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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银河系会有虫洞？”
“那个不是漏洞，那个是完美的存在。”
鹿儿和钉子首领一边讲话，一边在思索那个人到底是谁，她甚至把她认识的所有人的历史都过了一遍。是谁那么聪明，又认识她。经过集合与集合的反复运算。鹿儿还是不太能确定是谁，好像那个影子特意很刻意地溜出她的世界之外了。
央金给他们安排了很舒适的房间，很愉快的活动。每当需要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总会跑出来一些人。跟他们一起玩扔雪球，跟他们一起玩扑克牌，玩滑雪。总是一些很幼稚，不需要任何技巧的活动。他们乐在其中。
那个光头，五官不甚明确，躲在一处半透明幕布之后的形象总是浮现在鹿儿的脑海里面。还有长得跟绮谷一模一样的央金。
他们无忧无虑的玩了很多天。一个人在一个新地方，待的时间久了以后，总是会习惯。磨灭了当初到这里的每一个细小冲动。鹿儿也不例外。
有一次，她问阿昆：“阿昆，你还想你的阿兰吗？”
“偶尔吧，不过想也没有用。鹿儿，听说，你从前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现在这样不好吗？”
“没有没有，其实，我是想问你，你是一个普通地球人的时候，有没有爱过谁？”
“当然有了。”
“谁啊。”
“你问这个干嘛。”
“我只是想参考一下，因为如果是我的话，我只谈过一次恋爱。你觉得我是不是不太有经验，才会导致那样的结局。我会不会欠下好多情债，然后只能下辈子去还了。”
经过阿昆这么一问，鹿儿就用三秒钟回顾了一下自己的感情史，信息反正是很丰富的。奇怪的是，身体里面的系统，没有任何提示。没有任何现成的计算方法，可以让她知道，她究竟爱的是谁。
“不跟你说了啊。”
“怎么啦。”
“我知道他是谁了。”
鹿儿刚刚想跑出去，一推门，央金刚好要进来。她手里正端着一些好吃的。“急急忙忙地，你要去哪里。”
“你从前就长这样吗？”鹿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央金扑朔迷离又含情脉脉的大眼睛。企图应证她心里面的猜想。
“奇怪了，我不张这样长什么样？”
“那就对了。”
“什么对了。”
“那个说话的人，那个光头，是怎么找到你的？”
“光头？你能不能叫的好听一些。”
“我出生的时候，他就把我养大了。”
“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不知道。”
“对了对了，这就对了。”鹿儿欣喜异常。仿佛是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而央金，开始感觉到有一点惴惴不安。她匆忙放下了盘子。转身就去找那个人。她走了一条内部路，平时只有她和那个人走，其它的雪域佛国的人并不知道。小碎步，摇动的下衣襟。可是，她还没有走到路的尽头。那个人已经在中途等着她了。他轻轻地抱了她一下，就像一个慈爱的父亲。他微笑着，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没关系没关系。”他说。“他们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一定会知道这件事。”
央金委屈的泪水喷薄而出。“要不是她套我的话，我也不会说的。您曾经说过的，人不能说谎。”
“哈哈，我把你放到山脚的城里面这么久，你还是没有学会说谎啊？”
“跟那些人，不算是说谎吧。”
“别哭了。”那个人这下才是真正的说谎呢，他最喜欢看她哭了。她一哭起来，就更像绮谷了。很委屈，又像是单独的表演。黑黑的长睫毛，像是美丽鸟儿的尾羽。最重要的，嘴角的梨涡，好像是双手呈递出去，预备捧住眼泪的小精灵。
第302章 302。第二个爱的人（）
在雪域佛国，不知道哪里是路。因为是时空漏洞的关系，所以这里总有一些常规物理定律无法解释的地方。就比如说能量这东西，就是用心，就可以获得的。火和热，甚至是电力，不是偶然的自然创造，而是用心，然后跟大自然产生了感应。是靠人自己的力量，来取得大自然的能量。
他早就学会了这一套技术。可能是在他刚出生的时候吧，就已经会了。他不是一般的人。
他站在一处明亮的地方。静静地待了一会儿。这时候的雪很安静，没有往上飘的意思。没有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看过他的人都说，他拥有一种让人敬畏的力量。他捡起一根木棍。这些木棍是随着大风飘来这里的。那些风是自然风。尽管已经可以很有效地产生能量了，他还是很想用这种方式，来纪念以前有过的生活。以前，他们会在那里升起一堆大大的篝火。用木柴。大力士敲响沉沉的编钟，像圣地的音乐。所以，现在他喜欢自然风吹来的木棍，喜欢山下的人们交易的东西，各种各样，他把编钟挂在有风的地方，让自然风吹走音乐，好像那是神的声音。
在这里是出不去的。他知道。还好央金能帮他做好多事。果然没有看错她。那个时候。他看了一眼古吉亚计算水门的样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知道，绣绣的单位里面，隐藏着一个至关重要的数学公式。那个公式叫做：确定性原理。是从真正的中国真正的河图洛书里面发现的。历代帝王奉为珍宝。易经只是河图洛书的一个很小很小的部分。
绣绣离开航空航天研究所以后，那里所有的人都被严重惩罚了，因为，保险箱里面的河图洛书丢失了。有人偷走了数学公式。
那个人就是他。
绣绣曾经还打趣他吃的太多，哪里知道，是因为他大脑需要消耗很多很多的能量。
“算了，还是不回忆了。永远都找不到那些人了。就像散落在空中的雪。纵使我能够召唤风雨雷电，纵使我能钻进时空漏洞，纵使我……无所不能，我还是不能得到最爱的人，都是影子，没有灵魂。”
他这样想着，好像怨恨起身边人来。
想起央金哭泣的脸。他就想：“她和她一样爱哭，一个哭的梨花带雨，一个只是流眼泪。”
他拿着那根木棍，在薄薄的雪地上圈出了一个圆圈。手上比了一个代表地下的手印，就是双手合在一起，大拇指向下，小指头向上。定定地一会儿功夫。圆圈代表的那一小块地方，就开始和周围的大地（其实是山）分开。一点点地往下沉。
他闭上眼睛。心想：“真的应该去会会老朋友了。”他决定这一次毫不隐瞒。坦诚相见。不过，他还是想先做一个恶作剧。
现在，他就像坐在一个一直垂直往下的电梯上面。他换了一个手印。口中默诵一种神秘的咒语。周围就有热气升腾起来。
鹿儿那个时候，正在和她的同伴一起。不安地走来走去。央金已经离开，双枪打开窗户，看着窗外不平凡的天象。转身对鹿儿说：“你……真的确定是他吗？”
“就是他。你，不是应该比我更熟他吗？”
“我是对他很熟，不过，后来因为绮谷的关系。我也就不怎么理睬他了。没想到，他拥有这么大的能量。看来……玛雅谷……非同凡响。”
“他是谁？”钉子首领和阿昆都这样问，但是，鹿儿和双枪都不想好好回答他们。
“我要去见他一面。”
“为什么？”
“让他放我们出去。”
“他自己都出不去。”
正说着，鹿儿感觉到自己轻飘飘失重了。好像是自己一下子就变成一个风筝。有一根无形的线不知道正掌握在谁的手中。轻飘飘地飞走了。
那个人用心念的力量牵引着鹿儿。
和他一起往下面沉。但是鹿儿看不到他。只有他看到了鹿儿。两个人挤在一尺见方的空间里面，下沉。却有着一道隐形的屏障。说来也是很奇怪。不过他静静地看着鹿儿，欣赏着，来自竞争对手的杰作：无可挑剔的面庞，肌肤，曲线，还是圆润的头形。看到鹿儿光光的大脑袋的时候，他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圆脑袋。
突然一个邪恶的想法冒出来了：“他想抢走双枪的这个女人。虽然他现在还不是很知道她是否还有女人的功能。”为了得到那些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曾经的感觉。说到底，还是为了复仇。他想要得到——这个半机器化的女人。
然后他就开口说话了：“你认出我来了，是吗？”
给鹿儿吓了一个激灵：“我现在哪里啊？怎么一直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