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白,明白……”陈亚男低着头,好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敢多说。
我有点茫然的,怎么扯到陈亚男的身上了,陈亚男一直不是表现的就是这样吗。
“我也很累,我也很想,你明白吗?”顾晨抓着陈亚男的肩头越的用力,“我想告诉你,要杀人我随时可以……”
“我不要你再杀人了。”陈亚男忍不住打断了顾晨,泪流满面。
我从来没见过陈亚男那么脆弱,也没见过顾晨这样子,凶是凶,狠是狠,但透着的竟是脆弱无助,和痛苦。
“你明白就好了,老实点,给我滚出国。”顾晨终于松开了陈亚男,将陈亚男推倒在地。
陈亚男萎了,好像被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课,一般满脸都是自责似得,“姐夫,对不起。”
顾晨怂了怂肩膀,苦笑着,又回头看张雪,“臭女人,忍你多久了,还当自己是盘菜呢?你那叫打架吗?泼妇,你爸妈,我也想搞一下。”
“不要……”张雪这才抬起头,可怜巴巴的望着顾晨。
“顾晨,都过去了,我不在意的。”我见顾晨又拾起刀子去划张雪的手臂,赶忙爬起身去阻拦。
“没办法。”顾晨轻笑着回应,又迷醉似得补充,“当很多事积压在心理,想释放的时候,她们撞枪口了。”
真是喝多就不是他了,我的头有点疼。努力在劝说,“你别这样,怎么能还扯人家爸妈头上了。”
“她爸妈是人,我女儿不是人?你不是人?你脑袋缝了多少针?”说道这里,顾晨抬手指了指我额头上的纱布,苦笑着,“我女儿思思到现在还经常生病,输液,你知不知道,我看着多心疼?你也是当妈的,你不心疼吗?”话音落,他激恼恼的走到一个桌子边,又打开一瓶啤酒,往他肚子里灌。
“可不能全怪她们啊……”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这一辈子放不下的仇恨多了,我都要十倍奉还,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顾晨好像是在回答我,又好像有其他所指。“既然都说开了,我就没必要掩饰什么,你因为什么差点流产,我心理清楚的很,若不是要忍,我早就一瓶子硫酸泼她脸上了,在你那里,可以任人欺负就算了,在我顾晨这里,没有任何人不会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话音落,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白酒瓶子似得东西,撤掉上面的盖子,浓郁刺鼻的酸味让人呼吸都觉得困难。
“顾晨!”我大声叫住了他,哭着上前去抢那瓶子硫酸,差一点就洒到我身上了。他才收手,将那瓶子丢到了远处的墙面,“磅……”的一声打碎了。
顾晨深吸了口凉气,看着我渴求的眼睛,苦笑了一声,“今天你不来,他们就死定了。”话音落,他抬手指向张雪,想说些什么,但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终于又指向了我?不,是我身后的陈亚男,“怕了吗?”他轻声问,陈亚男没吭声,他不禁暴怒大吼,“以后敢不敢了!”
“不敢了……”陈亚男绷不住失声大哭,哭的鼻涕眼泪都混迹在了一起。
“我他妈的告诉你,我顾晨什么都能做,你不行!”顾晨的火气,好像火山喷一般,一不可收拾。“这就是下场!下一次,别怪我打断你的腿!”
“姐夫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陈亚男跪走到顾晨脚边,战战兢兢的抓着顾晨的裤子,“姐夫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你不要这样,你这样让我很心疼,你不能再做傻事,太多方式了,没必要这样……”
“收起你的脑筋!”顾晨怒吼了一声,打断了陈亚男,“你姐夫我,是傻子吗?用得着你这个猪脑子?我要和谁在一起,你也给我老实的看着,我自问良心我对得起你,对得起你姐,你再逼我,就真的没法收场了,明白吗!给我站起来,等我死了你再跪。”
听到这里,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也忽然想起,之前忽略的一个细节,不禁看向陈亚男,心好像又被插了一把刀子一般的疼痛。
“明白,明白。”陈亚男没有再看我了擦干眼泪,站起身依旧低着头。
“头给我留长了,老老实实的找本分男人嫁了,能听懂吗?”顾晨伸手用力的拍了下陈亚男的头,“你是个姑娘!”
陈亚男不得不连连点头,“恩,恩。”
“给他们送医院。”顾晨吩咐他的人,把张雪从房梁子上放下来。
顾晨又走到乔伟明面前,拍了拍乔伟明的肩膀,自顾自的说着,自问自答着,“对老婆好点,不然更恐怖的事情,我都会让他生,除非,你来杀了我,不然多余的事情,你就别想了,安心不跟我,我也不会让她跟你,你想问我为什么吗?很简单,一句话,就是他吗的看你不顺眼!”话音未落前,他用手拍着乔伟明的脸颊。
我很茫然的,不敢去乱猜顾晨的所有,尽管爱了很久,尽管他也爱我,好像永远对他都是两级化,很了解,又或者陌生人。
我没有敢去看乔伟明,不知道他此刻的神态,是害怕了,还是充满了恨意……
“不敢了,放我们走吧。”张雪是真的怕了,大概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惹了这么个变态,在我来之前,不知道她们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恐惧。
张雪被放下来的时候,还能站着,好像受伤也不重,只是血迹不知道怎么这么多。
“出了这个门,是不是就报警了?”顾晨痞里痞气的,叼着烟,点燃了走到张雪面前,试探着说着,“听说你们儿子挺可爱啊?”
“我不敢,我不报警,我们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张雪伸出三根手指,誓着。
“我告诉你,踏出这个门,一切风平浪静,如果你想再掀波澜,我顾晨陪着你玩。”顾晨附身,弓着身子认真的看着张雪的眼睛。
张雪也只好连连点头,刚刚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模样,也消散了,卯着劲儿的想走。
陈亚男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去,有些待不住,见张雪他们被送走,连忙道,“我陪他们去医院,医药费总要出的,我们都是同学。”
“恩。”顾晨应了一声,有些站不稳,本能的去扯来一把木质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
陈亚男离开了,我很想追陈亚男问个清楚,但是她好像需要点时间来面对我。
安静了,血腥味儿和硫酸的味道也因为敞开的大门,渐渐散去,我站在顾晨面前,低眸看着他,“那天我去找安琪对质,你想包庇的不是安琪,是陈亚男吧?还是说,想包庇两个人?”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实话也痛苦()
“现在是不是特别好奇,特别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顾晨慢慢站起身,扶着我往外走,小声提醒我,“这里不能多待。”
我顺着他的力道,他的方向,扶着他一点点走出了仓库,上了他的车,“原来真的是那样,喝多了,其实也什么都明白,多半也都会记得,没有那么大概率断片。”
有些可笑自己曾经的天真。
“也不全是,偶尔会忘记,比如,接下来我做什么,我就会忘了。”顾晨没有启动车子,伸手摸向我的后脑,一把把我的头搂到他面前。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直接吻向我的唇,我被他的大手搂着,很用力,双唇死死的贴着他的牙齿似得,很痛。
“我想要你……”顾晨吻过之后,喘息夹着暧昧的气息拍打着我的脸颊。
闻着他口中淡淡的香烟味儿,我皱了皱眉,险些迷失,“不。”
我推开了他,还以为他会强来的,但是他依旧遵守着之前许诺我的,深吸了口凉气,从衣兜里拿出一个烟盒,里面只剩下一支烟,他点燃,将烟盒扔到了窗外,很萎靡的倒在驾驶位上,闭着眼睛,吸着烟,仿佛在想什么,仿佛快睡着了……
我也一言不,坐在那里,望着车窗外。
沉默过后,我才又想到刚刚问他的,“你还没告诉我,是包庇两个,还是包庇陈亚男一个。”
我好怕我会误会姐姐,之前一直没有往陈亚男的身上想,一件事接着一件,最可能的就是她,几乎所有的事情她都能做到。
仔细回想,我还记得,呈云飞家门口的监控录像画面里,没有陈亚男出去的画面,只有那所谓的“我”走出去。
画面不清晰,没有去做什么比对,但不难猜想,倘若陈亚男带着一个假走出去……
陈亚男可以把请柬送给我,也可以很顺利的把酒醉的乔伟明弄来我床上。
她走的时候,我并没有去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