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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刀刃,只见刀把。
虞丰年微微摇头:“iamsosososososorry,哥们,本不想杀你,可是我要救人,你去阎王爷那儿找他喝酒去吧。”
腕子一翻,匕首在他肋下一搅,看守一阵顿时面目狰狞,死于非命。
虞丰年拔出匕首,将血迹在死尸身上擦了擦,双手合十,深鞠一躬:“兄弟们,对不起了,你们一起上路,投胎路上也有个伴儿,这大宋朝也没有麻将,要不然一定烧给你们,正好凑一桌。总之,一路走好。”
虞丰年絮叨完,推门进花房。
花房墙壁上插着一把烛台,烛台上点了一根蜡烛,接着摇曳的烛光,虞丰年四下寻找:“苗仙师,你在哪里?仙师?道爷?”
喊了半天,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声:“啊”
“苗仙师”虞丰年徇着声音找去,见墙角黑影里躺着一人,牙关紧咬,双目紧闭。连忙将他扶起来,一看此人头上挽了个发髻,是个老道的装扮,只是脸上身上,伤痕累累,已经看不清本来面目。身上的衣服都被皮鞭子抽碎,左腿也被打断。
“你是不是仙师苗成梁?”
“啊是”
“是就对了,跟我走。”虞丰年一下腰,将老道背起来,出了花房。
此时,王刚府中正乱,秀楼的大火烧得正旺,烧得梁檩噼啪作响、砖瓦崩塌,救也救不下了。
虞丰年背着苗成梁,不敢奔前院,一直往后跑,想翻墙而出。到后墙一看傻了眼,墙高两丈,想要背个人翻墙而出,太难。
虞丰年被逼无奈,将苗成梁放下来,折返回花房,去找绳索。进了花房,找到绳索,正要出门的时候,花房外来了个家人。他为了救火,来取花房里存放的木桶。一看地上有四具死尸,吓得亡魂皆冒,调头就跑。
虞丰年想要追赶已经晚了,没办法,只得迅速返回后墙,用绳子一头拴住苗老道的腰,让苗老道坐在墙跟。虞丰年又将另一头甩过墙去。然后助跑几步,飞身攀住墙头,越过墙去,再拉绳子头,将苗成到拉过去。
刚把苗成梁拉上墙头,院子里大乱:“在那,墙头上,放箭,放箭”
虞丰年听得到,看不到,大惊。不用说,一定是刚才逃跑的家人送信,招来了家丁家将。
虞丰年一用力,拉下苗成梁。怕他摔出好歹,伸手去接。苗成梁像个面口袋一样,将虞丰年砸倒在地,险些砸冒了泡。
苗成梁掉下墙头的一瞬间,墙头上“嗖嗖嗖”飞过十多支利箭,破空之声吓得虞丰年冷汗直冒,顾不上周身疼痛,背起苗成梁就跑。
身后杀声袭来,“杀啊,追啊,别让救人的那小子跑了,别让老道跑咯。”
虞丰年偷眼观瞧,五六个人已翻过高墙,像恶狗一样,举着刀剑追下来。
虞丰年暗叫不好,自己背个人,哪有他们跑得快?被他们追上,今天就完了!
虞丰年没命地跑,边跑边喊王无忧:“王无忧!王无忧,你在哪里?**的在哪里?不是说好的接应吗?”
喊了半天,半拉人影也没见着!
虞丰年越跑越绝望,跑出没有半里地,累得气喘吁吁。此时,恶奴们已追到眼前,呼啦啦将他围在正中。
第120章 王通判气炸连肝肺()
虞丰年背着苗老道被王刚手下十多人围困。
此时的虞丰年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王无忧,可那矮冬瓜无影无踪。
虞丰年为什么“想念”王无忧?原来,白天他被“摊派”任务,营救苗成梁,根本没有把握,便将王无忧叫到一边,要他晚上多带人手,到王刚府外巡逻,随时留意府中的动静,只要府中一乱,就设法接应。
王无忧一口答应,虞丰年这才略略放心。
那成想,虞丰年逃离王刚府门,被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喊破了嗓子,一个接应的人影也看不到。
人呢?王胖子为何没来?难道
虞丰年的心中掠过一丝阴霾:难道当初我两次捉弄他,他记恨在心,故意在这节骨眼儿上下绊子?若真是那样,我虞丰年今天凶多吉少!
又骂刘洪道和周牧,你们这俩老梆子,带人接应的道理也不懂吗?
“王无忧!死胖子,别藏着了,出来!我奉上白银百两!”
任凭虞丰年如何喊叫,暗夜沉沉,无人应声。
十多个手执刀剑的恶奴兵丁已将虞丰年团团围困,而且人越聚越多,包围圈迅速缩小。
虞丰年忙弯腰,将苗成梁放在地上,心说对不起了苗老道,你我素昧平生,我将你从王刚府中救到这里,不可说不尽心,不可说不尽力,只是当下我泥菩萨过河自身难道,你多多体谅。
虞丰年从靴子里拽出匕首,妄想拖延时间,等待援军。他一点手,斥骂道:“有仇的靠前,无仇的靠后,当心溅你一身血。谁是当头的?当头的出来说话,敢不敢跟老子单打独斗?老子不杀无名之辈!”
话音未落,人群外面像猴子一样蹿进来一个人,精瘦精瘦,大眼珠子,大秃脑门、小尖下颏、缩腮帮,脸上就是没有毛,有毛的话,活脱就是一只猴子。
这家伙双臂卡着两把峨嵋刺,一句话不说,“嗷”一嗓子直扑虞丰年,“扎扎扎扎”,连续进招,虞丰年慌忙避让,左躲右闪,一个没照映,“刺啦”一声,袖子被划了一条大口子。
那“猴子”无休无止,片刻功夫连轧虞丰年二三十刺,好在虞丰年格斗出身,长期锻炼反应速度,没有受伤。尽管如此,却忙活得满头大汗,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虞丰年被逼出一二十步开外,其他恶奴一轰而上,重新抓了老道苗成梁。
虞丰年见猴子身手如此了得,猛然想起,花房的看守曾说起很厉害的“陆猴子”,所指是否就是此人?
“猴子”连刺虞丰年竟然没有刺伤他,也很意外,心说行啊,就凭我,身法这么快,竟然没有伤到他,忙大喊一声:“你们这群王八蛋等着看热闹吗?给我一起上。”
众人呼啦一声,随着猴子群起围攻。
虞丰年一看: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今天非但救不了苗成梁,我的小命也要交待!
可怜自己到死也不知道,营救苗成梁的消息是如何走漏的!到阎王爷那儿报道也不知道该告谁的状!再见了刘飞燕,再见了周晨星,再见了,我这还没牛逼起来就再也无法继续牛逼下去的人生
正当虞丰年以为性命不保的时候,突然之间,四周围人喊马嘶、杀声四起,大队马步军兵赶到,嘁哧咔嚓,在恶奴兵丁的身后就下了家伙。
“杀啊,杀啊捉拿悍匪,捉拿国家的逃犯,解救大英雄。”
一个女子的声音最为清亮:“年丰虞,坚持住,我来了”
虞丰年一听到这个声音,简直如六月天吃了槟榔顺气丸,差点儿感动哭了:“周晨星,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没错,来人正是周晨星,一起来的还有刘洪道的手下、浓眉大胡子的赵宏。他们带来了二百马步军兵,前来接应虞丰年。
王刚的家奴手下,以“猴子”为首,转眼被砍翻了五六个,其他人一看形势急转,“妈呀”一声,四下逃窜。也顾不上去管老道苗成梁。
赵宏哈哈大笑,并不追赶,跳下马来,将昏迷不醒的苗成梁搀起来,呼喊几声,不见应答,连忙招呼手下,将他抬回去救治。
担心不已、惊魂未定的周晨星来到虞丰年近前,上看下看,不见有伤,这才放心,虽未说话,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虞丰年十分感动,刚刚差一点就已生离死别,再也无法相见。多亏了她及时赶到,才大难不死,心中又委屈又脆弱,真想抱起她来原地飞转十八圈。碍于人多,没敢放肆,一双俊目忧伤地望着周晨星。
周晨星被他的眼神打动了,羞涩地低下了头:“哎,没事就好,快随我回去吧。”
他们这边说走没走,一通鼓响,远处又来了一队军马,马步军兵也有一两百号。为首的一人,文官打扮,不是别人,正是王刚。
王刚一勒马,大喝一声:“赵宏,大胆!竟敢私带军马到我府中放火。来人,速将赵宏于我拿下!”
“是!”数名官兵直扑赵宏。
赵宏相貌粗野,却粗重有细,他哈哈大笑:“慢!哟,这不是王大人?王大人何出此言,你说谁到你家中放火,我听不懂。”
“你别装洋相,我问你,站在你旁边那送菜的,你可认识?”
“回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