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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彭发现,除了自己以外,其他营养槽里的人好像都没有恢复意识,全部保持着抱膝蜷缩的姿态,安静的在液体中漂浮着,只有那不断从他们所带的氧气罩边缘出现的一个个快速上浮的泡泡才证明着他们依旧活着。
在视线扫到那空姐时,陈彭不禁让自己的目光暂时停留了下来,多看了几眼。这时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和他们一样,也是完全着的,脸上立刻升腾起了一阵灼热感,双手也感觉挡在了自己的要害部位上。
不过很快的,陈彭就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必要。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看到其他营养槽里的人有清醒过来的迹象,所以根本没人看自己,而且大家都一样赤条条的,谁看谁更吃亏还很难说呢。另外,陈彭敢以自己卧室里的直尺起誓,自己那处尊严的标准绝对在亚洲男性的平均指标之上,虽说赶不上黑叔叔那样骇人惊闻,但达到能见人的标准总该是没问题的。
还是不对!
陈彭考虑了下,决定把东边岛国上的男性从亚洲平均标准的采样中去除。根据他看过几部而获得的经验,似乎那边的男性有些拖这个平均标准的后腿,去除后能让平均标准再提升一些,这样一来,陈彭就感觉好多了。
被这些杂乱且不怎么受控制的思绪一影响,陈彭觉得之前的恐惧在不知不觉已经消退了很多。另外,虽然陈彭自身的处境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好转,但那些和他同处一室的人类也给了他不少安慰,对于有人陪着一起倒霉,平凡的人类总是难免会产生一种暗暗窃喜的感觉——虽然无助于自身情况的改变,而陈彭显然还没有超脱凡人的范畴。
情绪开始向着积极一面发展的陈彭开始仔细的观察周围环境,看看有没有可能从现在这种不怎么乐观的境遇中脱离出来。
向前移动了下身躯,陈彭凑到营养槽的透明外罩边上,抬起手,小心的敲了敲,想去试探下硬度。
“不用试了,这个营养槽的材料单凭你的力量是弄不碎的。”
一个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陈彭吓了一跳,顺着声音来时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完整的墙面上已经不知在合适出现了一个通道的出口,然后当他看清楚那站在通道口的发声者后,他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就像是咽下了一块冰块,冰冷的寒意顺着喉管一路滑入了心窝。
来者从整体上看完全复合人类对于美丽的定义,使得陈彭忍不住用“她”来代称来者。
“她”的身体线条非常完美,泛着银白色金属光泽的贴身服饰下曲线起伏夸张度可能比不上一些极端的人类女性,但在其起码一米八的身高下显得非常的合适,甚至可以说每一分都像精雕细琢过一样,腰背挺直就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而上面也是不负众望的拥有一张有着尖细下巴的精致脸庞。另外,“她”也没有头发,或者说是没有人类的那种头发,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束束天蓝色的类神经束物质,看起来有些诡异,但习惯了后就觉得有一种很另类的美感。
“她”只是这样静静的站着,陈彭顿时觉得不远处营养槽里的那个着的美丽空姐都失去了吸引力。
但是她从服饰下露出的肤色是蓝色的,像海水一样的蓝,也是普通人类不可能拥有的那种颜色,另外还有那明显为多环状的眼瞳以及长而尖的耳朵这让陈彭一下子就想到了一起奇幻影视作品中的精灵。
“外星人还是变种人?还是其他的?”陈彭的思绪开始快速转动,各种各样的思绪在脑海中忽闪即灭,似乎在经历过生死锻炼后他的神经也坚韧了不少,虽然很害怕的死,但依旧还能思考。
“我是艾瑞思人,也是你们族群所定义的外星人。”偏女性化的声音直接在陈彭的脑中响起,吓了他一跳。
“怎么回事?她听得到我的思想?”陈彭下意识的想道。
“你现在带着思维传感装置,能够翻译你我的脑波,使其变成对方能够理解的意思并加以传输,以达到信息交流的目的,你不觉得我说的语言你其实不明白吗?但你依旧可以懂我的意思……再上面些,就在你的耳朵上方,那银色的金属贴片……忘了告诉你,我并不希望你现在就取下它,这样会导致我们无法进行相对合理的交流,所以加了些制止装置……”
“她”的话还没说完,下意识想去拔掉自己在太阳穴附近摸到的那冰凉金属的陈彭已经触发了那个所谓的制止装置,一股像是电流的东西立刻钻入了他的脑子,剧烈的疼痛顿时席卷了他的整个大脑,顿时让他明白了孙猴子被念紧箍咒时是什么样的感觉,疼得他不停的用头撞击着培养槽的透明隔板,好一会才缓了过来,心有余悸的他已经不敢再去碰那个思维传感装置了。
在这期间,“她”一言不发,只是安静的看着陈彭,看起来饶有兴趣。
“你……你想……干什么……”陈彭揉着依旧有些胀痛的脑袋,一边尝试着在心里想这句话。
“我们需要从你们身上获得一些实验数据。”“她”的想法很快传输到了陈彭的脑中,正如“她”之前所说的,陈彭发现其所用的语言根本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言,但他偏偏能够里面的意思。
“实验品?”
“没错。”“她”的回答很干脆。
“不!你不能这么做!”陈彭猛地扑在透明壁板上,用力的拍击着。
“为什么不能?”“她”歪了歪脑袋,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神采,看来“她”有着和人类有些类似的脸部神经和肌肉构造,“在你所处的那种情况下,按照你的能力是不可能存活下来的,而我救了你,那么就等于我拥有了你的生命权,让你成为我的实验品是很符合你们种族所谓的利益交换标准的,你认为呢?”
003()
“我……”
陈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个外星人说的事实,他不是那种能够欺骗自己的人,他很清楚在那种空难中他几乎不会有什么幸存的希望。可是要承认对方说的正确的话,那么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就是没什么好抱怨的吗?可这样被作为实验品,那绝对是违反人类世界的通用道德观的,但问题是对方不是人类啊,而且现在自己又能怎样?
一时间,陈彭的脑海里思绪万千,像是一锅煮沸的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这时,“她”的思维传入了陈彭的脑中,“我认为你现在所做的思考都是毫无意义的,最好的选择就是配合的完成实验,当然,最差的选择就是你不情愿的加入实验,两个选择的结果不会有任何区别,但为了有一个良好的实验状态,我建议你选前一个方式。”
陈彭默然,正如“她”所说的,他现在就和关在人类实验室里的小白鼠一样没有选择,命运的轮舵并不掌握在他自己手里,这是事实,无论他是否愿意,但最终只能接受。
“你不用这样沮丧,这样的心态并不利于你通过实验,我建议保持一个比较轻松的心态,我对于你们种族进行过一段时间的研究,发现如果你们心情良好的情况下,身体的机能会有正方向的提高,沮丧等负面情绪则会造成反方向的影响。”
“谢谢。”面对这个艾瑞思人的“安慰”,陈彭在脑中下意识的回了一个念头,但随即感觉不对,自己怎么对“她”产生了隐约的感激?难道就是因为那几句不怎么样的安慰?这就好像是小白鼠感激将要把它解剖的人一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不过想想,自己所处的情况似乎和产生那种挺有名的心理疾病所需的产生条件挺类似的。
“斯德哥尔摩症候群?这是什么意思?”“她”好奇的思维旋即传来。
“这是我们人类的一种心理疾病。”听了对方的问题,陈彭也就随意的在脑中回答。他觉得在现在种情况下,有个人和他交谈的话比他自己继续胡思乱想要好很多,心情也会放松很多,毕竟对方还算是个能交流的生命,总比碰上异形要好。
一边自我安慰着,陈彭一边继续回答:“这种病就是一方对另一方犯罪,而被伤害的一方在某种情况下会产生对施加伤害的一方产生心理上的依赖感,比方说给予一些小恩小惠之类的……”陈彭将自己的理解尽可能的表达了出来,至于通过那个所谓的思维传感器会翻译成什么传递给这个蓝皮外星人,他就管不上了。
“哦。”面前的艾瑞思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她大致了解陈彭的意思了,“很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