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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刘飞燕,小名燕儿,他们父女是汴梁陷落后一路逃过来的。
一路之上直到客栈,燕儿姑娘都神采飞扬,看虞丰年的眼神带着七分崇拜、三分疑惑,还夹杂着说不清的情愫。一说话两腮绯红,羞赧不已:“公子,你大病初愈,早上还结结巴巴,一天不见,你如何变得这般”
“这般英明神武对吧?”
“嗯嗯”燕儿“扑哧”一乐,眼带秋水频频点头,心道哪有这般自己夸自己的?不过他自夸起来却并不令人讨厌。
虞丰年当然不想大费唇舌多作解释,只含糊地说,“早上都是我装的”,然后将四百两银票取出来,拿出其中的三百两往父女面前一递,轻描淡写地说:“给你们的,拿去买房子买地,不用再街头卖唱遭人刁难了。”
“啊”,老汉大惊失色,他这一辈子慢说三百两银子,三十两也没见过,慌忙摆手:“这这这小老儿哪敢承受,使不得使不得。”
虞丰年不以为然:“哎,小妹,他不拿着你拿着,我这些钱是报恩的,要不是你们给我三文钱、半张饼,我早已饿死街头,哪能挣这么多钱?”
燕儿也不敢接,疑惑地问:“早上你不是装的吗?既然如此,我们对你并没有恩情。”
“这个嗨,三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给你们你们就拿着,有恩情就是有恩情,我必须得报半饼之恩。”
“可是你这些钱从哪里来的?怎么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
“卖字挣的,碰到了一个富家公子,开口就给了五百两,想不要都不行!”
“公子又说笑了。”
“这么说你不信?哦,确实有点不大现实是吧?算了算了,反正你们拿着就是了。一天下来累坏了,还是早些休息吧,我穿越一趟,时差还没倒过来。”
“穿越?”
“哦睡觉睡觉”说着把银票硬塞进刘飞燕的手里,转身回房睡觉了。
这一天实在太累,脑子太乱,被穷结巴秀才和泰拳王的身份转换搞得脑仁儿疼,躺下来不久便进入了梦乡。
就在他睡下不久,客栈外马挂鸾铃、人喊马嘶,乱作一团,紧接着“咣当”一声巨响,客栈的大门被撞开,十多名官差高举灯油火把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人骑着高头大马,将手中斩马刀一挥:“给我搜,别让江洋大盗虞丰年跑了”
第8章 绳捆索绑 再遇故人()
门外一乱,虞丰年猛然惊醒,一跃而起,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门外响起了疯狂的砸门之声,“咣咣咣!咣咣咣!”
“谁?”
“公子是我!官兵闯进客栈要来抓你,快跑!”刘飞燕的声音,焦急不堪。
“抓我?为什么抓我?”虞丰年刚一开门,刘飞燕就扑了进来,拉起他就跑:“别问了,快跑!落在官差手里,不管谁是谁非,不死也得半条命。”
刘飞燕他们怎么起身这么快?原来,他们父女得了三百两银票可睡不着觉咯,一来从没见过这么多钱;二来担心这钱来路不正。虞丰年穿着破旧,说话古怪,怕这钱是他偷的。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更加放心不下,越想越觉得虞丰年就是江洋大盗,要不然,一个文弱的公子怎么能三招五式便将五个大汉打翻在地?越想越担心,越想越害怕,怕失窃之人找上门来,又怕官差会把虞丰年抓去问罪。
正在忧虑之时,就听大门外有杂乱的马蹄声,还没反应过来,官差就闯进了前院,扬言要抓江洋大盗。父女俩一看不好,连忙起身去喊虞丰年,不由分说,拉着就往后门跑。
客栈前后两层院子,虞丰年和刘飞燕父女住的是后院,三人从后门出去就是大街。刚出后门,官差就已冲进了后院,大喊一声:“在这呢,从后门跑了,快截住!”
虞丰年到现在都不知道官差为什么抓自己,第一反应是钱贵报了案,又一想不对啊,钱贵要报案,杀人抛尸的事情他说不清啊。转念一想,不会是秦桧的人吧?上午在贵公子的府上骂了秦桧,难道是他的爪牙前来抓捕?要是钱贵报案,还是小事,能解释清楚,可他们要是秦桧的人那可就坏了,这是在大宋,被秦桧抓了没处讲理。
虞丰年带着父女二人没命狂奔,要是他自己一个人还好,仗着身姿矫健,翻墙越户,就算官差骑着马也难以抓到。可刘飞燕父女怎么能跑得过官兵?没跑出半里地,就被如狼似虎、手执长枪短刀的官差团团包围。为首的头目把马一勒,在三人面前一打转:“吁——站住!大胆狂匪,哪里逃?”
事到如今,虞丰年反倒平静下来,将父女二人护在身后,呵呵冷笑:“此事与他们父女二人无关,请放了他们,我跟你们走。”
头目哈哈大笑:“事到如今由不得你,来人,把他们都给我绑了。”虞丰年一看,心说完了,不仅自己完蛋,还坑了这对无辜的父女,人家多可怜,只因帮了自己就被官差抓去,唉,他娘的封建社会、王朝天下真没老百姓的活路。便面向父女深鞠一躬:“老人家,燕儿,对不起,我连累了你们。”
刘飞燕泪眼婆娑,梨花带雨,轻轻摇头:“公子,你是好人。只怪官匪作恶,官逼民反,我们只能认命。”
“抓起来!”官差如狼似虎冲过来,抹肩头拢二臂,将三人五花大绑,拿一根绳拴了,牵着要带回临安府。
正在这时候,一匹快马飞奔而至,到了近前一带马拦住去路。马上之人三十岁左右,像个书生却腰悬长剑,骑在马上昂首挺胸,气势逼人。他将手里一块木牌一举,冷冰冰高喊一声:“问事的出来答话。”
那些官兵一见木牌,竟然慌忙撇了刀枪,跪倒一片。为首的更是跳下马来,低头应答:“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哦,你是当头的?好,我要把三个人带走,没你们的事了,你们走吧。”
官差面露难色:“这个回禀大人,我们奉命而来,怕回去不好交差”
“嗯?!”来人眼一瞪,那官差顿时吓得一哆嗦:“是是,弟兄们,我们撤。”说完爬起来,低头后退几步,马也没敢骑,拉着马带着人呼噜呼噜跑了。
待那些人跑得没了踪影,书生飞身下马,来到虞丰年面前上下打量。虞丰年被他看得直发毛,问道:“你看我干吗?”
“敢问阁下可是虞丰年?”
“没错,我就是虞丰年。”
“好,没错就好,请你跟我走一趟,我们主子要见你!”
“你们主子是谁?我们很熟吗?”
“你不必多问,到了之后自会明白。”
“好好好,那你先帮我们把绳子解了。”
“对不起,你身份不明,我们主子要问你几句话,问清了才能给你松绑?”
“不会吧?你们这算请客还是绑架?”
“绑架?什么意思?”
“算了算了,懒得解释,不松绑就不松绑吧。走吧走吧,你说去哪就去哪。哎呀”虞丰年迈步往前走,脚下一绊,装作跌倒,一骨碌身,将一块碎瓦砾抓在了手中。
来人并没有察觉,牵着马带着虞丰年三人过大家穿小巷,从后门进了一个大宅子。他们往里进的时候,里边有两个人抬着一件东西往外出,是一具白布盖着的死尸。虞丰年一看就是一惊,心说这是要进狼窝啊!
心中所想脸上并没有带出来,跟着中年人进了一间大书房。就这间书房,拿现在话说,二百多平米,装修得高贵典雅,富丽堂皇。中年书生把三人领进来以后退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不大一会儿,门一开,俩家人低头提着灯笼,引着一位十五六岁的翩翩公子进门,后面跟着那个书生。虞丰年一看陡然一惊:“呀,怎么是你?”
正是白天花五百两白银买字的贵公子。虞丰年脑子飞速转动,猜不透他是敌是友。
比起白天来,贵公子此时脸上藏着一股杀气,让人看着冷森森,不可侵犯。他往太师椅一坐,不怒自威:“虞丰年,你到底是何人?”
虞丰年鼻子差点气歪了,心说你喊我的名字还问我是什么人?怒道:“你先别问我,你是不是秦桧的儿子?或者是他的狗腿子?哼,我就奇怪了,你穿着打扮也算人五人六,白天道貌岸然,还给了我五百两银子,我还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大半夜又把我抓来,你也太会演戏了?就因为我骂了一句奸相秦桧,你犯得着吗?”
“放肆!”贵公子身后的书生一声训斥!
贵公子一抬手,中年人再不做声。贵公子站起身来,背着手问:“虞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