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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追求真理的执着。
而光是这样的精神，其实就已经足够闪耀了。
科技世界是个重视结果的世界，但这也是一个注重精神的世界。
所以，如果说来到这个世界，有什么是让林莫觉得惊叹震惊的，那么陈方素老人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一个。
这也让他心甘情愿，愿意以老人为他精神的坐标，他很愿意让自己向着老人看齐。
可如果老人在今天宣布他不想做下去了呢？
这相当于什么？
这不能让他过去的十八年的付出抹去，但足以让林莫内心震动。
只是面对他这副如同偶像倒塌的样子，老人却目光平静。
然后他语气平静的开口道：
“我已经很老了。”
这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也是在说着一个现实。
林莫闻之浑身猛地一震。
“是啊，老人已经很老了，他已经为科学奉献了几乎一辈子，也是该休息休息了。”
但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林莫并不会如何震动。
而真正让他震动的是，他听出了老人另外的意思。
他已经很老了。
那是在说，他已经不再健康了。
不是他不想坚持下去了。
而是他不能再坚持下去了。
林莫同时想到老人的休假，还有休假之后略显消瘦的身形。
如何想不到故事的结局？
他不由目露哀伤。
倒是陈方素老人洒脱的很，无所谓道：
“能够活到今天，其实已经很好了，毕竟，我这病是六十九岁时检查出来的，当时就该没命才对，能活到今天都是赚了。”
林莫数学很好，六十九岁，到今年八十七岁，不正好十八年么？
也就是说，从老人得病开始，老人就选择了一条看似毫无出路的绝境。
这是何等的勇气。
这又是何等的向死而生？
林莫再看老人，目光中又多了崇敬。
只是老人瞧见他这样，反倒有些不喜：
“你这副眼神看着我干什么？虽然命剩不多，可我还活着呢，你别用一副看死人的眼神看我，小心我开除你。”
谁也想不到，这样一个身份尊崇的老人，竟然会用这种孩子的威胁方式。
只是这吓不到林莫，他目光古怪的看着老人，提醒道：
“您刚刚把实验室解散了其实从劳动合同上来算嗯，我好像已经被解雇了。”
“啊，是这样啊，那我重新雇用你就好了。”
“额，重新雇佣我，就是为了解雇我？要不要这样？”
老人翻了个白眼，道：
“你看我很闲么？重新雇你，是因为虽然实验室解散了，但是我有些资料和文件还需要你整理，毕竟怎么着这一个月你也算是将系统弄了个明白，所以我这算是物尽其用。”
说到这，老人顿了顿，看了林莫一眼：
“只有这段时间，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就来问我好了，毕竟科学研究不是个闭门造车的事儿，有时候不耻下问，也算是进步的好办法。”
说着老人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转身出了酒吧。
第237章 科技界的流行时尚（第五更）（）
虽然身为自己老板的老人表示他请客，但是林莫怎么能让老人请客呢。
更何况，看老人就这么径直走出去的样子，也没有结账的意思啊。
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什么？
这么想着，林莫便招来服务生想要结账。
然后他就得到一个意外答案。
原来，这酒吧竟然是老人曾经一个助手开的，并且当初为了开这个酒吧，老人还出了钱。
“这还真让人意外，谁能想到一个一门心思搞科研的老人竟然会是一个酒吧的股东呢？”
而也就在他要离开酒吧的时候，酒吧的老板老人的曾经的助手追了出来。
看着这个三十岁左右，如今一副文艺风的男人，林莫问道：
“有什么事么？”
男人推了下眼睛，笑道：
“其实追出来就是想看看，如今在老师手下的，究竟是个怎样的家伙，我因为资质有限，所以没资格呆在老师身边，但现在看到你，我就放心了，毕竟，你不会是曾经那个白眼狼。”
“白眼狼？”
林莫不知这话从何说起的。
但正当他要问，男人却扭头回去了，同时说道：
“有时间过来喝酒，我算是你前辈，所以你来喝酒，免费。”
而这一幕，弄的林莫一头雾水。
不过他不多想，直接回了实验室。
而这时候，他的任务已经发送到他的操作台上。
这让他不犹豫，直接开始工作。
而这也是，长达一个月的二人实验室的序幕。
长达一个月的时间，每天林莫就工作在这里，而在工作之余，他便做着自己的功课。
而碰见不会的，他就向老人请教。
而老人也向他开始说的，并不藏私。
不得不说，科技领域，特别是科技领域中的物理量子领域，堪称一个迷宫，即便是林莫的思维能力，依旧在这世界迷失了方向。
也是这样的经历让林莫知道，原来老人不光是个水平顶尖的科学家，同时也是一个很好的教育家。
他所遇见的任何问题，老人只是几句讲解，他就能茅塞顿开。
如同被醍醐灌顶。
这也让他的学习进度，速度陡然怎能增快。
仅仅是一个月，他就来到了自己计划的第六阶段。
而也是在这样一天，老人找到林莫，问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什么是科学？”
然后不等林莫回答，老人就自问自答到：
“科学，其实是一门艺术，一门近似精准的优雅的艺术。”
这不像是一种答案，倒像是一种感叹。
但林莫在听见这话后，却猛地愣住了。
近似精准？
近似精准？！
他瞳孔猛地放大，透露震惊但恍然的神色，原来这才是科学么？
然后，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不像是研究科学的，倒像是个武者在入定。
而陈方素老人看着林莫这副表面，即便是他挑剔的性情也不得不承认，林莫的悟性是他平生所见顶尖的。
这让他不由感慨道：
“要是早些遇见，只需要十年，他的成就就可以不逊于我，只可惜，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小家伙你能取走多少，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而林莫这一愣神，足足愣了三个小时才幡然醒悟。
此时，他对于量子知识也终于完成了最初预期，算是初入门径。
这让他不犹豫，直接上楼找到陈方素老人，从未有过的诚恳的朝着老人鞠了一躬。
这是表示他的感谢。
不光是老人如同神来之笔一般的点醒。
更是感谢老人这段时间对他的好不藏私的指点。
甚至为了照顾他的学习进程，到后来，老人根本不给他分发什么工作了已经。
换句话说，他已经不是一个工作者的身份在这里，而是一个学生的身份，在接受科技界大神一样的人物的指点。
而这，可是别人想要而不得，且羡慕不来的。
倒是老人，看见林莫这副姿态，不感冒的摆摆手道：
“别整那套虚的了，你不会觉得想明白量子问题，就天下无敌了吧？”
老人用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眼神，看了林莫一眼，哼声道：
“你啊，还差得远呢。”
然后老人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硬盘，丢给林莫。
林莫看着这硬盘，纳闷道：
“这是什么？”
“这是一个游戏，年轻时候一段时间无聊做的，而你呢，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把这个游戏独自通关，时间呢？就设置在五天好了，而这五天你要是没通关，那你就自动夹包滚蛋吧。”
说完老人直接起身，穿上外套，走了。
偌大的实验室只留下林莫孤身一人看着硬盘发呆。
不过光看当然没什么用，他直接将这硬盘插进电脑。
然后在一番数据读取后，林莫就看到了这游戏的真实面目。
而看那卡通的画风和幼稚的小人，就像老人说的，这真的是一款制作简陋的游戏。
当然，制作简陋那只能说老人真的是随手做的，但剧情却证明，老人起码在做这个游戏时候，是真的花了一些精力的。
而整个游戏的内容，其实就�