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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我心头一震。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呈鲁南直挺挺的倒在我面前,我还以为是他心脏病,但却不是的,他趴在地上,我明显的看到他脊背有枪眼儿,枪眼儿还在滋滋的往外流血……
我本能的向厂房门口望去。
这一瞬间,我还以为我会看到袁哥,好像记得之前有告诉过袁哥东南方向,厂房这个地址。
但我并没有看到,看到的只是一瞬间从厂房角门一瞬间抽回的一只拿着枪的手……
泪眼朦胧,我看不清,用力的眨眼,想看清楚,但那只手已经消失。
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呈鲁南就这样倒着,看着跟死了一样,而外面更是安静,只能听到老鼠打架尖锐的叫声。
袁哥呢?
我慌乱的四下张望,但并没有看到袁哥的影子,刚刚的那只手,看着让人眼晕,袁哥的手不是那样子,而倒是……
想到这里,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顾晨吗?他醒了来救我吗?
我激动的哭着,舌头的疼痛几乎全忘记了,越的肯定那只手是左手,那只手修长白皙,就是顾晨的手。
可是为什么,突然又消失了?
顾晨呢?出来啊!
我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呐喊,但顾晨终究没有出来。
脑子一片混沌似得,又胡思乱想了很多,但却没有想通。
难道是我想多了,太想顾晨了吗?眼花了?
应该是的。
那把枪装了消音器,好像就是袁哥那把,袁哥怕出事,不想露面,直接走人。很符合常理……
如果是顾晨,就想不通他救了我,怎么还会消失了,更何况我亲眼看到他都快死了,虽然说植物人又苏醒的可能,但怎么感觉这种运气不会在我们身上上演的。
心慌的没办法想任何,只想从呈鲁南这个死人身边逃走。因为被警方知道我在这里,那情况就麻烦了,搞不好我会做替死鬼,甚至会逼问我凶手,不管是谁救了我,是袁哥还是顾晨,我都不能乱说一句,离开装着不知情,让他的死成迷……
手脚都被绑在椅子上,我该怎么离开?
然而,让我没想到人出现了。
王玲儿,她伸头偷瞄了一眼,看到我的情况不禁有些傻眼,吓坏了,但不得不强撑着进来,跑到我面前腿都软了,赶忙给我松绑,“安心,你怎么了?你别吓我,怎么这么多血。脸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
我不能说话,很想问她怎么又回来了,问不出口,只能猜测,她是担心我,但并不是的,我扶起她想离开这里,王玲儿却稍微挣脱开我,到前面她曾被绑着的地方,四下翻找,终于再一堆木头缝里,找到了一个手帕。
很旧的一个白色手帕,由于年头久了,有点泛黄,但看上去除了刚刚沾的一点木屑,十分干净。
王玲儿很小心的捧着手帕,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似得,支支吾吾道,“顾晨送我的。”
我这才明白,她是偷偷回来找手帕来了。
我和王玲儿探头探脑的走出厂房,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四下张望也是无人。
呈鲁南的手下呢?
我找了一根木头,在地上写出来,问王玲儿。
“我来的时候没有人啊。”王玲儿有点茫然无措似得回应,紧接着又催促我,“快走吧,这里太可怕了,死人了。”
我并没有立刻走,而是返回了厂房,看着呈鲁南的尸体,想了很多。。
刚刚救我的人,多半是袁哥,他开枪杀人后,尸体不处理,警方会找到他的吧?而且呈鲁南抓过我的头,被扯断的丝再这里散落……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学着电视剧里的一些情况,找到尖锐的刀锋似得东西,把呈鲁南身体内的子弹头挖了出来,握在手中,又用那尖锐刀锋似得东西,拼命的捅着呈鲁南的伤口,毁坏他死亡真相的证据,很用力,仿佛是在报复他刚刚对我的行为一般,很痛快的捅着,鲜血外流,好像捅到了心脏,鲜血一下子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底说不出的痛快,死吧,没人可怜你!
我再厂房外找到半罐汽油,直接提着浇到了呈鲁南的身上,周围的木头上,从呈鲁南身上翻出燃油的打火机,点燃,扔到了呈鲁南身上,转身便拉着王玲儿跑……
大火瞬间便将厂房包围。
烧吧。烧吧。把所有证据都烧没!
王玲儿看着刚刚我的模样,都吓傻了,被我拉着跑的双腿还不停使唤,几度险些跌倒,让人意外的事情又生了。
王玲儿的手帕还是被一阵风吹进了火海。
王玲儿竟然还想去拾,但却被我抓住了手腕,我怔怔摇着头,想告诉她很危险,很多电线都被点燃,滋滋的冒火腥。
王玲儿只好跟我走,跑进了一个林子里,才松口气。
站在林子里,望着很远很远厂房方向泛着的浓烟,心有余悸似得,还是很崩溃,刚刚的某些画面,搞不好会成为我这辈子的噩梦!
我不敢到处走,又想了很多,怕王玲儿招架不住,我给她在地上写道,“你先回家,千万不要再回来,当做一切事都没生。”
“那你呢,你不要乱跑了啊。”王玲儿哭着,完全没有主意,只是担心我的情况,“你也跟我回去吧,当没生。”
“我不能。”我又写道,“呈云飞一定会找我的,我自己再想办法,你不要留下来,我没办法照看你,感谢你救我。”
看到最后我的感谢,王玲儿嘴角不禁爬上了一抹苦涩,“这算不算顾晨救了你,手帕我终究没有拿回来,只把你放了出来,那是顾晨送我的,我记得我小时候在门口哭鼻子,他路过后,顺手给我的,虽然我知道这是亚玲姐的,可我就想留着,没想到,最后竟救了你。”
说完,她哭了,为她自己哭了,仿佛是有着某种预意一般,“我和他,注定没缘分。”
“别乱想。”我只写了这三个字,其余的我什么也写不出来,如果顾晨只是我的,我愿意把顾晨让给他,自己已经没资格再站在顾晨身边,但顾晨现在是我姐的……
我有点犹豫,要不要跟王玲儿一起回家,但好像那里也没有我的家了。
潜意识里,我还想去找呈云飞,现在呈鲁南死了,我的秘密呈云飞就不会知道,呈鲁南昨天带来的手下,就那么几个。
他们又是否都对我的事全部知情呢?
我还想争取点时间,留在呈家,知道一些事。
昨天我试探过呈鲁南,呈鲁南不认识我爸爸,对当年的事儿也很含糊其辞,当时我都要死了,如果是他做的,他已经在我面前是恶人要挖顾晨心脏,怎么会不直接承认呢?他那么恨顾晨,他如果弄死他老婆不是应该一吐为快说出来,还对着我这个面临死亡的人藏着掖着做什么?
很大的可能性,陈亚玲的死跟呈鲁南没关系,但之前在寿宴上,陈亚玲的照片放出来,呈鲁南和陈茹的表现,好像又有点什么内情。
还有一点,留下的理由,那就是黎智明的死,呈云飞握着我“杀人”的证据,我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他比顾晨花精力盯着我更恐怖,呈鲁南死了,我如果消失,他会怀疑的,甚至疯,只要我离开,就会全国上下都通缉我,我跑不了的。
我不得不下决心留下,便把王亚玲先送到高公路,让她拦车回家!
她让我跟她一起走,怕我的舌头出问题,但是我只是笑笑,好像这个只能听天命了。
呈云飞应该醒了,他应该还不知道一切吧?
我的头昏沉沉的,恶心的想吐,但舌头痛的,我只能噎回去,终于,找到一个电话亭,打电话给呈云飞,呈云飞的电话被我丢了一个,还有另一个。
电话被接听,传来呈云飞焦躁的声音,“喂,哪位?”
“老公?”我很含糊的出声音。
“安心?是你吗?”呈云飞连忙问我,他听不清。
我只好把电话给电话亭的老板,写字给他,让他照着说,“把这里地址告诉我老公,舌头被刺破,暂时说不出话。”看到我满身血,电话亭老板还有些害怕的神色。
我只得静静的等待呈云飞来。
呈云飞是派手下过来接我的,手下还算机灵,扔给了电话亭老板钱,还对他说,我是因为在林子里迷路受伤的,感谢他帮忙联络。
电话亭的老板很是高兴回应,应该的。
我被呈云飞的两个手下,带到呈云飞的病房时,呈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