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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时迟那时快,双枪抱着布兰妮,四只脚慢慢地离开地面,连布兰妮都能感受一种来自地面的斥力一直推两只脚的脚心,有一种誓不把这两个人推出地球不罢休的感觉。然后,布兰妮感觉到有一种力拉着她,一直往西边的方向推去。那个拉力来自于抱着她的双枪。她湿漉漉的红头发在云端结成了冰。头上凉凉的,妈妈告诉她,头发上结冰,来年就会头痛。不过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用最大的声音在云端上呐喊。她是一个从小就怕高的人。现在却在没有绳子,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的情况下穿越冰冷的云层。没有任何依托,毫无安全感可言。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紧紧地搂住双枪的手:“不要松开手啊,千万不要松开手啊!”在这样的情况下,在那么高的天空之上,她脑袋空空,只想起了一个画面:很小的时候,别人告诉她,猫有九条命,脚上有肉垫。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不会摔坏。她就跑到了屋顶,把一只小猫凌空放下。猫在空中炸毛,嘶叫。到地上的时候,已经四脚朝天。布兰妮的实验失败了。其实那个楼不高,罗马郊区的一个二层小楼,很多的罗姆人都生活在那里。楼挨着楼。布兰妮匆匆从墙外的扶梯跑下去的时候,小猫却不见了,正直正午,所有的罗姆人都在睡午觉。什么人都看不见。“猫是自己跑掉的吗?”布兰妮无法确定这一点,从此以后她就落下了一个新毛病,她觉得自己一定会被这只猫报仇。毁灭她。她觉得自己的命运就是被猫毁灭。
布兰妮妈妈是罗姆人的灵媒。她曾经偷偷使用过妈妈的水晶球,可是什么都看不见,猫也看不见。“猫消失了”对布兰妮来说一直是一个心魔的象征。
“你是那只猫吗?”布兰妮在心里问道。毕竟所有这一切的发生,对她来说都过于奇幻了。
“是。”双枪想起在玛雅谷伪装成猫的样子,有的时候他很容易误解地球人的语法规则。
此刻他们已经在英国查理街11号的上空坠落了。气流从脚底一直贯穿下巴。空气和身体剧烈地摩擦。双枪一遍小心翼翼地控制降落速度,一边紧紧地将稍微有点娇小的布兰妮包裹在自己的身体里面。防止摩擦力伤害到她。
双枪的降落原理有一点像是轮船的抛锚靠岸原理。他利用自身的一种力,同地球的引力结合,形成一种力的束,再慢慢将这种无形的束缩小缩小再缩小,就一点点靠近地球。准确无误地降落在查理街11号的,深棕色雕花木门的前面。
推开木门,是一大股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但是显然这里空了。连家具都没有。别说人了。
双枪让布兰妮先待在屋子里面。她现在缺少衣服和食物。虽然她刚刚被植入的芯片可以保证她百分百的健康,有任何健康的风险自然会发出警告来,但是她毕竟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双枪欲暂时离开布兰妮上街。布兰妮却又再一次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不要走,不准走。”“我去给你弄点衣服和食物啊。傻瓜。”“你骗我怎么办?你肯定是骗我的。对于骗人这种事,我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吗?”
双枪摊开自己的手掌,一边看着布兰妮,一边在自己的手掌上写写画画,再用那个摊开的手掌,抚摸了一遍布兰妮刚刚做过手术的胳膊。
“好了我现在已经设定好你的芯片了。我已经被你定位了。现在我在伦敦的哪个位置你都会知道的。现在这样可以了吗?”布兰妮半信半疑地看着双枪。
双枪说:“你摸一下刚刚那个手臂”
布兰妮照做。于是传来一种类似于双枪说的蹩脚的英语:“双枪现在距离0米。位于查理街11号。”“我要是想离开你,就不会救你了。”双枪果断地抽身而退。布兰妮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空了。她自己抱着自己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
“猫在报仇,猫在报仇。”布兰妮意识清醒,植入了芯片以后更加清醒。只是她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像是一个受了很大刺激的人的某种应急反应。她时不时就摸摸自己的手臂,时不时就有仿佛双枪的声音回报一遍行踪。一会儿是银行,一会儿是女装店。一会儿是面包店,一会儿是甜品店。不厌其烦。
双枪的金条已经不够用了,他又隐身去银行“挪用”了一点点英镑,神不知鬼不觉地。他很着急。用最快的人类速度行走,因为他知道有一个女人在等他。为一个人担心还是他在地球上的第一次,一切感觉都是灵敏而又新鲜的。但他知道这个不是爱,这跟照顾小动物的心情也许是一样的。
其实他还在为要不要抓捕a星人而游移不定。那么丰富的感觉层次,难道还能不是星人吗?但是比较荒诞的一点是,似乎有一种感觉隐秘在所有的感觉中间,告诉双枪,一定要跟上a星人。就像布兰妮跟着自己一样。
“查理街1号。”手臂又说话了,“他终于来了!”布兰妮松了一口气。突然她心血来潮,对着手臂说话,她想:“难道不是这个道理吗?能说就一定能听。”她对着自己的手臂说:“外星人,我想吃皇宫的退休大厨做的牛排,你能给我带一份吗?”布兰妮只是随便试一试。没想到。
那个手臂说话了:“可以,告诉我具体的位置。”
第85章 85。怀特与小海螺()
我将爱上你,超越一切地爱上你,我将爱上你,致死不分离。
人类的皇帝,女王,大公,这种封建的也好,半封建的也好。首领制的人类社会型态总会引起外星人的好奇。就好比一个天平的两端,一端站着一个人,另一端站着上百万上千万的人。光从质量上考虑,就是一种很严重的失衡状态,天平的一端高高跷起,另一端重重落下。失衡到一种可以立马就倾覆的程度。地球的人类是用什么这种不平衡的呢?因为对于外星人来说,人人平等。即便像星际协会这样的组织,存在着高级一点的机器人和低级一点的机器人,但是大多数的情况下,大家都是各司其职,力所能及的为目标做贡献,没有谁天生低贱,或者谁天生高贵。也没有谁一定要统治谁。
在地球所有的文明蓬勃的历史中,a星人最偏心的还是中国文明,虽然他一直以来的伟大目标都是消除国域的边界,但是有的时候也是很难的。地球发育得还很弱,对有些东西的接受是很缓慢的。a星人喜欢中国人以简代繁。短短几个字,短短几笔画,就能勾勒出很壮阔的图景来。“执牛耳者”,“挟天子以令诸侯。”“擒贼先擒王。”“提纲挈领”“群龙无首”。
正是因为地球上,有这种一人统治无数个人的制度存在,所以,外星人很容易就可以侵入地球。只要动动统治者的脑子就可以了。也正是因为这种不平等的存在,文明的秩序很容易建立,也很容易被推翻。
但目前来说,对建立文明秩序感兴趣的,只有先生一个人。他不厌其烦,失败了又来过,来过了又失败。其他的外星人,像虫族宇航员和细菌大王这样的怪兽,基本上就只关心自己的那一点点的利益,有关于基因的问题,他们在整个银河系寻求最优基因,来强化自己,从而强化自己的文明。就像当年的那个白星宇航员一样,在整个银河系流浪,寻找最优基因,强化自己的文明……
先生是大公无私的。
维尼在医院苏醒,先生对她实施的手术很成功。毕竟先生可能是当时的地球上技术最高超的外科医生了,他所实施的一系列操作,要到地球的200年后,人类才能实施。
“维尼,维尼。”先生轻轻唤她。
“怀特先生,我怎么了。”维尼微微地眯着眼睛,她还不习惯手术室里面的光线。
“维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嗯。”维尼辨别先生脸上的表情,很久以来。她做什么事都要看别人的脸色,从孤儿院到妓院,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在极短的时间之内,辨别出脸色所代表的人类情绪可以让她避免很多危险。“知趣地逃跑”或者是“奉成的讨好”。此刻,维尼从线上的脸上看到:“可能有一个很重大的事情跟你说,又怕你不能接受。”所以,维尼第一时间是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她抱着一种似乎要穿越流着血的网罩子一样的心情(这种心情很抽象,大概是恐惧又必须要采取行动的一种心情。)她很快地动动手,动动脚,再支撑着坐起来,再下地走路,弯弯腰什么。然后,她就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