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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啊,犯了什么罪。要判什么刑,你是内行,我是外行,你这内行怎么反倒问起我这外行来了?”
虞丰年心中暗笑,心说王无忧啊王无忧。你就给我这儿抖机灵、耍花招吧。
“四师兄,今天有人向我举报,说有人无端敲诈了人家两万两银子,要我治那个人的罪,我查了律法,但没有规定明确的条款和数额,一般做法是,数额太大就该砍头。我还是不放心,就在想,同样是敲诈。敲诈有钱人跟敲诈穷苦人,不能等量齐观,也不能所有敲诈两万两的都砍头。四师兄,依你看,我说的对吗?敲诈两万两是不是都该杀头。’”
王无忧这脸上汗就下来了,他是个鬼机灵。眼睫毛都是空的,此刻全明白了:坏了。那事败露了。
要搁别人,跪地上就得磕头求饶。王无忧才不会,好色贪财之外,他还有一个最大的特点:脸皮厚。
“师弟,你说的很对,敲诈勒索就得看敲诈谁。就比如江湖上有句话叫‘劫富济贫’,抢劫不是犯罪吗?可劫富是为了济贫,抢不义之财,行仗义之事,就不能砍人家的脑袋,要按照江湖的规矩,还得尊称一声‘英雄’。
“同样的道理,你敲诈勒索,像关在大牢里的那些人,敲诈穷人,不给穷人一条活路,不可饶恕。可对于许多富可敌国的大财主来说,那些钱可能不算什么,敲诈就敲诈一些,也无所谓,师弟你说呢?对了师弟,刚才出门的时候,忘了跟你嫂子说一声,我还是先回去了,咱们改日再喝再聊,告辞告辞!”
王无忧说着就想遁逃,被虞丰年一把薅住脖领子,又给拽了回来,往椅子上一按:“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儿坐着,你要敢走,我明天就让你跟林一飞的那些走狗关在一起,每天就给你俩窝头。”
“嗨,师弟,你怎么了?也没喝多少,怎么醉了?”
虞丰年目不转睛盯着他,盯得王无忧全身起毛,坐立不安。“师弟,你到底怎么了?可是受了谁的气?你放心,告诉师兄我,我帮你出这口气。”
虞丰年一拍桌子翻了脸:“王无忧!你最好放老实些,把事情的前后经过老老实实说给我听,敢有半点虚言,我砍了你的脑袋。说!”
“啊?这师弟,让我说什么?我都糊涂了。”
“我数到三,如果你还嘴硬,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王无忧心里着火,表面硬撑:“哎呀,你可真把我搞糊涂了”
“一!”
“我鸟!虞丰年,你什么意思!我是你师兄,你别以为你当了知府就了不起,我可立下过许多汗马功劳。你倒好,刚刚得势就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作威作福吗?你当初的许诺忘了吗?你说打破泉州侯府就奖励我一万两银子,银子呢?银子毛都没见一根,现在倒装出一派兴师问罪的样子,我做了什么,你”
“二!”
“虞丰年,你当我是小孩子吗?你吓唬谁?要不是我姓王的当你左膀右臂,你在泉州能这么顺当?”
“三!”
“扑通!”虞丰年三字刚出口,王无忧扑通跪在地上,嘿嘿一笑:“师弟,你怎么来真的?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好好好,我说我说,其实啊,就是一件小事,而且我是为你好。”
“说!”
“好好好,别生气嘛,瞧你,像个孩子一样。知道吗师弟,泉州侯林一飞的女儿叫林子月,当初就是这丫头女扮男装,射了你一金弹子,巧了,一个月前我见到了这个丫头,嘿哟嘿,你是没见着,小模样长得气死西施,不让貂蝉。我就想啊,这么好的姑娘,跟我虞师弟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我这当师兄的得成就你们这桩好姻缘。”
第278章 最毒莫过妇人心(1)()
王无忧胡编乱造,侃侃而谈:
“没别的,我就去了一趟泉州侯府,当面锣对面鼓,跟泉州侯一讲,说你姑娘不错,我想介绍给我师弟泉州知府虞丰年。你猜怎么着,泉州侯正想攀你的高枝,当时就说求之不得。为了感谢我,泉州侯就让人给准备了两万两银子,他家有的是钱,也不在乎,说这点钱算是谢媒人。
“我哪能要,当时就退给了他们。哪里知道,我一不要,泉州侯不放心,怪我我无心帮忙,哭着求着非要给,我要不收,他就跪个钉糟木烂。我实在没办法,就象征性地收下两千两,主要是为了让他们放心。”
“师弟,你可别误会,我收下可是收下了,并没有据为己有,我知道师弟治下的泉州城百废待兴,办学、造船、治军,处处需要用钱,而且还有许多的穷人,吃不饱饭,想做点生意也没有本钱,所以,我就把两千两银子送给了穷苦人家。这就是以往经过,师弟要是不信,你尽管明察。”
虞丰年根本不信:“王无忧,你真的只收了两千两?”
“绝无虚言,的确只收了两千两。”
“两个丫鬟的事情怎么回事?”
王无忧小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心说怎么回事,跟俩丫鬟玩三人游戏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这他娘的是谁出卖了我?难道是泉州侯怕我不办事,亲自去找了虞丰年?等着我的林一飞,你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王无忧,我在问你话,两个丫鬟的事情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诉我?”
王无忧嘿嘿一笑。厚着脸皮说:“师弟,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跟到妓|院找俩姑娘有什么区别,师弟你是做大事的人,就不要在这种小事上多操心了吧。你看天也不早了。你日理万机,还是早些休息吧。”
虞丰年盯着他看了许久:“好吧,这次我不管是两千两还是两万两,先寄在这儿;我会详细调查。你给我好好记住,不要跟林一飞再有任何的接触,否则的话。我当你是林一飞的人,到时候砍了你的脑袋,别怪我做师弟的不讲情面。你走吧。”
王无忧望着虞丰年的双眼,第一次感到一股杀气,一溜烟逃回了他的科技馆。
转过天来。虞丰年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该忙什么忙什么。王无忧胆战心惊,闷在“科技馆”消停了许多日子。
有一个人可没闲着,谁?颜如玉。
这丫头惦记上了林子月。三天以后,虞丰年要带她和周晨星到造船基地看看,颜如玉推辞说身体不舒服,不想跟着去。虞丰年就让她安心在家养着,带了周晨星出了门去。
等虞丰年走了。颜如玉来了精神,找来一名伶俐的小厮,写了一封信。写给林子月的。大意是说,自从上次见到你,被你的热情溶化,心中再也无法割舍,今日未时,望请到知府衙门后花园花房一叙。只有你我,别无他人。切记。从后门进。”信下落款“虞丰年”。
写好拿信封封了,交给小厮:“速速送去泉州侯府。亲手交到泉州侯府大小姐林子月的手上。”
小厮不敢怠慢,飞也似地前去泉州侯府送信,到泉州侯府后门,家人通禀丫环,丫环请来小姐,小姐取了信回到闺房,打开一看心都要跳出来。“虞丰年给我写了信,这是真的吗?”
这几天来,林子月闭上眼睛就是那天在书房里的情景,睁开眼睛满屋子都是虞丰年。一想到虞丰年;满脑子都是在他面前脱衣服的情景。当时脑子一热做了傻事,再要跳出来太难了,每日里吃饭不香,频频走神。
林一飞问她有没有见到虞丰年,她支吾着死活不说,搞得林一飞比以前还要着急。
万也没想到能收到“虞丰年”的来信,林子月心如撞鹿,呼吸困难。去还是不去?为了林家一家老小也应该去。可是,扪心自问,真的只是为了林家老小的性命吗?自己就不想见他吗?
林子月略略思考,决定赴约。等啊等啊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换了身衣服,瞒着父母让家人套了车,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在外面野惯了的,家人谁也不敢管,驾车送到知府衙门后门,打发家人回去。她独自来到后门口,轻轻叩打门环。
不大会儿,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个小丫鬟探头看了看:“林姑娘,你来了?快进来。”
拉着林子月进门,像做贼一样,拐弯抹角来到后花园的花房之中。丫鬟说:“姑娘,你在这里等着,奴婢告退。”
林子月点头:“你去忙吧。”
花房很大,干干净净,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