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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所做的是你最真实的想法,看样子你以前也干过不少这样的事情吧?”
青木说着手指一用力,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喉结已经被捏碎。他的身子用力一顶,脑袋一歪,手脚也停止了挣扎。等青木松开手的时候,他就软绵绵地沿着墙壁瘫软下来,慢慢滑到地上。
青木转头看了一眼疯子,说:“这样的人活着,也只会害更多的人。”
疯子起初有点害怕,愣愣地站在那里,听见青木说话,才缓过神来,上去在已经死了的瘦小男人身上踢了一脚。
“我现在进去救美人,里面不安全,你就在外面等我好了。”青木双手插在裤兜里,踢踏踢踏地往那个小院的院门走去。
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回头对疯子说:“帮我看着那辆摩托车,别被人偷了,那是我借来的。”
疯子用力点了点头,就转身回街口去了。
青木踢踏踢踏地走到院子门口,伸出手敲了敲。
一个鼓着两只死鱼眼的男人出来开门问:“你是谁?”
青木抬起脚砰一脚踹在那人的小肚子上。那人就倒着飞了出去,嘭一声摔趴在地上,哼也不哼,像条死狗一样。
院子里有几个人正在无聊地打牌,手枪和匕首随意地扔在桌上。他们听见动静回头,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愣愣地看着门口的青木。
直到青木踢踏踢踏地走进了院子,懒洋洋地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问:“谁是得查?”
那些人才反应过来,纷纷去拿桌上的武器。
但他们刚动的时候,青木就已经欺身而上,先捏拿住了第一个拿到枪的人的手腕,反关节手法一拧一放,那人的枪就到了他的手里。然后顺势一送,这人的重心不稳就撞倒了自己的同伴。那个同伴刚从桌上拿起刀,正好捅进了他的腰子。
与此同时,青木的右脚踢向另一个人的膝盖,那人的腿就被踹折了,咔嚓一声跪倒在地上。
最后一个人离桌子有点远,这时候才刚刚摸到桌上的枪,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一把手枪顶住了太阳穴。
“得查在哪里?”青木发现这个外面看起来不怎么起眼的院子有点大,里面前后连着好几进房子,左右还有许多木楼和平房,要是一间一间去找的话有点麻烦。
那人弯着腰不敢动,手却始终放在桌上的枪上不肯挪开,企图找机会反击。
“有种你开枪!枪一响,里面的人就都知道了,你逃不掉的。”那人说。
“是吗?”
青木很认真地看着他,然后移开手,把枪对准旁边那个断腿的家伙,砰一枪结束了他的痛苦,然后迅速移回来。
那人的脑门上冒出了冷汗,但还是强硬地说:“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地方吗?你会死得很惨的!”
“穆卡吗?还是吴索吞?”青木又调转枪口,一枪毙了那个用刀子误杀了同伴,又被同伴撞翻在地,刚刚爬起来的家伙。
那人见眼前这个鸡窝头真的杀人不眨眼,而且似乎连吴索吞的名头都不怕,终于害怕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紧张得有些结巴:“得、得查在右边第二幢楼不、不要杀”
“哦,知道了。”
青木没等他说完,就扣动了扳机,一枪爆了他的头。
第136章 我很有钱的()
这是一个很宽敞的大房间,房间北面墙壁的佛龛上摆着一尊雕琢得惟妙惟肖的佛像。佛龛前的供桌上放着瓜果蔬菜和半个新鲜的猪头。
桌前的地上摆了四个蒲团,蒲团上跪着四个人,手里各捏一柱点燃的檀香,口中念念有词。念了一阵,他们就把香插进了供桌上的香炉内。
青烟如柱,袅袅升起,在佛前散成薄雾,缭绕着佛头,那佛脸的笑容就活泛起来,像有了生命一般。
四个男人站起来,又严肃地在佛前鞠了躬,才长吁一口气,相视一笑,然后到屋中的大圆桌上坐下来。他们每人的身后都各站了四五个保镖样的人,高矮胖瘦不一,但一个个凶神恶煞,阴鸷的眼神始终警惕地看着其他人。
接着,内门一开,有人带着三个小女孩走了出来,把她们按在佛像前的蒲团上背对佛像跪下来。
几个女孩显然受了过度的惊吓,眼泪一直在流,却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
一个长发高个壮汉走了出来,对着圆桌上的四个男人说:“人就在这儿,你们挑吧。”
一个肥大的胖子不满地说:“得查,不是说好了四个吗?”
得查说:“本来是四个的,不过那一个被穆卡带回去了。”
胖子骂道:“操他妈的穆卡,耍我们呢?拿出来卖的雏鸡也收回去,没见过女人啊!”
得查说:“你说话小心点。”
“怎么?你以为你是谁啊!你不过就是穆卡身边的一条狗而已!”胖子把雪茄用力掐灭在桌子上,他身后的人就上前一步,手摸向了腰里的枪。
然而得查身边的人却已经举起了ak。
两边剑拔弩张,火药味盖过了房间里的檀香味。
圆桌上一个年纪稍大一点的秃子打圆场道:“哎呀,都是自己人,为了这么点事情闹得不愉快何必呢?”
胖子说:“往常都是几十只,这次才三只鸡,我们四个人,你叫我们怎么分?”
得查说:“有三只已经不错了,你以为现在大陆雏鸡好捉呀!”
秃子也说:“是啊是啊,大陆那边现在管控严,要带雏鸡过来可不像以前那么容易了。本地鸡又卖不上价钱。”
胖子就借着台阶下来,让身边的保镖把家伙收起来,抱怨道:“大陆鸡又能贵到哪里去?一只雏鸡也赚不到多少钱啦!”
圆桌上的男人也纷纷符合:“是啊,本来就赚得少,得查你让穆卡把那一只也放过来吧,他又不缺女人。”
得查说:“那一只被吴索吞将军看上了,你们自己去要去。”
这些人一听吴索吞,就都不说话了。
秃子站起来走到几个女孩面前,用手抬起她们的下巴挨个看过去。看完了说:“货色倒是还可以,也能赚个几千块,就是手下兄弟多,分不过来,得查你价格便宜点,不能再像上次那么贵了。”
得查哼了一声:“你们到仰光或者清迈找白皮猪卖个初夜最少能赚几千刀,碰上个傻哔卖个几万刀也不是没有,加上头七,这比卖白粉也差不了多少吧!以后还能给你们赚好几年的钱呢!”
胖子说:“去!也就初夜加头七。穆卡那小子拿雏鸡做毒品试验,你家出来的货活不活得过一年都不好说。”
胖子刚说完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响起了枪声,而且是连着三枪。
“怎么回事?”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能有什么事?这里是吴将军的地盘,就算警察和政府军要来办事,也得跟吴将军打声招呼。”得查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指派一个手下说,“你去看看。”
其他人听得查这么说也就镇定下来,虽然他们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生意,但毕竟有吴索吞照着,连贩毒都是光明正大的,何况他们只是做点赌档和鸡店生意。
但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得查派去的人过来回话,人们就不禁惊疑起来。
这时候,楼梯上传来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听声音像是穿着拖鞋在爬楼。
这是谁?刚才下去的那个穿的明明是运动鞋!
胖子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脚以及屋子里其他人的脚,没有一个是穿拖鞋的。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穿着一件旧风衣,双手插在裤兜里,脚上拖着趿拉板,踢踏踢踏地走了进来。
“你是谁?”得查和另外四个大佬几乎同时发问,而他们的手下也都举起了枪
“哦,我是青木,我找一个叫得查的人。”青木懒洋洋地走进来,看也不看那些人一眼,只走到佛像前,先是看了看三个跪在蒲团上的小女孩,又抬头看了眼高高在上的佛像,然后打了个哈欠。
“我就是得查,你找我干什么?”
虽然房间里有十几把手枪和两支ak同时对准了眼前这个男人,但得查还是有种莫名奇妙的慌张。而且他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名字也在哪里听过。
“你是穆卡的手下吧?”青木问。
“是。你又是那条道上的?”得查反问。
“穆卡从中国带来的那个女孩呢?”青木问。
得查眯起了眼睛,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呢?”
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