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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6天宇原本的打算,将顾全安撵下台之后,席长老一席依旧由叶谈来担任,但对方婉言谢绝了,“天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现在的我,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糟老头一个。天极门未来要扬光大,必须要有一个年轻、有干劲、有闯劲的领导组织,还是让年轻人上吧。”
叶谈站起身来,继续说道:“说实话,这几年,我被顾全安软禁在家中,虽然失去了人身自由,但也有了大把的时间反思过去,瞧瞧当年,再看看本门现在的分裂状况,我心痛啊!身为天极门人,居然任由这种情况展,而且还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我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天宇,结束本门分裂的历史重任,就全仰仗你了。”
听着叶谈的这番话,6天宇心中突然涌上一句老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叶谈能一改往日态度,答应风隐支和升龙支合二为一,恐怕也是预料到自己将不久于人世吧。
…………
农历三月十六,京城的阳光格外明媚,风隐支的四合大院里张灯结彩,贵宾上客络绎不绝。院子大门的上方多了一块紫红色的檀木匾额,上写四个大字,“天极大院”。
从这一日起,这座原本默默无闻的四合院正式更名为“天极大院”,在以后的岁月长河之中。“天极大院”逐渐成为神州大地上一个永恒的传奇,只因为6天宇从这里起步之后,稳扎稳打,书写了中国乃至世界历史上新的一章。
参加6天宇接任掌门人仪式的宾客足有一百多人。来自五湖四海,世界各地。
苏永冲的六个徒弟,也就是6天宇的六个师兄,全都来了。国内的三个师哥就不用提了,国外的三个师兄也纷纷杀回国内。前来祝贺。二师兄华益是从日本赶回来的,三师兄何振山则从美国芝加哥飞了回来,至于六师兄祝文才,连夜从巴西里约热内卢搭乘国际航班,紧赶慢赶,总算及时赶到了现场。 ‘
不过,身为天极门的席长老兼升龙支的头脑人物,顾全安并没有派任何人参加6天宇的掌门接任仪式,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有心人不禁暗自猜测道:难道这一次天极门真要分裂了不成?
除了风隐支的弟子之外。江湖之上不少门派帮会也派人参加了天极门这一次的掌门人接任盛典。
“苏老弟啊,你总算是光荣退休了,以后可以在京城多待一段时间,陪我好好下棋了。”京城名宿盛天泰捋着一尺有余的胡子,高兴地说道。
“苏兄,我看你这个关门弟子骨骼清奇,天庭饱满,一看就是个练武的奇才,在他的率领之下,天极门一定能扬光大的。”
“永冲兄。你才刚过六十岁,就准备退隐江湖了,这未免也太早了点吧。”
“苏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云游天下。还是回家抱孙子啊?”
面对好朋友们的种种询问,苏永冲只是笑着说道:“我都年过花甲了,也该享享清福了,当今这个世界,是属于年轻人的,我们不服不行。至于会不会就此退隐。现在我还没有考虑那么多,到时走一步看一步吧。”
在6天宇的印象之中,像掌门人接任这样的大事,肯定是礼节繁琐,程序众多,不过他想错了,江湖上现在也流行起“精简”之风。
先是在师傅苏永冲面前磕了九个头,然后从老爷子手中接过象征着掌门之位的一枚印章,接下来,在天极门各位祖师爷的画像前,再磕了九个响头,将本门的十六条门规高声诵读了一遍,最后,在众多弟子的施礼之下,6天宇端坐进早已准备好的一张太师椅中,一切ok。
这一刻,6天宇心中不激动是不可能的,他想到了许多,也明白从今往后,自己身上又多了一副重担——带领天极门一步一步走向辉煌。
视线扫过天极门的众弟子,望着那一张或激动、或兴奋、或欣慰的面庞,6天宇在心中默默说道:“天极门,我一定要将你带上武林之巅!!”
…………
离天极大院三十公里外的京城二环内,同样有一座四合院,同样是两进两出的大院,不过与天极大院相比,这幢座落在京城市中心区域的四合院,装修明显豪华了许多,彰显出一派富贵之气。
这座四合院与京城有名的日坛公园毗邻,占地面积不下一千平方米,郁郁葱葱,院中种着不少的参天大树,这就是升龙支在京城的大本营——日坛十九号院。
虽然已经到了晚餐时间,但二进院落的西厢房中却是气氛凝重,所有人都表情严肃,眉头紧锁,毫无吃饭的心情。
顾全安坐在正当中的藤椅上,环视着屋内的众人,脸色阴沉,眼神之中充满了凶光,那个大大的酒糟鼻子变得异常红亮,活像一颗烂透的草莓,让人觉得既惶恐不安,又有几分滑稽。
见所有人都低着头、一副沉默不语的样子,顾全安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顾俊,你抬起头来,昨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你给我从实说来!”面对自己的宝贝儿子,这位天极门的席长老一反常态,直呼其名道。
“爹,这事,这事,这事不怪我……”顾俊支支吾吾地说道。
“说!!”暴怒之下的顾全安倏地提高了嗓门,屋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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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祸起萧墙()
日坛十九号院,第二进院落的西厢房之中,气氛压抑到近乎窒息。 ‘
面对着狂躁不已的父亲,顾俊不敢再有所隐瞒,一五一十道出了实情,“昨天晚上十点多钟,我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出去玩,先在簋街吃了夜宵,然后便去了三里屯附近的唐人酒吧。在酒吧里,我们几个人坐在一起,点了几瓶红酒,起初还蛮好的,但后来不知怎么着,和隔壁的一桌客人生了冲突,大家对骂起来,一言不合,便动起了手……”
“放屁!什么一言不合?说,后来到底生了什么?”顾全安的脸色依然铁青。
“爹,我当时喝多了,真不记得生了什么事情。”顾俊苦苦哀求道。
“混账东西,你不记得了?好,我替你说!昨天晚上,你喝多了,见隔壁一桌有个漂亮姑娘,竟然动起了歪念头,上前调戏人家,对方的男朋友当然不干了,痛骂了你几句。结果你仗着学过点功夫,便动起了手,还打伤了对方几个人!说,事情经过是不是这样的?”
“爹,好像是吧。”顾俊耷拉着脑袋,低声说道。
“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什么身份,就瞎动手?”顾全安紧咬着牙关,额头上青筋直暴。‘
“听说姓霍,好像叫霍思东,是个官二代,没有什么大不了吧?”顾俊一瞥嘴说道。
“踏马的,官二代?你说的倒轻巧?你知不知道那个年轻人的老爸是京城卫戍区的副司令员,少将军衔?你知不知道人家掌管着京城的十几万御林军?你知不知道,人家的一个小指头便能捏死我们这一屋子人?”
“爹,不就是一个军人吗?大不了我去跟人家赔礼道歉,再送点钱,行不?”听说对方的老爸竟然是个少将,一向嘴硬的顾俊有点害怕了,口风也一下子软了。
“放屁!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今天上午,霍思东派人给我送来一封书信。提出两点要求,要我们五天之内必须兑现,不然的话,一切后果自负。”
“什么要求?”顾俊心中陡然一寒。
“第一点。关于我们打伤的那几个人,按照每人一百万的标准进行赔偿。 ‘bsp;om第二点,第二点……”说到这里,顾全安可谓是咬牙切齿,那颗红通通的酒糟鼻子上泛出一阵阵油光。
“爹。第二点要求是什么?”顾俊心中可谓是忐忑不安。
“人家要求在京城最豪华的九重天大酒店,摆下十八桌赔礼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我们父子两人要向人家磕头赔罪;除此之外,人家霍思东还要扇你十二个巴掌,以示惩戒。”
“什么?这要求也太过分了吧?他们还讲不讲道理?”
“讲理?你跟人家当兵的讲道理,人家叼你吗?你个混账王八蛋,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说到气恼处,顾全安一拍八仙桌,震得几个茶杯到处乱跳。
望着暴跳如雷的顾全安。顾俊小心翼翼地问道:“爹,你在京城之内不是有很多老熟人吗?不妨托他们走走关系呢?”
“放屁!今天下午我打了n多的电话,对方一听是要找霍将军走门路,不是说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