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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煜离……”沐筱荨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老实说,她并不想托他去帮自己和东方做事。救了自己两次,甚至都不顾自己的性命,她的内心很感激他,也很清楚他内心的感情,他喜欢的,是自己。
“夜教主对王妃这么好,王妃真的可以拜托他去做,我想,以夜教主对王妃的心思,这件事情,不成都很难!”
“不行!”沐筱荨微微蹙眉,打断了舞玫的话。“话是这么说不错,我也知道夜煜离他有那个能力做到,可是,我不想欠他太多!”
因为,她爱的人是东方冥月,所以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夜煜离,她心中时刻都记得夜煜离对她的好,但她绝对不会去做那种人!
就是因为夜煜离对她好,所以才更不能让她为自己做些什么!她不能这样做,对夜煜离太不公平了!
“是。”舞玫闭上了嘴巴,“那王妃,蓝圣这边要怎么办?”
“先不动,我们总还有别的方法!”沐筱荨看着欧阳璃凰与黄埔玉泽,眼中突然一转,“你瞧,有人已经在帮我们制造方法了。”
“王妃说的,可是欧阳女帝。”舞玫随着沐筱荨的眼神看过去,可不就是欧阳璃凰与黄埔玉泽吗?
“嘛!等我把她身上的毒给去了,你就知道结果是什么了!”沐筱荨朝着舞玫轻轻一笑,“看着吧!”
沐筱荨找到了坐在欧阳璃凰另一侧的凌君墨,轻轻的对他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意味,仿佛在再说这些什么。
而对面,凌君墨接到沐筱荨的眼神的时候,不禁的一颤,那位圣女殿下,在对他笑,而且,那笑中分明别有用意。
不自然的看了欧阳璃凰与黄埔玉泽一眼,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这是公子的安排!公子是想让他取黄埔玉泽而代之!而圣女殿下,不过是答应公子帮忙罢了!
打定了主意,凌君墨微微的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从座位上起来,让众人一时都呆住了。
“贵妃,你这是要做什么?”欧阳璃凰正在心烦的时候,她本以为凌君墨会安静的陪在她身边,他这是要做什么!
“臣妾并不绝对皇夫娘娘会是凶手,反而臣妾绝对那侍女更可疑一些,毕竟她手中拿着的是蓝圣皇室的东西!”凌君墨跪在欧阳璃凰身边,轻声道,“陛下身上的毒……其实臣妾那日就听到是谁下的了。”
欧阳璃凰心中一震,他当日就知道了,却为自己瞒着,那么,他是知道自己身上有毒,才为了自己去不惜一切代价的搜集世间珍贵的补药!
“那匕首是蓝圣皇室之物,那花样,臣妾也只在蓝圣前一段时日来访的时候,在蓝圣洛王爷身上见过,那种东西,一般不会流落在外!”
“皇室之物,也可以作为一种信物!”欧阳璃凰心中生出了一丝的煞气,“月姬,去给朕查!那个侍女究竟是什么来历!”
“陛下,臣妾虽然没有将真正的暗卫长什么样子,但按着臣妾以前对皇夫娘娘身边的人来看,臣妾以为,暗卫应该是那种到死都不会背叛主子的人。”凌君墨看着黄埔玉泽身边的四个人,道出了这样一番话。
“你这是什么意思!莲贵妃!”黄埔玉泽狠戾的瞪着凌君墨,“你是想说本宫就是那个要刺杀陛下的人吗?莲贵妃,你好大的胆子!”
“臣妾不敢!”凌君墨道,“臣妾自然知道皇夫娘娘身边的侍女男侍都对娘娘忠心耿耿,但是,他们也有可能被收买,或者是被掉包!”
凌君墨丝毫不畏惧的顶了回去,因为他知道,不论自己说什么做什么背后依旧还有一个不会让他失败的人!
“舞玫,找个人去看看那个侍女,是不是本人,不是本人也要是本人!”沐筱荨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对舞玫笑道。
“是。”舞玫面具下的嘴角高就已经咧开,悄悄吩咐下去。
“皇夫,那侍女,是不是你的人!”良久,欧阳璃凰出声道,眼中的怀疑如数放了出来。
“臣妾,臣妾……”黄埔玉泽被欧阳璃凰这样一问,心中多少有些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嘴中来来回回都是臣妾二字,别的再无其他。
“看来,皇夫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欧阳璃凰把黄埔玉泽的动作尽收眼底,眼中闪过一抹戾气,他这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说……
“还是说,朕的皇夫,其实就是那个要杀朕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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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废后()
“不!臣妾不是!不是!”黄埔玉泽跪在地上道,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臣妾绝对没有!黄埔家对陛下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哼,你不说还好,可你这一说出来,朕才想起来,原来黄埔家还私自豢养的暗卫啊!”欧阳璃凰轻哼一声,冷冷的看着黄埔玉泽,“对朕忠心耿耿的人,和对朕忠心耿耿的家族,居然背着朕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且不说你敢直接把暗卫放在身边,黄埔家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
“砰!”
欧阳璃凰狠狠的一张拍在桌子上,下面所有的人除了沐筱荨之外全部跪在地上,“陛下息怒!”
“息怒?”欧阳璃凰冷笑一声,“黄埔若阳,你是不是也该和朕解释解释!”
一个中年女子从重臣中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跪在殿中央,小心翼翼的道,“陛下恕罪!臣不是私自豢养而是实属无奈啊!望陛下明察啊!”
“哼!照你这样说,私自豢养暗卫,倒还成了情有可原了!”欧阳璃凰看着黄埔若阳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怒之下将酒杯掷在了黄埔若阳的头上。
“陛下冤枉啊!”黄埔若阳跪在地上求情道,“黄埔家对陛下,对女贞忠心耿耿,并没有豢养暗卫着一说法啊!那侍女,不过是怕皇夫娘娘在宫中若是受到小人的伤害,而为他防身的!绝对不是暗卫!”
说到小人,黄埔若阳看了凌君墨一眼,这个男子自从进宫之后,就勾走了陛下的心,为此泽儿在宫中受到了多少的委屈,更何况,这个男人,居然长得和西陵家的那个小贱种有几分想象,脸上明明有伤见不得人,居然还明目张胆的在脸上用刺青遮掩,狐媚的东西!
凌君墨察觉到黄埔若阳在盯着自己,故意装作害怕的样子小小的后退了一步,正好脚后跟碰到了欧阳璃凰的脚尖,顿时像是掩盖心中的慌乱一般的走了两步,不敢看欧阳璃凰的眼睛。
欧阳璃凰把这一切都看在眼中,更加肯定了黄埔若阳的计划,“皇夫身在宫中,为一国之皇夫,在朕的帝宫中,居然还有黄埔大人不放心的地方,黄埔大人这是在质疑朕的能力吗?”
“臣不敢!”
“你不敢!朕看你敢得很!”欧阳璃凰眼中带着怒意,她已经忍了黄埔家很长时间了!从她登基开始,黄埔家就还是不停的在凤京中兴风作浪,现在居然还敢颠倒黑白,连豢养暗卫都能说成这样,这个黄埔若阳,是没有把她放在眼中吗?
“本座是不是该回避一下呢?”沐筱荨衣服处事不惊的样子,“陛下不用在意本座,本座出去走走,等陛下解决的家室,本座在回来,请陛下不用担心。”
“圣女殿下!”欧阳璃凰一看沐筱荨要起来出去,顿时心中燃起了不知名的火焰,“是朕的失误,让圣女殿下见笑话了,还希望圣女殿下不要介意。”
“陛下不必多言。”沐筱荨压根就没有生气,“本座来这里为的是解决要解决的事情,其他的都与本座没有关系,本座只想完成要做的事情,不在乎这点时间,所以陛下,本座说了,不逼担心,本座也相信陛下很快就能解决这件事了。”
说罢,沐筱荨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带着舞玫从凤阳殿出去,顺路来到女贞的御花园走走。
“哎呀哎呀,累死人了,圣洁的皮囊真的是闷死人了!”走到无人之处,沐筱荨使劲的伸了个懒腰,“不过欧阳璃凰好在还送了我一场免费的戏,看下这戏演的不错的份上,懒得跟她计较了!”
沐筱荨嘴角扯开一丝窃笑,本来还想在解毒的时候刁难她一下,叫她在她男装的时候竟然敢调戏她!还想把自己收入后宫!
心胸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