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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心说人家干的事情可比你有用多了。不过这点他倒也没解释的意思,只是摇了摇头。
一旁的铁腿适时接过了话茬。
“我们发现了异鬼的踪迹,大人。”
“异鬼?”夏尔闻言皱眉:“在山内?”
“不,山外。”铁腿回答:“那东西骑在一匹骨马身上,您离开不久就出现了,冲咱们军队看了好久。”
“没做其他事情?”
“那倒没有。”铁腿说道:“只不过自打它出现以后,这天上就开始下雪了。”
“下雪……”夏尔闻言,不由再次看向红袍女。
“这并不意外,异鬼出现必将带来黑夜与寒冷降临。”红袍女回答,随后忧虑地道:“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果每天异鬼都跑来此地,那么士兵们到底能够坚持多久?”
……
纵使拥有种种特殊魔法,但在这“自然灾害”面前,夏尔也无能为力。
红袍女显然也是如此。
或许她曾经对这情况有办法,但自打来到此地后,这位曾经的巫婆就已经失去了大多施法能力。
所以如果异鬼真的每天来这逛一趟的话,眼下他们似乎只有一个出路——让军队进入那溶洞当中躲避寒冷。
这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谭,那洞口的确是被特殊力量所阻隔,基本所有人都没办法入内。
可如果内部主人将法术撤去呢?
“先不说三眼乌鸦会不会同意,如果真的撤掉了那种保护……”
简短谈话结束后,夏尔兀自站在帐篷口注视着外头大雪纷飞的场面,皱眉思索。
那魔法屏障真正想要阻挡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异鬼,或者说异神。
而如果将这屏障撤去……
“也许这正是敌人希望我们做的?”
他心头有点发沉。
屏障后有什么?
森林之子、三眼乌鸦、还有最重要的封印。
虽然不知道对方打算,但这些不可能随便暴露出去。
只是如果不撤去,那么显然,死亡无可避免……
“麻烦。”暗暗无奈着,夏尔只能期待森林之子的准备速度快一些,然后好叫他进入梦境当中寻找解决那异神的可能。
尽管这几率可能也比较渺小,但总比被敌人牵着鼻子要强。
……
大雪下了足足一个晚上,将山腰营地那一座座营帐覆盖的淹没大半,就连溶洞洞口也完全被积雪所掩埋了住。
当晚就有士兵受不了。幸而夏尔利用生命汲取法术治疗,倒也没出现人命。
他这个法术是可以只吸收一点的,而不用取人性命,所以有时候会很方便。
然而这种办法只是治标不治本,
第二天白天一切良好,然而当黑夜降临后,暴风雪复又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随后第三天、第四天……
异鬼的踪迹时常出现,对此,军队自然不会任凭它施为,准备多时的龙晶箭直接派上了用场。
然而除了第二天某位士兵射死一头异鬼之外,接下来敌人仿佛学乖了,再也没露过面。
只是这并不能够阻挡风雪的降临。
事情的发展远比夏尔最开始抵达此地时所想的要复杂与困难,这些天来,就算他不间断的施展法术,也很难面面面俱到的照顾到所有人——两千多的军队,可不是个小数字。
死亡无可避免的出现。
起先只是一两个,然而随着寒意不断积累,越来越多的士兵死在了沉睡当中。
十个、二十个、五十个……
进入洞穴躲避风雪的呼声不可避免的出现,并迅速获得所有士兵的赞同。
而就当这种呼声愈发高涨之际,森林之子的鱼梁木籽糊终于准备完毕。
157 多重人生()
被森绿之子捧在手中的木碗苍白而又粗糙,上面雕刻着很多如同心树树脸一般的扭曲面孔,在其中,灰白犹如骨灰调制而成的液体外表粘稠,大体呈固态。
液体的颜色很奇怪,灰白、暗淡,其中猩红色的丝线在火光照耀下散发出犹如鲜血一般的颜色。
“这是鱼梁木的叶汁。”见他对递到眼前的这碗液体迟迟没有反应,眼前的森林之子轻声道:“对人类没有害处的。”
拥有真实之眼,夏尔倒是不怕里面有什么猫腻。他只是感觉这东西看上去实在不像什么好喝的东西而已。
所以只是迟疑片刻,他就将木碗端过来,仰头一饮而尽,浆糊般的液体缓缓流入口中,一股苦涩土腥味随之浮现于舌底。
不过慢慢的,这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倒是逐渐转变成了香甜发酸,并且香味愈发回味悠长。
“倒是和那夜影之水差不多。”
默默评价着,在森林之子的吩咐下,他坐在藤椅处闭上双眼。
森林之子随即熄灭火把,黑暗笼罩下,夏尔紧闭双眸,思维渐渐迟缓,并开始朦胧眩晕。
……
恍惚间,他变成了一根权杖,由一位满身鸡皮的老巫婆手中诞生,被施加了各种法术与符文的权杖。
自诞生后,他就一直静静看着这位巫婆用巫术制造各种幻象,以蒙蔽一群山中土著。
被蒙蔽的土著慢慢的,开始崇拜一个名叫七神的,与权杖紧密相连的虚假神祇,他们以七芒星为图腾,以七为幸运数字,以圣油祝福英勇的战士,称呼他们为骑士。
然而他们生活的那名叫安达尔山脉的地方,总归地方有限,于是在权杖背后某个人意志的影响下,土著部落带领着大量被神迹所征服的山野中人,漂洋过海,最终来到了维斯特洛。
之后征服、战争、推进……
随着权杖赋予人类强大信仰意志,安达尔人的军队坚不可摧。直到抵达北方一座名叫卡林湾的沼泽地,才在大量本地人与本地神的抵抗下铩羽而归。
之后安达尔人于维斯特洛南方繁衍生息,不断壮大,权杖也辗转起伏,不断更换着主人。
这根权杖最终落入有心人手中,并将之演变成了摧毁魔法、摧毁坦格利安家族巨龙的有力武器。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这根诞生自人类信仰下的权杖似乎也随着人心而不断改变着能力,渐渐诞生了灵性。
以至于受到忌惮。
之后,权杖因为战乱而遗失,漫长的封尘随之开始。
直到某位少年人闯入那座废墟般的高丘,将它从棺材内抢夺而出。
画面就此截止,随即朦胧变换。
……
这次他身为一个新诞生的男婴。从小成长在贵族家庭,父善母柔,良好的教育令他对周围一切非常热爱。
尽管随着渐渐长大,他察觉到世界残酷的一面,但也无法改变他原有的天性。
他最后成为一名传教士,诚信侍奉七神,辗转维斯特洛各个城市宣扬七星圣经的教义。
然而当他来到一座名为滦河城的地方时,战乱爆发,他的虔诚人生戛然而止。
一个黑头发的佣兵因为他说的话有些多,而一剑砍掉了他的脑袋。
……
画面第三次变换。
他变成了传教士记忆当中一位野蛮的恶棍,诞生于三岔河流域的滦河城当中,出身优渥,衣食无忧。
但出身并没有带给他多么良好的教养,反而从小好动的他渐渐成为了一名强悍的战士。
强悍,又野蛮。
他天性邪恶,欺压弱小、做事蛮横不讲理、淫乱家族、残忍嗜杀……
直到将一杯毒酒毫无防备的饮入口中,他邪恶而又爽快的一生随之结束。
……
第四次转变,他仍旧变成了一个婴儿。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他此次是一位女婴。
从诞生、到成长、再到接受教育、参加某次舞会、人生因某人而改变、离开家族、抵达某个偏远小城市……
最后遇到她那位暴躁而又诡异的小侄子,人生随之截止。
……
他第五次降生于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当中,成为了一座古老大陆中某个国度的王子。
身为婴儿的他有着专门照顾自己的胖奶妈,有着美丽的母亲以及威严的父亲,还有着时常为自己送来祝福的慈祥教父。
最开始是这样的,然而随着渐渐长大,他的思维能力开始诞生,并愈发成熟。
周围同龄人那种种幼稚言论令他不屑于顾,每次教父拜访父母时的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也让他厌恶不已,小时候的崇拜早已悄然消散一空。
17岁那年,在一次与教会某位修士的冲突中胜利后,他洋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