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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洪道下了逐客令,王刚也一甩袖子,气呼呼地出了门。
他这一走,刘洪道冲赵胡子使了个眼色,赵胡子会意,出门带上房门,到外面放风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刘洪道和虞丰年周晨星陈升等人。
刘洪道已换了一幅表情,面色凝重地望着他们:“不用说,你就是年丰虞吧?”又指了指周晨星和陈升等人:“你是解差官陈升对不对?这位小姑娘,我没猜错得花,一定是陕西周家寨周牧大哥的女儿周晨星对吧?我跟周兄是多年旧交,论起来还是你的叔叔。”
周晨星点头,改了称呼:“刘叔叔,正是晨星。这一路上,我们”
“你不用讲了,事情的经过我已经了解清楚,都怪我,派出人去救你们已经晚了,害得你们和岳家满门差点儿把命搭上。”
虞丰年不解:“刘大人,我早已派人给你送人,请你去接我们,为何迟迟不到?”
陈升也问:“刘大人,我那个送信的兄弟叫马大郎,你可曾见到?”
刘洪道长叹一声:“唉!马大郎兄弟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什么意思?”
“唉,他来鄂州送信,乘渡船过江的时候,渡船之上还坐了王刚的手下杨顺。马大郎正巧向杨顺打听鄂州知州衙门的地址,问者无心,听者有意,杨顺巧舌如簧,百般关心,还说要跟马大郎交朋友,马大郎真把他当成了知心人,便告知,他是从临安来,见我刘洪道,是要我派人前去营救忠良之后。好在他留了个心眼,没有说明白,忠良之后是岳家人。
“哪知道,杨顺一听,凶相毕露,将马大郎抓到了王刚的家中,严刑拷打。马大郎这才知道上了当,可他是条汉子,直到被打死,也没有再说出其他的事情来。
“尽管如此,王刚也非常怀疑‘忠良之后’是否便是岳家人。所以这个混蛋便顺水推舟,派人将江面上所有的渡船都清了走,不让你们过江,他想只要你们过不了江,就一定会被追兵追上,杀个一干二净。
“幸好,王刚的家中有我的一个眼线,王刚部署这一切的时候,他悄悄向我通报,我一猜便知不妙,这才让赵大胡子前去营救你们,万幸,有惊无险,幸好岳家满门都安然无恙,我也顺便将他们安置到距此百里的三江水寨,从此隐姓埋名。这便是以往的经过。”
众人一听,唏嘘不已,陈升和另两名解差念及马大郎的好,止不住痛哭不止,暗暗发誓,就算泼出命去,也要替死去的马大郎报仇。
虞丰年和周晨星也心中难受,暗骂王刚不是人,一有机会,此仇必报。
周晨星关心父亲周牧的安危,问刘洪道:“刘叔叔,我爹周牧可来找过你?”
“来过,他来找我谈一件大事,不过此事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
一旁的虞丰年更是关心周牧的所在:“那么大人,那么周先生是否还在鄂州?”
“这几天不在,他去办几件大事,大事办成,还会返回鄂州,与我见面。你们要找他的话,可暂时在鄂州住下来,少则半个月,多则三十天,他一定会回来。年英雄,周大哥回来以前,你们就安心住下来,一应吃喝用度,自会有人打理,你只管好好养伤,我会差人送来最好的药。星儿,你就多照顾照顾他。”
一听周牧没事,而且过一段时间还会返回鄂州,虞丰年和周晨星都长出了一口气。
刘洪道临走,又反复叮嘱:“年英雄,星儿,最近数月,鄂州形势复杂,尤其岳少保一死,消息传来,乡野不平,岳少保的旧部,山川水寨的英雄,以及秦桧老贼的党羽,都各自虎视眈眈,所以,平日里你们最好不要外出,切记。”
虞丰年和周晨星点头,自此安心住了下来。
经过这一系列波折,虞丰年和周晨星的关系变得有些暧|昧不清,虞丰年是个爱说笑的人,对周晨星,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每日除了照旧调|戏、斗嘴之外,也时而给周晨星讲她从未听过的奇闻轶事,偶尔也抽冷子说一些能把人暖化咯的情话,搞得周晨星也不知道真假,小心思每天都七上八下的。
这么做的后果是,虞丰年的屁股没少挨踹,可周晨星对他的照顾也一日比一日的体贴,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也与日俱增。
安泰祥和无忧无虑的日子过了十天,虞丰年的伤基本好了。这天吃过晚饭,两人到馆驿外面散步,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离馆驿大门口还有百余步的时候,周晨星突然一扯虞丰年的袖子,将他拉进黑影里:“等等!你看馆驿门外那俩人是谁?”
虞丰年这才发现,两个黑衣夜行人来到馆驿大门外,走在前面的拖着一把斩马刀,后面的那个压着一把鬼头刀。却是那日在长江岸败逃的司空达和楚成。
司空达问楚成:“他们是住这里吗?”
楚成答道:“没错,就是这里。”
司空达阴冷一笑,“好,屡次三番被他们逃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将岳家人杀个一干二净。”
俩人不敢走正门,怕被人看到,绕到东院墙外,看看左右无人,掏出飞爪百炼锁,往上一扔,搭住围墙,腰眼一使劲儿,攀着绳索上了围墙,双腿一飘跳进了院子里
第102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司空达和楚成为何阴魂不散又来到鄂州?
原来,那日两人败逃而走,捡了一条命。可是他们俩不甘心,连日追捕,前后损失了两拨人马,竟然没将岳飞的家眷杀死。这么回去,如何向秦丞相复命?楚成的前程没有着落不说,就连司空达也吃不了兜着走。
俩人一商量,还得混进鄂州城,不杀了岳家满门,誓不罢休。可他们不傻,现在不比以往,以前人多势大,现在只剩下俩人,要取岳家满门的性命,不能力敌,只能智取,最好半夜趁他们睡觉的时候,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暗算无常。
俩人这么想着,又回到了江边,可是等了十天,等得脸都绿了,才等到一条渔船,将他们渡过江去。
俩人混进了鄂州城,化装成老百姓四处打听,好容易得知,十天前来到鄂州的那些人都还在馆驿住着。两个人顺藤摸瓜,白天去探了路,细一打听,那些能打的都住在西跨院,岳飞的家眷都住在东跨院——这俩孙子并不知道,刘洪道和赵大胡子早已将岳家人藏身在了三江水寨,却将李家人当成了岳家人。
司空达暗暗高兴,打定主意,等到了晚上,西跨院的人都睡了,悄悄摸进东跨院,将他们男女老幼,斩尽杀绝,杀完就走,等西跨院的人起来,早都逃了。
俩人如意算盘打得挺好,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刚到馆驿门口,正巧被散步回来的周、虞二人发现。
司空达和楚成翻身跳进院子里,虞丰年和周晨星走正门也进了院子。周晨星仗剑直扑东跨院,虞丰年进了门房。门房里,俩值夜的更夫正在闲聊。虞丰年告诉他们,有杀手进来行刺,赶快去西跨院把陈升等人喊起来帮忙。
更夫下意识去摸墙上挂的铜锣,虞丰年一把拉住,“悄悄去,别闹出动静。”更夫会意,撒腿就往西跨院跑。
虞丰年紧跟着来到东跨院。司空达和楚成已经摸到了正房窗外,不知道在低声商量着什么。周晨星贴着墙站在暗影里,正准备伺机发动进攻。
虞丰年怕打草惊蛇,拉住周晨星低声耳语几句,周晨星点头,一晃身子,蹲在了一片灌木的后面,慢慢拽出短剑握在手里。
虞丰年一看她准备好了,从地上捡起一粒小石头子,照着司空达和楚成扔了过去,“啪”,正砸在司空达的头上。司空达正准备进屋杀人,一惊,扭回头一看,看灌木的后面站着一个人,看不清长相,“不好,被人发现了,追!杀了他!”
楚成压刀就追了过来,虞丰年扭头就走,楚成紧追不舍,刚到灌木丛的旁边,万没想到,这里还蹲着一个周晨星。周晨星咬牙切齿,挥剑横扫,“咔嚓”一声,将这小子的右腿齐膝砍断。楚成惨叫一声,“啊——”当即昏厥。
周晨星也不管他,仗剑直扑司空达,虞丰年也掉头回来围堵,这时候西跨院也乱了,陈升等人各拉兵刃赶了来。司空达大惊,一刹那间;他看清了虞丰年和周晨星,暗暗叫苦,这俩人是难道是幽灵吗?怎么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
顾不上楚成,司空达抽身便跑,直扑东墙,助跑几步,飞身一跃,胳膊肘搭住墙头,翻身跳了出去。周晨星和虞丰年相继翻出墙去紧追不舍。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