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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龄也跟了下去。
珍珑棋馆门口站了许多人,除了定安侯府的护卫们以外,珍珑棋馆所有的人都出来迎接了,他们是接到了定安侯护卫的通知,得知宁仪韵平安无碍,真在回家的路上。
一接到消息,珍珑棋馆所有的人都跑出来等候宁仪韵和苏承庭回来。苏芝如已知道,这回是声名远播的定安侯乔安龄出手相助找的人。
她虽然现在还明白乔安龄为什么会出手帮忙救人,但是她知道这次多亏乔安龄,自己的女儿才会那么快就全须全尾的回家。
她一见乔安龄,便要上前行跪拜大礼。
乔安龄哪里敢受她的礼,一边儿避让,一边抬起苏芝如的手臂。
“夫人行此大礼,实在折煞安龄。”
乔安龄避开苏芝如的礼,同珍珑棋馆众人道了别:“宁姑娘已安然回来,乔某先告辞了”
他朝宁仪韵留恋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转身回了马车。
“仪韵,你可算回来了,”苏芝如一把抓住宁仪韵的手臂说道,“可把娘给急死了。”
宁仪韵见苏芝如眼睛红通通的,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知道苏芝如是担心的哭了一个晚上。
她挽住苏芝如的胳膊:“让娘担心了,是女儿不对,看我现在可是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啊”苏芝如说着,眼泪又滴滴答答的滴下来。
“娘,我都回来了,您怎么又哭呀?”宁仪韵嗔道。
“对,对,不该哭了,不该哭了,”苏芝如道,“瞧我,都回来了,我还哭个什么劲儿?”
宁仪韵挽住苏芝如:“不哭了啊,娘,都过去了。”
“仪韵姐姐,”一个奶生奶气的小童声音传了过来。
戚圆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抱住了宁仪韵的双腿:“仪韵姐姐,你可回来了,苏婶婶,还有圆豆都担心了一个晚上,圆豆整晚都在盼着姐姐回来,圆豆还给姐姐留了一块糖。”
胖嘟嘟的小手伸出来,里面是一颗麦芽糖。
宁仪韵会心一笑,把戚圆豆抱了起来:“姐姐回来了。”
戚圆豆点头如捣蒜,把麦芽糖塞进宁仪韵的嘴里,小大人似的说道:“这下,圆豆总算安心了。”
宁仪韵嘴里甜甜的:“走,姐姐抱你进屋子。”
“等等,等等,”苏芝如阻止道,“先等等。”
“怎么了,娘?”宁仪韵说道。
苏芝如转头说道:“初九,初九,快拿火盆过来。”
“嗳,好咧,”戚初九闻言,立刻搬来一只火盆,摆在门口。
苏芝如指了指着火盆,说道:“这火盆可以去灾除难。
进家门前,先跨过火盆,就可以把身上的晦气全都烧了,保证以后一定会顺顺利利,无病无灾。”
戚圆豆麻溜从宁仪韵身上爬下来,说道:“仪韵姐姐,你快跨火盆吧。
跨了火盆,以后就一直会欢欢喜喜的。”
旁边儿,梅香雪也应道:“我听人说,跨火盆很灵验。
仪韵这回是受了难,跨过火盆啊,身上的晦气都会被烧完,日后就是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宁仪韵点头道:“好,好,我跨火盆。”
珍珑棋馆的众人,给宁仪韵让出了一条道。
宁仪韵低头看了看这火盆,盆子里火烧的极旺,往上一窜一窜的。
她提起裙摆,在众人注目之下,跨过了火盆。
戚圆豆欢呼道:“仪韵姐姐,跨过火盆了,仪韵姐姐跨过火盆了。”
众人中不知谁带头鼓了掌,接着所有人都拍起掌,噼里啪啦,十分热闹。
宁仪韵重新挽起苏芝如的手臂:“娘,我回来了。”
这一日,珍珑棋馆在一片欢愉的掌声中开了张。
今日天气晴好,棋馆生意兴隆。
——
过了一日。
定安侯府,书房。
“侯爷,”宋修书说道,“两江总督贪腐的证物证词都已备好。”
乔安龄淡淡说道:“拿过来,我看看。”
“是,侯爷,”宋修书把一摞宣纸册子信件之类的证物放到了乔安龄的书桌上。
乔安龄伸手所以翻了两页,便停下了。
“两江总督的事情,先缓缓。”乔安龄说道。
“啊?”宋修书愣了一下,才道,“是,侯爷。”
“最近,需得着手进行另一件事,”乔安龄说道。
他沉吟片刻,低头沉吟了一声说道:“宁贺,先查宁贺。
据我所知,宁贺为官,也是个贪的。
查他贪腐受贿的情况,搜集证物。如果能搜集到他其他的错处,也一并找出证物证人来。”
“侯爷,我们为什么要查宁贺?”宋修书讶异的问道。
第94章 都依你(昨天还有一更)(一更)()
宋修书讶异的问道,“若是要对付卢修远,办了两江总督最有用处,两江总督是地方大员,若是他倒了,卢修远便如同失去了左膀右臂。
宁贺虽说是卢修远的女婿,但官职并不高,也不是什么朝中要职,这。”
乔安龄道:“两江总督不是不办,只是压后,如今证据已经到手,办与不办只是时间问题。
卢修远的这一只手臂,是早晚都要砍下的。
至于,这宁贺么?”
乔安龄笑了笑:“替人出口气,谁让他想害不该害的人。”
欺负了他心里的人儿,他岂会就这么放过他?
先收拾了宁贺再说。
“昨日,宁贺花银子雇了江湖上的人,去掳走珍珑棋馆的宁姑娘。
查宁贺贪腐受贿的同时,也查一下,宁贺为何要找人掳走珍珑棋馆的宁姑娘。”
“是,侯爷,”宋修书应了下来。
“退下吧。”
乔安龄挥退了宋修书,又喊来了言林。
“备马车,去珍珑棋馆。”
——
乔安龄来了珍珑棋馆,宁仪韵便把他带进了珍珑棋馆两楼的雅间。
“可休息好了?”乔安龄问道。
“恩,昨天休息了一整天,昨儿晚上又睡了个好觉,现在精神好得好。”宁仪韵说道。
乔安龄道:“那就好。”
宁仪韵眯了眯眼,问道:“要不要下一盘棋?”
乔安龄勾唇笑:“好。我本来有事同你说,不如一边下棋,一边说。”
宁仪韵打开棋笸子:“好。猜先开始。”宁仪韵猜先得了胜,喜滋滋的拿了黑棋笸子。
她夹了一粒黑子,放到棋盘上:“安龄,你来找我有是要说,是想说想说”
“想说我们的事情,”乔安龄手执白子贴着宁仪韵刚才下的位置,落了一子。
宁仪韵微仰起头问道:“那你想说什么?”
乔安龄握着手里棋子,笑道:“自然是来说你我的亲事。
想同你商量一下,我什么时候来提亲,我是这个月底来提亲,还是下个月初?”
没有经过精准的计算,他就落了子,下的并不算高明,不过现在棋局并不是最重要的。
宁仪韵正要去棋笸子里拿黑棋,听乔安龄这么一说,手一顿,棋子也没有抓住:“这么快?”
“仪韵忘了?前天夜里,在猎户家的床上,你已经应下我了,”乔安龄说道。
宁仪韵桃花眼微微弯着:“恩,应下了。”
随即,她又摇摇头,说道:“可是应下了,是说我接受你的情意,同样对你也有情意。”
宁仪韵脸上微微有些热:“不过,互通情意是互通情意,谈婚论嫁是谈婚论嫁。”
乔安龄握住手中的棋子,却不落下,疑惑道:“互通情意和谈婚论嫁有什么区别?既然互通情意了,便应当谈论嫁娶之事,除非有什么阻碍。
我的婚事,我自己就做得了主,并不会有任何障碍。”
乔安龄蹙了蹙眉,接着说道:“难道是你那边有什么阻碍,你已经被宁贺除了宗籍,你的婚事,宁贺是无权过问的。
难道是你母亲,还是你舅舅不同意。”
宁仪韵摇摇头:“都不是的。”
乔安龄说道:“还是仪韵你以为,我说对你有情,只是嘴上说说,其实并不想给你名份,并不是真心实意待你的?”
宁仪韵又摇摇头:“我当然是信得过你的。”
她有些犯愁,这大楚朝不像她前世的现代那样,这个时代根本没有恋的说法。
互通了情意,下一步要考虑的,就是谈婚论嫁了。
这已经算慢的了,很多时候,未婚男女连话都没有讲上两句,单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