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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这两个月里,我整治官场*,拿掉了一批贪污*的官员、作威作福的败类,有错吗?跟林侯爷有屁点关系吗?
“可能姑娘也会有所耳闻,泉州上下状告林侯爷的状子,本官收了不下万份,可是我有没有到侯府兴师问罪?可曾派人去抓了侯爷?姑娘啊,如果泉州百姓骂我徇私枉法,我只能听受,为啥,就是因为我纵容泉州侯,对他的罪状不闻不问。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就说这颗金弹子,你当初打了我,我明明知道是你做的,可曾为难过你一分一毫?我替你们林家所做的一切,你们全然不知,更谈不上有丝毫感恩,姑娘还怒气冲冲前来找我兴师问罪,我可真是没想到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够人,姑娘,你说呢?”
虞丰年太能说,林子月被说得哑口无言,满面通红。是啊,虞丰年没做错一点事情,是林家屡屡加害,次次无功而返,反被拖残。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虞丰年长了灯,又起身给林子月沏了杯茶,递给她。“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决不会不讲理,我想可能我们之间有所误会,我该解释的已经解释,你我都不必纠结在过去的这些细节上,我说这些也是为了告诉你,我这个泉州知府值得你信任,说说吧,找我告状是告谁的状?总不会是来告我的吧?”
虞丰年把话往回拉,还不忘夸她漂亮,他的优雅和放肆让林子月心动。林子月突然发现,自己跟虞丰年完全不是一个等量级,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能被他看穿。对这样的人,最好的办法也许就是坦白。
林子月完全平静下来,她喝了一口茶,两只手把茶杯捧在手里,不得不说,这个动作恬静而又透着处子的芬芳,灯光之下,皮肤吹弹可破,大眼睛秋波流动,比兴师问罪的样子可爱得多,也诱人得多。脖子里的肌肤露在外面,
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林子月突然放下杯子说道:“我要告人诈骗。”
“诈骗?谁敢诈骗你大小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子月又喝一口茶,好好平复一下心情。“大人,我父曾央求一个人替我说亲,此人满口应承,收了我父白银五千两,绸缎百匹。”
“等等姑娘,你开口就开玩笑,你父亲央求人替你说亲?那人就是媒人呗?怎么要收五千两银子、百匹绸缎,媒人这个职业这么挣钱吗?你这么好的姑娘,不该男方花钱吗?那男的是谁?有什么背景?”
“这反正那男的很是特别,我们就是花了五千两银子。”
“好吧,这真是奇事,你接着说下去。”
第275章 美人计(8)()
林子月说:“这反正那男的很是特别,我们就是花了五千两银子。”
“好吧,这真是奇事,你接着说下去。”
“媒人是个混蛋,我们给了他五千两银子,请他从中撮合,全家人翘首企盼,可他三番五次拖延,说要打点男方的家人,打点男方的妻子,又要了许多银子,算了一下,我家已经花了两万两银子,可是,都不知道媒人有没有跟男方本人提这件事情。不仅如此,此人好色如命,每次去我家赴宴,都要两名丫鬟陪她淫|乱。”
“等等,你说什么,两万两银子?都没见到男方的面?而且那男的还有妻子?那媒人还色|情敲诈;我说姑娘啊,你是疯了吗?这买卖你不是亏大了?”
“疯了!不光我疯了,我们一家都疯了。我要告的就是那个媒人,他拿了我们的钱却不办事,大人你说,他这样的人能判什么罪?”
“典型的诈骗犯。这样的人在我的家乡虽然不至于杀头,但是蹲个十年八年没问题。不过我想不明白,你要嫁的男人你认识吗?就那么迷恋他?还是有别的原因?”
“我认识他,他也认识我,我们以前是仇敌,可是现在我宁愿给他做小,宁愿给他做牛做马做奴。”
虞丰年简直有些吃惊了:“既然认识,直接告诉他不就万事大吉,成就成,不成就不成,不过你们这个年代的人,就是束缚太多,在我们家乡完全可以自由恋爱。男追女,女追男的比比皆是,就算是男人跟男人结婚,女人跟女人结婚,别人也管不着。还要花什么钱?”
“大人,我不需要你对我们家人评头论足,我只问你管不管这件事,能不能为我做主?”
“这是小事一桩,那个媒人叫什么名字,住在那里。我马上派人抓了审问。”
“只怕我说出这个人来,你要包庇他。”
“不可能,你说,是谁?”
“他权势熏天,我不敢说。”
“权势熏天。难道他是皇上?”
“虞大人开玩笑,怎么可能是皇上?此人就在泉州。”
虞丰年大笑:“姑娘你可真会开玩笑,说句不吹牛的话,泉州城还有比我虞丰年更权势熏天的人物吗?你放心,你说出他的名字,我不光把他抓起来审讯,我还要帮你。”
“大人怎么帮我?”
“我念你如此痴情,又十分有趣。我把男方请过来,给你们做媒,只要合情合理。我舟楫你们成婚。这下满意了吗?”
林子月脸上闪过一丝奇怪的神色,久久不语。
虞丰年说:“这下满意了吗?”
林子月突然面色阴沉,反问道:“大人,你为什么要帮我?我是泉州侯的女儿,不管你说的多么好听,我们林家是您的冤家对头。我爹做过什么事你了如指掌,你现在成全我。用不了多久,再把我们全家都抓起来。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虞丰年心说林子月什么都明白,眼下的形势也看得十分清晰。“林姑娘,你真是来告状的吗?其实我这个人行事,一码归一码,你自己也说了,你爹做了许多坏事,有一天我可能会找他谈谈心,但这不代表将来我会拿你问罪。
“你这个人我还是略略了解的,用我们家乡的话说,你就是个小太妹,比较嚣张的富二代,偶尔也会欺负人。可是你也的确帮了不少人,上任知府胡正明自缢身亡以后,是你瞒着你爹悄悄救下了胡秋歌,我说的没错吧?一年前泉州遭遇龙卷风,二十多条渔船被摧毁,你偷拿了家里三千两银子给了那些渔民让他们造新船,有这回事吧。你这样的妹子,我愿意帮你。是帮你,不是帮你们林家,我分得清好坏。”
林子月被眼前的男人、仇人打动了,就是爹爹林一飞也没有虞丰年了解自己。林子月抬头望他,他和善而俊朗的面孔近在咫尺。他要知道那男方就是他,会怎么想?
“姑娘,那敲诈勒索的媒人是谁?”
“就是你的属下王无忧!”
“谁?王无忧?那你看上的男人是谁?”
“”林子月欲言又止。
虞丰年追问:“你放心,就算是王无忧,我也要把他抓来审问,那男人我也一定能让他跟你见面。”
“那男人就是你!我爹想让我跟你成亲,请王无忧从中撮合”
林子月说着,咬咬牙,狠狠心,接下来做出一件最荒唐、最出格的事情来。
如果说,截至目前,一切还都正常,接下来做的那件事情就是强烈逆转,就连虞丰年也感到不适。
林子月说着说着,突然迅速脱落身上的衣服,里面一|丝|不|挂。她赤|身|裸|体向前一步,扑向虞丰年,虞丰年往后一退,靠在书架上,退无可退。林子月扑通跪在他的脚下,两眼落泪:“大人,请饶恕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只要你网开一面,我的身子就是你的。”
虞丰年的脑子嗡嗡直响,不管是两军对垒,还是身陷重围,虞丰年从来没有如此慌乱过,也没有如此悸动过。从他的视角往下看,黑色的头发,玉色的胴|体,那光溜溜的背,以及那圆润的臀尖,如一朵含苞的花。
“你起来!别着凉。”虞丰年想移开身子,林子月又跪爬着,保持面向虞丰年。虞丰年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姑娘,你起来,起来再说。”
林子月说:“大人,请你网开一面,饶恕我们全家的性命,奴家愿意做牛做马服侍你,我爹犯下的罪责奴家愿意一力承担,请大人”
“你快起来,不要胡闹,再不起来,我可走了。”虞丰年作势要离开书房,林子月慌忙抱住了虞丰年的腿:“大人,不要走。希望您体谅奴家的一番诚意。”
其实虞丰年到现在一切都明白了。这一切就是一个交易,想来王无忧受了重礼也一定确有其事。王无忧啊王无忧,现在我为泉州之主,你是我身边重要的下属,犯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