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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真的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又脏又丑。“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比我还要丑陋的人吗”,徐福感到颇诧异。他还自觉地把手伸给这个黑乎乎的人。那个人先是一怔,然后重重地打了他的手一下。
“想什么呢!”那么老,那么丑的一个人。居然发出了孩童的声音。徐福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他还是有点害怕的。
“你就是阎王吗?”“阎王?”如果那个时候,徐福仔细地看过这位丑陋老头的眼睛,他可以发现世界上最纯真最好奇的眼神,纯真的就像天上的白云一样。没有一丝污染。一点也不浑浊,全身上下,最干净的就是这对眼眸了。
“对啊,阎王,我老了,你们要把我收走了是吗?”“哈哈哈哈。”他爆发出了顽童的恶笑,徐福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笑声。
“我收走你去哪里啊,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永远不死。”
“为什么?”徐福从稻草床上坐起来。
这个黑东西,现在竟然像个特别认真的小孩子,他一把揪过徐福苍老的耳朵,为了防止他的长指甲戳到那只老耳朵,他还特意别着自己的手指甲。然后他凑上自己的嘴唇。他用特别小特别小的声音,说了一些惊天的大秘密。
“我要你亡了秦国。”
“啊,为什么啊。你是谁啊,是不是一个老疯子。你从哪里来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你啊,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为什么来我家啊,你竟敢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会株连我的,你快走吧,就当我从来见过你。”徐福在那里絮絮叨叨的。样子有些可怜,又有些讨厌。
撒旦,对的,阎王,死神和撒旦其实都是由同一个人来扮演的。他就是b星人,那个异类,他在b星上根本没有名字,因为既然永世不死,那么名字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撒旦趁着雷特别响的时候,冲着他大吼了一声。
“徐福!”
“我要你做我的亲信,給地球人最渴望的东西,又欺骗他们,我要你玩弄人类。因为你常常被玩弄,所以我也要你尝尝玩弄人的滋味。徐福,所有的人类,我只让你一个人不死。这是无上的荣耀。徐福,听见了吗?”撒旦的话语和惊雷融为一体。
但是徐福只记住了那句:“尝尝玩弄人的滋味。”于是,在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里面,徐福学会了预言,测算,星象,死的艺术。他本来就有一些草药的基础。现在他更加地会使用毒药了。术数,方丹。
“很好,你很聪明。”
七七四十九天过后,撒旦在地球上的那辆破飞船的能量快要用尽了。“我现在要回去了。”“你现在去给人治病,好人你就給他慢性毒药,坏人你就让你速速痊愈。遇见姓刘的,不管什么人,就要給他仙丹吃。传播你的美名。然后你去骗嬴政,按我教给你的方法,知道了吗?”撒旦一步三跳地跑了。
第42章 41。徐福进宫()
徐福是闻着酒香来的。
“原来高级人的世界是这样的啊。”他心下想着。他家里的一小壶酒他可以喝上一整年。那是要有丰收,要有余粮才可以酿成酒啊。一整池的酒他想都不敢想啊。
“拜见王。”徐福恭恭敬敬。
进这个御花园之前,官臣,士兵,宫女,已经三道九重地给他灌输了很多的礼仪礼节,门门道道,见到大王的时候得有些什么动作,说什么话,什么话不能说。并且还有宫女给她沐浴更衣了。那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屋顶敞开,用砖瓦建成。有几个壮汉,提来好几桶热乎乎的水。三五个宫女,纱裙飘飘。給徐福,这个丑陋的人宽衣解带,一层一层地剥掉外面完好无损的罩衫,以及里面发黄发臭的烂布条。徐福已经忘记了自己多久没有洗澡了。他的贴着肉皮的布条拉的很紧,一般情况下,臭味是很难散发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宫女们都是捂住口鼻的。这让徐福有些尴尬。进大木桶之前,他还反复地用手探测水温,他很怕秦王使什么计策,要将他煮了。毕竟,秦王可是灭了六国的人啊。
有个宫女让徐福的印象很深。因为只有她没有捂住鼻子。唯一不太好的是,她好像上了年纪,皮肤有点干瘪松弛,样子也跟自己差不多地丑。还好的是,皮肤算是很雪白的。
她給徐福一寸一寸地搓又黑又粗的澡泥的时候,样子也是毫无情绪的,同时也是很卖力的那种。看来,她很珍惜这份工作。
“你叫什么名字?”徐福问她。
“我没有名字。我们这种人哪有什么名和字啊。你也是说笑了。”
“那别人叫你什么吧。”
“别人?别人都叫我吴。”
“吴,你怎么不嫌我臭?”
“哦,我的工作就是这个,再说了,我根本也闻不见气味。”她看上去非常地任劳任怨。
“你闻不到气味?天底下竟然还会有人闻不到气味啊。”
徐福的声音渐渐很放松。他太享受了,并且产生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在澡盆里,我就是王啊。
“嗯。小的时候,臭的东西闻多了,把鼻子給闻坏了。”
“哦?你闻了什么臭东西?”
“臭的粪,臭的药。”
“哦,你家也是做药的?”徐福一下子对她印象深刻。
“我家世代做一种药。”她还是很卖力地搓,像是在干一件很重的农活。
“什么药。”“一种驱虫药。可以把方圆十里的或大或小的各种虫类驱逐出去,还可以杀瘴气。”
“哦,那么神奇。那你怎么来这宫中,干这个苦力活了。”“哦,我知道了,你们家的神药,传男不传女啊。”放松之后的徐福话明显的多起来。
“不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家的神药男女都传,问题是我们家就我一个女的。所以我家父亲仙逝了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神药的秘方了。”
“我还是想问,虽然我知道你可能不想说。你为什么要来宫中,这里杀机四起?”
“可不敢乱说哦!哪有什么杀机啊,小心砍头。”吴式小声又严厉地赶忙制止了徐福。
“我之前的夫君总是打我,能活着逃到宫中已经算了幸事了。”不知不觉,吴氏給徐福搓着澡,讲着话。时间悄然而过。秦王宣徐福,进御花园。商谈机宜。
“拜见王。”徐福双手作揖,那个时候还不用下跪。
王说:“徐福,你觉得做王如何?”
“啊,大王,卑民是万万不可有此妄念的。”
“哼,你急什么,我要你说的是,我这个王怎么样。”大王冷笑一声。
“英明,神武。留芳万世万代。”他差点口吃。
“那如果你来当王怎么样。”
“啊,大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你想除了小人,尽管做好了,不必让小的因言获罪。”
“大胆徐福,我要做什么,还用你来说吗?”嬴政发怒了。拔出腰间的佩剑,剑端的一点,不受控制地往徐福的心脏位置飞奔而来。徐福只是闭上眼,一个念头飞速地冒出来:我真的不会死吗?果然,那个寒光已经逼近心脏的点停住了。
徐福的命是先生救的,因为秦王想起来,先生的脸,俊俏精致的五官,含情脉脉,水波荡漾的双眸。他从来不曾知道先生是男是女。他美得实在是太惊艳了。如果他是女的,他甚至愿意放弃所有,放弃江山,乃至放弃生命。“先生如果知道我把他的另一个学生杀了,会不会一去不回,永远消失?”这个念头在秦王脑中浮起。于是他没有杀徐福。
先生离开秦国好久了,不知所踪。根据看见的人讲,先生往东的方向走了。秦王将佩剑重新插入剑鞘。
“先生是在你家吗?”
“哪个先生?”
“长生不老。”秦王邪魅地笑了。突然冒出来这四个字。
“啊,那个丑陋的怪物骗我,还说什么永生不死。好说什么让我可以玩弄人,看来,是他玩弄了我才对。他肯定不止对我一个人这么说。啊,我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啊。”徐福此刻的心里很复杂。
“是你到处跟人说,你会长生不老之术吗?”
“嗯是的。男子汉做事一人做,一人当。”
“这个法术,是那个绝美之人教你的吗?”
“绝美之人?没有啊。徐福的人生中,60几年,到目前为止,从未碰到过什么绝美之人。
“绝丑之人倒是碰到过。”——这话徐福不敢说出来。
“你怎么会的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