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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集,便急匆匆的朝宁仪韵的方向走了几步。
匆匆走进了几步,他便看清楚了宁仪韵的状况。
他见她脸色红润,神色没有异常,没有痛楚之意,好端端的坐在桃花树下并没有什么异常,她又开口吟诗起来。
宁仪韵对着面前的桃花树挥了挥手。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温伯瑾严肃的神情,突然向破了冰一般,他唇角一勾,漾起一抹笑意。
她的声音婉转中带着洒脱,桃花眼里蒙了一层水汽,眼尾向上勾着。
当真撩人。
温伯瑾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片羽毛轻轻挠了挠,挠得他的心痒得不行。
好诗,惬意而洒脱,由她吟出来,声音即娇美,又豪放,却不觉得突兀,反而十分好听。
有些受不住,他垂了双目。
见她无事,温伯瑾便打算离开了。
转身正要走,心里却又担心起来。
她这幅样子,明显是醉了,一个人在林子里落了单,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被人发现。
他知道,今儿在林子的另一头,她的妹妹温明玉正在举办赏花会,而她大约是应了邀,来参加这赏花会的。
因为要避嫌,所以,温伯瑾一直在桃花林的另一头散步,若不是因为听到宁仪韵吟诗,他根本就不会走进林了。
可是,现在,他要不要把她扶起来,送到桃花林的另一头赏花会所在的位置,就说自己是在林子里遇到了酒醉坐在地上的她,所以把她送了过来。
只是,若是真的走过去,她如今身形不稳,他若是要扶着她,必然会有一些肢体上的接触,这样便是与礼不合。
温伯瑾为人严谨,甚至有些刻板,对他而言,男女大防是不可逾越的红线,自然会觉得这样与礼不合。
到底要不要送她过去?
温伯瑾心中犹豫,脚步便向钉了钉子一般,一动也不动。
目光也如凝在她的身上一顿也不顿。
温伯瑾挣扎了再三,在他终于决定要送她回桃花林另一端的赏花会时,突然听到自家妹妹,温明玉的声音。
“仪韵,仪韵姐姐,你在哪里啊?”
温伯瑾知道是温明玉寻过来了。
他身形一顿,双目一垂,随即便转身,迅速离开了桃花林。
宁仪韵吟了一遍诗,觉得还不过瘾,正准备吟第二遍的时候,便听到了温明玉的声音。
“明玉?”宁仪韵沉吟了一声,便大声应道:“明玉。”
“仪韵,你在哪里啊?”温明玉的声音。
“我在这里。”宁仪韵大声说道。
温明玉寻着声音,走到桃花林中,左右张望了一会儿,看到了坐在一棵桃树下的宁仪韵。
她迅速走过去来到宁仪韵的身边:“仪韵姐姐,你在这里啊。”
宁仪韵点点头:“恩,我在这里,我见这桃花林甚是可爱,我心中甚是欢喜,便走了进来。”
温明玉说道:“我方才穿了你送我的羊毛比甲,好多人都来找我,看我身上的比甲。我忙于应付,就没有注意到你”
第128章 不想旁的男人看到你现在的模样()
温明玉接着说到:“过了一会儿,我发现你不见了。我在人群中找了你一会儿,都没有找到你,我便猜着,你会不会到林子里来了。
我就进来看看。
嘻嘻,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啊。”
宁仪韵坐在地上,点点头说道:“恩,你家的桃花林,真是好看的。”
温明玉见宁仪韵坐在地上,脸颊绯红,便问道:“仪韵姐姐,看你这模样约莫是喝多了,我们家这桃花酿就是这样,喝的时候不觉得,喝多了上头就厉害了。”
宁仪韵摆摆手说道:“你家这桃花酿,甚是好喝,我不觉多喝了几杯。不过你放心,我无事。虽然身子有些热,脚步微微有些飘乎,但也没有什么大碍。”
温明玉点点头,说道:“仪韵姐姐,这赏花会差不多结束了,林子外头的姐姐妹妹们,已经走了一些了。
仪韵,你酒喝得有些上头,不如去我屋子里休息一会儿,等休息好了再回去也不迟的。”
宁仪韵摇摇头说道:“那倒不必,我只是有些微醉,并没有大醉。今儿我是坐了马车来的,我再坐马车回去,倒也无妨,在马车上也可以休息休息的。”
温明玉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便点头应道:“好的,我叫个婆子去外院通知,让你的车夫在门口侯着你出来。”
“好。”宁仪韵应道。
温明玉扶着宁仪韵出了桃花林,又吩咐了婆子,去外院下人歇息的地方,通知珍珑棋馆的车夫备好马车在门口侯着。
随后,温明玉便一路将宁仪韵送出了府。
因为宁仪韵有些微醉,走路的脚步便有些慢了,等他们走到永宁侯府门口的时候,德全早已驾着门口在永宁侯府门口等着了。
宁仪韵走到马车车厢门口,回过身朝温明玉挥了挥手:“明玉,你进去吧,我上马车了。”
“仪韵姐姐,路上小心。”温明玉应道。
宁仪韵点了下头,返身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宁仪韵便是一愣,只见乔安龄正坐在马车里。
他坐在马车的软榻上,瑞风眼透着笑意,让出了半个位置。
宁仪韵桃花眼一抬,跨了一步,坐到了乔安龄的身边。
她转过头,抬眸望着乔安龄,半眯着桃花眼,轻声问道:“恩?说说,你怎么在我的马车上?”
乔安龄微微笑道:“我去珍珑棋馆找你,结果扑了个空,珍珑棋馆的人告诉我,你到永宁侯府赴赏花会来了。
我就让德顺驾着马车又到了永宁侯府。
到了永宁侯府门口一看,就看到德全驾着马车在门口候着,我就打发德顺自行把我的马车赶回去,而我就上了你的马车。”
宁仪韵翘了翘嘴:“我的马车,你倒是想来就来,想上就想上的。”
乔安龄笑道:“你若是不喜欢,我下车就是。”
“本来就是你的马车,”宁仪韵摇摇头。
当初乔安龄是想把德全和这辆马车一起送给宁仪韵的,不过宁仪韵觉得珍珑棋馆地方小,没地方放马车,便让德全每日都回定安侯府,左右定安侯府离珍珑棋馆也很近。
当时,她被鲁家兄弟从珍珑棋馆掳走,一来为了安全考虑,二来她也确实需要一辆代步工具,便让德全在她需要的时候,过来接她就是。
她只要有马车代步,只要保证路上的安全就行,这马车的所有权,她要不要也无所谓,所以她便留了这马车的使用权,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用上一用,但是马车的所有权却是没有要的。
是以,按道理来说,这只是给她配的用来日常代步的马车,不管是德全也好,马车也好,还是定安侯府的。
因为这本来就是定安侯府的马车。
乔安龄笑道:“我本来是要将这马车送给你的。”
宁仪韵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现在这样好得很,马车怎地还没有动。光顾着说话了。”
说罢,宁仪韵朝外头喊了一声:“德全,我坐稳当了,去珍珑棋馆吧。”
随着一声马鞭声,车厢摇摇晃晃的走动了起来。
车厢内,乔安龄问道:“身上有股香甜的酒气,饮了酒了?”
宁仪韵点了个头,说道:“恩,永宁侯府的桃花酿,喝多了一些,头有些晕,身子也有些热。”
说罢,宁仪韵往乔安龄肩头一靠:“让我靠靠。”
乔安龄便顺势揽住她的纤腰,把人往自己怀了一带。
宁仪韵笑眯眯的看了看乔安龄,然后在他怀里找了个舒坦的位置,安安心心的靠着。
“永宁侯府的桃花酿声名在外,我也喝过,确实是难得的佳酿,难怪你说贪杯了,”乔安龄勾了勾唇,“你这馋嘴的,也不知道节制。”
宁仪韵在她怀里娇嗔道:“哪里不知道节制了,若是不知道节制,我就跟多喝几杯,你现在便只能看到我酒醉不行的。”
怀里佳人的娇嗔,让乔安龄身子不由的一酥,他说道:“我听珍珑棋馆的人说,你去赴的这个是赏花会吧。”
宁仪韵好奇的问道:“是啊,怎么了?”
乔安龄低头,寻到宁仪韵的耳边,低声说道:“是赏花会就好。赏花会上都是女子,若是赴了寿宴婚宴,宴席上还有旁的男子。。。。。。
我是怕有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