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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喉部的解剖有些令人费解,尸体的声带变细变长,明显让位给食道,一方面说明这些变异人类在进食方面的需求被大幅度放大,一方面也让人有了疑问,语言是人类文明的基石,也是信息交流最简单方式,装甲车遇袭说明这些人有一定程度的组织性,结果它们连声带都变异了,发声方式肯定有改变,说话恐怕会受到影响,难道仅靠手势交流推翻一辆装甲车?
这个疑问,张翰没能力给出准确解释,他是刑讯专家与法医,不是侦探,直观的展示喉部与颈椎的解剖结果后,参考之前的CT照片,张翰没有按照正常解剖手法在尸体胸前用手术刀切个大Y 字,他仔细观察胸前骨甲的融合痕迹之后,用骨锯沿胸骨中切了个土字,横向两道一直延伸到尸首的腋下与肋下,正好切到那些类似昆虫关节的位置,张翰拿起开胸器戳进竖缝中,稍一用力,就将两片骨甲掀了起来,接着手术刀切断了骨甲与胸骨之间的粘连组织,才算彻底将尸首的胸部情况展现了出来。
即便是不懂医学的人也可以明显看出,尸首的肺部明显萎缩了,让位于胃部以及硕大的心脏,看来变异后的人类强化了消化器官与全身血液供应器官,这也解释了它们超越常人的运动能力到底是怎么来的,只不过运动要消耗大量氧气,肺部既然萎缩,它们又如何获取足够的氧气呢?难道做无氧运动?这可不现实。
当陈汉新用电子显微镜放大了胸甲的细微结构后,这个疑问有了个可能准确的答案。
看起来坚韧结实的胸甲经过初步分析,成分与一般的甲壳类昆虫差不多,却没达到甲壳类动物的程度,所以实际重量并没有预期的那么大,密度自然也没有直观看起来那么高,在显微镜下可以明显看到深黑色的胸甲表面有孔洞,背面还有类似毛细血管的生物组织残留,那就意味着这些变异的人类很可能通过身体表面的甲壳直接进行氧气交换,从肺部萎缩的程度来推断,变异人类通过甲壳呼吸氧气的比例占据了身体氧气所需的六成以上,这样的变异不能说是进化,应该说是退化才对,因为只有爬行类与昆虫类中的某些生物才拥有类似的能力。
心肺解剖之后,张翰依次解剖了胃肠器官,简单分析了一下尸体的胃容物,从里面找到了半消化的人类指骨与半个猫科动物的下颚骨,看来这些变异人类主要还是吃‘肉食’,辅以少量杂食,总体上并没有脱离人类的范畴。
****方面的解剖收获寥寥,尸首在这方面与人类并无二致,反倒是肝脏与肾脏的体积更大了一些,重量上超过正常范围百分之四十,这并不奇怪,消化系统的增强连带着排毒排泄器官也跟着增强,这样才能确保整个系统的正常运转。
解剖到这里,张翰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总体上来看,袭击车队的变异人类是在普通活人的基础上寄生了一定的病原体有机组织形成的,无论内外,相比普通人的体质增强程度最少也是翻倍,甚至可能还要翻上一点五倍,要不是人体骨骼的承压有上限,筋肉附着在骨骼上的承载力也有上限,由此限制了人体出力的上限,体质增强的强度恐怕还要高!
至于这种变异人类的具体形成过程,是否有人为操纵这样的疑问在场的高层根本没人提出来,只要智商在线就不可能将这种变异情况当成自然变异,开玩笑,自然变异的成功率都是小数点后几位,所以一个物种的成功演变动辄要按十万百万年计,哪怕达尔文的进化论屡遭质疑,从丧尸病原体诞生到现在才几年?没有人为操纵等诞生如此内外‘协调’的新物种?这个消息只要捅出去,罗马共和国就算跳进多瑙河也洗不清身上的嫌疑!
国际博弈的事情自然有专人去做,屠鸿业再怎么不情愿想要回去当奶爸,也得捏着鼻子建立专项研究组,负责解决变异人类方面的诸多疑问以及确认许多细节,没办法,这是大领导亲自下达的命令,他连推脱的机会都没有,谁让变异人类本身的体质如此‘惊艳’,即便从大领导往下,没人会丧心病狂的用活人做这种试验制造新的兵种,却不能连借鉴都不做,眼睁睁看着其他国家从这方面获益!
(本章完)
第309章 147郑国宗的独角戏…1()
浑身是散发着恶臭的郑国宗从昏迷中醒来,偏向女性的阴柔面容已经彻底污浊让人无从分辨,他的心中更是一片悲凉,不是伤心于自己近乎乞丐般的打扮又或者虎落平阳的境地,单纯是因为他臆想过被枪杀,被丧尸啃掉或者某一天老死在床上,却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活活的饿死,而且是饿晕以后又饿醒,浑身半点力气都没有,孤身一人倒伏在荒屋里,嘴里干渴到嗓子都黏住了,连救命都喊不出来。
还有比缓慢的饿死更惨的死法么?
起码郑国宗想不出来。
当初他从王晨手上耍了个小花招逃得性命后,便驾车往南走了一天一夜,蜿蜒曲折开出去小五百公里才停下,本来郑国宗的打算很简单,手上有装甲车,有轻重火力,随便找个正规营地都能顺利加入进去,如果装甲车太惹眼就在新营地附近找个无人注意的地方藏匿好,自己孤身一人长相又不凶恶,随便找个理由怎么也能混口饭吃,等摸清出营地的情况,再拿装甲车邀功请赏或者武力占据,那还不是开几炮的事情?
这算盘打得确实很精道,郑国宗却没有预料到自己身负丧尸病原体,连携带丧尸真菌的天牛虫都无可奈何,竟然会倒在怪病之下。
刚加入一个营地没两天,他就病倒了,刚开始浑身发热无力,随即就是高烧说胡话,应该说正规营地再怎么无视政府或者管理者一言堂,好歹也顶了正规两个字,而且眼看着丧尸疫情要过去,药品方面也不如二次疫情爆发后那么让人看重,所以郑国宗投效的营地还是给他用了些抗菌药,怎么说也是条人命不是?
用了药之后,郑国宗的病情确实有好转,但是,也只是好转而已,没两三天,他又陷入到高烧昏迷的境地,这下营地管理者也慌了,生怕郑国宗是感染了什么传染病,尤其这些天高层多次强调各地注意一种感染力较强,随风散播孢子,可以在阴暗处的腐殖质上生长,菌株呈现蓝粉白色的丧尸真菌,一经发现必须就地消灭,虽然郑国宗的症状与感染了丧尸真菌的活人完全不同,可是,万一呢?
所以,营地管理者二话不说要将郑国宗丢了出来,最可悲的是,郑国宗为了保命,高烧迷糊之际为了留在营地里还好心透露了装甲车的位置,营地管理者感激之余,更加坚信郑国宗多半是从某个国家基地逃出来的幸存者,至于郑国宗为什么要逃?看他现在染病的惨状还不能猜出一二?
看在装甲车与半车物资的份上,管理者安排了俩人开车将郑国宗丢弃到距离营地几十公里外的荒野,而不是挖个坑再赏他一颗子弹,也算是仁至义尽。
说来也气人,郑国宗在荒野里浇了半夜冷雨,没遇到一个丧尸不说,竟然烧也退了,感觉就跟个正常人差不多,只是他此时身无长物,勉强分清东南西北后凭借对周边营地的大概记忆以及荒野求生的粗鄙技能,走了整整两天,终于又看到了一处营地,可惜这一次他还没摸到营地的边,又一次发烧病倒。
好歹这次发烧虽然难受,却还没到昏迷的程度,郑国宗心知自己这病恹恹的样子,进入营地无望,趁着脑子还清醒,勉力找了个安全的空屋先住下来,搜罗些野菜野果什么的对付着将发烧期过去,这一次还真叫他挺过去了!
再次‘痊愈’的郑国宗索性安顿下来,当起了荒野流民,他没有王晨的增强体质也没有什么趁手的枪支弹药工具药品,纯粹凭着一股子求生的欲望在硬撑,好在腐败了快一年的丧尸终归没有疫情刚爆发时候那么有战斗力,加上郑国宗体质特殊,一时不查被咬伤也不会有事,只要别被丧尸围攻撕成碎片就好,所以郑国宗磕磕绊绊地也算熬过了荒野生存中最艰难也是最危险的前十几天,接下来的日子里好过了许多。只是身上的怪病时不时还要蹦出来给他添堵,三番五次之后,郑国宗也算摸出点规律,每一次发病的时候,最高体温都比前一次低一些,而且发病间隔也会延长个两天三天的,要是按这么估算下去,再熬上个一两个月,应该可以彻底痊愈。
想法确实很好,现实却很骨感,郑国宗体质普通,在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