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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田茂才以为王晨这煞星故技重施,直接带人弄死了车间里的所有人,连平民都没放过,让他进来是打算把活干‘圆满’,直接吓破了胆,这几个头磕的情真意切,血都出来了,王晨估计再不让他停下来,不用动手,田茂才能活活磕死当场。
“行了!再磕头我真宰了你!叫你来是认人的!看看这些死人之中有没有田老大兄弟仨!”
被王晨一声断喝叫回了魂儿,田茂才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躬着腰不敢挺直,快速在尸体中找寻,连续看了二十多人之后,他先指着一具面色惨白的尸体肯定道:“这是田老二没错。”紧接着又指着一具身材中等,方面大耳的男尸肯定道:“这个是田老大!肯定没错!你们如果脱掉他的上衣,还可以看到背上有半截观音纹身,剩余一半田老大说过,打算走正途的时候洗掉了。”
这种事情无需王晨动手,他甚至都不需要动嘴,陈冲主动上前把男尸翻过来,抽出军刀划开它的衣服,男尸的背上果然有一尊只剩一半的观音像。
估计田茂才也不敢撒谎,看来它确实是田老大。
正主都死在这里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毒酒生效后没来得及跑路,跟手下火拼身亡?
王晨仔细翻看着田老大的尸首,与其它尸体不同的是,田老大的手里攥了把刀,僵直的手指攥的非常紧,王晨掰断他的手指才将刀拔了出来,迎着光线仔细看了看刀刃刀尖,没有血迹,难道不是火拼?
“王……王队长。”田茂才站在旁边畏畏缩缩地说道:“我能……”
“说吧。”王晨还不至于跟个吓破胆的老骗子较劲儿,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我仔细看了,尸体里没有田老四。”
“嗯?”
“那个田老四是田老大三兄弟中最能打的一个,身高一米八十多,膀大腰圆,满脸横肉下巴上有疤,如果这些人是火拼死的,他幸存的可能性最高。”
有幸存者?王晨顺手抽出腿上的军刺,无视田茂才浑身一哆嗦,反手将军刺戳进田老大的眼窝,起身道:“陈冲,除了制高点的人员不动,你跟舒畅带人把周围搜一搜,尤其是河道附近,如果有幸存者能躲过无人机、反步兵雷达与卫星遥感,那他应该是走水路,怎么都会留下些痕迹。其他人跟我一起处理这些尸体,不能给它们丧尸化的机会。”
“知道了,王队,你放心吧。”舒畅与陈冲同时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王晨见田茂才还在旁边发呆,索性抛了把军刺给他,直接道:“别愣着了,你也来帮忙。”
田茂才真心以为自己对特勤小队没了用处后,会被直接干掉埋在荒山野岭变成白骨一堆,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混进人民内部搞破坏的特务,理应****!这话是郝大娘的原话,老太太眼里那是绝对不揉沙子的。所以他顺手接过王晨抛来的军刺,眼睁睁看着王晨转身蹲下开始处理那些重刑犯与丧尸的尸体,将一个完全没有防护的后背背向自己,田茂才忽然觉得,被人信任的感觉真是不错,许久没人肯如此看待自己了,不知不觉,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当然了,也可以说他是侥幸生还,喜极而泣。
一个老男人流眼泪,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人注意,只有麻天见田茂才站着发呆,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骗子,既然王队给了你改过自新的机会,别浪费,赶紧干活,以后别再动不动下跪了,挺烦人的。”
田茂才赶紧胡乱擦了把脸,连声称是,攥着军刺开始忙活。
小三百具死尸,几个人分工,很快处理完毕,王晨提着军刺走出车间,摘下防毒面具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即便窗户都被砸开,空气流通效果不错,车间内的尸臭酒臭轻微腐烂的味道以及人死时咽的最后一口气混合在一起再四下里散发,任谁闻到都会有种身处肥腻粪坑的错觉。
这味,太特么带感了,王晨屏住呼吸往上风口走了几步,赶忙掏出烟给麻天、田茂才以及几个平民散了一圈,大家喷云吐雾才将刚才的怪味压了下去,麻天抽着烟正想拿田茂才刚刚的怂样打趣两句,对讲机里传来陈冲兴奋的声音,“王队!老骗子说的没错,我们在河岸边发现个活口,应该是田老四!”
呦呵,有活口太好了,王晨直接丢下香烟用脚踩灭,挥手道:“走,看看去!”
人在河边,距离车间也不算远,王晨走到近前,围着的平民自动让开,露出泥地上躺着的一个人,王晨并没有问话,先看向田茂才,后者用力点了点头,表示这个就是田老四,他才凑到近前端详,这个田老四确实象田茂才说的,身高体壮,一张国字脸与田老大有着七分相似,只是脸上横肉更多,下巴还有处蜈蚣似的伤疤,很明显在告诉所有初次见他的人,这不是个善茬。只不过此时的田老四,浑身湿漉漉的,沾了不少泥水,时不时还因为寒冷浑身哆嗦几下,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冻得说不了话,青白的脸上抹着粪便?黄褐色固体中夹杂着几根没消化的金针菇,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你们发现他的时候,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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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2章 079出发与抵达…3()
“不,还有三个,不过都是死人,可能是趴在河滩烂泥里太冷,时间太长的原因。”舒畅在旁边擤了把鼻涕,回答道。
恩,现在这气温,河水流速慢的地方都有冰凌出现了,大活人扑倒在烂泥里几个小时,很可能活活冻死,看来这田老四的体格确实不错。
“他这一脸大便怎么弄的?”
“不知道,小……我们发现的时候,他趴在河边码头的立柱旁边,脸上就这个样子。”陈冲补充道。
“行了,别围着了,那个谁,你去生堆火,舒畅,你找找棉被什么的,给他裹上,等会儿火升起来,抬到火边烤烤,别真冻死了,还有许多事情要问他。对了,先把这混蛋捆结实了,别让他有机会伤人。”
田老四回魂儿的时间,王晨也没闲着,带着人将厂区里里外外又梳了一遍,能带走的生活物资当然不能浪费,田老大遗留下来的武器装备也都带走,相比军营里的正货,其实田老大这边没什么好东西,一套卫星通信设备,警棍、电棍、手铐不少,警用左轮、橡皮子弹、五六半、五六冲加起来百十把,都是些民兵装备与警用制式装备,换成王晨坐在田老大这个位置上,也肯定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在丧尸群偷袭计划失败后硬撼拥有装甲车、地雷、重机枪、榴弹发射器的半岛驻地?那纯粹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搜刮完毕,田老四也暖和的差不多了,此时的他被捆成了被子卷,半靠在越野车的轮子边,低头不语,王晨也懒得废话,走到田老四身边,用脚尖捅捅他的大便脑袋,“说说吧,发生了什么?”
田老四歪了歪头,木然道:“大哥说天冷了,该走了,借口过生日,给平民发了附近一个作坊找到的散装白酒,一人一瓶,必须喝完,不然就是不给他田老大面子,这样灌醉平民我们好跑路。”
遍地的老白干瓶子已经证明了田老四说的没错,王晨继续伸脚踹,“然后呢。”
“我没喝几杯,老大说兄弟里必须有个清醒的,然后……然后……”
王晨瞄着田老四满脸的大便,正琢磨要不要先给他洗个脸再扇几个耳光,冷不防田老四一个鲤鱼打挺摔倒在地,惨嚎道:“中邪了!中邪了!有鬼!我Cao,好多鬼!救命啊!我好疼!有鬼!我好疼!有鬼!”
虽说现在乌云盖日轻雪飘飘,可好歹算是白天,一个一米八十多的屎糊脸大汉裹着棉被满地打滚吵吵有鬼中邪了,这是在演闹剧还是演讽刺剧?反正怎么看这场面,跟恐怖片鬼片半点沾不上。
“难道他为了辟邪,往脸上抹屎?那也不对啊,辟邪应该抹姨妈血或者黑狗血吧?难道这地方民俗不同?”
对于213青年异于常人的脑回路,王晨有些习惯了,耳麦里传来房强的声音,“王晨,能不能问出白酒的来历?”
言下之意,这帮人不会喝了假酒吧?
王晨看着被陈冲、舒畅与俩平民合力按住后打了针吗啡,陷入飘飘然境地的田老四,摇头回应道:“看这架势,难。”
如果真如房强的猜测,这帮人是喝假酒喝死的也有可能。王晨没亲眼见过喝了甲醇的人什么结果,不过新闻里总有类似的报道,没准这帮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