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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方-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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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宁忍不住好奇的问书容如何知道的这么个好法子,书容免不了又想起那周玉堂,想起上次见面时半生半熟的光景,不免恍惚了一小会子,后又笑着与宜宁道:“是一个世兄教的法子,他懂点医术。”

宜宁如今也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年岁,一看书容恍惚了那么一小下,便知其中定有故事,笑着长咦了声,食指指了书容要书容老实交代,书容哭笑不得的打掉了她的手,道:“一个世兄而已,有什么好交代的?”见宜宁继续咦着笑话她,便道:“咦什么咦啊,等会子又牵引着肺部不安生,赶紧的去用饭吧!”边说边将宜宁推到了茜雪身边,此时早已候到门口的郎妈妈赶紧的唤了声表姑娘,书容便与宜宁说好下午一道散步,随后出了沁园。

回到梅园,有园子里的小厮上来给书容打千儿行礼,又递给书容一个信封,说是府里的郎管事送来的,书容笑着接过,命他下去,此刻书容心里砰砰直跳,书容有种预感,这封信必定是五爷写的,于是拿着信快步的往正屋里去,郎妈妈旁说那郎管事便是她家那位时书容也只胡乱的嗯了声。

“妈妈去小厨房看看饭菜做好了没,绿苔把炭火生上,怪冷的。”

支开了二后,拆开信封,果然如书容所料,那细腻飘逸的字不正是保绶的字么?满心欢喜的看着信:

见字闺安!

早于恒良处辗转得知卿等一行于八月十九日启程北上,绶不甚欢喜,掐指算日,料定最迟九月二十日至保定,不想九月初五日得知卿染病洛阳,绶心焦虑,欲亲往之,奈何国子监修缮一事,牵绊甚紧,八月十五,上曾下达口谕,必于九月末竣工,兹事体大,绶承天恩皇命,未敢疏忽分毫,是以未曾离京探视。

十月初五,上谕吏、户、兵三部,欲乘此冬令农闲之际,往陕西、河南、山西观览民风,询察吏治,简阅禁旅,整饬军营。绶不才,名入随行之列。伴架西巡,实乃皇恩浩荡,祖上荫德,绶不甚荣幸,唯不能早伴卿侧是憾,所幸昨日于恒良处得见卿颜,知卿安好,绶便安心。昨日问话之,实乃当今圣上,事后上曾豪言笑语,赞卿清丽脱俗,睿智沉稳,上曰:此秀外慧中之女,颇有当年赫舍里皇后遗风。绶于侧观天颜,知上甚喜卿,念及来年选秀一事,绶甚忐忑,不知卿意如何?

今次西巡,浩浩汤汤,沿途将抵达河北、山东、山西、陕西、西安,复折回自河南返京,抵京之日,应是年底寒冬,两月余日,绶之思将以何为寄?除却杜康与明月,应只有鸿雁,堪托绶一片冰心。

行程不定,卿无需回信,安好足以。

看完信,书容微拧着眉,阿玛可能是真的鲤鱼跳龙门了,她却是惹了大麻烦,但愿自己的雕虫小技能解救得了自己。叹息一声,起身去寻了个锦盒来,又将保绶曾经写的信及那一片红叶一并收入其中。

绿苔很快将午饭布好,书容问绿苔:“安妈妈哪里去了?”

绿苔摇头表示不知道,书容便将眼睛瞅到郎妈妈身上,郎妈妈笑说也不知,又走几步往院子里去瞧,“回来了回来了,安妈妈这是去哪里了,姑娘正念着呢!”郎妈妈外头笑喊着。

安妈妈很快到了书容跟前,书容笑着请她坐了一道用饭,郎妈妈见书容请了安妈妈却没请她,心里一时别扭起来,脸色也不大好,书容瞅到了,也笑着将她请了请,乌云密布的脸一时晴朗起来,却是不敢坐,只笑着说:“老奴是下,哪里敢与姑娘同坐?”又瞅到安妈妈身上,笑着道:“安妈妈与们这些奴才不同,安妈妈是宫里头出来的,姑娘请,自然可以坐。”

书容抿着嘴笑着无话,果然要面子马要鞍,郎妈妈才不稀罕坐这一下呢,她稀罕的是书容的那一句请,书容也算是摸到了她的一点性子。撇开郎妈妈不说,书容问坐着无话的安妈妈:“今日舅舅是一早就去了衙门的,妈妈这又是往哪里去了?”

安妈妈抬眼看着书容,张了张嘴却又低了视线不说了,书容拧了眉,想追问一句,转念却想安妈妈素来是个不爱多事的,她既然不愿说,那便也就罢了,于是笑着给安妈妈夹了个菜放碗里,两安安静静的吃了午饭。

因上午与宜宁说好一并散步的,书容便也好好的把自己裹了一番,还特意披上那件粉红的元狐皮大氅,去到沁园时,宜宁正坐屋里边烤着火边往外探头,想来是等着书容,见了书容立时笑着起了身:“还真的来了,只以为不来了。”

“怎么会不来,不是说好的么?”书容笑着过来挽了宜宁的手,叫茜雪把口罩与手拢都给宜宁拿来,待宜宁武装得严严实实的后书容就挽着她往外去,忽又想起什么顿了步子扭头问茜雪:“姐中午可吃药了?”

宜宁旁撇撇嘴。

茜雪笑答吃了,书容又问:“可吃干净了?”

茜雪抬手掩嘴而笑:“吃干净了,表姑娘的话们姑娘算是听进去了,早知道表姑娘的话这么管用,就该请老爷早些把表姑娘接来。”

书容听后咯咯的笑着,与宜宁一道往外头去。保定十月中旬的天已经分外的冷,第一场雪早十月初就已下了,如今这天虽不像要下雨,却也阴郁的很,西北风刮得特大,想来近段就要下第二场雪。

书容问宜宁可冷,宜宁开心道:“捂得这么严实,一点儿也不冷,冷不冷?”

“最喜欢冬天,再冷也不怕。”书容笑说着,松手拉了拉吊大氅上的两个毛茸茸的球球,复又挽上宜宁的手,仰着脑袋四处看,叹息着道:“可惜了,草木凋敝,不堪入眼,若是如今能下场厚雪就好了。”

“下雪有什么好的,天寒地冻,去哪儿都不方便,是南方待了这几年,没见着什么雪,如今稀罕了吧?”

书容连连说着哪里哪里,“家南方也下雪的,宝庆那地儿,去年还闹了雪灾呢,是真的喜欢冬天。”

“说说,怎么个喜欢法?”两姐妹东拉西扯的,从冬天如何,扯到书容宝庆家里的那些梅花,又扯到宝庆冬天爱喝甜酒,因话题彻底转向了宝庆,是以这扯谈之后便成了一问一答,宜宁先好奇的问一句,书容再得意的答一大段,不知不觉中,两竟然早已出了沁园,走到了后花园那一块,宜宁还问:“猪血丸子是怎么做的?好吃不?”

书容想了想道:“也没亲眼见过别怎么做,但是淳妈妈告诉,说是先把豆腐块拧得十二分碎,再加入猪血拌匀,然后搓成拳头般大的椭球,放火上熏一阵子就成了,有些家还里头加入些半瘦半肥的肉丁,味道更香。”

宜宁咽了咽口水,方想再问什么,前头乌拉氏与伊尔根觉罗氏笑意盈盈的走来了,身后两个丫头各抱了几匹布料。

67依依惜别,安妈妈话藏玄机

还好有宜宁场;要不书容还真不知道这两位嫂子谁是谁。

宜宁想起这段日子来,三位嫂子可是一次都没来看过她;遂只淡淡的唤了左边那高高瘦瘦的少妇一句大嫂,又唤右边那同样高高却是稍显胖胖的一句二嫂,书容跟着称呼了,又给二万福行礼;二笑着扶了扶。

二嫂子伊尔根觉罗氏满眼的笑意看向宜宁的脸;“瞅了好久了,原来是七妹,七妹何时想出了这么个好法子;这么一裹;可是既暖和;又不易传染给别。”

宜宁本来毫无温度的眼神一时冷了下来,微微侧了头不理会她,书容听了这话也暗叹不妙,二嫂子这话说得她得罪了宜宁表姐不说,还将自己牵扯了进去,做这个口罩时,可是一心只为保暖啊!

大嫂子乌拉氏无奈的横了伊尔根觉罗氏一眼:“既然不会说话,那就别说,见着就管不住嘴,看回去拿针线缝了才是好!”又笑着宽慰宜宁道:“二嫂子就是这么个,素来不会讲话,也与她处了这么几年了,该是了解她的!”

伊尔根觉罗氏听了乌拉氏的训斥后知道自己话语伤到宜宁了,羞愧的咬了三根手指,见宜宁正了脸忙一脸歉意的说:“大嫂子说的对,。。。就是这个嘴,没心的。。。没心的,七妹可别生气啊!”

宜宁不耐烦的瞟了她一眼,心道的确是没心的,乌拉氏见气氛尴尬,笑问宜宁如今身子可好些了,宜宁低低的哼了声:“拖嫂子们的福,如今已经能出来走动了,也不怎么咳了。”

乌拉氏尴尬的笑说那就好,本想拉着伊尔根觉罗氏走了,却碍于书容场,不得不与书容再寒暄两句,书容知其尴尬,便笑着先开了口:“两位嫂子这是去做新衣裳?”

乌拉氏才张了嘴,伊尔根觉罗氏就已赶着接话道:“是呀,府里新请了个裁缝师傅,据说曾经京城营生,还给宫里的德妃娘娘做过衣裳的,手艺特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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