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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姜门的人,不好对付啊!”小妮叹了口气。
这时候,大伯走了过来,“小伙子,你怎么就惹上他们了呢?”
“鬼知道!”石羽林抱怨着,旁边的小琪站了出来,摇了摇头。但是姥姥他们没看到,不过有点感觉到什么了。
“你养了什么鬼东西么?”姥姥问道。
石羽林呵呵一笑,“是之前不是说了么,央姐姐的女儿,现在我养着呢。”说完,他让小琪现了身。
生前,这些人和小琪或有血缘,或有亲信,对他们并不陌生,挨个的鞠躬行礼。
大伯过去想抱抱她,但却碰不到,“这个丫头我总算也是为我妹子放心了,小伙子,养的不错啊!暴戾之气和怨念为零,法力也有基础了,看来我妹子眼光不错!把小琪交给你了,真不错!真不错啊!”他似乎没什么文化,想好好夸夸石羽林,却略显词穷。
姥姥也点着头,“如此就好,看来你还真是天才!短短几个月,就把小琪养成这般修为,时间久了,必定成仙得道啊!”
小琪被夸之后,很开心,满脸的嬉笑,惹的大家也是满心欢喜。
“对了姥姥,我说的姜门,您有耳闻么?”石羽林继续问道。
姥姥收回笑容,思考了一下,“是有一些,不过我一直觉得,未能考证之事,摸下判定而论。”这番话,石羽林觉得很有道理,没想到这生苗神婆,也能说出如此有唯物主义观点的话来。
“的确但我真的见识了。”石羽林有点遗憾。
“这样吧!晚上的时候,你喝点酒,让我看看你的鬼蛊,我之前也道听途说了一些关于姜门的事情,如果你的鬼蛊和传说中差不多的话,那我到愿意给你讲讲我所知道的姜门的事情,但老太婆我刚说了太多的话,有点累了,要歇息一下。”老人家的确很辛苦,这番话已经有点喘了。
石羽林充满了歉意,“实在抱歉,姥姥,晚辈多有打扰!”
“没事我”姥姥刚要客气几句,突然院子里一阵骚动,石羽林透着半开的窗户看到外面不少生石脉的人都站在了门口,他们都是些年轻的少男少女,有的拿着刀,还有的手里拿着罐子。门口也冲进来几个人,架势差不多少。
看起来,应该是来者不善啊!石羽林当然也能猜到了,应该是青衫脉的人了。
“是谁啊!敢来这里捣乱,找死吧!”大伯走了出去,膀大腰圆的他迈着方步,大声喊道,看来这个大伯是个直性子,脾气不好。
生石脉的人让出来条路,让大伯走了出去,只见对面有十几个人,为首的一个妇人,是一个年级和姥姥差不多的老太太。
他有些耳闻,生苗,一本是以女为尊,每一脉的首领几乎都是老太婆,姥姥只是一个尊称,类似掌门啊、族长之类的称呼。传说中宋朝的云南地区有一个五毒教,教主也是妇人,也被尊称为姥姥。
毕竟在南方,妈妈的妈妈叫外婆,只有北方才叫姥姥,但到了南方,姥姥就是一种尊称了。
“你们的后生给我的儿孙下了灵蛊,你们生石脉有点欺人太甚了吧?当我们青衫是好欺负的么?”对面的姥姥是说道。
他们用的是苗话,他听不懂,是小妮再帮他翻译。
石羽林听完在小妮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小妮点点头走到了外面,对青衫的姥姥说了石羽林交代的话。
“青衫姥姥,是你们欺人太甚了,斗蛊输了还要找我的麻烦,难道我们还手就不应该么?那个生苗寨子被欺负了会不还手呢?”
“!”青衫姥姥说了一堆。
“会说汉话就进来找我,是我给他们下的幻蛊!有什么事儿,敢不敢冲我来!要是不敢还是请回吧!”石羽林再房间里大声喊道。
此话一出,气势如虹。
很显然,青衫姥姥是懂汉话的。她扭过头看着石羽林,眼神里是很复杂的表情,有惊奇、有惊讶、有不屑、有好奇,还有一点点的愤怒和骄傲。
“你下的蛊?”
“正是!”
青衫姥姥呵呵呵的笑了几声,“那我就找你好了!”
第76章 苗疆斗蛊()
一开始,生石姥姥拦了一下,毕竟石羽林刚刚醒过来,还没有完全恢复,大伯和小妮的父母也都拦着,但石羽林一直说没事儿,让她进来。
他们也知道这个石羽林有鬼蛊在身,普通的蛊,想置他于死地是没门的,最多吃点苦头,也就放心的让青衫姥姥进来了。
石羽林用心灵沟通了小琪,此时常人是看不到她的,而他就在那个青衫姥姥的身旁。
看到那个老太婆没什么反应,便知道,他们那一脉对驱役法门并不是很精通,放心了不少,“和不讲道理的人,就不论理了,咱们就说说,这事儿怎么解决?因果恩怨,今天做个了断吧!”石羽林知道,这帮人绝对是不讲道理的,说太多都是废话,不如直接进入主题,一来显示自己的霸气侧漏!二来,他现在也算是生石脉的人,虽然不是生苗,但是传承者啊!
生石姥姥很诧异,按道理来说应该有些不高兴,毕竟自己是这儿的老大,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外族弟子的后生说话了?但看着石羽林言谈之间,还算颇有王者之风,便也没说什么,甚至有些好奇,也是想开开眼这个鬼蛊的威力,看看石羽林的本事!
反正两个山寨之间已经结下梁子,再坏的结果也就是这样,没办法更坏了,就算石羽林解决不了,她在出手也不迟。
青衫姥姥看着石羽林,“你个后生,有说话的权利么?”
“您老没听说过后生可谓么?哼您别说其他的了,他们的蛊是我下的,怎么着吧!今天我就在这儿,你休想找我族人的麻烦。”石羽林说着。
“好!”青衫姥姥点点头,“你给我的人种了幻蛊,这件事儿你既然承认就好办了,我们之间本无恩怨,是你们砸了我们的门面,我们想要找妮要个说法,你就给我的人下了蛊!这有点说不过去了吧?我把人都带来了,这就是证据。”
听到这话,石羽林不屑的一笑,但还是多少尊重老人的,“您老人家别玩笑了,还证据?自己解不了就直说好了,何必弄的这么冠冕堂皇,我就是帮助自己人解围,只是下了幻蛊,不杀人的!你们的人呢?可是给我下的金蚕蛊啊!一小时之内不解必死无疑,若不是我们的姥姥搭救,我现在都去酆都报道了!”
“多管闲事,那是活该!”青衫姥姥说着。
“好,那我姑且算你有理,但我们也有理,各说各理没完没了,不如痛快点,按我开始说的来,直接解决问题!晚辈也不懂太多的道理,但知道这里是生苗,那就按照生苗的规矩,斗蛊如何?”石羽林是在不想和这个老太婆子磨叽下去了。
“呵呵呵呵呵”青衫姥姥都快笑抽了,最后还咳嗦了几声,平息了咳喘之后,她依然带着笑音的说道:“好啊,我玩蛊几十年,难道怕你个毛头小子不成!谈谈赌注吧?”
这时候,生石姥姥有点担心了。但也没吱声。
石羽林思考了一下,“要是我输了,命你拿去,我也会给你的人解蛊,但这一切和生石脉无关,你休要惊扰他们。”
本以为她不会轻易答应,会砍砍价,但她却点了点头,“好啊!如果我输了,一切都既往不咎。”
但石羽林笑了,“太简单了吧?姥姥您那么大年纪了,在您面前我是孩子,但我不是傻子!你的人给我下的是金蚕蛊!要我命啊!就这么说完就完了,太看不起我了吧?咱放下法律不讲,单说道义,同是养蛊人,屁点儿的枝节就痛下金蚕蛊这种绝杀!能说完就完吗?”
青衫姥姥的笑脸僵住了,脸一沉,“你想怎样?”
“我要你们给我道歉,无论我输还是赢,蛊我都会解的,但我要给我下蛊的那个人也中一个金蚕蛊,然后自己回去解吧!再然后你们要承认,并且发下誓言,永远不找我生石脉的麻烦,如果再犯,必遭天谴!输赢分出之后,两个寨子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听到这话,青衫姥姥犹豫了一笑,“你的要求太高了吧?”
“高?呵呵我赌的是命,你们赌的就是疼一阵子啊,高么?”石羽林很自然的说道。
“嗯你这么一说,也是那好!成交,不过我们就在这个屋子里来,请其他人都出去,我们单独斗。”青衫姥姥说完,挥了挥手。
这是本地规矩,这种方法就明斗,两人面对面,隔空下蛊,见着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