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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现在可是天元体,修炼起来的速度一点都不比你当年慢,而且这些年来我可是得到了不少的机缘,修炼资质低下也不见得就是桎梏,对了,前两天我体内的五彩孕神莲药效发作了。倒是让我得到了不少好处。”
“哦?五彩孕神莲终于起作用了?”吕文龙挑了挑眉头,有些意外的说道:“你给我的这是什么?”
说着,将玉瓶上的盖子打了开来,顿时一股药香飘了出来,吕文龙的神色顿时一阵,向里面看了看,身体猛然间僵硬了,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是……丹药?”绕是吕文龙,这个时候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丹药一直都是存在于传说之中。虽然有人曾经扬言自己得到过丹药,但是真是假从来就没有人能够证实过。
乾元大陆上的武者虽然对于丹药有着一些向往,但是那种镜花水月的事情还不如好好修炼来的实在。所以对于丹药,倒也没有那么热切。
如今一枚圆滚滚的丹药就在自己眼前,吕文龙顿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作为一个曾经的天之骄子,修炼和悟性都极高的人,他自然能够分别得出真正的丹药和那些用特殊手段凝结成一个球状的药剂。
那种用特殊手段凝结出来的球状药剂虽然看上去也是圆滚滚的,但是里面的结构却是不均匀的,药性也比散装的药剂和药水多不了多少。
眼前这一枚药剂,却是圆润光泽,透着浓郁的药香。吕文龙能够感受得到,里面的结构均衡到了近乎严谨的程度。
他的脸色变得郑重了。一脸认真的看着吕阳,有些不可思议。
吕阳看着父亲意外的神色。早知道父亲会有此反应,咧嘴一笑道:“是的父亲,这枚丹药叫做培元丹,并不是十分高级的丹药,而且是我亲手炼制的。”
听了吕阳的话,看着吕阳脸上阳光般的笑容,吕文龙身体竟然颤抖起来,眼中越来越慈爱,堂堂七尺男儿,铁血男子汉,双眼陡然间变得通红。
吕文龙就这么看着吕阳,渐渐的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如同空山洪钟,在寂静的黎明显得异常响亮。
“好,好,好!”吕文龙声音哽咽,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把将吕阳拉入怀中,似乎在他眼中,这一枚小小的丹药是微不足道的,只有吕阳才是他最宝贵的。
吕阳的眼睛也有些红润,他知道父亲这些年承受的痛苦是多么的难以想象,小时候因为修炼资质低下被人笑话讽刺,他都默默忍受,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他尚且如此,何况父亲?虽然父亲曾经强颜欢笑,但是那种笑容在吕阳幼小的心灵中,却是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
那个时候他就发誓,一定要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让所有人都仰望的存在。
如今他已经向着这个方向前进,而将父亲的神魂伤治好,就是他迈出最为一步的开始。
接下来,他要让整个东鼎山都知道,他是吕文龙的儿子,而那个曾经在东鼎山叱咤风云的吕文龙,也回来了。
两父子紧紧相拥,似乎感受到了彼此的内心,这一刻无关乎修为和大道,只有两个最纯粹的父子。
他们也没有看到,一个中年妇人依靠在木门之后,脸上虽然洋溢着开心的笑容,但是却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吕阳缓缓抬起头,看向东方,那是天阳峰的所在,而也是父亲每次发呆的时候面对的方向。
天阳峰,曾经是父亲传奇的所在,而用不了多久,吕阳便会代替父亲,再次踏上那座山峰。(未完待续)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叫一声大哥从此不被人欺()
当吕文龙再三确认这枚筑基丹的确是吕阳炼制的时候,脸色便严肃了下来,看着吕阳说道:
“这件事请你先不要公布出去,如果被人知道,恐怕以东鼎山的实力也无法保护你。”
吕阳自然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道:“父亲,我明白,这应该是我开元境惟一一次炼制丹药,不到超凡不炼丹,开元境炼制丹药实在是一件磨人的事情。”
说到最后,吕阳有些苦笑了,如果不是因为时间紧迫,他也不会冒险在开元境炼制筑基丹。
接下来的几天,吕文龙便闭关修炼了,吕阳的一颗心也放下来,即便他对自己没把握,也对绫仙子十分相信,再说了,以父亲的天赋,只要有一丝机会,恐怕就能突破难关,将神魂之伤彻底治好。
这几天吕阳难得清闲下来,不过却是往供律堂跑的次数多了,供律堂的管事显然听说了吕阳成就天元体的事情,将吕阳里里外外看的透透彻彻,那种目光,恨不得将吕阳直接看透一般,让吕阳有些不适。
不过管事也只不过是好奇而已,对吕阳还算客气,也大开方便之门。
实际上此时的东鼎山,几乎无人没听说过吕阳在化元池中的事情,当知道吕阳进入了化元池中心的时候,不少人还能够嘲讽上两句不知死活,而吕阳在里面竟然坚持了两天,大多数人的脸色就已经变了。
直到吕阳闹出巨大的动静,连两位太上长老都惊动了之后,众人这才发觉,吕阳竟然一鸣惊人,成就了天元体,成为东鼎山独一无二的存在。
有心人似乎都看到了一些苗头。甚至有流言在众弟子之间传播。
“听说了吗,吕阳要战山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天阳峰本来就是吕长老的。不过也是他们一家人倒霉,吕长老何等天纵奇才。却是落得个如此下场。”
“谁说不是,当年南宫邪趁机将天阳峰夺了去,而吕阳又发了疯,自那以后,吕长老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天浑浑噩噩,如今吕阳当真是争气,竟然成就了天元体。难道这就是因果报应?”
“哈哈,看来南宫邪的日子不好过了,那天我见到他了,一脸的阴沉,都能挤出水来了。”
“这是报应,这些年在天阳峰他可是捞了不少好处,不然的话他的修为怎么会进境的如此之快?”
“嘘,小点声,你想找死吗?谁不知道现在的天阳峰正在风头之上,他们的实力可不容小觑。吕阳想要夺回天阳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有什么,现在夺不回来。早晚要夺回来的,吕阳可是天元体。”
天阳峰上,南宫邪脸色阴沉不定,旋即露出一丝冷笑:“看来吕阳似乎按耐不住了,他以为放出这些莫须有的风声就能让我投鼠忌器?”
常龙点了点头,神色也有些凝重:“他现在是天元体,修炼速度要快上许多,而且天元罐体的时候,不知道吸收了多少纯净的元力。他现在的修为,我看不透。”
南宫邪冷冷的看了一眼常龙。如今常龙已经是开元境三层的境界,居然看不透吕阳的修为。这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两人有些沉默,身后的一个高大少年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
“大师兄,现在我们天阳峰在东鼎山可算得上是前十,吕阳虽然是天元体,但也只不过是资质变好了而已,说不定他的天赋仍是差的很,白费了一个天元体,而且她身边也就那个宁亦瑶还有点看头,想要战山,恐怕只是自取其辱。”
这少年身高马大,一身健壮的肌肉,脸颊如同刀削一般,只是眼神有些阴冷,与他这大块头有些不搭调。
听了这少年的话,常龙点了点头:“钟发宝说的不错,我们似乎对天元体看的太重了,天元体只是传说中的一种境界,但是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可怕,我们还不知道,再说吕阳的资质和天赋都是下等,就算是成就了天元体,也不一定就是大师兄的对手。”
南宫邪听了之后,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确实有些杞人忧天了,他现在可是开元境七层的修为,饶是吕阳整日里以药剂堆元力,短时间内也堆不到他这个层次来。
真要是不知死活的来战山,还不知道恐怕真如钟发宝所说那般,自取其辱。
吕阳倒是没有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每日里修炼,感悟,倒也很是清闲,而且在供律堂中,他已经将玄雷分光掌取了回来,那供律堂管事自然是得到了消息,虽然有些羡慕,但是也没有为难吕阳。
这两天,他一直在参悟玄雷分光掌,这时一种灵品的武技,与裂天指和浑天印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虽然裂天指和浑天印都是天品武技,但是两者接能够催发出威能,这一点也是让吕阳一直在修炼两种武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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