐桌那么大,长着六个机械手臂,可以很方便的爬行和取物。它的身体前端的“眼睛”可以像蜗牛的触角一样伸长,那里装着两台摄像机。
他们都叫它“将军”。
将军拖着长长的尾线,连接着探索号的底舱,用以向船上传输信号的。遗迹目标在水下深度超过三百米的地方,海水阻隔了无线电波,连长波都无法进行,只能通过光缆来接收信号。
于是,探索号的船底就像伸出了一条长长的触手,而触手的端点上是一只钢铁螃蟹。这只螃蟹带领着探索号缓慢地前行。
然而,将军在水里游了一天也没有找到遗迹。
罗宾斯先生尽管始终保持着很好的绅士风度,但我看得出来,他很忧虑。中午的时候,他和拉里夫人一起来找我和安德森,商量要不要扩大搜索规模,比如派出小型载人潜艇。
拉里夫人坚持下海,说海雾不会影响水下工作,而且哥本哈根的会议马上就要召开了,那边还等着探索号的考察结果,我们却连地方都没找到,实在是说不过去。
罗宾斯先生却持保留意见。他是海洋专家,对于这场大雾的来由非常担忧。他说南太平洋的海雾集中在南纬40以南的西风飘流洋面,通常发生在春夏季,而我们现在在南纬30的太平洋上的冬天。
说实话,我也觉得这雾来得太奇怪了。虽然我不能像罗宾斯先生那样用科学的方式说清楚,但我的经验告诉我,这时候不应该有这么大的雾,更不会这么持久不散。
罗宾斯觉得这奇怪的大雾后续会不会有恶劣的天气变化,或者其他不可预料的事情发生。我们现在没有找到浮标,意味着我们所在的位置离海底遗迹可能有一英里甚至更大的误差。这时候人员带着设备下海,一旦发生意外,或者海上起了风暴,营救起来非常困难。
拉里夫人说光等在这里解决不了问题,要是大雾一星期不散,难道要等一星期吗?雾是一种大气现象,和海水没有什么关系,不会影响水下作业。
他们都看着我,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我是船长,但罗宾斯才是科考队长,科考的事情归他们管,我只负责把船开到指定的位置,然后安全返航。
但他们既然想听听我的意见,我当然要说点什么。就在我衡量得失的时候,一直不说话的安德森忽然说道,这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科考船,拥有最先进的设备,连接着天上最先进的卫星,还有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