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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灵蝶迷茫的回头看向白牧，“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没有说谎。”白牧能感受出来，“这应该就是你的一部分过去，还有的恐怕是以前记忆的交织呈现。”
“该死的！”灵蝶双手揪住他的衣领，“我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自己，但我会让始作俑者饱尝代价和痛苦！告诉我！松尾列八羽在哪里！我要宰了他！”
“不知道。”炸弹人很干脆的说，“我也想知道他在哪里，手合会一直在各国扎根发展，但那个狡猾的人要躲哪儿，谁也猜不到。”
白牧感受了一下，点头：“他没有说谎，这家伙行踪诡异，当然那只是对废物警察而言，还没有什么人能够在我有关部门手里嚣张。”
炸弹人相当干脆：“那你就去宰了他，我双手支持！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当你的复仇者，我做我的炸弹，就此两清！”
“哼！”灵蝶松手把他扔地上。
炸弹人爬了起来，白牧要走之前，突然问：“你知道托尼斯塔克吗？”
“不知道。”
“你知道！”
白牧准备要走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最近失踪了，害我损失不少，识相的赶紧说出来他在哪儿，我可以考虑让你留一条活路。”
“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儿。”炸弹人知道对方有心灵能力，远远强于他训练过的抵抗招数，抗拒无用，“但我知道可能是哪一帮人干的，他们的大概活动范围。”
“说。”白牧还真的是碰巧了。
“说了你会放过我？”
“不说我就自己在你脑子里挖，后果是你变成白痴，想想你的家人还有未出生的孩子，你说不说对我都没有损失，但对你——”
白牧拍了拍炸弹人的脸，他惊醒了：“我说！”
炸弹人老实交代了，随后白牧也履行承诺放了他。
虽然是个杀手，但跟他没有利益冲突，这家伙又是金盘洗手还拖家带口，他答应会主动去找cia登记，白牧便放过一马。
炸弹人对中东那么熟悉，或许某天还能用得上结束这一天的活动后，关于托尼斯塔克的线索被精确到了一定范围，再花一天组装就ok了。
灵蝶也拿到了自己过往的线索，她是手合会培养的杀手，还曾经被意识移植过，目前这具混有部分亚裔血统的身体，并不是原有的自己。
真相有时会令人沮丧。傍晚她坐在海边望着海浪发呆，白牧来到了她身旁坐下，递过来一份汉堡：“晚些时候出发。”
“你带了三份？”灵蝶眼尖。
“或许有人会想吃。”白牧神秘一笑，“抱歉前一天还珍馐美馔，这会儿只能请你一起啃汉堡，喝可乐了。”
“我从不介意。”她用力咬了一口，“不错！谢谢你！”
“还在想自己的过去？”白牧问。
“跟我一直以为的自己有点差距，拥有不是自己的身体和交错的记忆，也太怪异了，两种记忆交织成了模糊不清的过往。”
“别想太多了，找到目标我会帮你弄清楚一切。”白牧看了看她，“或许还能有机会变回原来的自己。”
“可以？”灵蝶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有预感那不一定好。”
“说句实话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好，已经成了我印象中，那个名叫贝琪的女人的该有形象。”
“很高兴能讨人喜欢。”她笑容里多了几分释然。
说实话白牧对灵蝶的了解也不算多，现在这副形象是跟电影里一样的，火辣、暴力制服女，万一要是换成了某个截然相反的，那就太不应景了。
“我也觉得。”灵蝶读出来了，“习惯了现在再换回去，又会觉得那不是自己，至少现在我并不讨人厌。”
“你最好别在非训练时间，乱读我的心思。”白牧尴尬笑着，刚才在乱想电影剧情还好她只能看到最浅的一层。
第36章 欠我的得还（）
从炸弹人供述的位置情报，再加上已经安装完毕的信号塔，当晚就位后，白牧只花了不到五分钟时间，就找到了斯塔克被困的山洞。
他目前是没什么大碍，手脚都还在，并且已经密谋着打铁，准备发挥他的聪明才智，造一台战甲给自己，杀出重围。
白牧就要把“钢铁侠”的诞生提前结束了，但他相信钢铁战甲在托尼心中，已经占据了很重的分量，这绝不是他一时心血来潮的产物。
“目标已经找到，准备行动吧。”白牧分了功劳给了军方，以回报将军多日来的照顾。
于是驻科威特部队火速出动，战机、直升机展开低空突袭。白牧也在其中一架直升机上，具体位置、敌人信息已经交给军方，但如何突破还是有难点。
因为恐怖分子和斯塔克都躲在山洞里，不可能说钻地炸弹扔下去一窝端，目标都一起变烤肉了，还玩毛啊。
但白牧也没有同意军方的特种部队渗透，太费时间——“我帮你们开路！”白牧酝酿了几个魔法，隐形黑鹰飞到目标区域上空，魔法朝大地释放！
一股看不见的能量席卷脚下大地，恐惧、致盲、瘫痪等负面影响，在每一个人心里滋生，山洞里的恐怖分子突然间看不见东西了，内心被惊慌失措占据，未知的恐惧促使下，双脚竟然使不出力气，刺激性瘫痪了！
“搞定！”白牧让军方援救部队行动。
虽然不明白下面发生了什么，但将军还是相信了上头派来的人，立即让特种兵索降地面，训练有素的部队杀向山洞，点掉了洞口放风的，再杀到里面。
托尼斯塔克还处在负面影响中，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完了，太多的未了事都没法去完成，只剩下惶恐和不安，形影不离的噩梦。
隐约中，托尼似乎听到了枪声，然后是“我们找到目标了！”
“正在转移目标！”
迷迷糊糊的托尼就被人扛走了，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一直到被放下来，然后是直升机旋翼的声音，离地面越来越远。
“他还没醒吗，长官？”女人的声音。
“拿桶冰水来，泼他身上，再不醒就打一顿呗。”男人的声音。
哗啦！
冷冰冰的水刺激着托尼的神经，他奋力睁开了眼睛，挣扎着爬起——面前一男一女望着他，男的笑着：“你看，醒了吧？”
“你们是谁？”托尼警惕的问。
“大老远从纽约赶来救了你小命的人，你欠我一次。”亚裔男人说完，他身旁来了一名美军将官：“斯塔克先生，你安全了！”
“呼！”斯塔克看到这身军服，终于把心底的石头放下，他是美国的军火商，军方理所当然是他的坚实后盾。
“还有跟我一起的那个人呢？”托尼跟着追问道。
“他也没事。”白牧知道托尼虽然狂了点，但还是讲义气的，醒来最先关心自己的同伙，做人可以。
“你饿了？”白牧又问，托尼点头，起司汉堡就递到了他面前，托尼条件反射的咬了一口，然后才问：“你是谁？”
将军说了：“他是有关局长，专程过来救你的。如果没有他的设备帮助，我们想要在中东找出你，近乎不可能。”
“噢？什么设备？”托尼突然关心起来。
“你不会懂的东西。”白牧这话就让他不高兴了，从内心到表面，都觉得自己是天才的托尼，会有不懂的技术？
“更多事情飞机上说，你的公司和股价，还等着你来维持呢！”白牧没有废话太多，感谢了将军的帮助后，上飞机。
飞机上托尼弄清了前因后果，如有关局长说的，专程赶来救了他的小命。但托尼认为，即便没有他们，自己打造的钢铁战甲，仍然会帮助他逃出生天。
白牧看穿了托尼的心思：“救你也是因为不想浪费你的聪明才智，你构想中用战甲逃生的思路是正确的，显然你公司的外骨骼订单也是英明的。”
托尼眉头皱起，他把心里想法说出来：“我就实话说吧，经历过这场危机后，我已经不想继续军火的研发制造。”
“别跟个孩子一样犯浑了，这是你欠我的！”白牧当然知道这一茬，“我不管你以后做不做，这笔订单是在之前就签订的，钱我不要你赔，但欠我的就得还！”
托尼笑了起来：“我发现你很讨人厌。”
“那你得从洛杉矶排队到纽约了。”白牧就是这么自信，旁边的灵蝶却是觉得，局长跟斯塔克有当朋友的潜质。
虽然两人有些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