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柔福千岁,你当我姓秦的好欺负吗?你烧我府邸,砸抢三圣庵,如今又打死我的管家,实在欺人太甚,你等着,我要告到金銮殿要个说法!”
秦桧一甩袖子,气鼓鼓地上了轿子走了。他家家奴将秦龟寿等人的尸首抬了去。
书中暗表,自今日之事,秦桧与柔福结仇,秦桧出狠招报复柔福帝姬,按下不表。
事已至此,柔福帝姬也横下心来,毫不在乎。转回府中,他还挂念着虞丰年,让人在全府之中寻找,找到半夜也没找到,气得柔福帝姬三尸神暴跳,吓得家人丫环四处躲避,不敢近前。
虞丰年早已回到了自家府中。
其实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把面具留给秦桧当“证据”,正是要挑起秦桧和柔福帝姬的矛盾。
这偌大的临安,如果还有那么一个能跟秦桧叫板的,也就是这个柔福帝姬了!反正一个是奸臣,一个是荡|妇,都不是什么好鸟,让他们斗得翻天,正好渔翁得利。
其实那杯酒虞丰年根本没喝,趁小厮报事,他将酒倒掉,柔福帝姬还以为他将就喝了,便一再撩拨。虞丰年被逗弄得浑身发热,差点儿真把|持不住,柔福帝姬并没有看出破绽。
待柔福帝姬痛打秦龟寿,将他押到柴房,虞丰年暗自高兴,总算逮到机会收拾这龟儿子。
柔福帝姬带人四处寻找虞丰年以及后来应对秦桧得时候,虞丰年去到柴房。秦龟寿看到他十分惊奇,还以为遇到了救星,哪知道虞丰年扒下他们的袜子紧紧塞进他们嘴里,然后就开始折磨他们。
“秦龟寿,老子来报仇来了!先公仇,后私仇!你为秦桧出尽了坏主意,害死了不知道多少忠臣良将,岳少保就死在你们姓秦的手里,害得我干娘李氏四处躲藏!十恶不赦狗腿子,我先废你一双脚!”
虞丰年把他的双腿踩住咯,撕下他的衣服包住手,捏住左脚的小脚趾一拧拧断,没把秦龟寿给疼死。虞丰年也不管,再捏住左脚第四指反方向一拧,“嘎吧”又拧断,然后是其他脚趾头,最后一双脚的十个脚趾头歪七八扭。
秦龟寿三度疼昏过去,又三次疼醒过来,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却喊不出一个字。
虞丰年又薅住他的手指头说道:“秦龟寿,你随老贼秦晖贪赃卖法,双手尽是民脂民膏,你秦龟寿自己圈地盖房子,盖得跟丞相府差不多,害得三十多户人家无家可归,逼得十多个乡民妻离子散,双手沾满了他们的鲜血,我再废你的双手。”
“呜呜”嘎吧嘎吧,连续撅断了他十根手指,秦龟寿脸都紫了,大白脸变成了大紫脸,脸上的肉乱蹦。
虞丰年站起身来,轻轻踢了踢秦龟寿的裆下,嘿嘿笑道:“你曾在三圣庵强|暴过一名女尼,逼得她投井自尽,还把三圣庵变成了一个烟花之地,第三桩,我便要废了你的男根。”
“呜呜——”
“你叫也没用。”虞丰年飞脚猛踹,秦龟寿将腿死死夹住,第一脚踹在腿上,没踢到那窝东西。虞丰年照肚子上踹了一脚,秦龟寿浑身抽搐,顿时泻了力气,虞丰年又一脚正中裆下,力道十足啊,秦龟寿“哽”了一声,“鸡飞蛋打”,身子扭曲一番,已然死了。
“他妈的,别死啊你,我私仇还没报呢。当初在临安府衙,你在我脑袋上套个麻袋,吓得我三魂出窍死了?”
虞丰年踹了他几脚,毫不动弹,哼了一声:“死就死了,也算我先拔掉了秦桧的一颗牙!下一步我就对付秦桧,将来秦桧一定比你死得更惨!”
虞丰年一转身,剩下俩家丁像看到瘟神一样,直往墙角里扎。其中一个许是有心梗的毛病,身子猛地一振,竟然吓死了。
虞丰年探了叹鼻息,说道:“你为虎作伥,也算罪有应得。”又瞅另一个,一掐他的脖子说道:“若在平日我便饶了你,可饶了你,你就得到秦桧府上送信,我以后对付秦桧就不好对付了,闭眼吧。”稍稍发力,掐死了他。
此时门外脚步声响。
秦桧要人,高禄带人来拖三个人,虞丰年连忙推开后门窗户,跳窗而出,回身又把窗户关上。
高禄哪里知道虞丰年来过,一看三个人都死了,还以为他们是被乱棍打死的,只好拖了出去去见柔福帝姬和秦桧。
虞丰年趁前门大乱混出了驸马府,回到自己府上。
刘飞燕已经安排小尼姑颜如玉睡下,雷鸣还候在府上。
虞丰年谢过雷鸣辛苦,将下人都打发去睡了,这才与雷鸣来到库房之中。从三圣庵拉出来的所有金银珠宝一共十二箱都堆在库房中。
雷鸣将登记好的账本拿过来给虞丰年看:“兄弟你看,这是财物清单,现金现银折算下来一共是二万三千四百一十八两,还有一时不好作价的珍珠玛瑙美玉如意瓷器夜明珠红珊瑚,折算下来也须有两万两的数字。兄弟你看咱们作何处理?”
虞丰年问道:“哥哥,此事你知我知,可还有别人知晓?”
雷鸣一笑,低声说道:“兄弟放心,我找来的那些车马劳力都是我的心腹,已经每人给了五十两银子作为奖赏,我保证他们不会说出去一个字去。再说,老贼的这些钱脏被劫,他盖还盖不住,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兄弟尽管放心!”
第181章 珠宝堆中留恩爱()
虞丰年说:“既然如此,咱们把前面的‘二’字抹去,只说是三千四百一十八两,拉到王爷府上,不好作价的东西分出一半来,拉到王爷府上。其余的两万两和一半的物件,你连夜拉去家中置办一座宅地吧,切记不要传扬出去。”
雷鸣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没想到虞丰年竟然一分不留全要给自己。可自己哪有那么大的福分,别说两万两,家里最富有的时候不过三五百两,两万两的日子压根从来没敢想过。
雷鸣忙摆手说:“不可,兄弟!兄弟有这份心,把我雷鸣当成心腹我便感激不尽了。俗话说得好,鸟随鸾凤飞腾远,兄弟吃肉,我跟着喝汤已经知足,那些金银,我只取个三四百两的零头回家孝敬老娘,其余都是兄弟的!至于王爷那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也不缺这些钱财,不如不提。”
虞丰年说:“哥哥当我是故意对你客气吗?我给你钱财是真心实意的,你瞧我这宅子,很大,你的宅子狭小,回去买座宅子吧。你实在推辞,咱们二一添作五,各取一万两,物件也一分为二。”
雷鸣坚决推辞,说什么也不要:“兄弟对我如此推心置腹,雷鸣至死无以为报,我宁死也不要。”
推来让去,一个要给,一个推辞,推让到最后,雷鸣只愿收下一千两银子。虞丰年死活又搬了一千两给他,说道:“要论交情,这临安城最过命的就是你雷鸣哥哥了,再若推辞,就是拿我虞丰年当了外人。”
雷鸣是个粗人,感动在心,只抓住虞丰年的手,感激得说不出话来。
雷鸣赶了车走了,虞丰年望着满屋子的金银珠宝,觉得其实自己挺虚伪的,雷鸣若是个贪财的人,自己恐怕不会这么说话了。
门外脚步声响,刘飞燕闪身进了屋。虞丰年从一箱珠宝中挑了一串最好的珍珠项链戴在刘飞燕的脖子里,说道:“燕儿,喜欢吗?”
“喜欢。”刘飞燕欢喜不尽,扑进虞丰年的怀里,小嘴儿便凑上来,寻了虞丰年炙热的嘴唇。
虞丰年说:“这些金银珠宝都是你的。”
刘飞燕嘴里咕哝道:“公子对我这般好,我要报答你呢。”说着哼哼唧唧,身子已经软了。
虞丰年将她的衣服褪去,让她坐在两个摞在一起的硕大珠宝箱子之上,分开双腿,试探几许,顶将进去,来往几次,刘飞燕早已受用不尽。
冲撞之下,他们身子下的珠宝箱子“哐当哐当”响个不停,里面的珠宝“哗啦哗啦”碰得人心儿麻酥酥的,好似从没有这般好听的声音。
到后来,刘飞燕如入云端,身子扭曲着,两人力道太大,身子下面的两个箱子“咣当咣当”,越错越开,虞丰年猛一用力,上面的箱子哗啦一声掉落下去,满箱子的珠宝都洒落下来,铺了一地,在灯光之下闪闪发光。
刘飞燕正在云端,吓得不轻,好在虞丰年眼明手快,将她抱起来,没有随箱子摔下去。虞丰年将她放在珠宝之上,两人便在珠宝堆上继续冲撞起来,许久方才尽兴。
刘飞燕软在珠宝之上身子缠着虞丰年久久不愿动弹,虞丰年抓一把温润的珠宝放在她的身上逗弄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