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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耳朵蜂鸣脑子晕乎乎两眼白亮什么都看不见,等王晨意识到被闪光弹偷袭探手去掏手榴弹打算来个鱼死网破的时候,早让人拽离三蹦子,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应该庆幸王晨是在路边受到了闪光弹的偷袭,要是偷袭者等他钻进民房再丢这玩意儿,恰好王晨完全没有注意到的话,此刻的王晨应该是翻白眼晕倒,连用力挣扎的意识都没有。其实现在王晨挣扎也没有用,按住他的人起码有三四个,抹肩头拢二臂短短一分钟不到,已经将王晨彻底捆成了粽子!
难道刚才的判断是错误的?食人者确实有胆来追杀自己?王晨连嘴都被勒住了,想要咬人根本做不到,乖乖被人抬着钻进旁边的荒野地,从田埂上晃悠悠地‘飘’过,吹了二十来分钟冷风,王晨在脑子里想了最少十几种被人花样翻新干掉之前自杀的方式,却连一个可行的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抬进了一处破烂民房。
丢在硬冷地面上的感受绝对不算好过,王晨闷哼出声,感觉刚刚处理好的伤口又迸裂了,只能咬着嘴里那块泛着酸臭气的破布,用鼻子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忽略伤口处传来的痛楚,一双登山鞋出现在王晨眼前,看鞋码可比王晨要大一号,由于俯卧在地无法移动的关系,王晨看不到来人的面孔,耳边传来一个沙哑醇厚难分男女的声音,“我说过,这个食人者的叛徒还有用,你们要是失手弄死了他,刚才那颗闪光弹不是浪费了么?碎催,别发呆了,去吧刘大夫叫来,收拾收拾这家伙,别让他死了,等下咱们出发去送礼。”
听得出来,这声音的主人相当有权威,说话的功夫已经有人进来将王晨扶到民房的破床上靠好,随后一个戴口罩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开始处理王晨身上的伤口。
直到这时,王晨才看清楚刚刚发号施令的人。
那是个身材比男人还壮硕的女人,或者说比普通女性要大上最起码三号,身高能有一米八十往上,膀大腰圆虎背熊腰胸前那两团都不知道是胸肌还是胸脯,光看身材,绝对是黄种人里的异类,要说这女人有俄罗斯高加索血统,估计没人会提出质疑。
至于这女人的长相,心生好奇的王晨却无缘得见,因为她把自己的上半张脸隐藏在偏光镜里,下半张脸则用口罩遮住,总体上捂了个严严实实。
见王晨还有心情打量自己,这女人反而来了兴趣,索性蹲在王晨面前,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浓眉虎目与他面对面互相注视,大概过了能有一分钟吧,连女人身后那几位提着枪的平民都开始窃窃私语‘老大发花痴了,又来这套。’‘胡说,明显是这小子不简单。’‘有什么不简单的?’‘他敢跟老大互相瞧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挪开目光,换我肯定不成。’
“你们几个是不是皮痒了?”看够了王晨,这女人重新站起身,低音炮发威。
“那什么,老大,我们去巡逻了……”
“回来!这小子身上带的东西呢?”
“就一把生锈的破枪,俩弹匣,还有个手榴弹……”
“我问你们东西呢?”
“除了手榴弹,都丢……丢车上了……”
“去拿来!跑步去!”
“哦……”
吩咐手下去跑腿,这女人又蹲下身,面对王晨挑了挑眉毛,道:“我觉得你不像是从饿鬼那边出来的叛徒,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很冷静,超脱生死的那种冷静,与饿鬼们吃多人肉后的疯狂血红完全不同,不过,别指望我会放开你听你讲故事或者讲道理,我需要利用你去做件善事,如果成功了,而你没死,到时候咱俩再好好谈谈。”
这女人刚刚提过送礼俩字,又说去做善事,她到底想干嘛?
嘴被勒住,王晨想问也没办法问出口,只能如同贴板上的肉,任凭对方摆布,眼看日头渐升,冬季海边常见的薄雾开始消散,王晨被这些人丢上了一辆破烂面包车,摇摇晃晃地在村镇间前行,速度自然要比三蹦子快多了,大约过了能有一个多小时,眼见着快到中午,王晨早上混到的那点饭食已经消化一空,肚子里开始发出鸣叫,同车的人却恍若未见,自顾自地往嘴里塞着火腿肠与野菜包。
看来,指望这些人发善心给王晨弄点吃的是不可能了。
又过了小会,王晨的饥饿感逐渐消失,面包车缓缓减速停了下来,王晨被人拖下车抬起来晃悠悠地前行,这一次,王晨终于知道这女人所说的送礼是什么意思了,因为一辆破烂的杀马特电瓶踏板车被人撞在路边,车把上还残留着夜视仪的基座,不远处,斑驳弹孔的门柱在几个小时前还替王晨遮蔽了瓢泼似的弹雨。
(本章完)
第211章 109正面硬肛…2()
是的,兜兜转转,王晨又回到了食人者营地,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热血上头莽撞搏命的青年,而是被人捆扎结实抬着走的‘礼物’。
几个人来到门柱前不远的地方站住,四下里的血迹还没干透,即便是在寒风中,仍然散发着鲜血特有的腥臭味,王晨被搁在沙土的路面上,正对着翻到在路边已经彻底凉透的哈弗H6残骸,残骸里被烧灼扭曲粘在座椅上的尸首歪着头张着嘴,瞪着漆黑的眼洞似乎在对王晨进行无声的嘲笑,如果这些食人者地狱有知的话,大概在祈盼王晨接下来的遭遇比他们凄惨百倍,痛苦千倍吧。
魁梧女人站在正门前,清了清喉咙,喊了一嗓子,“吴老大!人我给你抓回来了!露个头呗!”
静悄悄的门柱当然不会回话,两分钟不到,营地里响起重型机械特有的轰鸣声,一辆装载机冒着黑烟缓缓开到营地正门前,铲斗里站着俩人,看岁数都不大,二十岁出头的模样,人手提着一只四零火,火箭弹弹头朝下,前端套着个塑料袋,袋子提手系在火箭筒桶身上,让原本杀气腾腾的四零火看起来特象个玩具,充满了土鳖味。
看起来土鳖的火箭筒却让在场多数人表情严肃起来,包括王晨在内,因为教官曾经跟他提过,这种塑料袋罩弹头的方式说明俩人手里拿的多半是真家伙,因为真正的四零火在固定火箭弹方面有缺陷,超口径的火箭弹重心太靠前,导致使用时不能俯角过大,比如从楼顶射击坦克顶部,想法很美,火箭弹却很容易在开火前自己掉出火箭筒,解决方法其实很容易,与眼前这二位一样,在火箭弹上套个塑料袋,既不影响射程,又不用担心火箭弹会滑出火箭筒。
据说中东那边有傻帽用胶带的,结实是结实,开火后火箭弹被粘在火箭筒上射不出去,那乐子相当大……
装载机堵在门口,那俩人也不从铲斗里出来,而是居高临下回应道:“炮姐,吴老大挂了,现在营地里我们兄弟做主。”
“呦呵?死了?”被称为炮姐的壮硕女人相当夸张地环顾四周,笑道:“看来你们昨晚上很热闹么,连老大都死了。”
“怎么,你是来看我们笑话的?”俩人中个子稍高的那位语气不善,掂了掂手里的火箭筒。
两人几句话交锋的功夫,正门两侧的围墙上陆陆续续出现了七八个人,岁数也都不大,要么端着五六半,要么是七九微冲,距离炮姐这帮人不过二三十米,抬手一梭子将炮姐打成血葫芦问题不大。
“怎么会,谁敢当着火箭筒的面笑话你们,嫌命长了么?我是听了无线电才知道刚刚投到我们营地的人是你们的叛徒,这不,人给你们带来了。”
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谁都有,只是没几个象炮姐这么顺溜,她随手一指王晨,自然有人将王晨抬起来上前几步放到铲斗下。
王晨心知昨晚月黑风高时间紧火力猛,死人更是论堆不是论个,哪怕自己明目张胆地突进营地,估计这帮残余的食人者也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要是等会儿自己嘴上的勒绳送掉,再一口咬定自己是被炮姐胡乱抓来充数的,没准能挑动这两方火拼进而逃得一线生机?
铲斗里的食人者仍然没有放下铲斗检查王晨的意思,瞄了几眼王晨后,忽然道:“你们抓住他的时候,他用的什么枪?”
“一把生锈的破枪,怎么了?”
“打两枪听听。”
“唉?他难道不是你们营地逃出来的?”炮姐能统领那么多男人,脑子绝对不笨,一听对方要验枪,立刻质疑道,言下之意也很明白,如果是营地里的叛徒,看一眼应该能认出来,现在要凭枪声验证身份,很明显五花大绑的这位是袭击食人者营地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