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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栋微微笑了笑说道:“侯爷说的不错,二十年担任京城府尹的,不是别人,正是下官。”
乔安龄也是微微一笑:“恩,这卷宗丢了,府尹衙门确实是要担责的,不过么,我们也得想法子补救补救,不能什么也不做,邢大人你说呢?”
邢栋答道:“是,是,侯爷,您说的是,卷宗没有了,我们需得做点什么,补救补救才是。
只是,侯爷,这卷宗都被烧毁了,还如何补救呢?
侯爷,您打算怎么补救?”
乔安龄说道:“卷宗烧掉了,就是神仙也没有办法。
只是这苏家行贿一案,发生在二十年前,顾大人对这个案子完全不了解,而我对这案子更是一无所知,我们之中也只有邢大人知道这苏家行贿一案是怎么回事了?”
邢栋问道:“那侯爷的意思是”
乔安龄说道:“不如请邢大人回忆回忆二十年前,这案子怎么回事。
这样吧,邢大人,你回去回忆回忆这案子的经过和详情。
随后,将这案子的经过和详情,写一份文书给我。
待我看过你的文书之后,若是没有什么问题,我会命人按照府尹衙门卷宗的格式,誊抄一份。”
乔安龄顿了顿,转向了顾志云:“顾大人,你也写一份文书给我,写清楚,这卷宗被火灾烧毁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
待我看过你的文书之后,我也会命人按照衙门卷宗的格式重新誊抄一遍。
到时候,你所写的和刑大人所写的,装订成一册,作为府尹衙门的一册卷宗,放入库房保管。
这新的卷宗就当是给烧毁了的卷宗作备书了。
这原本的卷宗已经烧毁了,也只能用这种法子来弥补一二了。”
邢栋一听,心中一喜,若不是场合不对,他恨不能仰天长啸,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原来的卷宗已经没有了,里面记载的供词,判词,以及种种细节详情,都没有了。
现在,让他写一份关于这苏家行贿案的文书,他岂不是可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想些什么就写什么?
上天真是厚待于他,从天上掉下来一个让他颠倒是非黑白,顺便洗白自己的机会。
邢栋立刻说道:“侯爷说的有理,这个补救的法子甚妙啊,甚妙。
下官回去之后,立刻就回忆回忆,回忆回忆,将二十年前这桩案子的来龙去脉,细节详情都回忆出来,写成文书,交给侯爷。”
乔安勾了勾唇,淡淡一笑说道:“好,那就有劳刑大人了。”
邢栋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顾志云也说道:“下官明白,下官也即刻把走火烧卷宗的事情,写成文书,交给侯爷。”
乔安龄点了点头,又对邢栋说道:“邢大人啊,你在回忆和写文书的时候,若是有什么需要府尹衙门帮忙的,就直接找顾大人。”
“顾大人,”乔安龄又道,“若是刑大人有什么需要府尹衙门配合和帮忙的,还请顾大人配合一下。”
顾治安说道:“下官,哦,还有整个府尹衙门定当全力配合。”
“恩,”乔安龄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了,该说的,我也已经都说完了,你们也都散吧。
我在偏厅之中小憩一会儿。
难得来一次府尹衙门,过一会儿,我还想在衙门里走动走动,看看风景。”
“是,侯爷。”
第131章 竟惹到她头上了()
待邢栋和顾志云离开衙门偏厅之后,乔安龄便在偏厅之中,独自待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又叫来了顾志云。
“顾大人,”乔安龄说道。
“侯爷,下官在,”顾志云答道。
“坐吧,”乔安龄说道。
“谢侯爷,”顾志云回答道。
“关于这苏家行贿案的卷宗你我都知道,根本就不是什么火灾烧毁的,而是早在二十年前就被邢栋自己销毁了,”乔安龄说道。
顾志云躬了躬身子,说道:“是,侯爷。”
乔安龄接着说道:“恩,你和我这样在邢栋面前做了一出戏。
还有,你之前,去邢栋府上,也在邢栋面前做了一出戏。
这几番做戏,就是给邢栋看的,好让他跳进我们给他做的局,也好给苏家行贿一案翻案。”
顾志云说道:“侯爷,正是如此。”
乔安龄接着说道:“倒是辛苦你了。”
顾志云连忙说道:“下官给侯爷办事,当不得,这辛苦二字。”
乔安龄说道:“恩,你做的事情,我自会记在心上。此外,这一次,还委屈你担了罪名。
这卷宗档案在任期之内被烧毁,虽说是火灾所致,你多少也会负些责的。”
顾志云笑了笑,胡子一颤说道:“侯爷,府尹衙门年久失修,是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对于这样年久失修的屋子,稍有点火星就会着火,府尹衙门每过两三年就会起一次火,有时是大火,有时是一些无足轻重的火灾。
至于这些火灾的起因是什么,有的说的清楚,比如蜡烛没有完全吹熄,结果一阵风把蜡烛吹倒了,引起了火灾。
有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起了火。
这些事情,整个朝廷,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
呵呵,所以我去邢栋府上的时候,邢栋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来。”
乔安龄颔首应了一声:“恩。”
顾志云接着说道:“人人都知道这府尹衙门容易火灾,所以走水也是大家都能接受。
这卷宗因为走水所以被烧毁了,下官要承担的责任,也着实有限,这罪名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大罪名,于下官无碍的。”
乔安龄摇摇头:“让你因我而背了一个原本同你无关的罪名,我心中却是有所愧疚的。”
顾志云正要再说什么,乔安龄却是伸出手,阻止了顾志云说话。
“顾大人,在这京城府尹的位置上,也已经待了很多年了吧*”乔安龄问道。
“嗳,回侯爷,已经十多年了,”顾志云说道。
乔安龄说道:“十多年在京城府尹的位置上,这资历这资历已经足够了,论理,也是该升上一升了。
你晋升之事,我自会为你保举的。”
顾志云听了心中大喜,连忙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对着乔安龄就作是了一个揖。
“多谢侯爷,多谢侯爷厚爱,”顾志云说道。
乔安龄笑了一笑说道:“先别谢我,真的等你晋升之时,再谢我也是不迟的。”
“是,侯爷。”顾志云说道。
“好了,既然事情暂时告停,”乔安龄笑道,“有功夫谢我,还不如想想怎么,才能把这文书写好。”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府了。”乔安龄说道。
“侯爷现在就走了,不在府尹衙门里看看风景了?”顾志云讶异的问道。
“不去了,方才这么说,只是为了打发邢栋走,我也好找你单独说话。
至于这府尹衙门,下次有机会来看看,也是一样的。”
“那下官送侯爷出去。”顾志云说道。
乔安龄点了点头。
——
顾志云将乔安龄送出门外,看着乔安龄年轻而颀长的背影,心中不禁感叹,这年轻的侯爷有身份,有权利,也有手段,对跟随他的人也极好,他当年决定跟随乔安龄的决定也果然没有错。
顾志云微微笑了笑,山羊胡子也随之一动,他在京城府尹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几年,如今已经四十五的人了,看来他人到中年,终于可以晋升了。
顾志云心中极为欢喜。心中欢喜的,除了顾志云以外,还有邢栋。
邢栋出了京城的府尹衙门之后,并没有回自己家,也没有回吏部衙门,而是上了街。
他的脚步得意的快要飘起来了。
一桩错判了陈年旧案,从此以后,便与他再无关系了。
他销毁了卷宗,有人替他背了锅。
他错判了案子,现在要他写一份文书自述案情的细节,他自可以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案情的细节是什么,还不是他一支笔的事情,只要他能自圆其说,编得案情过程没有漏洞,谁还能知道真正的真相是什么?
邢栋在隆升街上随意逛着脚步,快要飞起来了。
不知不觉,他的脚步转入了珍珑棋馆。
珍珑棋馆里人很多,虽然现在还只是上午,但也已经只剩三四张棋桌是空着的了。
他随意的找了一张空棋桌坐下,等着有人来找他下棋,他便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