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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上马提锏,一路迎将上去。那河间守备孙兰。正与金将尤可荣厮杀,正在危急。牛皋上前大喝一声:“呔!你是那里来的野种?敢抢我们的粮草,且先来尝尝我的铁锏。”
“刷”的就是一锏,那金将举刀招架相迎。不上三四合,战不过牛皋,回马败走。牛皋道:“不要走!粮草虽然还了我,你这颗头,一发送了来罢!”便拍马追去,手起锏落,打翻在地,割下首级,自我陶醉:“我长能耐了!”回去报功请赏不提。
且说粘得力手下败军,报进汴梁城中。完颜亮听报粘得力战死,又气又恼:“虞丰年手下这一班小子,比前番的岳飞更加厉害,叫某家怎能抢得江山!”
正在心中愁闷,忽见小番报进帐来:“启上大王,国师普风爷到了。”完颜亮大喜,忙叫:“请进来!”小番得令出帐。
不一会,只见普风来到堂上,完颜亮连忙起身迎接,见过了礼。
普风坐定,便问道:“太子与南蛮开兵几次了?胜败若何?”
完颜亮叹口气道:“不瞒国师说,这一班小南蛮十分厉害,比前那些老南蛮更加凶狠!开兵几次,连败了几阵,伤了十余员上将。不能取胜,如何是好!”
普风道:“大王放心。待僧家明日出阵去,拿几个南蛮来,与太子解闷。”完颜亮道:“全仗国师!”当夜设筵款待,普风吃得大醉,方才安歇。
到了次日,普风也不带多人,独自一个,叫取匹马来坐了,提了禅杖,直至城外讨战。
小校报进大营:“启上元帅,营门外有一个番僧讨战。”
岳雷便问:“那位将军出马?”牛通宗良见这几日众人都有功劳,上前讨战:“小将愿往。”
岳雷道:“二位将军,大凡僧道、妇女上阵,都有妖法,须要防他暗算!”
遂命毕成功、屠恶虎一同出阵,随机接应。
众将一齐得令,出营上马,带领人马来到阵前。看那来的番僧,削发拨缁,不会看经念佛;狠心恶胆,那知问道参禅?头上戴金箍,身穿布衣袖极;手中提铁杖,脚登骏马雕鞍。初见时,好象梁山泊鲁智深无二;近前来,恰如五台山杨和尚一般。
牛通大喝一声:“呔!我太岁爷不斩无名之将,你这秃驴,快报名来!”
普风道:“佛爷乃大金国国师普风爷爷是也!”
牛通道:“我太岁爷也管什么普风普雨!只叫你这秃驴,把脖子伸长些,等太岁爷砍了去报功,省得费力。”
普风大怒,骂声:“小南蛮!好生无礼,照佛爷的禅杖罢!”举起手中铁禅杖,当脑门打下。
牛通叫声:“来得好!”量起大棍,当的架开,复一棍扫来。普风架开,还杖又打。两上回合,一场好杀:一个黑煞,新从天上降;一个怪僧,久已产金邦。铁禅杖,降龙伏虎;泼风刀,耀目闪光。杖打来,犹如毒龙喷紫雾;刀砍去,好比柳絮逞风狂。恶战苦争拚性命,舍身出力为君王。
第378章 平天下(7)()
两个斗了三十余合,普风力怯,战不住牛通,便暗想打人先下手为强,假意说道:“佛爷战你不过,饶你去罢!”拨转马头就走。
牛通道:“你这秃驴!走上天边,太岁爷爷也要取了头来,便放你去!”紧紧的追将下来。
那普风暗暗的将手向豹皮袋中一掏;摸出一把沙子,往空中一撒;叫声:“小南蛮,休要赶,送你一件宝罢!”
牛通抬头一看,什么也没看到,牛通道:“你这秃驴!弄什么玄虚?倒也好耍子。”
正说未完,闻到一股香味,牛通叫声:“不好!”脑袋一昏,栽下马来。普风拨转马头,量起禅杖,来打牛通。
毕成功大惊,飞石来打,屠恶虎催马上前,大叫一声:“休要动手,我来也!”舞动大刀,慌忙接住普风厮杀。众将将牛通救回。
屠恶虎与普风战不到十来合,普风又望空抛撒飞沙,屠恶虎晓得厉害,回马便走,可香味随风飘散,屠恶虎闻到香味,翻身落马,跌问地下。
普风正待下马来取首级,这里毕成功又打飞石,冲上前来,把普风截住厮杀,众军士将屠恶虎抢回。
普风气恼,也不恋战,伸手掏飞沙,他一伸手,毕成功连打三块飞石,拨马就跑,待普风躲过飞石掏出飞沙,毕成功的战马已跑出四五十步。
毕成功不敢恋战,带着屠恶虎和牛通败回本营。
普风得胜,转回城中。完颜亮接进牛皮帐中,说道:“国师辛苦了!”连忙置酒款待。
普风道:“不是增家夸口。这几个小南蛮,只算得个瓮中之鳖,不消费得僧家大力,管教他一个个束手就缚。”完颜亮大喜,当晚吃得大醉。方各安歇。
且说中华帝国众将败阵进营,牛通、屠恶虎叫疼唤痛,两眼红肿,把军医请过来,都傻眼,治病要对症。都不知道这中的是什么毒。
岳雷召集众将,问他们谁知道普风用的什么妖法。毕成功说:“我听恩师说过一种‘紫灵沙’的东西,症状与两位将军受伤大同小异,不知道普风用的是不是‘紫灵沙’。”
岳雷问:“那么老人家有没有说过如何诊治?”
毕成功摇头,叹气说:“我师父远在荔枝岭。要在这里,指定有办法。”
远水解不了近渴,众人又萎靡不语。正在愁闷,忽见小校来报:“门外有个光头老人在营门外要见毕副帅。”
毕成功眼前一亮:“光头老人,难道是我师父来了?快请!”
众将出迎,毕成功一看,心花怒放;正是师父韦驮!比成功大喜,跪倒磕头。口称恩施:“师父,你老怎么来了?”
韦驮笑着说:“我不来,谁能治紫灵沙的伤?”
“您老真是老神仙。快请进城,可是师父,你远在千里之外,如何知道前方战事?”
韦驮笑道:“金国我所担心的不是猛将如云,就是国师普风,当初我和周牧都与他交过手。也都着过他的道儿,我一听说发兵讨北。就急忙赶来前线,料定必有这么一天。这才赶来救人。受伤的将官在哪里带我去看看。”
众人连忙把老头儿领到后营来,只见牛通正睡着叫疼,屠恶虎躺在一边,口中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已是九死一生了。韦驮道:“不妨事!”叫军士:“快取些水来。”
身边取出两粒红色的药丸,将一粒磨了,一半命牛通吃下,一半敷在伤处,不大一会儿,肿痛全消。
再将一颗拿来,照样与屠恶虎磨敷。屠恶虎大叫一声:“疼杀我也!”悠悠醒转,睁开眼来,见是韦驮救他,连忙就爬起来谢了。
牛通咬牙恨道:“老秃驴让我受罪,明日必要去拿那秃驴报仇!”
岳雷阻拦,给韦驮见礼,问他道:“老人家,你既然能解此毒,定然能破他的紫灵沙。”
韦驮摇头:“不瞒大帅,小老儿没这个本事。紫灵沙叫沙,可抛撒在空中,遇到空气就变成了一种看不见的烟雾,大罗金仙也难躲。不仅如此,据说此人除了紫灵沙,还会妖法,有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的本事,小老儿只曾耳闻,未曾见过。要不然,普风本领不大,为何能当金国的国师,所凭借的就是这紫灵沙和妖法,要胜他还得另想办法。”
众人一听,都垂头丧气。岳雷道:“二位将军今日吃了苦头,又没有破解妖僧紫灵沙的手段,且将‘免战牌’挂出,再思良计擒他便了。”
牛皋十分不满,说道:“我为叔的,当年跟你老子横冲直撞,杀得那些金兵、湖寇丧胆亡魂。你们这班小后生,做了将官,动不动挂出‘免战牌’,真正羞杀人!明日仍叫我儿子同弟兄们出去,待我做叔父的压阵,包你就把这秃驴拿了来。”
岳雷道:“不行,没我的将令,明日谁也不准出战。”
旁边走出小矬子王无忧,嘿嘿一笑:“岳大帅,若有能破普风的人,该如何奖赏?”
岳雷一看是王无忧,就是一皱眉。说实话,岳雷瞧不起王无忧,可碍于圣上虞丰年的情面,照顾他是圣上的师兄,又受到他的重用,也不好说什么,但在军中并不受重用。王无忧组织了五百火枪队,到现在一次也没用过。
“王将军,谁能破普风?”
王无忧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要能破普风”
岳雷说道:“你要能破普风,给你记扫北第一功,报给陛下。”
“此话当真?”
“军无戏言!”
“好好好,明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