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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柳靖之给的属于季嫣的笔记手札看了不下十遍;砸了重金订做了数只基因试验海豚作为实验品;反反复复尝试了至少上百种成分,在把头发揪断了之前总算是研制出了“解毒剂”。
根据实验结果,小小灰在定期服用“解毒剂”三个月之后可以将体内残留的“返老还童”药水减少八成。再巩固半年疗程,基本可以消除原药水带来的负面影响。
颜辞担心实验的准确性,便又延长了三个月的治疗期。直到在小小灰的血液以及组织里再也找不到任何“返老还童”药水的踪影,她才放下心来。
小小灰一痊愈,也就没有了养在模拟水域里的必要性。颜辞虽说舍不得,却和季情的意见一致——它应该自由自在地遨游在海洋里,而不是因为人类的一己私欲被豢养起来。
她们请了野生动物测评机构的工作人员来给小小灰做生存指数的鉴定,结果出人意料的好。一般情况下,生存指数达到五分的动物即可以在大自然中正常生存,低于五分则意味着无法适应大自然的生存环境。
小小灰的生存指数高达七分,这对于一出生就被圈养在人类社会里的动物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在场的工作人员每一个或多或少都流露出了赞赏之意,他们比谁都清楚七分代表着什么。
即使他们反复和颜辞确认小小灰放生的成功率很高,她仍然担心它在野外的适应性。
没办法,工作人员只得提议给小小灰安装“定位牵引器”。顾名思义,“定位牵引器”既可以帮助确定目标动物的位置,也能在让目标动物出现在规定的地方。
别看“定位牵引器”形状小巧,质地轻薄,价格却高昂得令人咂舌。它通常用在生存指数低于五分却又必须回归大自然的动物身上,给七分的小小灰用简直是钱多了烧得慌。
事实上,颜辞还真是如此。小小灰对她的意义不只是单纯的宠物海豚,撇开人情因素不论,它的存在本身已经帮她狠狠挣了一笔。
因为基因动物的实验成本太高并且涉及道德法律问题,颜辞只能将改进过的“返老还童”水试用在植物身上。
前前后后折腾了不知道多少花花草草,她才勉强救活了一株濒临死亡的兰花,让其进入二次发育的状态。
她这边的研究成果才刚稳定,那厢季情就十分兴奋地开了一家名为《兰殿》的花草医院作为爱的鼓励。
颜辞和季情各占一半股份,前者出技术,后者出人出钱。怎么看都像是富一代撒钱给富二代送的“小玩具”,颜辞不禁感慨自己果然是季情的真爱。
《兰殿》走的是高端奢华路线,救治一株植物的费用就足以买上一屋子普通的花花草草。开业的前三个月,统共来了三个客人,平均一个月一位,季度结算下来不出意外地赔进去一大笔钱。
颜辞建议季情及时止损,但后者坚决认定这个市场有发展的潜力。不仅没降价还把店面重新装修了一遍,越发高端大气上档次。
半年后的营业额证明季情的想法是正确的,世上真有不少愿意为他们心爱的植物花钱的人。这些人既然一开始就肯花大价钱买那些所谓的珍稀品种,后面自然也不在乎付高价维持它们的生存。
在《兰殿》扭亏为盈三个月后,季情大笔一挥把自己的股份通通转到了颜辞名下。
又被真爱了一把的颜辞连着好几天做得都是美梦,饮水思源,现在她给小小灰花多少钱都是它应得的。
第95章()
管家柳杨的声音从传音铃里响起时,颜辞正在尝试刷新她在游泳池里的憋气记录。她身体素质本来就好,这几年又经过了专业的训练,在不做任何准备的前提下憋个十五分钟无压力。如果事先吸过纯氧,穿上相关的潜水服,结果一般在二十到二十五分钟之间浮动。
柳杨从颜辞来到柳家的第一天起就十分照顾她,相反地,他对柳家正牌继承人柳靖之却是冷淡到不行。奇怪的是,柳家居然没有人觉得这件事不合常理。比如柳炎译,经常笑眯眯地看着柳杨对她嘘寒问暖,对一边的柳靖之视若无睹。
真是神奇的一家子,颜辞最后只能得出这个结论。
快入冬了,还不到六点天就已经全黑了。颜辞抬头望着玻璃天花板外头的星空,实在想不明白白子森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来家里找她。
今天是周五,学校比平时提早了两个小时放学。分开的时候他看起来和往日一样,不过多说了两句提醒她明天记得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讲,非要在接近饭点的时候到人家家里去?颜辞一边脑洞大开想着七七八八的可能性,一边回复柳杨让白子森直接上楼找她便好。
时间过了还不到五分钟,对方就兴冲冲地推门进来,却在看到颜辞的一瞬间僵滞了脚步。
她穿着两截式的泳衣,很少女的粉色,衬得白皙的肌肤越发细嫩。头发湿漉漉地散在肩上,一张小脸仿若上好的美玉一般晶莹剔透。
颜辞没想到白子森的速度这么快,手上还拿着大浴巾准备擦头发。她愣了一下,转念一想两个人都那么熟了,貌似没必要保持什么仪态和形象。
“来啦?”她笑着打了个招呼,若无其事地继续用浴巾绞干头发。
等了半天没听见他的回答,颜辞停下动作扭头看他。白子森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微微垂着头,似乎对她家的地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平时活泼好动的男生忽然变成这副待嫁小女儿的模样,颜辞还真是不习惯。她不由瞄了瞄自己浴巾下的身体,虽说有了些许曲线起伏,但真的什么都没露出来好吗?
他这么一害羞弄得她好像暴露狂似的,颜辞不爽地紧紧用大浴巾裹住了自己,赤着脚走到他面前。
白子森虽然低着头,但刚刚进门时看到的一幕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那么娇嫩的皮肤摸上去手感一定很好;胸前鼓鼓的十分饱满,天知道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前两年稍稍隆起的“小笼包”上;再加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如果缠在腰上……
他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几天前做的那个旖旎的美梦,梦里颜辞也是穿得如此清凉。她一直冲他甜甜地笑,笑着笑着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衣服跟着越来越少,直到一件不剩。
不着寸缕的颜辞慢慢靠近他,水汪汪的眼睛里流淌的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她的手先是轻轻拂过他的脸,然后落到他的身上。顺着她纤长的手指往下看,他才蓦然发现自己也是如初生婴儿般赤/裸。
梦里的颜辞一颦一笑皆是风情万种,她的手似弹钢琴一样滑过他的胸膛,小腹,最后温柔地握住了他的小兄弟。她没有其他动作,只是用比花瓣更柔软的唇吻他,沿着双手曾经抚摸过的痕迹渐渐往下……
“喂!回魂啦!”
颜辞不客气的声音打断了白子森的神游天外,他刚晃过神便看见对方精致的双足和一截白皙的小腿。原来就有些紧绷的小腹瞬间更难受了,他用力压抑着不合时宜的冲动,随口胡乱扯了个话题:
“这么冷的天你居然还在游泳?”
颜辞古怪地望着眼神飘忽不定的白子森,真有种冲动找面照妖镜看看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你没事吧?游泳池是恒温的呀。而且我没记错的话,你不是最喜欢冬泳,说对锻炼身体特别有好处吗?”
她鄙视的口气比冷水还管用,白子森一下子恢复了理智。卧槽他是怎么问出这种显得智商余额不足的问题来?
“呵呵,最近天黑得可真早。”他仰头望天,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跟她寒暄。
颜辞:“……”
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懒得和他计较,这几年想来是光长个子不长脑子了。
“不废话了,你突然来我家是有什么急事吗?”
噢对,他差点就忘了还有正事要办。
白子森恍然大悟的样子让颜辞不由失笑,敢情光顾着发呆不记得自己过来要做什么了。
“我是来邀请你和我一起过生日的。”他刻意强调了“过”字,不过显然对方没有听出他的重点。
“我知道啊,放学的时候不是都把时间地点约好了么?”颜辞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你为什么要放弃治疗?”的疑问。
白子森被她瞧得憋闷不已,声音高了八度,“我说的不是那个,我说的是今晚十二点陪我倒数。”
这下颜辞看他的眼神更诡异了,一个青春期男生不但心心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