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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好了,我真的给你,现在这样是不是感觉也很好?”呈云飞轻声问我。
我勉强自己很用力的点头,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这种复杂痛楚的心理,灵魂都觉得屈辱。以后这种事,恐怕会经常上演……
呈云飞躺倒在床上,深呼吸,克制着那股子激动的情绪,露出满足的笑容,征服的快感,像是正常男人让一个女人得到满足后的吩咐,“不准对我有秘密。”
“恩。”我眉心紧拧着,小腹刚刚镇痛竟还未停止,很不舒服,又有点胸闷,“我去洗澡。”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用温热的水拼命的冲洗自己的身子,我还以为刚刚是来了大姨妈,毕竟已经迟了些日子,但并没有。
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头越的疼了,不要这样!
我知道,如果怀孕,别说帮顾晨弄清楚情况,完成他的心愿,弄清楚自己父母的死,我自己都死定了,死法很多,被活埋,被火烧,被刀剐……
总之,会死的很惨,突然人间蒸,没有人管我,没有人问我,没有人去报警寻找我这个失踪人口。
不会的不会的,如果怀孕了,可以解决。
我快的在脑子过滤,如果怀孕了,找机会出去偷摸做了,我记得很清楚,当年安琪堕胎的时候,她朋友说过,如果月份小,做人流就跟来大姨妈一样,看不出任何。
镇定思绪,听到外面呈云飞喊我的声音,我赶忙擦干身子,穿着睡衣出去了,回到房间里。
大概是洗澡水后期比较热,我脸颊还红扑扑的,呈云飞欣慰的笑了,“这才叫女人,生过孩子了,时间长没有,那不是很不舒服吗。”
“不用的。”我有点害怕,他经常这样子,赶忙去反驳,“你不能激动,别乱来,等以后你好了,咱们有的是时间。”
他很满意的笑了笑,吃了点药,又躺下闭上了眼睛,很乏累的准备睡了。
我松了口气,换了衣服,到客厅里打开电视机,还有些恍惚我肚子的事儿,心烦意乱的播着遥控器……
无意间,看到一个八卦新闻,关于模特大赛的,阿迪这个名字市场被主持人提起。
我有种预感,阿迪好像成为了热门冠军人选,预赛结束,已经到了半决赛阶段。
如果她是内定的冠军,会不会是呈云飞帮忙?呈云飞不承认是杀黎智明的凶手,会不会是真的是不承认!没有跟我说实话!之前推断的他没什么理由做的那么偏激,但会不会其中有什么曲折,有什么故事,最后导致他要杀了他?
镜头闪过预赛的模特,我竟也现了陈亚男,就站在阿迪后排……
呈云飞睡了二十几分钟,似乎休息好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神色不错。扫了一眼电视屏幕,走到为了身边坐下来,将我抱进怀里,动作很自然,比刚刚满足我之前要自然的多,感觉上我和他也亲密了不少。
“还关心这个?”呈云飞问我。
“看看,黎智明死了,总是很……”我勉强微笑,把电视机关了,连忙补充,“反正不是你做的,也没什么。”
“对,什么都别想,只要乖乖的在我身边,跟我一条心,什么都不用做。”呈云飞很满意的笑了笑,大概心情好,我说什么也没有任何让他不满的地方。
我借势问他,“你是投资人之一吧?我看到你们公司的名字了。”
“恩。”呈云飞没想多,自然的回应,似乎不喜欢看,直接把电视关掉了。
“没想到阿迪这么厉害了;真是替她高兴……”我微笑着,装着自然的感叹那般试探着嘟囔了一句,斜眼瞄着呈云飞的表情,等待证实我之前的推测。
第一百九十六章 从未想过()
呈云飞听到阿迪这个名字,眼神稍微闪过一丝光亮,只是笑笑,“你们认识时间也不长关注她做什么,不要管任何,老实的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我只得回应,“知道了。”
真是狡猾的狐狸,看来在他这里证实不到什么,只有找阿迪本人了。
隔天,袁哥亲自带技术来重新装保全系统,呈云飞刚好在家里,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和袁哥争执了一下,“为什么重装?”
“有点故障,重新弄一下,一定不会耽误您的事儿。”袁哥赶忙笑眯眯的这样说,并没有说出任何有关于这边的原因。
听到袁哥这样回应,我才放心了,袁哥这次来在看我的眼神出现了微妙的变化,我心理一喜,呈鲁南一定是出面了的。
袁哥这朋友是交下了,不禁感叹,还真是大费周章,做事真不容易。
呈云飞下意识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袁哥。只得道,“弄吧。”
呈云飞又是连续两天在家里,呈鲁南和陈茹一直在劝他住院,但他都不肯。
这天傍晚,呈鲁南单独和呈云飞在庭院里聊天,我躲在我房间里的窗后听到了。
“这种情况住院,很可能出不来了。”呈云飞有些感慨的望着夕阳,声音让人听着总是难免有点酸。
“把一切交给我,我差不多快找到顾晨了。”呈鲁南拍着呈云飞的肩膀。
听到这个,我心理一揪,不会是不通过我,呈鲁南有了办法吧?安琪兜不住了?还是说呈鲁南再安慰儿子呢。
“爸,真的吗?”呈云飞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你相信爸,现在住院治疗,等找到顾晨我立刻安排医院,随时动手术!”呈鲁南很认真的看着呈云飞,“爸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要操心其他事,养好自己身体,别耽误了做手术,身体状况要随时保持最佳,我看你这几天太不好了。”
“我知道了爸,明天我就收拾东西去医院。”呈云飞深呼吸,露出了一丝笑容。
傍晚吃过饭,呈云飞拉着我回房间,准备早点休息的样子,但是躺倒他便开始摸索我,我本是忍着,应和他随意他了,但他却把他的裤子脱了。
我一惊,“云飞,你要注意身体,不会又吃什么亢兴奋的药了吧?”
“我有分寸。”呈云飞有点不高兴了。“上一次好像心脏感觉能承受负荷的,我稍微控制点,试一试,之前那一次不是太激动了吗。”
他是做梦都想要了我再说,临走前一晚死了命的想做。
我咬着下唇,不敢在说什么,他一点点的进入,我的心一点点的撕裂,终于他还是拔了出去,大口的喘息,很痛苦的捂着心口,不甘的把手侵入,用力的挖着。
好想哭,但我的脸在他眼皮子低下,我不能哭,只得任凭他弄,还要像之前那样表现的很喜欢……
呈云飞痛苦的情绪一点点的缓解,又有些淡淡的享受的欢愉,我抱着他,想去应和他,想吻他,让他满足,让他彻底对我放下戒心,身子想他碰我,因为我可能怀孕,如果他碰了我,万一被他现我堕胎,可能我还能解释,又或者……
我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如果他碰了我,如果我怀孕了,是不是可能不需要做人流,能留下这孩子?至少接下来的八个月,我不是成为呈家的掌中宝了?也好像不是的,他们会让我在可以做dan的月份去检查……
但那也能腾出来一点时间,但那点时间又能不能查出真相,不行,不能冒险。
好矛盾的样子,脑子一热,还是去吻他的唇角,潜意识里,如果怀孕不想做人流。
我努力的去做,伸手去抱他,示意爬上我身,但他却忽然将大手放到了我的脸上,把我的头硬生生的按在枕头上,“不行,我受不了。”
我咬了咬下唇,没在动了,躺在那里,欲哭无泪,又不能装死,又要迎合他,想让他给我,他又不能真的给我……
疯了!这种情况在继续维持,我不疯都邪门了。
第二天一早,我没想到呈云飞让我跟着一起去医院,陪他。
呈云飞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我刚刚化解了保全这一块,他就换了一个方式,真是一丁点可疑的都无法容下,看来还的真正取得他信任……
呈鲁南有意想让我在家里,但是并没有说出来。
到医院里,我好像更不自由了,呈云飞一步也离不开我,总是抓着我的手,去个卫生间都不准去公用的,只能再他房间里的。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也让我上床,即便是医院也不准我穿衣服。
在医院里,呈云飞的状况好了很多,恢复了些许气色,连续几天,呈云飞夜夜都要整我,不仅仅用手,消毒的可用的医疗器械都用,虽然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