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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异教神们会瞬移。
夏尔也曾头疼于此,不过在对卡西迪奥的实验中,他发现阴影之绳魔法阵足以克制这种奇特的能力。
阴影之绳的效果是投入的灵魂越多,效果就越强,而夏尔这次伏击,基本将在这个世界收获的所有人类灵魂全都投入了进去。
那么多的灵魂效果,根本不可能只限于束缚肉身,事实上如果单单肉身的话,那还不如真正的钢铁绳子来的实惠。
它是可以作用在灵体身上的!
这造成的结果就是,尽管这些人还拥有一定攻击手段,尽管他们可以扭断自己光粒化的脑袋而不死,但因为灵性上的束缚,却根本无法拜托陷阱,也打不到放出大量灵魂,在这里任意瞬移的夏尔。
当然,他们打不到夏尔,却不代表无法打到脚下魔法阵。只是就像曾经夏尔对光之女用时说过的那样,魔法阵已经生效,打坏了也无所谓。
这种魔法阵的作用是酝酿阴影之绳,而非维持。所以自从束缚住目标群体之后,它就已经没有了价值。
……
光线暗淡的疗养院大厅内,五彩斑斓的攻击越发稀少,就像是绽放的烟花逐渐落幕一般,枯萎凋零。一位位或声名显赫,或无人问津的古老神祇们统统化为各种颜色的流光,汇聚于夏尔手中根源之书当中,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之上。
不过他们却也并未完全消失,随着这些异教神接连化为光粒,他们身上所携带着的特殊器具却不会因此而同化。
就听着叮叮当当的声音时有出现,金属与水泥地面碰撞的响动清脆悦耳,于此地分外明显。
原本二十多位的异教神不断减少,最终,将一对鸳鸯“拍死”之后,场地内只剩下兀自站在那里被阴影包裹纠缠的奥丁。
夏尔已然停了下来。
只是面对着那位浑身被包裹在漆黑影子当中悄无声息的老者,他却并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站在他五米多远的位置仔细观摩。
“怎么,不敢上来了?”
奥丁的话语低沉不已,听不出喜怒。因为他周身充沛的阴影,也看不到表情。
“听说你有个宝物叫做瓦尔哈拉。”夏尔问,拇指微动,手中拎着的书本翻到了一张空白页。
“你想要瓦尔哈拉?”听他这么说,奥丁哈哈一笑,“那可不是什么宝贝,不,那当然是宝贝,事实上,我就是瓦尔哈拉!”
听到这话,夏尔微怔。
“既然这样……”
他说着,脚步缓缓靠近这位唯一存留的神祇,不过他并未完全靠近,耸搭的右手就悄然打了一个手势。
于是正做好某种准备,凝神以待的奥丁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力量猛地于身后袭击而来!
一个踉跄,他脚步不自觉前进几步。
显然,他并没有真正被束缚住。但他也同时发出了自己的攻击!
“我还要谢谢你替我除去了这么多累赘,哈哈!解决你,西方世界的信仰就将全都是我的了!”
浑厚的大笑伴随着一道金环轰然扩散,无视其周身阴影,瞬间向着四面八方袭击而去!
这攻击速度非常之快,只是因为提前暴露,且有一定距离,并没有马上就波及到夏尔身上,这也自然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反应时间。
于是夏尔的身影倏然消失于原地,而那尖锐的金环则迅速扫过半空,轰的一声撞在疗养院周遭墙壁上,直接将那混凝土墙壁切开一个狭长而又透风的豁口!
可见其攻击威力。
可惜……
知道自己没有打到人,奥丁遗憾的叹了口气,随后正待瞬移离开此地,但没有任何征兆,夏尔突然出现在他眼前,手中书用力撞在了他的脸上。
“你——”
不解的声音只来得及出现一瞬间,光粒化随之开始。
奥丁对此充满错愕。
他明明观察了许久敌人的瞬移规律,必须有人类灵魂存在才能进行。怎么事实与之完全不符?
夏尔自然没有给他解释的打算,实际上他的瞬移是可以依靠阴影之绳来进行的,因为那也是无数的灵魂凝聚而成的特殊死亡力量。
只是之前没必要罢了。
远远躲开那位化作金光开始消散的北欧主神,生怕其临死反扑伤到自己。又有些担忧这位“壮士断腕”,将脑袋拧下来然后逃跑。
不过直到对方完全化作“萤火虫“也没有意外出现,这让夏尔松了口气之余颇为纳闷。
“宁可去死也不放弃脑袋?”
他有点疑惑这是为何,不过事情已经结束倒也不需要太在意。
朝着现身的卡西迪奥点头致谢后。目光看向地面零散的各种器具。
爆装备了。
149 等待与琐事()
女巫学校所在的街道一向安静,少有车辆或者行人路过。
清晨光芒笼罩下,周围除了建筑之外就只有树木了。
稀薄雾气弥漫视线内的一切,证明着这又是一个潮湿的一天。
“海港城市总是免不了空气潮湿。”
站在白窗纱前观望外面清冷的一切,夏尔泯了口手中茶,微微感叹。
门外传来的阵阵尖锐声音完全吸引不到他的注意力,那是年轻女巫们又开始因为一些小事而大吵大闹。伴随着她们的叫嚷,还有一些老女巫的怂恿与幸灾乐祸的笑声。
不过这些倒是没有太吸引到夏尔的注意,他反而对于外面那位站在别墅门前走来走去的女校长颇有留意。
对方正在打电话,那眉头紧锁一脸严肃的模样显然不像是听到了什么好事。
不过夏尔倒是知道这位在交流些什么,因为她有一个嘴巴不是那么严的老妈。
“如果你女儿实在没办法的话,可以叫她来找我。”
观看片刻,他突然说了一句。
“你会治不孕不育?”
坐在身后椅子上摆弄手机的菲欧娜声音略有狐疑。
……
昨天晚上的行动并没有她跟着掺和,所以今天一大早发现这位已经返回后,就迫不及待的来这里想打探一番情况。
倒是没想到夏尔会突然说这点。
“我不会。”
夏尔很诚实的说,随后转头看了这位女巫一眼:“耶稣的圣包皮,听说过吗?”
女巫闻言若有所思。
她对此当然是听说过的,尽管这东西听起来有点扯淡,但实际上它真的是基督教特殊宝物,单是欧洲就有好几座教堂宣称他们供奉着这个圣物——显然耶稣不可能有好几个包皮。
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倒是没人认得出来。不过据说冲着它祈祷的话,对于女性不孕不育是有奇效的。
“真的圣包皮在我这里。”夏尔回答,“而它也的确能够对你女儿现在情况提供一些帮助。”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她会很感激你。”菲欧娜呵呵一笑。
夏尔见此耸了耸肩。
这位对此兴趣不大,似乎不是很希望女儿能够怀上孩子的样子。夏尔不清楚她怎么想的,但既然人家不感兴趣,他也就不做这个好人了。
事实上,夏尔提议这点,不过是因为顺利解决了神祇这件事情而心情不错罢了。
换个时间,他才没心思关注某位女巫能不能生出娃这个问题呢。
“我们那位天使去了哪?我早上没见到他人。”身后菲欧娜问。
“朋友有事,他被叫去帮忙了。”夏尔回答。
“朋友?”
“一群不错的猎人。”
听到猎人这个词,菲欧娜明显皱眉。
尽管同属于人类,但实际上有许多猎人将女巫当做妖怪来看待,甚至有专门针对女巫的手段与团体。所以尽管一定程度上猎人们维护了美国治安,但女巫们却罕有对他们有所好感的。
“猎人都是一群种族主义者,我相信他们早晚都会将天使也当做怪物来——”
她话并未说完,就被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所打断,在夏尔应声后,一位尖下巴女巫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看了看站在窗前的夏尔,又看了看坐在后面的菲欧娜,这位女巫微微一笑,打了个招呼:“嗨。”
虽说没有说什么,但既然来找夏尔,那么她显然是有事情的,于是菲欧娜见此站起身。
“我先离开。”
“别别!”尖下巴女巫忙抓住了她的胳膊,随后在对方奇怪的目光下,她有所心虚地笑了笑:“这个……我……”
“你想要帮助?”
窗前的夏尔替她说完了这话。于是尖下巴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